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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花哥打醬油(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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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花哥打醬油(十七)

17、

“閣下確實不、過、如、此。”目光下看。

而看熱鬧的人群裏,也有不少女人。

一個糙老爺們當場被抽了腰帶,要是他長得好看些,也許還賞心悅目,可惜人長得不太行,這女子見了不禁尖叫著急忙擡手捂眼。

呔!這不要臉的下作男人,竟是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露出了晉江不可描述的地兒,晦氣!

雖然也不是本人願意的……

察覺到自己褲子掉了的時候,大漢就急忙用手去抓自己的褲頭,只是偃笑勾了他的腰帶後,卻又用玉笛去勾他腰間的另一樣東西。意識到了偃笑的意圖,大漢想要阻止他,這才導致自己的褲子反而沒抓住。

只是更慘的結果是,他不但沒保住自己的東西,褲子也掉了。露出兩條毛腿,在風中一顫。

偃笑從大漢腰間搶來的,是個法寶,四四方方幾個面上刻著各種不同的人臉表情。

偃笑將東西抓在手裏,敲一敲,看一看,“哦豁”一聲,就聽到那東西發出了一聲細不可聞的聲響,接著就是旁邊剛撈起褲子的大漢身上有了法術波動。

大漢身上光影變幻,不多時竟是整個人從頭到腳都變了個樣,虎背熊腰的大漢竟然縮到了比偃笑身量還矮的高度,那變幻的光影才散去。

又是所有人都在這一刻變得寂靜無聲,而剛才捂眼的女子偷偷張開了手指,在指縫裏偷偷的瞧,發生了什麽。

不看不知道,前一刻還是虎背熊腰的糙漢子,這時竟然變成了一個瘦弱俊俏,唇紅齒白的俏郎君。

幻術被破,真實的容貌被暴露於眾目睽睽之下,聶應崖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本來只是聽了師弟王爾的話,說有個新門派,竟然起名叫“天下第一宗”,囂張的不行,想來給他們個下馬威。

沒想到到頭來,下馬威沒給成,反倒是他自己的偽裝幻術被破,將真容暴露於眾目睽睽之下。

該死,該死!

聶應崖心中怒火大盛,整張臉和脖子都紅透了,也不知道是因為惱怒,還是因為現在的窘迫。只是現在的情況,讓本就容易沖動的他,更是讓怒火占了上風,憑空就召出了自己的本名法寶。

一手拎褲子,一手控制法寶,朝偃笑劈頭蓋臉砍去。

這本命法寶,可比他剛才和陸沈風鬥法時,不知道臨時從哪拿的武器好多了,瞬間就為他增添了更多一份威壓,稍微站的近些的人,甚至都能感受到自己肌膚被割裂的刺痛感。

眼看著聶應崖只是召喚個本命法器,就攪動了風雲,讓看熱鬧的這些低階修士目瞪口呆,開始擔心偃笑會無法應付。偃笑卻像是知道他們心中的擔憂,又一次雲淡風輕的,隨手就接下了在他們眼中無法接下的殺招。

化解了聶應崖的殺招,偃笑不退反進,欺身靠近聶應崖,輕聲說了句話:“闔燃宗,聶應崖?百聞不如一見啊。”

這是什麽意思?

聶應崖震驚看向偃笑。不敢置信自己的身份竟然就這樣被這人說了出來。

在來之前,聶應崖對著“天下第一宗”做了個簡單的調查,其中就針對他們的宗主了解過。這宗主與一叫秦姣姣的女修,都是一起從一個小州剛到風部洲不不久的。

而聶應崖雖然是闔燃宗的掌事人之一,平時多是在外走動,而且都以幻術偽裝,從不暴露自己是闔燃宗人的身份。

怎麽就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給認出來了呢?!

聶應崖震驚的無以覆加,用手去抓偃笑的已經,質問他:“你怎麽會認出我?你是怎麽知道我的身份的?”

此時的聶應崖,因為太過關註自己身份被認出的事情,一時間把另一件同樣很重要的事情忘記了——他的褲子又掉了。兩條白花花的腿,女修看了都忍不住發出一聲“哇哦~”

偃笑把聶應崖的手打掉,嗤笑:“無可奉告。閣下還是先抓牢自己的褲子吧。”笑話,系統的事 ,能隨便讓你們知道嗎?

