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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花哥打醬油(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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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花哥打醬油(二十四)

24、

宗門大比這樣的大事,莫文郝作為少宗主,從每天睜開眼的那一刻開始,就一直都十分的忙碌。但是他對秦姣姣的執著,讓他即便是沒有上茅房的功夫,也一定要每天擠出時間去秦姣姣面前晃悠。這讓秦姣姣一度懷疑,他這少宗主是不是每天都閑的沒事幹。

“莫少宗主你每天不忙嗎?為什麽每天都來我們這呢?”每個來參與宗門大比的門派,問道宗都給他們安排一個單獨的院落,而以天下第一宗這次來的人數,是兩人一間房,廳堂院落公用。

秦姣姣本和燕婉一個房間,但是每次莫文郝來找她,燕婉就會找借口離開,給他們留下單獨相處的空間。

起初秦姣姣未有察覺,次數多了就發現了,只覺得只有自己和莫文郝的空間顯得格外的別扭。

她不是很想和莫文郝單獨在一個空間內相處。

而水都沒來得及喝一口,就過來秦姣姣這裏刷存在感的莫文郝,聽到這句話,楞了下,然後說:“我怕你在這不習慣,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麽需要的。”

秦姣姣直言道:“貴宗一切都安排的很好,並沒有什麽短缺的,也都適應良好,多謝莫少宗主關心。只是宗門大比就要開始了,我們都要做最後的準備,還是希望莫少宗主最近就別經常過來了。”就差再來一句,你影響我們做賽前準備了。

莫文郝沒想到,他努力了這麽久,秦姣姣還是與他保持著距離,這次甚至感覺到了明顯的抵觸。這讓他有些失落,明明他問了經驗吩咐的同門師兄弟,他們說追心上人就是要持之以恒,每天去刷存在感的呢?

莫文郝訕笑:“既、既然這樣,那我就先不打擾你修煉了,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然後頭也不回,逃也似的跑了。

等他走遠,已經看不到人了,秦姣姣才松了口氣。臉上疏離的表情被無奈代替,揉了揉額角。

她實在是不明白,莫文郝作為超級宗門問道宗少宗主,什麽樣的角色女子沒見過,怎麽就會對她那麽執著?她不過是一個小門派的弟子,姿色尋常,天賦一般,他圖她什麽呢?

經歷了當年冉仲許的事,對於情愛之事,秦姣姣早已不似當初天真。一旦有人靠近,她就覺得那些人都是不懷好意,別有目的的。就如那冉仲許,到最後都在叫她交出她根本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

可她之於莫文郝這樣的存在,到底有什麽是值得他覬覦的呢?

秦姣姣始終想不明白。

而她不會相信,莫文郝對她只是單純的一眼傾心,只是單純的喜歡上了她這個人而已。

宗門大比開幕搞得非常的隆重,光是開幕式就用了一天的時間,第二天才是大比正式開始只時。

參加大比的人數眾多,最開始會按照區域劃分,然後逐層篩選,只有通過了所有的篩選比試,才能走到最後的,也是壓軸的奪冠賽。

而宗門大比光是篩選賽,就舉行了七天,淘汰了參賽的百分之七十的人。餘下百分之三十的人,進入下一輪,將不再分區域比賽,而是集中在問道宗提前安排好的擂臺上比試。

天下第一宗這次包括偃笑一共來了二十一人,參賽的二十人,所有人都通過了最初的篩選賽。

連續七天的篩選賽,十分消耗體力,在開始下一輪的比試前,選手們都有兩天的時間可以用作調整和休息。

秦姣姣萬萬沒想到,前不久她才那麽直白的對莫文郝說過那些話,現在莫文郝竟然還會出現在她面前。

“莫少宗主你……”

莫文郝趕在秦姣姣把話說完前,急忙開口:“我看你之前在比試時,受了傷,我給你帶了我問道宗最好的傷藥,內外皆可用,你快試試。”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秦姣姣雖然想要拒絕莫文郝,可是現在莫文郝臉上帶笑,那副明顯的討好模樣,到底是讓她有了幾分不忍直接將人趕走。

“你……”你真的沒必要這樣。秦姣姣很想這樣說,但是話到嘴邊,卻成了:“謝謝。”把莫文郝給她帶的傷藥接了過來。

莫文郝在來之前一直都很擔心,他不是不明白秦姣姣對他的抗拒,可是他就是不想那麽輕易就放棄。所以即便是心中忐忑,想到她在比試時受了傷,那丁點兒的糾結也沒抵得過對她的擔憂。

還好,秦姣姣沒有拒絕他給的傷藥,這也算是一種安慰。

然後莫文郝就像是怕秦姣姣再說出些什麽直白的,拒絕他的話,東西送到了,就不給秦姣姣再說更多的機會,又是忙不疊的就離開了。

看著那人來去匆匆,難得生出了幾分無措。

她不是木頭,不是真的不明白莫文郝的意思,只是秦姣姣沒有忘記自己曾經的經歷。當年的那段經歷,之於她,是不堪回首,是痛苦,是不能輕易說出口的痛。

她覺得,以她和莫文郝之間的身份差異,還有當年的事情,是她配不上莫文郝的。

只是她已經拒絕過莫文郝一次了,他仍然這般堅持,反而叫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天下第一宗的大家都順利的通過了篩選賽,大家心情都還不錯,只除了秦姣姣因為莫文郝的事,有些許煩心。

