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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花哥打醬油(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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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花哥打醬油(三)

回到寢舍,秦姣姣就忙不疊地去找了個盆來,把偃笑種了進去。

在選該把偃笑放哪裏的時候,看了半天秦姣姣把種著偃笑的盆放在了窗臺上,剛好每天早上都能曬到太陽。而且因為她這間房正好在拐角,窗外不會有人路過,不用擔心會被人碰到。

等都弄好了,天色也已經暗了下來,偃笑也變的有些焉了吧唧,整株草都聳拉著。

從被帶回金月派以後,秦姣姣就沒見偃笑說話,再看到偃笑這狀態還以為偃笑死了。嚇得抱緊了花盆:“前輩?前輩你還好嗎?嗚哇前輩你不會死了吧?”

又睡過去了的偃笑被秦姣姣這動靜吵醒,悠悠醒過來,他很淡定的說:“給我澆些水就好了。”

秦姣姣依言連忙去接水,給偃笑盆裏的土澆了個透,一邊心裏不禁感慨,原來即便是成精的花草也還是要澆水才行呀。

恰巧這時候蘇盼來找秦姣姣去吃飯。

畢竟秦姣姣和蘇盼都不過是剛引氣入體,辟谷是修士在築基之後才能做到的,可這金月派全門上下,達到築基的人屈指可數,即便是他們如今的掌門,也不過才築基巔峰罷了。

所以每日三餐還是大多數門中弟子都需要的。

見給偃笑澆過水以後,偃笑很快就恢覆過來了,秦姣姣便和蘇盼一起離開去吃飯。

等離開了秦姣姣的房間,蘇盼壓著聲音湊在秦姣姣耳邊,還在說她把偃笑帶回來的事:“你真的要把它種在門派裏嗎?被發現的話真的會完蛋的……”

秦姣姣不耐煩:“哎呀,你好煩呀。都說了不會有事的,有事也我自己擔著,不會牽扯到你的,可以別說了嗎?”

蘇盼以為他們兩已經離開了秦姣姣的房間,加上有些距離了,他和秦姣姣之間的對話便不會讓偃笑聽去。

卻不知道,偃笑現在除了身不由己,不能自由行動,五感靈敏,方圓一裏內的動靜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這小胖子確實有夠怯懦的,這事都提了得有三四次了吧。

偃笑想著又昏昏欲睡,意識開始渙散,又睡了過去。

對於現在的偃笑來說,他現在還是很虛弱,大多數時候都需要以睡眠來減小消耗,而促進恢覆。

至於被秦姣姣帶回了金月派,也還是大多數時候都是在睡覺。秦姣姣也發現了偃笑會搭理她的時間並不是很穩定,大多數時候並不敢輕易的去打擾偃笑。

不過在自己的房裏多了一個能交流的存在,秦姣姣即便知道偃笑並不一定時刻都能搭理自己,卻也會自說自話般的把自己每天在門派裏發生的事說給偃笑聽。

而偃笑不管怎麽說,好歹也曾經是修真界第一人,每天聽著秦姣姣分享日常時提到各種上課學到的東西,偶爾也會開口提點一二。

在最初秦姣姣依照偃笑的提點照做,發現自己在修煉上的成效比她師父與執教們講的還好,從此便對偃笑的提點都照做不誤。

而秦姣姣發現這個好處以後,也沒忘記自己的小夥伴蘇盼,總會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把自己得到的經驗再講給蘇盼聽。

雖然蘇盼的領悟能力沒有秦姣姣那麽高,不過倒是也幫蘇盼提升了不少。

就這樣兩個十來歲的小少年,本來才剛練氣一層還不到一年,竟然都陸續的突破到了練氣二層。

在金月派這樣的小門小派裏,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能夠再次突破,這不是件小事,這也就讓秦姣姣和蘇盼都得到了門中的註意。

如果是弟子們天賦好,那一般在一開始就會表現出來。而秦姣姣和蘇盼的變化則是最近才產生的,這讓他們師父不得不懷疑,是不是他們得到了高人的指點。

深知偃笑的存在不能輕易地告訴別人,即便秦姣姣他們被他們的師父單獨談話,問起了這事,他們也只會閉緊嘴,絕口不提偃笑。

畢竟如果被門派知道,他們私藏了株也許是妖的存在在門派,被驅逐出門派還是輕的,就怕會牽扯到他們的小命上。

關乎到自己的姓名,即便是十幾歲的小少年,也會知道怎麽做才是對自己好的。

他們師父見從他們嘴裏問不出什麽特別的事來,雖然心裏還是會有質疑,倒也沒往他們會和妖勾結上面想。

加上他們兩人是每天都有在微小的進步著,這對他們門派來說是件好事,也就不再過多的追究。

金月派雖然不大,不過到底是個修仙門派,與普通凡人不同。所以偶爾會有附近的城鎮村莊之類的,如果發生了什麽普通人無法解決的事,便會求到金月派了,希望金月派可以出手。

這日有個附近城鎮的委托,金月派便把這個委托交給了最近在門中頗受關註的秦姣姣和蘇盼。

第一次出任務,蘇盼帶了一大堆東西,大包小包,仿佛是要搬家。而秦姣姣則與蘇盼形成鮮明對比,只帶了一把門派配的長劍。

看到蘇盼背了一堆東西,秦姣姣表示震驚。

“你這是準備跑路嗎?為什麽還帶了鍋?”

