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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花哥打醬油(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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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花哥打醬油(九)

9、

靈火花蘿的采摘過程並不輕松,它長在懸崖斷壁上,秦姣姣想要過去雖然可以禦劍,但是斷壁之間相隔四五十丈遠,且一直刮著大風,即便是秦姣姣禦劍過去也是身形不穩,幾欲要墜落的樣子。

這還不止,誰也沒有想到這不過五品的靈火花蘿,竟然會有伴生妖獸在守著它。

是一只築基巔峰的火雲蜥。

起初,那火雲蜥將自己隱藏在靈火花蘿周圍的環境中,火雲蜥的天賦使它與環境完美的融合而沒有被發現。

等秦姣姣好不容易飛過了山澗,在狂風中以及其不雅的姿勢趴在劍上,抱著劍去摘靈火花蘿的時候火雲蜥才突然對秦姣姣出了手。

火雲蜥是火屬性妖獸,秦姣姣不慎被火雲蜥的攻擊傷到了手背,即便很快就收回了手,但是手背上不過寸許的傷口,卻因為火雲蜥的火毒而帶上了腐蝕的效果,疼得鉆心刺骨。

火雲蜥的環境同化能力不只是把自己身影隱藏在周圍環境中,就連它的氣息也能夠隱藏的一幹二凈,這也就讓偃笑都沒註意到,而著了它的道。

偃笑見秦姣姣受傷,一眼看出了傷口的不對勁,趕緊對秦姣姣道:“快將手臂的穴位封住,這東西有毒!”

受傷的瞬間秦姣姣就感覺到了明顯的疼痛,當下聞言迅速照做,但受傷的那只手還是因為受傷迅速地陷入了麻痹中。

妖獸修行與人族修士不同,即便是同等境界,妖獸也會因為天賦而比人類修士更強一籌。何況火雲蜥還是築基巔峰,而秦姣姣才築基中期,甚至因為不慎受了傷,而被麻痹了一只手。

等最後采到那靈火花蘿,秦姣姣付出的代價不可為不小,最後甚至是帶著滿身的傷從懸崖戈壁上直接掉了下去。

懸崖很深,秦姣姣落在崖底早就昏死過去,直接昏迷了兩天才醒。

在秦姣姣半夢半醒,還昏昏沈沈的時候,她費力地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迷迷糊糊的好像看到了一個人影。長發披肩,一身墨衫,隱約中似乎還看到了一抹紫色。只是還未來得及看到更多的,秦姣姣就因為精力不濟又暈了過去。

再醒來,一個黑影在眼前晃來晃去有,腦子還不太清醒的秦姣姣不知為何那時候想到的是之前看到的那抹身影。只是睜開眼對上的就是大紫的,長著一雙豆豆眼的芍藥。

秦姣姣:“啊,頭痛,我再睡一會兒。”

偃笑一葉子毫不留情的抽在秦姣姣腦袋瓜子上,啪一聲還挺清脆。

“睡了兩天了,還睡。豬都沒你這麽能睡。”

昏迷前的記憶湧入腦內,秦姣姣不禁落淚:“當豬哪有我這麽命苦的?”

然後那棵讓秦姣姣拼盡一條小命才得到的靈火花蘿,被偃笑遞到了秦姣姣眼前:“受點傷能得到這靈火花蘿也不算虧了,你把它收起來。”

秦姣姣接過靈火花蘿,這靈草現在和剛在懸崖上見到時一樣,不見絲毫的枯萎和雕零。秦姣姣雖然看著覺得稀奇,但是因為對這些了解不多,倒是沒想過原因,只以為是這靈火花蘿品階高,所以才能保持剛采摘的效果那麽久。

殊不知,在交給她之前,在她昏迷的兩天的時間裏,這靈火花蘿一直都被偃笑保存在自己的嘴裏,剛才給她的時候才剛從嘴裏掏出來的。

偃笑:自從不當人,這胃和嘴甚至成了他的儲物空間。

雖然秦姣姣因為采摘靈火花蘿導致墜入深崖,甚至還受了不輕的傷,但是萬幸的是在崖底並沒有任何危險。

距離約定好的離開秘境的時間還很早,按照偃笑的想法是,既然摘到了這靈火花蘿,秦姣姣應該趁現在在崖底療傷,剛好四下無人,把那靈火花蘿給吃了,也省得擔心身懷重寶或會被他人覬覦。

但秦姣姣捧著如火鮮紅的靈火花蘿,卻顯得很是不舍,在把靈火花蘿留著帶出秘境,還是現在就吃掉之間猶豫不決。

偃笑知道,如果不是因為他叫秦姣姣吃,秦姣姣是從來不會去想這麽貴重的靈草用在自己身上的。她現在的這份糾結和猶豫,反而是因為偃笑的話,在顧忌偃笑罷了。

偃笑不禁嘆了口氣,頗是無奈:“罷了罷了,你不想現在吃就先留著吧,但是你得把它收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別讓別人看到了。”

