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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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找到
不管正義聯盟的人對於這樣的事如何意外，事後又如何著急，其實布魯斯對這件事是早有準備的，雖然他和薩爾瓦多各有各的心思，他同時也沒準備在這個時候就做這種事。
兩人爭執之間，布魯斯為了不讓對方得逞，便不得不臨時啟用了自己原本沒想在這個時候開啟的計劃。
那就是去找克裏斯蒂安的計劃。
是的，克裏斯蒂安其實並沒有死，而一切的隱秘，則全部都藏在對方臨死之前準備的那封信上。
那封信多那內容極為簡單，其一就是克裏斯蒂安在說自己並沒有死，只是靈魂回歸了自己原來的世界。另外一點則稍微有些覆雜，那個世界的世界意識在危機時刻聯系上了克裏斯蒂安，想要將克裏斯蒂安的靈魂帶回自己的世界，去將原本屬於阿德裏安這個人的命運走完。
最後則是克裏斯蒂安留給他的世界坐標，所代表的意義不言而喻。
對方想讓他去找他。
可能這裏或許就要問了，為什麽本應一次只能連通一個世界，斷開連接之後就再也不能與該世界連接的鑰匙，此時卻可以再次連通克裏斯蒂安的世界？
這裏就涉及到一個問題，那就是薩爾瓦多他們那些人的研究並不準確，他們利用書與該世界對接並不是不對，但這枚鑰匙正確的使用方法應該是使用相應世界的坐標，就能多次來回往返。
當然，這或許也是因為他們連自己的世界都沒搞明白，就更不可能搞明白其他世界的坐標到底是什麽，所以一直才只能粗淺的使用。
但是克裏斯蒂安臨走之前，將從世界意識那裏得到了世界坐標留給了他，這就代表著布魯斯可以前往那個世界。
他要把他的愛人帶回來。
再次睜開眼，入目的就是一條昏暗漆黑的小巷，周圍沒有一個人，只有成堆的發臭的垃圾。無聲的以氣味來昭示自己的存在感。
布魯斯屏住呼吸，先是左右查看，結果發現薩爾瓦多不知道為什麽並不在。
也許是因為爭執中出現了什麽變故吧。
想到自己是用克裏斯蒂安後來給他的方式激發的鑰匙，並且還與那些人之前所使用的方式不同，或許這就是問題所在也說不定。
一邊思考，他輕手輕腳的挪到了巷口邊上，同時手也摸向了腰間的蝙蝠標鏢，避免可能遭遇什麽未知的敵人，畢竟這是一個陌生的環境，無論如何提起警惕還是很有必要的。
然而入目的卻是人來人往的街道，過往行人都穿著仿佛身處中世紀歐洲的服飾裝扮。
看到這一幕，想到巷子裏那堆臭不可聞的垃圾，布魯斯小心翼翼的朝上看了一眼，沒有發現有人往下潑糞，街道上也比較幹凈。不由慶幸雖然這個世界的時代和中世紀的歐洲很像，但最起碼大街小巷上沒有堆滿排洩物，出門也不需要穿高跟鞋和打傘。
接著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這身並不適合出現在大街上的蝙蝠裝，視線一轉就看到了一旁二樓的窗外掛著晾幹的衣服。
他從腰帶裏摸出了眸中通用金屬，接著鎖定了目標。
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不合身的衣服，長相平凡普通，讓人看一眼都記不住的男人，就這樣的從小巷裏走了出來。
這個男人就是做出了偽裝的布魯斯，至於他的那身蝙蝠裝，因為帶不走也過於沈重，當然是被他留在了巷子裏，只被他帶走了萬能腰帶和一些便於攜帶小道具。
布魯斯很快就融入了這一群人之中，因為曾經克裏斯蒂安也時常會教他一些這個世界的語言的原因，他倒不至於來到這個世界就完全聽不懂人話。
現在想來，克裏斯蒂安是否那時就已經預感到今天了呢？
想起自己回到哥譚卻見到克裏斯蒂安死亡的場景，他的喉頭就忍不住湧上一股酸澀。明明對方過去對於這種事情不屑一顧，為什麽又要犧牲自己去做這種事，就是因為知道自己不會死嗎？
想起克裏斯時常自嘲自己並不像他們正義聯盟的人一樣是一個英雄，自己有時看到對當亦正亦邪的做法，同時也會忍不住這樣想。
但其實克裏斯蒂安會為了救人而選擇放棄生命的那一刻，對方就已經成為了一個真正的英雄。
不再去想這些擾亂心緒的事，布魯斯很快就開始探尋起了阿德裏安·馮·羅德裏格斯這個人的蹤跡。
