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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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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

淮池一早就想到靈寶天尊看自己的第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身份,因此也沒有否認:“正如天尊看到的,我與哪咤乃是朋友。”

“你一界妖王,不在你們妖界好好待著,出來做什麽?難道還想重演百年前的仙妖兩界大戰嗎?”靈寶天尊聲音雖然不大,可擲地有聲,特別是最後幾個字,隱隱有著警告的意味。

淮池嘴角一揚:“我既然是妖王,也是這三界生靈,自然哪裏都能去得,至於還會不會發生和以前同樣的事,那就看事態是不是按我期盼的那樣走了。”

靈寶天尊頗有興趣的打量著淮池:“不知妖王說的期盼是哪一種?”

“這與你道教神仙沒有關系吧。”

靈寶天尊沒有生氣,他呵呵呵呵的笑著,和善地摸了摸身旁的九色鹿,然後擡起頭看著他:“自然,你們妖界的事老道我不感興趣,可我還是提醒你,不要做傷天害理,塗炭生靈的事。”

淮池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紫眸暗沈,隨即化作一團煙飛走了。

“唉……”靈寶天尊幽幽地嘆口氣,九色鹿用頭拱了拱他的手心,靈寶天尊輕柔的拍拍它,“小九啊,這麽大的劫難為什麽要幾個孩子來承擔?而且因為是天劫,我們這些老骨頭卻不能插手……不過,我也相信他們有這逆天改命的能力……”

九色鹿舔了舔他的手,陪著天尊望著遠處的天空,許久許久。

“哪咤”一言不發的往山下跑著,淮池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於是試探著問道:“哪咤,不如我們先去找你的魂魄?”

“魂魄自然要找……”“哪咤”停了下來,“淮池,你是否一早知道我的魂魄散落在各處?”

“……是。”

“你還知道什麽?”

“你的魂魄……被另一個哪咤尋走了不少。”

“另一個哪咤是什麽意思?”

淮池將餘惑的事情大概跟他說了一下,“哪咤”垂下視線似乎是在消化這些信息,半晌他擡起頭:“若他比我先一步尋回所有的魂魄,那我身體內的魂魄也很有可能認他才是本體?”

“是這個意思。”

“呵。”“哪咤”突然笑了一下,“有意思,想搶奪我的存在,那就來試試。”

二人剛準備起飛,就聽得天上傳來一聲呼喊:“哪咤!”

“哪咤”擡頭一望,是一個穿著銀制鎧甲的英俊男子,劍眉星目,器宇軒昂,氣質脫塵,手拿三尖兩刃刀,腳邊還有一只健壯的黑狗。

楊戩帶著狗落了下來,哮天犬看了一眼旁邊的紫衣男子,雖說此神犬鼻子能嗅萬物,可對於淮池它倒是沒有什麽反應,反而對“哪咤”很感興趣,畢竟之前他倆認識,於是搖頭擺尾的就湊上前。

“哪咤”嫌棄的退了一步,哮天犬沒有看出少年的不悅,又往前面湊,沒想到“哪咤”飛起一腳就朝哮天犬踢去,虧得楊戩眼疾手快一把將哮天犬抱了起來。

“哪咤你做什麽?”

“這臟兮兮的東西最好離我遠點。”“哪咤”冷冷的說。

“什麽?”楊戩知道哪咤很喜歡哮天犬,每次遇到都要與它玩耍半天,方才說的話讓他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狗的問題,還是正事要緊,楊戩嚴肅的對眼前的紅衣少年說:“哪咤,玉帝有旨,命你速速與我返回天庭。”

“不去。”

這可真叫楊戩差點驚掉了下巴:“哪咤,你不回去可是抗旨啊。”

“哪咤”不甚在意的輕哼一聲:“那又如何?”

