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表明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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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表明身份
短暫的無言過後，克裏斯蒂安果斷拒絕。
雖然不是很清楚這個女人來找他到底是想要幹什麽，但換一個雇主，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
“不，凱茜女士，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暫時還沒有更換雇主的想法。”
凱茜只得遺憾的：“那好吧。”
雖然對此她本來也沒抱什麽希望，畢竟就算對方不是和布魯斯·韋恩有著千絲萬縷關系的蝙蝠俠，面對她一個剛見過一面的人提出的邀請多半也不會答應。不過，被長相好看的男人拒絕的感覺還真是不怎麽好。
她看著克裏斯蒂安的背影，開始思考起該怎麽趁著這次機會試探一下對方，她本來的目標也就是這個，來了一趟怎麽也不可能把正事給忘了。
於是就在克裏斯蒂安以為凱茜總算對他失去興趣的時候，一道破空聲卻突然出現在他的耳邊！
克裏斯蒂安清晰的感覺出這道攻擊的力度，假如他不躲開的話，絕對會因此受傷，而他的背後除了凱茜以外再沒有其他人，那麽這個攻擊他的人選就很容易想到了。
他微微瞇了瞇眼，突然想起了前幾天派對的那一次，也是有人這樣偷襲他，難道這個人就是凱茜？
他一邊思考著這個問題，一邊不為所動的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因為他認為對方絕對不會真的動手。
果然，就在那道淩厲的攻擊即將接觸到他的身體的時候，對方卻及時停住了手，隨後帶著些許疑惑的問他：“你怎麽不躲開？”
克裏斯蒂安轉過身，看著面前近在咫尺，閃爍著寒光的餐刀，便將視線挪到一旁，隨後果然看到了不知何時被打開的櫥櫃，以及明顯缺了一只的餐具們。
“凱茜小姐，你這是在做什麽？我似乎並沒有得罪過你。”克裏斯蒂安擰眉疑惑道。
凱茜將餐刀緩緩順著克裏斯蒂安的臉頰移動到脖頸處，將餐刀抵在對方的動脈處，以一種威脅的姿態接著說道：“你為什麽不躲？”
她重覆上一個問題，似乎不得到答案就不罷休。
克裏斯蒂安奇怪的看她：“我甚至都沒有發現您竟然做了這樣的事，又怎麽躲的了？”
凱茜根本就不相信他這個說辭，假如之前她還對自己的猜測有所疑慮，但此時見到了克裏斯蒂安鎮定的表現，她就越發篤定了對方的不簡單，此刻的疑惑多半是裝傻充楞。
最起碼就算對方不是她猜測的那個人，但應該也不會簡單，畢竟一個普通人面對這種場景，怎麽也不該是這副無動於衷，甚至還鎮定反問她的態度。
凱茜笑了笑：“先不說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那你又為什麽這麽鎮定呢？”
克裏斯蒂安眨眨眼：“不應該鎮定嗎？你懷疑我說的是假話？”
你現在的態度就很值得人懷疑！
身處監控室的布魯斯和凱茜同時在心裏說道，正常人根本就不會是這種態度，你裝的至少應該表現的慌張一點吧？
凱茜見克裏斯蒂安幾乎已經不怎麽掩飾自己的異常，索性也不再掩飾，一字一句道：“你果然就是蝙蝠俠！”
實際上她也不能完全肯定，但假如對方真的是的話，她這副篤定的態度，一定能將對方詐出來。
克裏斯蒂安有些意外：“原來你接近我的目的就是這個？你懷疑我是蝙蝠俠？為什麽？”