因為對方在這個世界算是一個大人物的原因，具體蹤跡雖然並不太好掌握，但大致上還是可以的。
例如對方最近被邀請到哪裏，又或者待在自己的法師塔裏這種過於寬泛的消息。
過了幾天，經過一番打聽，布魯斯幸運的發現，阿德裏安最近正好就待在這座城市。
而這座城市就是羅曼帝國的首都，卡拉德。
阿德裏安的行蹤不好探究，而在這個到處充滿魔法的世界裏，布魯斯即使帶有很多道具，其中一些甚至還有克裏斯蒂安的手筆。也不方便到處上躥下跳的探究對方的行蹤，畢竟對方身為大陸的法師塔主，他這麽做很有可能被其他人認為是徒謀不軌而被盯上。
最後的結果可能就是不僅找人沒找成，甚至還把自己搭進去，結果克裏斯蒂安也因為距離過遠，而聽不到他的聲音。
於是布魯斯沒有輕易出動，反而開始打聽起了最近這座城市的上層是否會舉辦什麽盛大的宴會的消息，就是那種會宴請大人物的宴會。
這種消息甚至都不用怎麽打聽，貴族們舉辦宴會，從來都是大張旗鼓。
他之前曾聽克裏斯蒂安說過，有時會應邀去參加那種應酬的宴會，雖然他並不喜歡也可以不去，但他卻想去看那些人害怕他，憎恨他，同時卻又想巴結他的樣子。
面對對方的惡趣味，當時的布魯斯只能搖頭，但現在來看卻是幫助了他更好的尋找對方。
至於為什麽不去克裏斯蒂安喜歡呆的地方守株待兔，布魯斯只能說對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並沒有說過有這種地方的存在。
只聽這樣的言語，就足以明白對方過去生活的十分枯燥乏味，最起碼的對方自己也是這樣認為的。
最終布魯斯打聽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就在三天後，帝國要舉辦一場宴會，歡迎失散多年的大皇子回歸。
克裏斯蒂安或許會去的吧。
布魯斯不確定的想，這個時候他就開始埋怨起自己之前前往薩爾瓦多的世界，為什麽沒有將寫著克裏斯蒂安經歷的那本書買下來一本。
之前是因為克裏斯不希望他看，並且竭力阻撓他才沒有看成，假如他要是知道一些信息的話，或許這個時候就可以輕易找到對方。
但事情到了現在這種地步，抱怨這個也沒有任何用處。布魯斯開始思考起如何混進宴會，這也難不倒，布魯斯很快就找到了這個機會。
在宴會當天，他裝扮成了宴會的侍從。
不是他不想找一個更好一點的身份，但是在這個世界身份稍微高一點的人從小都修習魔法，甚至還有鄙視鏈，他要是假裝這樣的人，多半就會露餡兒，陷入麻煩當中。
對比起來，還是不起眼的侍從要好一些。
宴會的當天一陣歌舞升平，布魯斯混雜在其中，對於場上的繁華視而不見，只是視線不動聲色的在座位上都掃過了一圈，最後在一個極靠前的位置上，終於發現了克裏斯蒂安的蹤跡。
不以對方此時的身份，或許應該叫他阿德裏安。
對方此時披著一頭銀發，面上帶著一副面具，穿著白色鑲金邊的華麗衣袍，此時正一副懶散的姿態坐在那裏，明顯看得出周圍人都十分害怕且忌憚他，甚至於懷揣著極深的敵意。
看來對方過去還真沒有騙他，真的是很不招人待見了。
已經找到了克裏斯蒂安，布魯斯也稍稍安下了心，平淡的收回視線，正準備借著一個合適的時機與對方接頭，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卻突然響起。
“停下！”
不知為何，原本安分坐在上首的阿德裏安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大喊了一句，霎時間全場寂靜無聲，而布魯斯也算是徹底見識到了，自己愛人在這個世界的威懾力。
原來對方跟他在一起的時候，真的已經算是收斂了，能做到這種程度，肯定是幹過不少好事吧。
他心想。
與此同時，坐在最上首的皇帝羅曼五世威嚴的皺了一下眉，有些不滿的看了眼阿德裏安，語氣勉強平和的說道：“怎麽？難不成阿德裏安卿看上了哪個侍女嗎？”
這本是他開的一句玩笑話，為了活躍氣氛，即使他對對方再如何不滿，此時也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然而阿德裏安的回答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只聽對方用一種輕松且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沒想到陛下您竟然還有預言的天賦，我的確看上了一個侍從。”