能力收到了限制以後偃笑可以做的事就變得也很有限,雖然他可以吞噬那些小型妖獸,但是如果要傷害秦姣姣的是人類的話,他總不能吃人啊,起碼自己心裏那道坎過不去。

偃笑不再強求,秦姣姣也松了口氣,拿了玉盒把靈火花蘿放進去,再收入自己的儲物袋內。

能摘到靈火花蘿已經是這次歷練最大的收獲,但是距離離開秘境還有些日子,秦姣姣先用了幾天來療傷,等傷勢好的差不多了,才從崖底離開。

和來時跋山涉水的艱辛與看不到人影不用,直接從崖底出來以後,沒走多久就看到了三三兩兩的來秘境歷練的人。

偶爾在路上遇到了觀瀾宗弟子,但是以秦姣姣和那些弟子之間的關系,她覺得自己如果加入他們,和他們同行,只會讓大家都尷尬。秦姣姣識趣的選擇繞開觀瀾宗弟子,繼續獨自一人行動。

餘下的日子怎麽都不會像最開始去尋找靈火花蘿是那樣,相對來說還算充實。只是等到了約定好的集合日子,秦姣姣好不容易見到了心心念念的冉仲許,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發現冉仲許的臉色不太好。

盡管冉仲許已經在盡量的掩藏自己的情緒,但是因為對他的在意,秦姣姣只在蛛絲馬跡上就察覺到了別人沒有察覺到的那丁點不尋常。

秦姣姣很想問冉仲許怎麽了,但是想到他的驕傲,冉師兄他從來不喜自己的脆弱與失敗被他人看見與問起。思緒百轉,秦姣姣只得把自己的擔憂壓下。

衣著與儀容仍是整潔而一絲不茍的,只是眼中略有疲憊,秦姣姣想了想拿出自己的水囊遞給冉仲許:“冉師兄要不要喝些水?”

冉仲許微不可查的眉頭一蹙,婉拒了秦姣姣:“不用了,多謝師妹好意。我有些累我去休息一下,等門中弟子到齊,我們就回門派。”

“好。”秦姣姣心中略有失落,也就沒註意到冉仲許臉上那稍縱即逝的表情。反倒是一旁有些已經到了的女弟子,一直在觀察著秦姣姣他們這邊的動靜。

看到秦姣姣被冉仲許拒絕,頓時便湊在一起譏笑不已:“這人那,就得有自知之明,不懂看人臉色,只會上趕著湊,嘖真是平白惹人厭惡的很。”

“師姐說得對,總有些人吶總想著飛上枝頭,麻雀變鳳凰,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

嘻嘻哈哈的嘲笑聲毫不掩飾,清晰的落在秦姣姣耳中。秦姣姣知道那些人說的是她,但是這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她早已習慣,只當沒聽見。

冉仲許和秦姣姣說完那句話就自己找了個幹凈的地方去打坐休息了,秦姣姣踟躇了下要不要過去,最後還是選擇在離冉仲許不遠的地方也找了塊幹凈的地坐下。

對於冉仲許的態度,秦姣姣告訴自己,那是因為師兄太累了,自己不應該太多心,反而是說服自己不去多想。

等觀瀾宗弟子都聚齊了,冉仲許也休息好了,他註意到了秦姣姣獨自一人躲在角落,能明顯的感覺到她情緒低落。冉仲許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可能的緣由,臉上又帶上了招牌的笑容,朝秦姣姣走去。

“姣姣怎麽自己一個人在這,不過來和我一起休息?”

偃笑一早就察覺到了冉仲許的靠近,聽到這人說這話,狠狠呸了口。

不要臉的狗登西,明知故問?

秦姣姣見冉仲許出現在自己身邊,溫聲與自己說話,之前的那點小情緒瞬間就消散而去。

“冉師兄,我、我怕吵到你,所以想在這裏歇一歇就好了。”

與平日無數次做過的那樣,冉仲許擡手去撥秦姣姣的頭發,把她垂落在臉頰的發絲別到了耳後,動作舉止看起來甚至親密。

他微微勾唇,嘆息似無奈:“傻丫頭我們的關系,怎麽會有那種事呢?”

秦姣姣頓時就被冉仲許的話說得燥紅了臉。

冉仲許這般舉動,並沒有遮掩的意思,也不避諱,周圍不少觀瀾宗弟子都看了個清楚。讓不少本就對秦姣姣有意見的女弟子,更是妒恨秦姣姣,眼睛都紅了。

“她憑什麽可以被冉師兄那樣溫柔對待?她哪裏配得上!”

有人歡喜有人愁,偃笑在最近的距離,吃著最清晰的瓜,咬碎了一口牙——氣的。

這冉仲許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偃笑是越發確定了他別有目的。

但即便是偃笑,這一時半會兒的,也想不到在秦姣姣身上有什麽值得被人覬覦的。

秦姣姣自小就無父無母,孤苦伶仃,然後入了金月派也不過就是比尋常弟子勤奮努力,要說天賦也沒有多好。要說有什麽寶貝,那就更不可能了,在來這秘境得到靈火花蘿之前,秦姣姣身上最值錢的就數她攢了五年的十個上品靈石。

難道真是因為冉仲許眼瞎?

“不對頭不對頭,我才不信這小子沒有別的目的。他要是沒有別的目的,老子把頭擰下來給他當球踢!”

“阿嚏——”

“冉師兄怎麽了,莫不是著涼了?”

兩人正小情蜜意,冉仲許沒來由突然就打了個噴嚏,讓秦姣姣甚至擔憂。

冉仲許笑著安慰秦姣姣:“沒事 ,也許是誰在念叨我吧。”

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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