他是真心的在疑惑，不明白對方為什麽會懷疑上他，而且身為布魯斯舅母的凱茜為什麽會執著於這個問題？
凱茜見對方沒有直接否認，內心的篤定就更加多了幾分，也沒說自己只是因為一些猜測就親自上門來試探了，只是說道：“你難道不知道嗎？實際上懷疑你的不止是我，很多人都說。身為布魯斯管家的你，回來哥譚的時間卻和蝙蝠俠出現在哥譚的時間幾乎一致，而布魯斯又是蝙蝠俠的資助者，明面上和他關系最親近的人也是你。”
“現在從你的表現上來看，這個猜測也不是空穴來風，不過在掩飾身份這一條上，看起來你做的實在不怎麽好。”
監控室裏的布魯斯緩緩捂住了臉。
不，你們完全猜錯了。
蝙蝠俠本人對於這個流言其實倒是知情的，畢竟以他的性格不可能對這種敏感的話題一無所知，不過看在這個流言沒有什麽威脅的樣子，他也就沒有插手去管。
只是現在看來還是有必要管一管的，畢竟都有人因此追到家門來了。
不好嗎？這不是挺好的嗎！都沒有人懷疑布魯斯·韋恩就是蝙蝠俠。
並不關心流言的克裏斯蒂安的確對這個猜測不知情，所以聽凱茜說起，也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但也沒有放在心上，他被懷疑倒不是什麽大事，畢竟他又真的不是蝙蝠俠，而且就算有人上門找他的麻煩，對於他來說也同樣不是什麽大事，動動手指就能輕易解決。
只不過……
他看向凱茜，說出自己心中的猜測：“所以你是沖著蝙蝠俠來的？”
他就說一個從來沒見過幾面的親戚怎麽會突然之間一個人來拜訪，果然是有事才會登門。
凱茜勾唇一笑，收起手上的餐刀，在她看來，既然對方對她說的話不反對，那麽身份基本就可以確定了，對方果然是蝙蝠俠。
她看著克裏斯蒂安，雖然是奉命做這種事情的，但她本人對蝙蝠俠倒是很有好感，不然最初也不可能像對方一樣當義警，甚至還使用蝙蝠女俠這個充滿指向性的代號。
所以她這次前來其實並沒有抱著什麽惡意，甚至也沒想在旋中諜那邊揭穿對方，只是想和蝙蝠俠坦誠相待的認識一下，順便要是能泡到對方就更好了。
“是啊。”她毫不避諱的承認。
克裏斯蒂安看著對面的黑發紅唇，身姿妖嬈的女人：“那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麽？揭穿蝙蝠俠的身份？還是想要把他送進監獄裏去吃牢飯？”
正在往這邊趕的布魯斯聽到自己男朋友這樣說，當即無語了一瞬，克裏斯還真是時刻不忘記損他一句。
凱茜沒有在意“他”這個略顯怪異的人稱，只是為對方吃牢飯的說法忍不住笑了一下：“不，我沒這麽想過，我只是想要和你認識一下而已。”
聽到這裏，克裏斯蒂安心中突然泛起一絲微妙，卻臉色不變的繼續交談：“認識我？為什麽？”
凱茜緩緩靠近他的耳邊，輕輕的吹了口氣：“你看起來還真是和晚上的時候一樣不解風情，我想要認識你還難道需要什麽理由嗎？”
默默的看著對方帶著誘惑的舉動，克裏斯蒂安心中一個猜測逐漸成型：“所以你晚上見過蝙蝠俠？”
凱茜不置可否，卻沒有說出自己晚上以什麽身份和對方相見，她想讓對方自己猜猜看。
克裏斯蒂安若有所思：“可是我記得蝙蝠俠沒有接觸過你，除非在夜晚你也有著其他身份。所以你是……”
想到布魯斯最近在夜晚接觸過的一個個女性，貓女可以排除，凱恩家怎麽說也是四大家族之一，他們的人怎麽可能跑出來做偷盜的行當？其他的一些人似乎也與面前的女人對不上，唯一一個能對上且還看起來對蝙蝠俠有點意思的就是……
“你是蝙蝠女俠？”
克裏斯蒂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雖然用的是疑問的語氣，但看向對方的眼神卻十分篤定，他對自己的判斷還是很相信的。
