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花哥打醬油(七)

關燈
第十花哥打醬油(七)

又被偃笑一頓大罵,原被氣得鼻子都歪了。

雖然說原在以前是偶爾有坑過偃笑,但是這次的結果,歸根到底還是偃笑自己的問題。

明明在事情發生的時候,原就一直在警告偃笑,但是偃笑仿佛沒聽到一樣,全然不顧原的警告,一意孤行,才導致他自己魂魄受損。

可是偃笑哪裏知道,原比他還生氣。

那枚桃核一樣的神器,也不知道普通的神器,那原本是原準備用在未來,以備不時之需的秘密武器,乃是最後的手段。這倒好,因為偃笑的不聽勸,讓原的計劃全都被打亂了。

這還不算,傷到偃笑魂魄的是一個世界的天道之力,其中包含有一個世界的法則在其中。修覆偃笑的魂魄可以說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甚至用上了原原本就所剩不多的力量。

而偃笑現在還在恢覆中,時常會精力不濟,甚至都沒偶發現原那微末的不尋常。

原如今的力量變得更加的虛弱,就連他自己都在擔心自己還能不能撐到最後……

即便是作為系統,原也覺得自己現在很生氣,沒忍住罵了偃笑一句:“活該!”然後就切斷了和偃笑之間的聯系。

被原這麽罵了一句,然後又被立刻切斷了聯系,偃笑終於感覺到了原似乎有些不高興。

偃笑感覺奇怪,系統這種存在本身,難道還會有自己的情緒的嗎?

從精神世界退出來,偃笑揉著自己臉上的花瓣,嘴裏嘰裏呱啦的給自己催眠:“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起起落落落落落很正常,很正常。”

說到最後這株奇怪的大紫色芍藥竟然哭了起來。可能是秦姣姣平日裏澆水勤奮,他這麽一哭竟然像是水龍頭漏水似的,一發不可收拾。

等秦姣姣回來,開門就被看到的景象嚇到了。

她的房間被水淹了。

而罪魁禍首則是坐在花盆裏繼續放水。

“前輩你這是怎麽了?可是發生什麽事了?”秦姣姣從來沒見過偃笑這樣,淌水進了房間就把身後的門關緊,驚詫問道。

在秦姣姣印象裏,偃笑雖然偶爾不正經,但是大多數時候還是處變不驚,給秦姣姣的感覺就是可靠的長輩。突然哭的發大水似的,反而讓秦姣姣詫異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偃笑因為一時悲傷,哭的太過忘我,都沒註意到秦姣姣回來了,讓秦姣姣看了個正著他丟人的樣子。

但是偃笑是誰,這種事情連讓他臉紅的程度都沒到。聞言也不過是擦了擦自己那雙豆豆眼,一本正經的給秦姣姣解釋:“最近水喝多了,漏水。”

秦姣姣看看自己被水淹的房間,再回憶了下自己平時的澆水量,心想,怎麽會太多,明明那麽多年來她澆水都是按照偃笑的需求來澆的。

可是偃笑的說話的語氣太正常了,以至於秦姣姣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她會叫偃笑前輩,就是因為從第一次見到偃笑的時候就感覺,偃笑是活了很久很久的那種存在,一定是經歷過很多的——在之後的相處中,偃笑和她說的許多事來看,也確實是這樣的。

還有一點,盡管那種感覺並不是非常明顯,可是在多年的相處裏,秦姣姣發現偃笑對待與自己無關的事,也表現得很是淡漠。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讓偃笑變成如今這樣一株芍藥的模樣,只是想想這樣的人如果突然哭得淹了一間房,還是挺怪異的。

所以秦姣姣接受了偃笑的說法,並道:“我以後一定會註意澆水量的!”然後就是收拾可憐的被淹的房間的時間。

而偃笑抖了抖被花瓣兜住的眼淚水,完全沒有罪魁禍首的自覺,倒頭在盆裏睡了過去。

哭挺消耗體力的,他現在還在恢覆期呢。

“前輩明天我要離開宗門一段時間,暫時還不知道要去多久,你自己要照顧好自己哦。”這天秦姣姣從外回來後就開始收拾行李,一邊這樣對偃笑說。

偃笑不禁問道:“怎麽之前沒聽你提起過這事?”

秦姣姣停下手裏的動作,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指繞著頭發:“其實我也是剛才回來的時候才知道的,聽說是臨時才決定增加一個我的名額。這還多虧了冉師兄呢。”

秦姣姣嘴裏的冉師兄叫冉仲許,是觀瀾宗掌門的親傳弟子,在這觀瀾宗內可以說是眾星捧月的一樣的存在。可偏偏不知道為什麽,那冉仲許竟然會對秦姣姣這小丫頭有意思。

以偃笑的經驗,得知冉仲許的身份後,這樣的人的靠近多半都是別有用意的,不過他也只是對秦姣姣說讓秦姣姣自己多留點心眼,旁的沒有證據卻也沒法再說更多的。

而至於秦姣姣說要出門這事,則是觀瀾宗阻止自己門中的弟子們一起去外面的秘境歷練。

像這種宗門組織的這種秘境歷練,機遇還是其次,有緣的自然可以得到屬於自己的那份機緣,而更多人則是作為門中的精英弟子,去秘境中歷練,加深一下再宗門時學習的理論知識。

秦姣姣入觀瀾宗至今已經有五年,雖然已經每天都在的修煉,但是也還是不過才剛突破至築基中期。

以她這個修為本來並不在這次的觀瀾宗名單裏,秦姣姣回來和偃笑說的時候還挺失落的。

冉仲許是這次觀瀾宗歷練弟子的帶隊人,秦姣姣不在跟隨名單裏,也就意味著秦姣姣會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冉仲許。