蘇盼抱緊懷裏的鍋,臉上表情有些苦哈哈的:“我們是第一次出宗門執行任務,如果遇到妖了怎麽辦,帶鍋好歹可以抵擋一下啊。”

秦姣姣扶額,不知道該怎麽說:“……如果真的遇到妖了,你用鍋也不會有什麽用的吧……”

發起委托的鎮子距離金月派得有一天的路程,秦姣姣他們一早準備好了行李就得出發。

臨出門,秦姣姣還不忘來和偃笑說一聲。

“前輩我和小胖去附近鎮子幾天,過些天回來。我給您多澆些水,可以支持到我回來嗎?”

恰巧醒著的偃笑,看著少女往自己的盆裏倒水,直倒得將要溢出,“死不了。你們第一次出去做任務,都註意些,切記以自身安危為主。”

相處的這段日子,秦姣姣感受到偃笑對他們沒有惡意,相反還總是會有意無意的關心她和蘇盼,這時聽到偃笑的囑咐,會心一笑:“知道啦,那我們走啦。”

秦姣姣和蘇盼都去出任務了,偃笑被留在金月派,每天都只能待在秦姣姣房間的窗臺上,很是有些無聊。

然後他終於想起了一件讓他忘記了很久的事。

“我知道你在,別不出聲,你出來。”

“……”原無聲的回應了偃笑的召喚。

“到這個世界這麽久了,你還沒告訴我我這次的任務是什麽。”

雖然偃笑現在的情況連行動都不方便,但是早點知道任務,也能早點做好打算,做到有備無患。

但是意外的,偃笑竟然聽到原對他說:“這次並沒有任務。”

偃笑:“!?”

震驚!

“你不對勁,怎麽會沒有任務?事出反常必有妖,你是不是又準備坑我了?”

不怪偃笑想得多,他們從綁定開始,相互之間都或多或少的坑過對方。但是不做任務的情況還是第一次發生,這就很詭異了。

“……”自己的好意被曲解,原有些憤怒:“系統念在宿主前一個世界魂魄受損,而予以宿主一次休息的機會。如果宿主不需要這個機會,系統也可以重新給宿主頒發任務。”

偃笑聞言趕緊接過話頭:“需要!怎麽不需要?剛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道歉!”難得可以不用幹活,這種機會怎麽可以錯失。

沒有工作的壓力,偃笑心裏更加的美滋滋了,連帶著頭上的花骨朵都在抖動中緩緩地開了點點。

幾天的時間,也就是眼睛一睜一閉的事。偃笑這天醒過來時,秦姣姣就回來了,不過情緒看起來很低落,不知道是遇到了什麽。

剛回到門派,秦姣姣就去交接了任務委托的進展情況,然後帶著滿身的疲倦回到了自己房間,然後一頭直接倒在了床上。

躺在床上的秦姣姣用手臂蓋在眼睛上,就這樣許久都沒有說一句話。就在偃笑以為她睡著了的時候,秦姣姣突然說話了。

她問偃笑:“前輩妖是不是都是殘暴貪婪,只會殺戮?前輩殺過人嗎?”

“……”偃笑感覺到了秦姣姣話中的無力,還有她在說出這句話時,那箍緊身下床單的手在微微顫抖。

看來是她和蘇盼這次去做任務時遇到什麽時,受到打擊了。

偃笑說:“天下生靈萬萬,妖不過是其中之一。人有人的生存之道,妖也有。人會殺妖,妖也會殺人。存在本身即有它的道理。”

“可是他們為什麽要殺害無辜的人?那些人……他們、他們都只是普通的凡人而已,為什麽要殺害他們?”說著聲音裏已經帶上了哭腔,話裏是對所見滿滿的不理解。

“如果存在都是有道理的,難道妖和人就不能和平共處嗎?”

這種問題,還真是天真啊。

人和妖之間的恩怨並非一朝一夕之事,想要和平共處,以當下的人族和妖之間的情況,又豈是隨口說說就能做到的。

偃笑問秦姣姣:“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會這麽想嗎?還是說你和小胖子這次出門遇到了什麽?”

今天是沈痛的一天,我國痛失了兩位院士,還有同在今天發生的一些重大事件。袁老爺子今天走了,很突然,也很讓人悲痛。願老人家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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