“……”這一句話把楊戩噎住了,他微張著嘴端詳著“哪咤”,這是哪咤沒錯啊?怎麽會說出這種話。

“呃……哪咤,你是不是心情不好?跟你楊戩大哥說說。”楊戩想了想,莫不是小孩子鬧脾氣,雖然這“小孩子”已經一千多歲了。

“哪咤”只覺得眼前的人有點煩,轉身欲走,楊戩長腿一邁趕緊上前攔住。

“哪咤,你跟我回去吧,不然玉帝再派人下來,是不會像我一樣與你好好說話的。”

沒想到“哪咤”伸手就朝楊戩打去,楊戩躲閃不及被擊中胸口,往後滑腿了好幾步,哮天犬見自己主人被欺負頓時吠叫著從他懷裏跳出來,露出獠牙沖“哪咤”撲了過去。

“哪咤”側身躲過哮天犬的攻擊,順手抓住它的後腿,然後往旁邊一甩,哮天犬被扔進了一旁的樹叢裏。

“哮天犬!哪咤你!”楊戩也有些生氣,而“哪咤”手中則變出了火尖槍朝他攻了過來。

“當!”

兩把仙兵寶器相撞,發出很大的聲音,楊戩喝到:“哪咤你認真的?!”

“少廢話!”“哪咤”現在也不認識他,才不管什麽真的假的,他現在要去尋回自己的魂魄,誰擋路就打誰。

淮池後退了一些,優雅的落在一處樹上,抱著手靜靜的看著兩人打鬥起來,

“哪咤”雖有火尖槍,可現在魂魄不全,不是楊戩的對手,只幾個回合就被楊戩挑飛了兵器,隨著對他的胸口一打,“哪咤”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咳咳……”“哪咤”捂著胸口咳嗽起來。

楊戩也有些納悶,哪咤的武功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差了?自己也沒用力啊。

他提著武器走到“哪咤”面前,少年的嘴角居然流下了一絲血跡,他瞪著一雙紅到發黑的瞳孔看著他,滿臉都是不甘與不屑。

“行了哪咤,別鬧了,跟我回去吧。”楊戩放輕語氣說。

“不去。”

“你……”楊戩想著不走幹脆就把他打暈帶走,剛想伸出手去抓“哪咤”的手臂,旁邊卻打來一道光,楊戩一個旋身避開,看向法術飛來的方向,那法術打到後方的樹幹上,一人環抱粗的大樹被硬生生折斷倒地。

“這是妖術……你是妖怪?”楊戩看著這紫衣男子說到,他一直沒註意這個人,現在才發現他很奇怪,既沒有妖氣,也沒有仙氣,而剛剛打出的那一招明顯也不是人類能使用的。

“二郎真君,你再好好看看?”淮池猛地散發出強烈的妖氣,妖氣之濃竟然使得半邊天空都成了紫黑色,附近的小妖感受到這股強大的氣息早就逃離了原地,不敢逃跑的便蜷縮在自己的洞裏發著抖。

楊戩心裏一驚:“你是妖王淮池?!”

當年仙妖大戰的時候,妖王淮池變成了一只巨大無比的醜陋怪物,因此楊戩並未看過他的真面目,如今通過這熟悉的妖氣他才想起正是當年被哪咤一槍刺得幾乎魂魄湮滅的妖王。

淮池低低笑了起來:“許久不見了,真君大人。”

“你怎的會在這裏?”楊戩沒想到,幾百年後,妖王再現,而且居然和哪咤在一起。

“只是來陪一個老朋友罷了。”

楊戩餘光看了下坐在地上的“哪咤”:“你想對哪咤做什麽?”

“不做什麽。”淮池笑道,“都說了我們是老朋友,我能對他做什麽?”

楊戩手中的三尖兩刃刀發出一縷縷寒光,而他的表情也變得越來越嚴肅:“好,既如此,我今日就滅了你!”

