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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喵哥打醬油(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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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喵哥打醬油(十二)

(十二)、

吃完夜宵,偃笑把陵璐兩姐弟送回家。到了門口,偃笑不打算再跟進去,就在外面目送陵璐進去。只是在邁出一步後,陵璐突然轉身來問了偃笑一個問題。

她看起來也有些踟躇的說:“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但你聽了要是覺得不方便可以不回答我。”

“沒事,你說。”

也許是自己也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唐突,陵璐說話的時候沒有去看偃笑:“你從小就自己一個人,這麽多年你有沒有覺得孤獨?”

偃笑有些意外於陵璐會問他這樣的問題,楞了一下,但他的答案卻是明確的,他擡手在陵璐的肩上拍了一下,道:“其實這人啊,天生就是各有各的命。比如我,天生和父母緣分淺。以前也許也思考過你問我的問題,但是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那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現在的我早已經習慣了只有自己的生活。”

“人活著其實本身只是為了活著,即便從小無所依靠,但我好歹這麽多年也熬過來了。但你這麽問我,是因為你覺得自己心中孤獨嗎陵璐?”

孤獨嗎?其實陵璐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麽會突然問偃笑這樣的問題。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她滿心都是圍著她家那個方寸之地在轉。與家人的矛盾,和他們的代溝,以及相互之間的缺乏溝通。陵璐總是覺得,在那個明明該有四個人的家裏,她卻一直顯得格格不入。

明明每天都同住一一個屋檐下,卻總有種自己是個透明人的感覺——他們總是不願施舍給她一些關註。

有句話是怎麽說的,“會哭的才有糖吃”,陵璐想說得真貼切。

陵璐他們家是農村出生,在陵璐還小的時候,據說最窮的時候他們家連包鹽都買不起。自打陵璐記事起,家裏就告訴她,他們家窮,父母工作也辛苦,讓陵璐要懂事,不能搗亂、做壞事、和父母要錢買零食玩具。

那時候陵璐尚且年幼懵懂,但卻記住了他們要求的“要體貼、懂事、不亂花錢”。於是小小年紀,同齡人還在向父母撒嬌索要的時候,陵璐已經在學著克制自己的欲-望,去體諒父母的艱辛和不易。

她奶奶時常會說,陵璐從小就懂事,懂得體貼人,就是自己一直都那麽小小個,怪讓人心疼的。——對於老太太來說,自家孫女從小就長得蘿蔔的似的,長大了也是身上沒幾兩肉,瘦弱的讓老人家心疼。

但隨著後來家裏的經濟慢慢變好,有些習慣卻已經根深蒂固,從小就不撒嬌的人,等長大了也忘了要怎麽撒嬌。

陵璐從小就嫉妒小她五歲的弟弟陵海,因為她覺得父母,或者說她媽媽在對待他們姐弟兩時,太偏心了。她媽媽對陵海予取予求,在陵璐面前卻總是提自家沒錢怎麽怎麽著,關心也是對陵海無微不至,卻甚少去關心陵璐。

從小陵璐就不會撒嬌,也不會隨意的和父母開口要求什麽東西,等長大了,更是做不出那種事。只是有時候,對於人來說,想要的就不是物質上的東西,而是精神上的。

也許是因為重男輕女,也許只是單純的覺得小的需要更多關愛,陵璐媽媽對待兩姐弟時的態度,實在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同樣都是一個肚子裏出來的,這種不公平對待一直都是陵璐心裏的一道坎。

她對這事一直耿耿於懷,即便是現在也依舊如此。

陵海那邊但凡有個小病小痛,她媽媽都跟前跟後的伺候關心。等到了陵璐這,即便是她因為病痛倒在地上蜷縮著身子打滾,她媽媽的臉上也沒什麽多餘表情,甚至責備她為什麽要在地上躺著。

陵璐不止一次的想,也許自己不是她媽親生的,不然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區別待遇?

關於她的母親,回憶裏都是痛苦居多,每每想起總是是剩下心痛。

其實她也不強求太多,她只是希望,起碼她媽媽能對她稍微有半分像對待弟弟那樣的關心。只是渴求了十幾年,一直都沒有實現過。

他們家的情況,陵媽媽曾經出軌過,那時候一度曾差點離婚。只是因為陵爸那時候選擇和陵媽分開,自己一個男人帶著兩個孩子打拼,雖然艱苦,但好歹那麽多年都熬過來了。

那時候家裏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知道了陵璐家的情況後,每次見面總是拉著陵璐,要陵璐去和她媽說讓她媽回來,說這些一個家不能沒有她,弟弟還小,爸爸還要工作,之類等等的話題。

卻不知道作為身在其中的人,陵璐自己就很痛苦。她也曾在得知事情的時候去找了她媽媽,只是無果,而那時候她才多大點?不過十來歲,剛踏入初中的校園,本以為是一個新的啟程,卻第一次遭受了人生的重大變故,頓時如遭晴天霹靂,晚上在學校宿舍抱著被子哭的無助又迷茫。

