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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琴爹打醬油(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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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琴爹打醬油(二十二)

最終,藍晝還是跟丟了球球的蹤跡。

藍晝看著球球背後長出了翅膀,飛過了海面,朝著烈士墓園飛去,可是等到藍晝登上小島,早就找不到人影了。

藍晝想起了之前學府內發生的出現蟲族蹤跡的事,幾乎是念頭出現的瞬間,藍晝就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球球原來是蟲族?!

也是在這一刻,藍晝想起了那天偃笑對他說的話。現在細想,似乎話裏話外都是在預示著現在發生的種種。可如果真是這樣,偃笑他怎麽能夠做到未蔔先知?還是說,這一切就是他在背後操縱?

事情牽扯的太多,就變得覆雜起來。藍晝想起了還沒離開Ct-1區的藍夜,藍夜是這次事件的負責人,但是並沒有在五系學府落腳,藍晝不得不回自己的宿舍,等天亮了再去找藍夜。

第二天,藍晝天一亮就離開學府,去找藍夜。

天才剛露出一點白,藍夜雖然已經起床辦公,但還是訝異於藍晝一大早急匆匆的來找自己是為了什麽。等聽完藍晝說明來意,藍夜眉頭緊鎖,在思索這件事應該怎麽處理比較好。

偃笑這個人藍夜知道,五系學府的昂特李教授向聯盟軍方報備過。其中自然也有提到,在回五系河的路上遭遇蟲族埋伏時,偃笑單槍匹馬一人全滅蟲族的事。

但是那種事情只是聽昂特李教授的一面之詞,實在沒有什麽說服力。

即便是最強的人類戰士,駕駛戰鬥機甲也很難以一人之力匹敵數只蟲族,還能毫發無傷的全身而退。

包括藍夜在內的所有,軍部所有知情人,比起昂特李教授說的那些什麽“古華夏秦時代長生不老的始皇帝”不知真假的“故事”,軍部更懷疑那是蟲族的陰謀,是居心叵測。

再看向藍晝,藍夜心裏有些欣慰。他一直不明白自己親弟弟為什麽會突然就和自己變得疏離,因為無從下手,這件事一直讓他非常煩惱。

現在因為蟲族的事,藍晝第一時間來找藍夜,藍夜一如他們兄弟兩個還沒疏遠之前那樣,很自然的就把手放在藍晝的頭上揉了揉,對弟弟說:“放心,有我在,我會處理好事情的。”話語間透露著作為兄長的穩健可靠。

然後也不多說廢話,蟲族的事情事關重大,藍夜立刻就開始著手準備。他讓藍晝先回學府,但是不要打草驚蛇,還是像原本那樣應對偃笑,但是要時刻註意偃笑的動向。而藍夜則聯系上面,把這件事匯報上去,看上面會怎麽指令。

藍晝回到學府已經十點多了,一大早出去什麽也沒吃,回到宿舍還沒進門肚子就已經在抗議了。

並不意外,藍晝的宿舍裏偃笑在等他。

只是這一刻藍晝感覺自己有些心虛。

藍晝並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是錯的,藍家世代為了人類而戰鬥,那種為了人類而付出的使命感同樣根植在藍晝的血脈裏。只是藍晝終究還年輕,他同時想到的還有當初偃笑對考察隊伍所有人的救命之恩。

藍晝發現,現在他分不清自己了解到的事情裏有什麽是真的,又有哪些是假的。他陷入了一種糾結中,主觀意識和感性的矛盾沖突。

藍晝不敢直視偃笑,只能讓自己盡量表現得像平時那樣,希望不要被看出異常。

少年從來不是個會說謊的人,但是為了配合他,偃笑裝作沒有看到藍晝的異樣,起身理了理衣服,風輕雲淡的說:“走吧,吃早飯。”而對於沒有和藍晝一起回來的球球,他只字未提。

從見到偃笑的第一眼開始,藍晝感覺自己好像就一直看不透他,而且他還喜怒不定,做什麽也都是隨心所欲。

現在突然少了一個跟在他們屁股後頭的小跟屁蟲,偃笑不提,藍晝卻忍不住先提了。

“先生,球球他……”

偃笑眼皮子都沒掀一下,依舊做著自己的事:“與我無關之人,何需在意。”

冷漠無情.jpg

藍晝被這話一噎,直覺以後這事都不用再提了。因為他感覺到,偃笑是真的一點也不在乎球球“失蹤”的事。

沒過幾天,這天早晨吃完早飯以後,偃笑如同往常那樣去了圖書館,靜謐的早晨圖書館的窗戶都開著,只能聽到窗外不時傳來小鳥的啾啾聲。但就是在這樣尋常的靜謐的早晨,突然出現了數不清的戰機,把整棟圖書館從上到下包圍了起來,從上到下烏泱泱一大片,像天黑了似的。

它們一出現,藍晝就從自己的座位站了起來。他的目光緊鎖在偃笑身上,他現在很緊張。

如果是普通人見到這個架勢,估計就慌了。但是偃笑對原威逼利誘,好不容易才換來的小說正看到精彩的地方,對外界動靜一點都不搭理。等他看完了最近的一章更新,偃笑臉上看似掛著笑容,額角已經爆起了“井”字,心裏罵罵咧咧著“XX老賊不愧是你,斷更在這裏真是好手段”。

放下偽裝用的書,他已經被全副武裝的軍人包圍,他們的武器槍口全都對著他,氣氛很是壓抑。

然後有個人說:“不要輕舉妄動,請配合我們,否則就地擊斃。”擡頭一看,是藍晝的哥哥藍夜親自帶人來“抓”偃笑了。

在所有人緊張的視線裏,偃笑出乎他們意料的配合,沒有任何反抗。只有藍晝並不意外偃笑的這種反應。

只是在偃笑路過藍晝的時候,藍晝身體緊繃著,對偃笑有種想要逃避的感覺,只是腳又像生了根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讓藍晝意外的是,偃笑從頭到尾,目光一分都沒有落在他的身上過。他神情自若,雖然現在是被押解的囚犯,可是他本身就染發著一種氣質,讓任何人都沒有向前給他戴上鐐銬的欲-望。

偃笑的前面只有兩個人帶路,其他人都在後面。一般情況,這種陣仗要麽是押解重要犯人,要麽就是高層領導人。可偃笑現在的自若,讓他們一行人看起來,更像是隨著帝王巡視。

在離開前的最後一刻,偃笑一晚就找到了藍晝,然後和藍晝的視線交錯到一起,他沒有任何表示,卻叫藍晝自己想了許多。

做足了準備前來押解偃笑,戰機裏面果然都是層層機關防護,一扇扇門在要眼前打開,又關上,最後只留下了偃笑一個人。

這件事雖然是意料之外,但是偃笑樂見其成,並不打算跑路,相反這還剛好合了他的意。

鹹魚了那麽久,也該換個地方找點樂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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