五年的時間,雖然不知道冉仲許的目的是什麽,但是他的堅持不懈,還是打動了秦姣姣。

在偃笑看來,這兩個人現在就是在熱戀期——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是秦姣姣單方面的。

原本去不了,現在卻又突然臨時添加了秦姣姣的名額,這讓偃笑不得不猜測是不是冉仲許在背後做了什麽。

雖然秦姣姣這傻丫頭因為這事很高興,但是對於至今都沒見過冉仲許本人的偃笑,他卻怎麽都覺得不放心。

剛好這五年的時間,偃笑也很努力在恢覆,現在他已經不僅僅局限於只長出了兩條腿,還能控制自己變化大小,加上一些簡單的小法術也可以運用。所以偃笑提議秦姣姣帶上自己。

秦姣姣本來有些為難偃笑這個提議,直到她看到偃笑把自己變成了只有一根手指的大小長度。並和秦姣姣說秘境內的靈氣比外面的濃郁,可以加快他的成長速度。

秦姣姣對於偃笑能夠變化大小驚喜不已,加上五年來偃笑出了剛到觀瀾宗的時候那一次變化,之後再也沒出現過其他什麽明顯的變化,經過偃笑這一提醒才想到可能和靈氣濃度有關心中開始動搖。

而且偃笑變成這麽小以後看起來小巧玲瓏,花朵與莖葉都變得晶瑩剔透。秦姣姣拿出一個小小的琉璃瓶,剛好可以容納偃笑變小後的大小。

試了下,琉璃瓶剛好可以裝得下偃笑。以鉆了透氣孔的木塞塞住瓶口,秦姣姣又找來一根紅繩將琉璃瓶系住,掛在了脖子上,就如同一件飾品一般了。

第二天秦姣姣帶上自己的行李跟隨觀瀾宗的大部隊一起出行,而偃笑則假裝自己是個普通的飾品,躲在琉璃瓶裏,有了種小朋友終於可以出門玩的感覺。

這時候偃笑發現,同行的觀瀾宗弟子似乎都在和秦姣姣保持距離。

一開始偃笑以為這是因為秦姣姣是突然添加進來的名額,所以才讓其他人對秦姣姣有所抵觸。但是很快就有人打消了偃笑的這個想法。

那個一直只存在於秦姣姣的口中,而從來無緣得見真顏冉仲許竟然在隊伍前頭,繞過許多人,在眾多目光的註視下,公然來到了位於隊伍最末端的秦姣姣身旁,與秦姣姣並行。

“姣姣。”

不愧是偃笑曾經也讚許過的聲音,聽著就讓人如沐春風,一眼看去對這人的印象也是其人人如聲。

可是偃笑先入為主就對冉仲許打上了“不懷好意”的標簽,即便此時的冉仲許是淺笑著和秦姣姣說話,偃笑還是怎麽都覺得冉仲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瞧他的笑容,一看就虛假的要命,笑都沒有達到眼底,簡直就是皮笑肉不笑。

而且眾目睽睽之下,冉仲許從眾多的弟子中穿梭而來,與秦姣姣並行,偃笑不信冉仲許他不知道秦姣姣在觀瀾宗的處境。

從一開始秦姣姣就因為是附屬宗門來的新弟子被排擠,後來則是因為冉仲許的接近才導致的秦姣姣被排擠加劇。

像冉仲許這種人,在一個大宗門內有得天獨厚的身份地位,加上幾分天賦,就能引來無數人的追隨和仰慕。

對於那些人來說,在他們的眼裏秦姣姣是不配成為和冉仲許站在一起的人。

偃笑不信冉仲許會沒有察覺到秦姣姣因為他受到的排擠,但是他還是無所作為,只做一副謙謙君子的,去應付秦姣姣和不知情的人——戀愛中的少女,能有幾個可以看透男人的偽裝。

此時冉仲許與秦姣姣並列而行,本來是為了孤立秦姣姣才退得遠遠地女弟子們,看到冉仲許對秦姣姣恨得牙癢癢。

“真不知道那狐媚子對冉師兄用了什麽手段,然冉師兄這在乎她!”

那些不太好聽的辱罵聲沒什麽阻礙的傳入了秦姣姣耳中,冉仲許自然也聽到了。但是在秦姣姣的目光看來時,冉仲許回以一淺笑,卻未做什麽。秦姣姣心中有些失落,還要安慰自己是冉仲許沒有聽到那些話。

冉仲許在秦姣姣面前偽裝的實在太好,以至於在秦姣姣心裏冉仲許也是個體貼而完美的人。

冉師兄還說,等他突破了奪魄境就與秦姣姣結為道侶。

而現在冉仲許不過金丹境,且已兩百多歲。

真是老牛吃嫩草!

偃笑狠狠啐了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