說罷楊戩提刀就上,而淮池也施展出法術相迎,速度之快,空氣中只剩一道銀光與一道紫光,二人你來我往速度很快。

楊戩高高躍起,銀刃朝淮池劈去,而淮池身上發出一圈紫光擋住了楊戩的攻擊,那一旁的哮天犬知道這不是自己能插嘴的事,於是在旁邊大叫為自己的主人助威。

楊戩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繞到淮池背後,緊接著猛地一劈,擊中了淮池,可準確的說只打中了一個分身,淮池早已出現在另一側的方向。

淮池掌心發出數道光線,這法術變換成一條條毒蛇,張著血盆大口朝楊戩襲來,楊戩在半空中急速的閃避格擋著,還是被這幻化的毒蛇咬了幾口。

哮天犬看主人落了下風,也張著大嘴朝淮池撲了過來,淮池一個虛步閃過,然後落到了“哪咤”身邊,將他抱在胸前,接著他吐出一股濃濃的煙霧將一人一狗包圍了起來,接著化作一股紫煙飛走了。

“站住!”

等楊戩揮散這迷人的煙霧後,早已沒了淮池和“哪咤”的身影。

他剛想追,一運功身子就猛地一痛,從口中吐出一口烏黑的血,嚇得哮天犬大叫起來、

“汪汪!汪汪汪!”

“剛才那蛇有毒……嘶……”楊戩不敢掉以輕心,立刻打坐運功試圖將那蛇毒逼出。

可一運功身子就如同撕裂一般疼痛,被咬上的地方還如同灼傷一般,根本排不出毒素來。

“汪汪汪!”

哮天犬急得在原地打轉,它看到楊戩臉色變得蒼白起來,嘴唇也變成了紫黑色。

它俯下身用兩只爪子拼命的挖著土,邊刨邊叫,很快就在地上刨除一個大坑。

旁邊的土裏鉆出一個老頭:“哎呀哎呀,別刨了別刨了,我家天花板都要被你刨漏了。”

等他看清楚是一條黑狗時一楞,又看到旁邊盤腿坐著的男子。

這不是二郎真君嗎?

老頭連忙提著袍子快步走過去作揖:“小神見過二郎真君,不知真君大駕光臨,小神有失遠迎,還望真君恕罪……”

楊戩擡手制止了土地公絮絮叨叨的禮節話,土地公看楊戩臉色蒼白,嘴唇烏紫,大驚失色道:“真君您中毒了?”

楊戩點點頭,土地公連忙說:“您中的是什麽毒,我看看這山上有什麽藥給您采來,對了,這裏離長白山不遠……”

“不必了。”楊戩說,“我中的毒只憑這些草藥解不了。”

“那,這可怎麽辦啊?”

楊戩摸著下嘴唇略微思索了一下:“我現在不能運功,還勞煩土地將我帶去兜率宮。”

“兜率宮?真君是要去找太上老君解毒?”

“嗯,此毒異常兇猛,恐世間只有老君能解。”

土地公忙點點頭:“小神這就帶真君前去。”

三十三天外,兜率宮門前,木艮本板著臉數落仙草園仙農的不是,稱這幾日仙草品質不佳,導致煉出來的藥效果不好。

兩個仙農提著藥籃唯唯諾諾的低著頭,不敢吭聲。

木艮之前暗中觀察那給了紫絳珠的貓妖,本以為她能掀起什麽風浪,沒想到只是廢物一個,珠子還被另外一個凡人搶走了,真沒用!

越想越氣,那紫絳珠還不如自己用!木艮罵罵咧咧的說了很多,看兩個仙農的頭都快低到地上了,這才放了兩人回去工作。

屋內的金坎喊他進來幫忙,他望著外面不情不願的應了一聲,剛想進屋就看到兩人朝這邊走了過來。

晃眼一瞧,前面的是土地公,他扶著的那位是……

“真君!”這可是不能怠慢的人,木艮趕緊跑過去攙扶他,見楊戩臉色蒼白,嘴唇發紫,額頭上還浸出了細密的汗珠,看上去已經呈現半昏迷的狀態,“真君這是怎麽了?”

“說來話長,太上老君在嗎?”

“在的在的,師父在煉丹房。”木艮趕緊喊金坎,“金坎!金坎!快去叫師父!”