滿場頓時一片嘩然。
誰不知道這個阿德裏安是個方圓百米連只母貓都接近不了的人物？這些年也不是沒有人為了討好他，給他獻美人。但這個家夥根本連面子情都懶得做一下，不喜歡就直接給退回去，若是誰惱羞成怒說了一句不好的話，保證不出第二天就會為此付出相應的代價。
總之，這些年從沒有人在他的身邊看到任何一個活著的雌性生物。
現在就是這樣一個人，竟然當眾說自己看上了一個侍從。
羅曼五世顯然也有些驚訝，臉上都忍不住浮現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神色，甚至都沒有註意到阿德裏安說的是侍從而不是侍女，只是說到：“哦？那你究竟看上了哪一個？我都可以做主送給你。”
看著周圍一群或忐忑不安，或隱隱開始興奮的探頭，希望阿德裏安能看到自己的侍女們，布魯斯的心底突然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阿德裏安徑直的指向了他。
“就那個正對著我站在第二位的。”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僵立在原地的布魯斯的身上，隨後當即倒抽一口涼氣，開始驚訝。
因為對方竟然是一個男人！
全場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聲，都在說怪不得送給阿德裏安美女他都不要，沒想到原來是喜歡男人，竟然瞞了這麽多年。
還有人反駁說，自己看對方身邊從來沒有女人，也不是沒送過男人，結果對方也不要，肯定是這個侍從的身上有什麽特別之處。
還有人羨慕布魯斯只是一個照面，就把法師塔的塔主成功勾引到手，說不準是魅魔變的。
“怎麽還不過來？”
一片議論聲中，只有阿德裏安叫布魯斯過去的聲音最為響亮。
布魯斯僵硬著步伐走過去。
迎著阿德裏安略帶笑意的目光，他就知道對方絕對是故意的。
他暗暗咬著後槽牙。
一旁的羅曼五世也在這使緩緩合上了驚訝的張開的下巴，笑著說：“沒想到阿德裏安卿竟然喜歡這種類型，你從前怎麽沒有跟我說，早知道這樣，我就為你挑一個好的未婚妻了。。”
阿德裏安將手放在布魯斯的肩膀上，笑著說：“曾經也不喜歡，但是現在喜歡了，但是我也不知道我後天會喜歡什麽，還是不用陛下費心了。”
他一邊回答，接著一雙漆黑的隱帶笑意的眸子看向布魯斯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布魯斯看了他一眼，咬著後槽牙擠出了一個單詞：“亞綸。”
“亞綸嗎？你以後就跟著我吧，我一定會很寵愛你的。”
布魯斯：“……”
一旁牙都酸掉了的羅曼五世：“……”
在場其他人：“……”
這轉變的也太快了吧？那還是原來的阿德裏亞嗎？難道說這個侍從真的有魅魔血統？
他們看像布魯斯的臉，但那張臉怎麽看怎麽普通，根本不像是有那樣血統的人，正當疑惑不解的時候，有人突然說了一句：“他在臉上抹了東西。”
這一聲爆料頓時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只聽那和坐在末席的人繼續說：“他應該是隱藏了自己本來的相貌，我看的沒錯。”
有知道那人身份的頓時了然，這個人是成立了一家化妝品公司的底層貴族，會了解這個也不足為奇。
而對方的這一句話，頓時也將火力全部集中到了布魯斯的身上。
羅曼五世銳利的目光也看了過來：“你隱藏相貌混進宴會裏究竟是想要做什麽？”
布魯斯的肌肉微微緊繃，雖然沒有人註意到，但距離他最近的阿德裏安又怎麽可能會註意不到？當即作勢親密的將他攬在了懷裏，隨口說道：“他只是個普通人，又能做出什麽呢？”
“說起來羅曼陛下，我想您應該明白一個終於尋找到此生摯愛的人的心情，那麽就恕我不奉陪了，接下來我還要和亞綸去交流交流感情。”
說著就帶著布魯斯立即消失在了原地。徒留滿殿的驚詫訝然，以及議論紛紛。
什麽交流感情，分明就是迫不及待的上床去了！
這些貴族們也不在意，先不說他們的生活本就糜爛，情人情婦一大堆，就是玩男人的也並不少見，對方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去吧。