於是一同來大比的其他幾位師姐師妹們,便來拉上秦姣姣,說要趁著難得的休息機會,帶她一起去問道宗到處逛逛。畢竟問道宗所在的繁華,可不是他們天下第一宗可以比得上的。

若是平時,秦姣姣需要負責的事務多,多半是會拒絕的。只是這次確實心情不佳,自己也無法很好的調整心態,便依了師姐師妹們的邀請,穿了衣衫,一道出了門。

問道宗的山門下便是發展繁華的城鎮,有修仙之人,也有凡人,來來往往,熱鬧非凡。

這女子逛街,都是沒什麽目的的,只是幾個人結伴,從街的這頭走到那頭,瞧見什麽有趣的,都拉著大家一起圍上去瞧一瞧看一看,又或者看到什麽好吃的吃食,幾人再一起點上幾份。

嘴裏吃著特色美食,手中拿著新奇小物,一邊還天南地北的閑聊,難得的愜意,卻很能放松心情,使人愉悅。

待到申時,雖說修仙之人沒有那麽容易感到疲倦,但是也覺得應該找個地方歇一歇了。商議之後,便尋了處臨街的茶樓,互相挽著手,一道進了去。

茶樓大廳人多,熱鬧卻也有些嘈雜,秦姣姣她們想要安靜些的環境,店小二便將她們引去二樓。

店小二在前面引路,秦姣姣就跟在小二後面,落後她一步的世界還牽著她的手。

上樓時,幾個姑娘還意猶未盡在聊著些之前的話題,偶爾走在前面的人會忍不住轉身去與後面的人接話,於是稍不註意便和樓上下來的人撞上了。

“誒,客官當心!”店小二想要出聲提醒,但是晚了,沒能阻止。

而秦姣姣因為一時出乎撞到了人,還沒看到是誰,下意識的便道歉:“抱歉,一時未留意,還請莫要怪罪。”

只是等她話說完,也不見有人回應,秦姣姣便好奇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對方氣惱她們,不想輕易放過嗎。

這麽想著,便擡起了頭去看。這一看,當真是心神俱驚,萬萬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到這人。

那人一楞,過後顯然也是認出了她,喚出了她的名字:“姣姣?”

聽著這聲音的主人口中說出她的名字,秦姣姣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起來,撇開眼:“你認錯人了。”說罷也不打算再為剛才撞了人的事停留,就要越過他上樓不料卻被與他同行的人攔住了去路。

“你這女人怎麽回事,撞了人就這樣說話?我告訴你,你不好好給我們賠禮道歉,今天就別想走了!”

那人說這話還對秦姣姣動起手來,幾個師姐妹們看了哪肯。一個陌生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一介女子動手,這與非禮有什麽區別。

“說歸說,你一大男人,不要對我師妹動手!”

“你們做什麽,不要以為我們是女人,就可以隨便動手,這裏可是問道宗的地盤!”

又是推開他,又是暗示這裏是問道宗地盤,讓他們不要隨便惹事,那觀瀾宗弟子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果然是唯小人與女人難養也!”

“怎麽,難道你在說你自己是小人?”

“你們!”

眼看著兩方客人,一言不合就要動起手來,那原本給秦姣姣她們帶路的店小二十分為難。

他們開門做生意的,哪邊都不好得罪啊。

他遲疑著試圖緩解他們之間的矛盾:“客官們,大家夥都是來喝茶玩樂的,都怪小店這樓梯狹窄,才讓兩位客人互相碰撞到一起,都是我們小店的錯,還請各位客官莫要因為這事傷了和氣。不如我做東,請各位吃茶可好?”

那觀瀾宗弟子卻因為剛被幾個女子嘲諷了,這會兒一肚子氣,直接就沖店小二發去:“喝個屁的茶,你眼瞎沒看見我們剛從樓下下來嗎?”我們都喝完準備走了,誰稀罕你們這的茶水。

店小二:“這……”

而作為這件事的兩位主人公,冉仲許站在樓梯上,呈俯視狀看下下方的秦姣姣:“師妹這事畢竟是你們的錯,但是在這裏對峙,鬧大了對我們誰都沒有好處。要不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商議如何?”

會在風部洲的問道宗舉辦的宗門大比上,遇到當年“失蹤”的秦姣姣,這確實是讓冉仲許出乎意料的事。當年一直沒有問到那樣東西的下落,他一直對那件事耿耿於懷。而如今,既然再見到了秦姣姣,他便覺得那東西還有機會,現在只想先把人約到安靜的地方,再細細問詳細的。

可他那聲“師妹”卻刺痛了秦姣姣的耳朵,秦姣姣厲聲反駁冉仲許:“我與閣下無緣無故,還請閣下不要亂叫師妹,我可高攀不起這聲師妹!”

冉仲許一楞,在他已經不甚清晰的記憶裏,秦姣姣從未這般厲色對他說過話。徒然被這樣厲色對待,他竟覺得秦姣姣那橫眉冷對的模樣,別有一番風情。

動了別樣心思,冉仲許反而心情愉悅,笑道:“師妹你在說什麽呢,當年我們可是……”

“夠了!”秦姣姣突然拔劍直指冉仲許脖頸,語中帶著憤怒,還有不易察覺的恐懼:“你再亂說話,就不要怪我對你動手了!”

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秦姣姣會突然拔劍,空氣在這一刻陷入了寂靜,一時間沒有人出聲做出反應,都被秦姣姣嚇到了。

就在冉仲許也準備動手的時候,卻出現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介入了他們。

他壓下了秦姣姣的劍,但是動作很輕柔,開口也是帶著笑意:“諸位來茶樓飲茶,怎麽都站在這?莫不是知道在下要來此,便在此處等待在下?”

眾人看去,出現在秦姣姣身邊的竟然是問道宗少宗主莫文郝。

最近得了“真的不想碼字”癥,今天我是逼著自己碼字更新的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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