那段時間對於陵璐、陵爸爸他們來說無疑是難熬的,但他們咬著牙還是堅持了過來,並且在漸漸變好,卻沒想到有一天她媽媽又回來了。

曾經煎熬的歲月裏,都是陵璐在開導受傷的爸爸和年幼卻沒有媽媽在身邊的弟弟,那時候她以為自己是最豁達的,拿得起放得下。但後來的事情告訴她,她才是所有人中最放不下,心事最重的人,讓她覺得諷刺又可笑。

但有句話,雖然粗俗陵璐卻覺得用來形容那個女人再合適不過:“狗改不了吃-屎”。曾經不忠的人,即便是回來了,也會耐不住寂寞,於是再犯曾經的錯誤。

曾經因為出軌而差點離婚的女人,在她回來後,所有人都以為她已經改過自新,決定重新來過,畢竟她說他知道自已以前錯了。

然而為什麽要用那句粗鄙的話去形容呢?因為她回來後沒過多久,又被當場抓到她還和曾經的情人還有糾葛。

同床共枕卻心生異夢,真是惡心啊……

之前這個家就已經發生了諸多的矛盾和爭吵,一直都是陵璐在其中周旋,是她說服了她的爸爸再相信一次那個女人,是她說服了她的弟弟原諒那個女人。

可當這樣的事再一次發生,從睡夢中被吵醒的陵璐得知了父母爭吵的內容,她崩潰的沖出去嚎啕大哭著砸碎了桌上的碗。一個、兩個,清脆而難以忽視。

然後她顫抖著手撿起了尖銳的瓷碗碎片,捏在手中靠近了自己的手腕動脈,一個用力鮮血迸出。而在她要將傷口擴大,橫拉碎片的時候,陵爸爸終於沖過來止住了她的動作。

陵爸爸痛心於發生這樣的事情,他掰開陵璐的手把碎片從她手裏摳出來,眼眶泛紅,臉上一片痛苦之色,陵璐被他抱在懷裏哭得泣不成聲。

“陵璐出血了,你快拿紙來!”拋卻剛才還在爭吵的怒意,陵爸爸沖還在房間的陵媽喊到。可對比陵爸的緊張和隱晦的害怕,陵媽的表現卻顯得異常冷漠。

她悠悠的邁著步子出來,遞了幾張紙給陵爸,一聲不吭轉身該幹嘛幹嘛去,一點也沒有關心陵璐為何受傷,傷勢如何。

那一刻,一直在關註她的陵璐心都涼了。

她突然就不懂,自己長久以來,對這個女人都在期待什麽,她為什麽可以對自己這麽冷淡?

後來陵爸要去上班,強壓下怒氣告訴陵媽讓陵媽帶陵璐去醫院看看。可是等陵爸走後,陵媽把自己收拾了一番,也自己走了,留下陵璐自己一個人,捂著手上用紙巾包著的傷口。

她大睜著眼,眼淚無聲的流著。

可盡管鬧了諸多矛盾,陵媽還是留在了這個家裏,和陵爸相處融洽,和陵海也是,就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唯獨陵璐除外。

後來,有些人和陵璐說,其實陵媽也是關心她的。陵璐聽了卻覺得諷刺,關心她為什麽不當著她的面,對她這麽活人關心,卻去別人的面前說?

因為別人看不到,事情全靠她一張嘴隨便說咯?

你看,明明是有四個人的家,我卻像是不存在的透明人。

孤獨?說不清,只是心裏空落落的,所以才想問從來都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偃笑,他從來只有自己,會不會難過?會不會孤獨?

偃笑對陵璐說:“我並不覺得自己孤獨,因為我有朋友,有住在這裏的認識的很多鄰居,我還有你。從我們認識的時候起,我就一直都把你當成我的家人,你在我心裏是很重要的妹妹。”

明明毫無血緣關系,也不過只是年長了一丁點,卻總是自稱哥哥,叫著妹妹……

陵璐抿著唇癟了嘴,鼻子一酸,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她吸了吸鼻子,擡手胡亂的擦拭著淚水,轉了身:“我先進去了,你也趕緊回去吧,晚安!”然後逃也似的開門進了屋。

偃笑站在外面看著陵璐的身影消失,門在自己的眼前開啟又關上,卻沒有馬上走,而是等看到樓上陵璐房間的燈亮了以後又擡頭往上看去。

果然,一個腦袋出現在窗口往外探著,偃笑在樓下朝上面揮了揮手,然後轉身離去。

夏季悶熱,夜晚卻能涼快許多,草叢中猶有蟲鳴,高空之上亦有明月,夜色不錯,但卻更適合回家吹空調睡大覺。

_(:з」∠)_讓我想一下我想說什麽,嗯對了,其實笑笑很有錢的,以前每個世界做任務原有給他獎勵,也有他自己積累的財富,然後到了這個世界他也是有房產的,對外他也是個包租公der。

還有就是《自由極域》裏關於笑笑的校服,就他一個人有明教的校服,獨一無二的。因為游戲裏可以自己設計服裝款式什麽的,正文裏可能之後不一定會寫到這個解釋,所以就現在這裏給大家解釋一下麽麽嘰。

最後實不相瞞,很少會生大病的我,最近都處在病痛之中,整個人都像個腌菜辣樣了。希望各位也多註意身體,要多保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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