唯有羅曼五世面色陰沈，今天是他和自己兒子相認的日子，原本請來阿德裏安來就是看中對方身後的勢力，哪曾想對方竟然連人都還沒到就先一步離開了，這分明就是不給他面子，找借口離開！
一處裝飾華麗的寬敞寢殿中，阿德裏安和布魯斯人身影憑空出現，隨即重重砸落在了寬闊的大床上。
剛一落到實處，阿德裏安就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就被布魯斯給緊緊的壓制在了下方。
“怎麽？亞綸你這是已經迫不及待了嗎？”
阿德裏安略帶調笑的說。
布魯斯居高臨下的審視著他：“別叫那個愚蠢的名字！不要告訴我，你已經忘了我叫什麽。那樣的話，或許我會動用一些非常手段逼迫你想起來。”
感受到些許的危險，阿德裏安斷然改口：“布魯斯，你終於來了！”
聽到這句聲音，布魯斯什麽都沒說，只是以一記綿長的吻堵住了對方的嘴。
這一刻，他們的心悄然靠近著，室內一片安然的靜謐，他們甚至能聽見彼此之間的心跳，清晰異常。
良久，兩人終於分開。
布魯斯面上的偽裝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卸掉了，阿德裏安也微微急促的喘息著，雙手被抓住放在頭頂，但卻不妨礙他的腿做出動作，他擡起一只腿，若有四無的磨蹭著對方的腰側。
“不要撩撥我，我還有事情要問你。”
布魯斯神情嚴肅地說。
阿德裏安看著他：“你說。”
動作卻沒有停止。
布魯斯只好將他的腿也夾住，最後一臉嚴肅的問他：“你為什麽要那麽做。”
阿德裏安疑惑不解：“什麽？”
“我是說明知道自己受了傷，可能敵不過對方，你為什麽還要逞強，就算，就算……”就算哥譚可能因此毀滅，但是你大可以盡力而為的救出更多人，而不是以自己的性命去賭。
後半段話布魯斯說不出口，他的確愛著哥譚，但同樣愛著克裏斯蒂安。在他從傑森口中得知克裏斯蒂安心臟上被紮了一刀，卻還仍舊去與敵人搏鬥的時候。那就忍不住去想，克裏斯蒂安那樣的性格，假如不是因為他的話，對方或許不至於走到這一個地步。
假如他能將一切全都妥善處理的話……
雖然對方最終也沒有真正的死亡，但終究還是死了一次，假如沒有這一次覆生的機會的話，他無法想象對方真的死去，自己又會如何。
話說到這個份上阿德裏安也沒辦法繼續裝傻下去，他嘆了口氣說：“你又不是神，別把什麽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我之所以會這麽做，是因為我自己想要這麽做，跟你可沒有什麽關系。”
“哥譚或許可以重建，但死去的人卻不會重新回來，我是自己想要拯救他們，才會做到這個地步的。”
或許他早已經在布魯斯日積月累的熏陶下被悄然改變了。
阿德裏安，不，克裏斯蒂安如是說道。
他並不喜歡前面的那個名字，實際上這個名字甚至於都不是他的真名，只是他那個居心叵測的老師在撿到他之後給他的一個名字，所以他更希望作為克裏斯蒂安而活。
克裏斯蒂安擁有阿德裏安所沒有的一切，親情，愛情，甚至於子女。
寒冷讓他拒絕去擁抱身邊的任何一處堅冰，但布魯斯以及阿爾弗雷德，還有迪克和傑森組成的這個家卻令他感受到了之前從未感受到的事物。
人是會隨著時間，隨著環境而改變的。這一點在克裏斯蒂安的身上表現的尤為清晰。
布魯斯聽著對方的話，雖然他知道一切都是出於對方自己的選擇，但是……
思緒紛呈雜亂，最終他只是幹澀的說了一句：“不要……再用這種方式離開我了。”
回應他的，是克裏斯蒂安的吻。
室內的溫度在一片無聲中開始逐漸灼熱了起來。
床邊放著的碩大的穿衣鏡，清晰的倒映著那兩道如同天與地般緊緊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正文到這裏就完了，後續會在番外都填完。
另外真的很感謝各位小天使能一直讀到這裏，我也知道自己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而且這本文本來也就是我靈光一現的腦洞，缺乏具體想法。所以對於所有能看到這裏的人我都很感激，畢竟要是沒人看的話那跟發微信沒人回也沒區別，所以真的很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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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正義聯盟的人對於這樣的事如何意外，事後又如何著急，其實布魯斯對這件事是早有準備的，雖然他和薩爾瓦多各有各的心思，他同時也沒準備在這個時候就做這種事。