雖然說出來你們也不一定能懂什麽是系統。

聶應崖後知後覺,才在偃笑的提醒下想起了自己又掉了的褲子。他抓著褲頭的手用了十分的力道,就連拳頭的關節都發白了。

他已經決定,今天回闔燃宗以後,就再也不出門了。

要不還是直接去換張新的臉,換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重新生活吧,風部洲怕是容不下他聶應雲了。

聶應崖的找茬只是個插曲,但是天下第一宗收徒的本意還是實現了。

多虧了聶應崖即便是來找茬的,在此之前也在安分的排隊。一天下來,其實還是有不少人報名的。

偃笑從南燁陽的手裏接過名冊看了看,各項信息都記錄的挺詳細的,再篩選一下有哪些合格的就好了。

“今日之事只是一件小鬧劇,明日天下第一宗仍會廣開山門,招收門徒。今日天色已晚,有興趣的各位,明天還可再來。”

草草說了這麽一句,偃笑就帶著全部人馬往山上走,一邊走還一邊問:“今晚你們誰煮晚飯?啊對了,明天的茅房你們幾個記得商量一下,看看你們誰去掃。都不想掃的話,除非可以打贏我,不然誰輸了,誰就輪流掃茅房一個月。”

已知他們之中陸沈風修為最高,陸沈風打不過聶應崖,聶應崖又打不過偃笑。得出,他們全都打不過偃笑,只可能最後大家都要輪流掃一個月茅房。

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到了南燁陽身上,南燁陽頓時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好的預感。

“幹、幹什麽?”下意識後退。

犧牲小師弟,成全大家夥。

“師弟,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勞其心志餓其體膚……”

看著師兄落在自己肩膀的手,從上面傳來的力道,讓南燁陽想跑都跑不了。

南燁陽:“其實今天我家娘親生辰,作為兒子我得趕夜路回去給她老人家祝壽才是。”腳下繼續用力。

旁邊一個師姐這時開口:“可是小師弟你娘的生辰不是上個月剛過嗎?我剛巧還去一起吃了席呢。”

南燁陽:“#¥%@……#”

“我不想掃茅房!我是來修仙的,為什麽天天叫我掃茅房?我要回家!”這狗地方,他一秒都不想多呆了,他不想修什麽仙了,果然還是回家做一個平凡的、普通的知府家少爺最安逸!

但是這次就連不太愛說話的陸沈風也開口了,他的大掌也落在南燁陽另一邊的肩膀上,難得開口說那麽長的話:“修仙沒有回頭路,你既然已經踏上了這條路,就不能後悔。不要讓我們和宗主失望。”

南燁陽:“……”粗口。

這一天註定不平凡,是這一天讓一個普通的求仙少年下定了變強的決心。只有不斷地變強,才能不在宗門裏被欺壓,只有變強才能不去掃茅房。

註定載入史冊的這天,無能反抗自己遭遇的少年,被迫下廚,並在第二天招收了絕對可以替代自己掃茅房的新弟子。

聶應崖連夜趕回了闔燃宗,並在把師弟王爾揍了一頓之後,收拾了行李,又連夜離開宗門,說是要去閉關,五十年起步不想見人。

王爾只知道聶應崖走之前是去調查天下第一宗的事,但是他師兄聶應崖還沒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就走了,導致王爾只能再度自己親自去走一探,調查沒搞清楚的事。

然後不是很會做人的王爾又經歷了第二次,被當眾扔下山的事。再聯想聶應崖走得匆忙的樣子,王爾覺得自己明白了怎麽回事。

他師兄平時是個挺心高氣傲的人,大概是去天下第一宗的時候,也被這樣扔下山,覺得丟了面子,所以想閉關靜靜。

不像他,在宗門裏日常就受自家師兄欺壓,對這種事早就習以為常。

沒辦法,打不過麽,只能為自己的弱小買單,被扔下山了。

完全沒想到他師兄是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抽了腰帶,掉了褲子,識破了幻術,認出了身份。

直到他聽說,有個找茬的大漢被天下第一宗的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還被扒了褲子,結果變成了一個瘦弱俏郎君。

王爾:“……”

師兄,我悟了。

平日裏慣是裝模作樣的臉龐,露出了要憋不住的嗤笑。

沒有什麽能比平時在頭上作威作福慣了的師兄,突然有一天卻在外面,在名不見經傳的小門小派上吃癟來的更能愉悅人心了。

王爾想得很好,下次見到聶應崖,他一定要狠狠地嘲笑一下他。但是他沒想到,這個下一次,竟然會在將近一百年後……

有了新的弟子入門,南燁陽的地位終於有了改變,不再是全門派最底層,並且也有了別人叫他師兄。

只是有之前因為修煉最晚、修為最低,導致最“受欺負”的經歷,在不需要幹雜務以後,南燁陽就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修煉中。成效可以說是非常顯著,幾乎是一日千裏的在進步著。

_(:з」∠)_這兩天有點不太舒服,頭暈的厲害,腦子本就不好使,變得更加不好使了,更新大概也寫的不太盡人意,提前道歉【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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