金坎抱著一筐藥草探出個頭來,一看這情形也是慌了神,急急忙忙的去喊太上老君。

“真君怎會弄成這個樣子?”太上老君看到楊戩的樣子是嚇一跳,他把手搭在楊戩的脈搏上查探了下,又伸手點了下他的額頭,“好厲害的妖毒,金兒,去取凈元丹來。”

“是,師父。”

老君先讓土地公擡楊戩去裏屋躺著,他手心搭在他楊戩的身體上方,手心裏發出一道柔光將楊戩籠罩了起來。

“師父,凈元丹來了。”金坎遞上一個紅色琉璃瓶,退後幾步與木艮靜靜地圍觀著。

太上老君將丹藥放進楊戩嘴裏,然後施法助他服下,很快,仙丹起了作用,楊戩的臉色逐漸恢覆正常,唇色也紅潤了許多。

楊戩緩緩睜開眼睛,看到老君後微微頷首:“多謝老君救命。”

“哎,真君不用這麽說,只是你這是發生何事了?什麽妖怪能讓你中這麽深的毒?”

楊戩微微皺了下眉,緩緩開口道:“妖王淮池。”

“什麽?!”

此話一出,整個屋子裏的人都驚訝極了,他們知道三界有大妖現世,可沒想到竟然會是淮池。

“這,淮池不是被殺死了嗎?”金坎小聲地說。

“聽說他只是躲起來了,並沒有死……”木艮突然明白了,原來那貓妖嘴裏的妖王是淮池啊,怪不得有紫絳珠這種東西,裏面所包含的妖力可不是一般的妖怪所能做出來的。

“真君,你不是奉玉帝旨意去找哪咤三太子了嗎?怎的會遇上妖王?”太上老君問道,“這妖王自從幾百年前仙妖兩界大戰之後就銷聲匿跡了,而且就算後來他出現了,可也沒見他做什麽。”

“我的確是追著哪咤去了,可哪咤卻和淮池在一起。”楊戩說。

這下其他人更是驚上加驚,哪咤三太子與妖王淮池子在一起?這是個什麽組合?

木艮表情沒有那麽驚訝,反而挑了挑眉。

楊戩說起他見到哪咤後本想勸他回天庭,可哪咤卻根本不聽自己的,不僅動手不說,還踢了哮天犬一腳。

“哪咤受傷後被妖王帶走了。”楊戩並沒有將他發現哪咤實力大減的事情說出來。

老君一臉嚴肅地說:“哪咤先是打傷靈道子的徒弟,接著又傷了散財童子,現在又對二郎真君下了手,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不過,老君想了想又道:“真君你確定那人是哪咤嗎?會不會是其他妖怪冒充假扮的?”

“肯定是哪咤,我與他在天庭共事這麽多年,互相已經很熟悉了,再加上他拿著那武器的確是火尖槍。”楊戩肯定的說。

這下屋子裏的人都沈默了,再不把哪咤抓回來,任由他再這麽鬧騰下去,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來。

木艮托著手,想法卻和另外幾人不一樣,想著想著,他嘴角竟然浮現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太上老君向他看過來時,他又立刻恢覆了正常的表情。

“真君還請好好休息,這凈元丹雖然解了你的毒,可也傷了你不少元氣,還是靜養幾日為宜。”太上老君叮囑道。

“是,多謝老君。”楊戩說。

老君又回頭吩咐金坎:“金兒,去將這件事回稟玉帝。”

“是,師父。”

“木兒,你在此照顧真君。

“知道了師父。”

玉帝聽到此事很是震驚,周圍的仙官又開始竊竊私語起來,而站在前排的李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托著寶塔的手微微顫抖著。

“李天王,你還有什麽可說的?”玉帝慍怒道。

李靖慌忙上前跪下道:“請陛下息怒,臣願親自出馬將哪咤這逆子捉回來。”

“李天王,你可不要再放任哪咤他胡作非為了,雖然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麽事,可傷的怎麽都是仙家的人,先不說其他的,這可是大傷和氣的事。”

“明白,臣告退。”李靖一甩披風離開了淩霄寶殿,剩下一眾仙官繼續吃瓜。

“這哪咤是出什麽事了?怎麽會成這個樣子了?”