兩人爭執之間，布魯斯為了不讓對方得逞，便不得不臨時啟用了自己原本沒想在這個時候開啟的計劃。
那就是去找克裏斯蒂安的計劃。
是的，克裏斯蒂安其實並沒有死，而一切的隱秘，則全部都藏在對方臨死之前準備的那封信上。
那封信多那內容極為簡單，其一就是克裏斯蒂安在說自己並沒有死，只是靈魂回歸了自己原來的世界。另外一點則稍微有些覆雜，那個世界的世界意識在危機時刻聯系上了克裏斯蒂安，想要將克裏斯蒂安的靈魂帶回自己的世界，去將原本屬於阿德裏安這個人的命運走完。
最後則是克裏斯蒂安留給他的世界坐標，所代表的意義不言而喻。
對方想讓他去找他。
可能這裏或許就要問了，為什麽本應一次只能連通一個世界，斷開連接之後就再也不能與該世界連接的鑰匙，此時卻可以再次連通克裏斯蒂安的世界？
這裏就涉及到一個問題，那就是薩爾瓦多他們那些人的研究並不準確，他們利用書與該世界對接並不是不對，但這枚鑰匙正確的使用方法應該是使用相應世界的坐標，就能多次來回往返。
當然，這或許也是因為他們連自己的世界都沒搞明白，就更不可能搞明白其他世界的坐標到底是什麽，所以一直才只能粗淺的使用。
但是克裏斯蒂安臨走之前，將從世界意識那裏得到了世界坐標留給了他，這就代表著布魯斯可以前往那個世界。
他要把他的愛人帶回來。
再次睜開眼，入目的就是一條昏暗漆黑的小巷，周圍沒有一個人，只有成堆的發臭的垃圾。無聲的以氣味來昭示自己的存在感。
布魯斯屏住呼吸，先是左右查看，結果發現薩爾瓦多不知道為什麽並不在。
也許是因為爭執中出現了什麽變故吧。
想到自己是用克裏斯蒂安後來給他的方式激發的鑰匙，並且還與那些人之前所使用的方式不同，或許這就是問題所在也說不定。
一邊思考，他輕手輕腳的挪到了巷口邊上，同時手也摸向了腰間的蝙蝠標鏢，避免可能遭遇什麽未知的敵人，畢竟這是一個陌生的環境，無論如何提起警惕還是很有必要的。
然而入目的卻是人來人往的街道，過往行人都穿著仿佛身處中世紀歐洲的服飾裝扮。
看到這一幕，想到巷子裏那堆臭不可聞的垃圾，布魯斯小心翼翼的朝上看了一眼，沒有發現有人往下潑糞，街道上也比較幹凈。不由慶幸雖然這個世界的時代和中世紀的歐洲很像，但最起碼大街小巷上沒有堆滿排洩物，出門也不需要穿高跟鞋和打傘。
接著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這身並不適合出現在大街上的蝙蝠裝，視線一轉就看到了一旁二樓的窗外掛著晾幹的衣服。
他從腰帶裏摸出了眸中通用金屬，接著鎖定了目標。
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不合身的衣服，長相平凡普通，讓人看一眼都記不住的男人，就這樣的從小巷裏走了出來。
這個男人就是做出了偽裝的布魯斯，至於他的那身蝙蝠裝，因為帶不走也過於沈重，當然是被他留在了巷子裏，只被他帶走了萬能腰帶和一些便於攜帶小道具。
布魯斯很快就融入了這一群人之中，因為曾經克裏斯蒂安也時常會教他一些這個世界的語言的原因，他倒不至於來到這個世界就完全聽不懂人話。
現在想來，克裏斯蒂安是否那時就已經預感到今天了呢？
想起自己回到哥譚卻見到克裏斯蒂安死亡的場景，他的喉頭就忍不住湧上一股酸澀。明明對方過去對於這種事情不屑一顧，為什麽又要犧牲自己去做這種事，就是因為知道自己不會死嗎？
想起克裏斯時常自嘲自己並不像他們正義聯盟的人一樣是一個英雄，自己有時看到對當亦正亦邪的做法，同時也會忍不住這樣想。
但其實克裏斯蒂安會為了救人而選擇放棄生命的那一刻，對方就已經成為了一個真正的英雄。
不再去想這些擾亂心緒的事，布魯斯很快就開始探尋起了阿德裏安·馮·羅德裏格斯這個人的蹤跡。
因為對方在這個世界算是一個大人物的原因，具體蹤跡雖然並不太好掌握，但大致上還是可以的。
例如對方最近被邀請到哪裏，又或者待在自己的法師塔裏這種過於寬泛的消息。
過了幾天，經過一番打聽，布魯斯幸運的發現，阿德裏安最近正好就待在這座城市。
而這座城市就是羅曼帝國的首都，卡拉德。
阿德裏安的行蹤不好探究，而在這個到處充滿魔法的世界裏，布魯斯即使帶有很多道具，其中一些甚至還有克裏斯蒂安的手筆。也不方便到處上躥下跳的探究對方的行蹤，畢竟對方身為大陸的法師塔主，他這麽做很有可能被其他人認為是徒謀不軌而被盯上。
最後的結果可能就是不僅找人沒找成，甚至還把自己搭進去，結果克裏斯蒂安也因為距離過遠，而聽不到他的聲音。
於是布魯斯沒有輕易出動，反而開始打聽起了最近這座城市的上層是否會舉辦什麽盛大的宴會的消息，就是那種會宴請大人物的宴會。
這種消息甚至都不用怎麽打聽，貴族們舉辦宴會，從來都是大張旗鼓。
他之前曾聽克裏斯蒂安說過，有時會應邀去參加那種應酬的宴會，雖然他並不喜歡也可以不去，但他卻想去看那些人害怕他，憎恨他，同時卻又想巴結他的樣子。
面對對方的惡趣味，當時的布魯斯只能搖頭，但現在來看卻是幫助了他更好的尋找對方。
至於為什麽不去克裏斯蒂安喜歡呆的地方守株待兔，布魯斯只能說對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並沒有說過有這種地方的存在。
只聽這樣的言語，就足以明白對方過去生活的十分枯燥乏味，最起碼的對方自己也是這樣認為的。
最終布魯斯打聽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就在三天後，帝國要舉辦一場宴會，歡迎失散多年的大皇子回歸。
克裏斯蒂安或許會去的吧。
布魯斯不確定的想，這個時候他就開始埋怨起自己之前前往薩爾瓦多的世界，為什麽沒有將寫著克裏斯蒂安經歷的那本書買下來一本。
之前是因為克裏斯不希望他看，並且竭力阻撓他才沒有看成，假如他要是知道一些信息的話，或許這個時候就可以輕易找到對方。
但事情到了現在這種地步，抱怨這個也沒有任何用處。布魯斯開始思考起如何混進宴會，這也難不倒，布魯斯很快就找到了這個機會。
在宴會當天，他裝扮成了宴會的侍從。
不是他不想找一個更好一點的身份，但是在這個世界身份稍微高一點的人從小都修習魔法，甚至還有鄙視鏈，他要是假裝這樣的人，多半就會露餡兒，陷入麻煩當中。
對比起來，還是不起眼的侍從要好一些。
宴會的當天一陣歌舞升平，布魯斯混雜在其中，對於場上的繁華視而不見，只是視線不動聲色的在座位上都掃過了一圈，最後在一個極靠前的位置上，終於發現了克裏斯蒂安的蹤跡。
不以對方此時的身份，或許應該叫他阿德裏安。
對方此時披著一頭銀發，面上帶著一副面具，穿著白色鑲金邊的華麗衣袍，此時正一副懶散的姿態坐在那裏，明顯看得出周圍人都十分害怕且忌憚他，甚至於懷揣著極深的敵意。
看來對方過去還真沒有騙他，真的是很不招人待見了。
已經找到了克裏斯蒂安，布魯斯也稍稍安下了心，平淡的收回視線，正準備借著一個合適的時機與對方接頭，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卻突然響起。
“停下！”
不知為何，原本安分坐在上首的阿德裏安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大喊了一句，霎時間全場寂靜無聲，而布魯斯也算是徹底見識到了，自己愛人在這個世界的威懾力。
原來對方跟他在一起的時候，真的已經算是收斂了，能做到這種程度，肯定是幹過不少好事吧。
他心想。
與此同時，坐在最上首的皇帝羅曼五世威嚴的皺了一下眉，有些不滿的看了眼阿德裏安，語氣勉強平和的說道：“怎麽？難不成阿德裏安卿看上了哪個侍女嗎？”
這本是他開的一句玩笑話，為了活躍氣氛，即使他對對方再如何不滿，此時也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然而阿德裏安的回答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只聽對方用一種輕松且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沒想到陛下您竟然還有預言的天賦，我的確看上了一個侍從。”
滿場頓時一片嘩然。