“莫不是被哪個女妖精迷了心性?”

“還是為了修煉走火入魔?”

“不管怎麽說,這小哪咤如今性情不穩,如今能打傷仙界的同僚,之後說不定還會打到這淩霄寶殿來呢!”

“若真是如此,那也太可怕了。”

太白金星聽著大家越說越離譜,出來說了一句公道話:“你們就別瞎猜了,不管哪咤現在是怎麽了,等李天王將他帶回來一切就能真相大白了,你們可別制造恐慌啊。”

“沒有沒有……”

太白金星雖然這麽說,可他心裏也是犯了嘀咕的,怎麽短短幾日,就發生了這麽多事情,這可是個不好的預兆啊。

桑游國。

前些時候,城裏的小妖們見那位大人不在了,國王也死了,頓時一哄而散,拋棄了這裏。

餘惑幾人釋放了大牢裏被關起來的大姑娘小媳婦,還有被藏起來的全城的孩子們,最後去廣場上解開了那些奴隸的手銬腳鏈,告訴他們已經自由了。

一開始這些人還不相信餘惑他們說的話,直到看到自己的媳婦妹妹還有孩子向自己跑來,各家各戶抱在一起哭成一團,餘惑看著此情此景也是有些動容。

還有一件事,得把那中年船夫抓來,此人替這些妖怪賣命,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王後點點頭,派人將他抓來審問,之後打了三十大板關進了牢裏,這個為了錢謀財害命的人將要在這陰暗的牢房裏度過餘生。

孫悟空回來的時候,餘惑他們正在幫助桑游國王後重建桑游國,雖然幹的依舊是鐵匠木工的活兒,可大家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與之前陰暗的國度大不一樣了。

“大聖!”餘惑看孫悟空回來便迎了上去,手裏拿著洗好的果子,“喏,這是桑游國的特產,可甜了。”

孫悟空沈默著將水果拿了一個在手裏,餘惑見他神色不對:“怎麽了?是出什麽事了嗎?”

“楊戩來過嗎?”

“楊戩?二郎神?”

見他點點頭,餘惑說沒有啊。

那就奇了怪了,按理說楊戩接到命令下凡來,應該比自己更早到這裏,莫不是他找不到哪咤在哪?不大可能,他身邊的哮天犬鼻子可是相當靈的。

“……沒來就好。”孫悟空說,然後咬了一口手裏的果子,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心裏有事的原因,他吃起來並沒有味道。

為了慶祝桑游國的人民們終於重獲天日,王後下令全國歡慶三日,整個城市載歌載舞,街上車水馬龍,人們比肩接踵,到處都是歡聲笑語,和餘惑他們剛來的時候大不一樣了。

王後在宮裏設宴款待餘惑一行人,還安排了歌舞雜耍,除了戲劇聽得這兩個現代人昏昏欲睡之外,其他的節目兩人可是看得津津有味。

王後讓自己的幾個女兒盛裝打扮,展示了才藝後又各自敬了幾人一杯酒。

然後提出餘惑等人的大恩大德自己無以為報,剛巧有四名年方十八上下的女兒,若幾位公子不嫌棄,願嫁給幾位公子為妻。

餘惑本來喝著酒正高興,聽到這話酒嚇醒了一半,連連推辭,而江霖看著那幾個貌美如花的小姐姐,一時間張口結舌啥拒絕的話也說不出來,還是餘惑在桌子底下不動聲色的踹了他一腳才將他踹回神來。

而孫悟空和沙悟凈則說自己是出家人,不能成親。

這個借口簡直完美,王後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語,可有兩個小公主看孫悟空的這幅瀟灑帥氣的模樣,眼睛都看直了。

餘惑也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麽心理,於是說了一句就算出家也可以還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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