誰不知道這個阿德裏安是個方圓百米連只母貓都接近不了的人物？這些年也不是沒有人為了討好他，給他獻美人。但這個家夥根本連面子情都懶得做一下，不喜歡就直接給退回去，若是誰惱羞成怒說了一句不好的話，保證不出第二天就會為此付出相應的代價。
總之，這些年從沒有人在他的身邊看到任何一個活著的雌性生物。
現在就是這樣一個人，竟然當眾說自己看上了一個侍從。
羅曼五世顯然也有些驚訝，臉上都忍不住浮現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神色，甚至都沒有註意到阿德裏安說的是侍從而不是侍女，只是說到：“哦？那你究竟看上了哪一個？我都可以做主送給你。”
看著周圍一群或忐忑不安，或隱隱開始興奮的探頭，希望阿德裏安能看到自己的侍女們，布魯斯的心底突然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阿德裏安徑直的指向了他。
“就那個正對著我站在第二位的。”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僵立在原地的布魯斯的身上，隨後當即倒抽一口涼氣，開始驚訝。
因為對方竟然是一個男人！
全場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聲，都在說怪不得送給阿德裏安美女他都不要，沒想到原來是喜歡男人，竟然瞞了這麽多年。
還有人反駁說，自己看對方身邊從來沒有女人，也不是沒送過男人，結果對方也不要，肯定是這個侍從的身上有什麽特別之處。
還有人羨慕布魯斯只是一個照面，就把法師塔的塔主成功勾引到手，說不準是魅魔變的。
“怎麽還不過來？”
一片議論聲中，只有阿德裏安叫布魯斯過去的聲音最為響亮。
布魯斯僵硬著步伐走過去。
迎著阿德裏安略帶笑意的目光，他就知道對方絕對是故意的。
他暗暗咬著後槽牙。
一旁的羅曼五世也在這使緩緩合上了驚訝的張開的下巴，笑著說：“沒想到阿德裏安卿竟然喜歡這種類型，你從前怎麽沒有跟我說，早知道這樣，我就為你挑一個好的未婚妻了。。”
阿德裏安將手放在布魯斯的肩膀上，笑著說：“曾經也不喜歡，但是現在喜歡了，但是我也不知道我後天會喜歡什麽，還是不用陛下費心了。”
他一邊回答，接著一雙漆黑的隱帶笑意的眸子看向布魯斯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布魯斯看了他一眼，咬著後槽牙擠出了一個單詞：“亞綸。”
“亞綸嗎？你以後就跟著我吧，我一定會很寵愛你的。”
布魯斯：“……”
一旁牙都酸掉了的羅曼五世：“……”
在場其他人：“……”
這轉變的也太快了吧？那還是原來的阿德裏亞嗎？難道說這個侍從真的有魅魔血統？
他們看像布魯斯的臉，但那張臉怎麽看怎麽普通，根本不像是有那樣血統的人，正當疑惑不解的時候，有人突然說了一句：“他在臉上抹了東西。”
這一聲爆料頓時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只聽那和坐在末席的人繼續說：“他應該是隱藏了自己本來的相貌，我看的沒錯。”
有知道那人身份的頓時了然，這個人是成立了一家化妝品公司的底層貴族，會了解這個也不足為奇。
而對方的這一句話，頓時也將火力全部集中到了布魯斯的身上。
羅曼五世銳利的目光也看了過來：“你隱藏相貌混進宴會裏究竟是想要做什麽？”
布魯斯的肌肉微微緊繃，雖然沒有人註意到，但距離他最近的阿德裏安又怎麽可能會註意不到？當即作勢親密的將他攬在了懷裏，隨口說道：“他只是個普通人，又能做出什麽呢？”
“說起來羅曼陛下，我想您應該明白一個終於尋找到此生摯愛的人的心情，那麽就恕我不奉陪了，接下來我還要和亞綸去交流交流感情。”
說著就帶著布魯斯立即消失在了原地。徒留滿殿的驚詫訝然，以及議論紛紛。
什麽交流感情，分明就是迫不及待的上床去了！
這些貴族們也不在意，先不說他們的生活本就糜爛，情人情婦一大堆，就是玩男人的也並不少見，對方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去吧。
唯有羅曼五世面色陰沈，今天是他和自己兒子相認的日子，原本請來阿德裏安來就是看中對方身後的勢力，哪曾想對方竟然連人都還沒到就先一步離開了，這分明就是不給他面子，找借口離開！
一處裝飾華麗的寬敞寢殿中，阿德裏安和布魯斯人身影憑空出現，隨即重重砸落在了寬闊的大床上。
剛一落到實處，阿德裏安就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就被布魯斯給緊緊的壓制在了下方。
“怎麽？亞綸你這是已經迫不及待了嗎？”
阿德裏安略帶調笑的說。
布魯斯居高臨下的審視著他：“別叫那個愚蠢的名字！不要告訴我，你已經忘了我叫什麽。那樣的話，或許我會動用一些非常手段逼迫你想起來。”
感受到些許的危險，阿德裏安斷然改口：“布魯斯，你終於來了！”
聽到這句聲音，布魯斯什麽都沒說，只是以一記綿長的吻堵住了對方的嘴。
這一刻，他們的心悄然靠近著，室內一片安然的靜謐，他們甚至能聽見彼此之間的心跳，清晰異常。
良久，兩人終於分開。
布魯斯面上的偽裝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卸掉了，阿德裏安也微微急促的喘息著，雙手被抓住放在頭頂，但卻不妨礙他的腿做出動作，他擡起一只腿，若有四無的磨蹭著對方的腰側。
“不要撩撥我，我還有事情要問你。”
布魯斯神情嚴肅地說。
阿德裏安看著他：“你說。”
動作卻沒有停止。
布魯斯只好將他的腿也夾住，最後一臉嚴肅的問他：“你為什麽要那麽做。”
阿德裏安疑惑不解：“什麽？”
“我是說明知道自己受了傷，可能敵不過對方，你為什麽還要逞強，就算，就算……”就算哥譚可能因此毀滅，但是你大可以盡力而為的救出更多人，而不是以自己的性命去賭。
後半段話布魯斯說不出口，他的確愛著哥譚，但同樣愛著克裏斯蒂安。在他從傑森口中得知克裏斯蒂安心臟上被紮了一刀，卻還仍舊去與敵人搏鬥的時候。那就忍不住去想，克裏斯蒂安那樣的性格，假如不是因為他的話，對方或許不至於走到這一個地步。
假如他能將一切全都妥善處理的話……
雖然對方最終也沒有真正的死亡，但終究還是死了一次，假如沒有這一次覆生的機會的話，他無法想象對方真的死去，自己又會如何。
話說到這個份上阿德裏安也沒辦法繼續裝傻下去，他嘆了口氣說：“你又不是神，別把什麽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我之所以會這麽做，是因為我自己想要這麽做，跟你可沒有什麽關系。”
“哥譚或許可以重建，但死去的人卻不會重新回來，我是自己想要拯救他們，才會做到這個地步的。”
或許他早已經在布魯斯日積月累的熏陶下被悄然改變了。
阿德裏安，不，克裏斯蒂安如是說道。
他並不喜歡前面的那個名字，實際上這個名字甚至於都不是他的真名，只是他那個居心叵測的老師在撿到他之後給他的一個名字，所以他更希望作為克裏斯蒂安而活。
克裏斯蒂安擁有阿德裏安所沒有的一切，親情，愛情，甚至於子女。
寒冷讓他拒絕去擁抱身邊的任何一處堅冰，但布魯斯以及阿爾弗雷德，還有迪克和傑森組成的這個家卻令他感受到了之前從未感受到的事物。
人是會隨著時間，隨著環境而改變的。這一點在克裏斯蒂安的身上表現的尤為清晰。
布魯斯聽著對方的話，雖然他知道一切都是出於對方自己的選擇，但是……
思緒紛呈雜亂，最終他只是幹澀的說了一句：“不要……再用這種方式離開我了。”
回應他的，是克裏斯蒂安的吻。
室內的溫度在一片無聲中開始逐漸灼熱了起來。
床邊放著的碩大的穿衣鏡，清晰的倒映著那兩道如同天與地般緊緊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正文到這裏就完了，後續會在番外都填完。
另外真的很感謝各位小天使能一直讀到這裏，我也知道自己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而且這本文本來也就是我靈光一現的腦洞，缺乏具體想法。所以對於所有能看到這裏的人我都很感激，畢竟要是沒人看的話那跟發微信沒人回也沒區別，所以真的很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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