凱茜聽到這個答案當即露出笑容：“你猜對了，我的確就是，怎麽樣？驚喜嗎？”
克裏斯蒂安卻沒有回答自己人驚喜還是不驚喜，只是繼續說：“你對蝙蝠俠的真實身份這麽關心，那麽是打算揭發他嗎？”
聽到這裏，凱茜忍不住皺了皺眉，開始隱隱感覺不對，她也是一個有本事且強悍的女人，不然也做不了蝙蝠女俠，對方為什麽一直稱呼蝙蝠俠就像是稱呼另外的人一樣？難不成她猜錯了嗎？
不過她還是給予了對方回答：“我並沒有打算揭發這件事的打算，只是出於個人的一些好奇罷了。”
聽到這裏，克裏斯蒂安哪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平常的時候趁著打鬥想跟蝙蝠俠接吻的女反派就不少，那麽現在多一個看上對方的蝙蝠女俠也一點不奇怪。
終於弄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克裏斯蒂安也不再和凱茜繼續糾纏下去，畢竟正主又不是他，於是沖著對方身後的位置說道：“是來找你的。”
凱茜一楞，轉過身，隨即就看到了眼神有些覆雜的布魯斯一步步的朝這邊走了過來。
回想起克裏斯蒂安剛才所說的話，凱茜的心當即咯噔一下，她看向布魯斯和克裏斯蒂安眼神當即犀利了起來：“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意思是你要找的人其實是他，不是我。”克裏斯蒂安指著布魯斯如實回答道。
凱茜看了看布魯斯，又看了看他：“那你又是誰？”
克裏斯蒂安挑眉：“這不是很明顯嗎？我是他的管家啊。”
她竟然……猜錯了嗎？
布魯斯也在這時適時的開口：“假如你要找蝙蝠俠的話，那麽這個人的確是我。”
凱茜聽後卻滿臉詫異：“你居然就這麽輕易的承認了？”
猜錯了倒也罷了，不是什麽大事，但是她卻沒想到布魯斯竟然會親口承認，身份這種東西難道不應該不到被揭穿的時候，就咬死了不承認嗎？對方此時做出這樣的反應，她反而不敢相信布魯斯·韋恩就是蝙蝠俠了。
不過目前看來，布魯斯·韋恩倒沒有外界表現的那樣廢物，身上的氣勢看起來一點都不像一個玩世不恭的富二代。
“承不承認這種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究竟是誰讓你來打聽蝙蝠俠的身份的。”布魯斯面無表情的說。
凱茜試探的：“我要是不告訴你呢？”
布魯斯好整以暇的看她：“我不會把你怎麽樣，但是你恐怕不能帶著記憶完整的離開了，畢竟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
凱茜聽到這句話突然感覺荒謬，不能帶著記憶離開，難道對方還有辦法清除記憶嗎？
就在這時，從布魯斯到場後就一直沒有說話的克裏斯蒂安走了上來，一邊走還一邊變出了一根法杖：“怎麽？需要清除她的記憶嗎？”
凱茜看到克裏斯蒂安憑空變出的法杖，眼睛頓時睜大，這……
“你擁有特殊能力？”她眼神震驚。
克裏斯蒂安微笑著沒有作答，此刻他和布魯斯兩個人站在一起，就仿佛兩個企圖迫害他人的惡人一樣，再加上那股無形的氣勢，確實讓凱茜倍感壓力。
面對這種場景，但凡有點本事的人都不可能那麽老實的輕易就範，既然發現自己進了狼窩那就應該盡快逃出去，凱茜相信布魯斯應該不會對自己這個親戚做什麽，但她不保證自己的記憶不會出問題。
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身後廚房的窗戶，凱茜當即快速的一個箭步跳躍了起來，就要把窗戶踹碎逃出去，然而當下腳的時候，她卻感覺自己仿佛踢在了堅硬的墻壁上一般，明明面前的只是玻璃而已。
她又試了幾下，卻還是沒能突破出去。
遭了，想到克裏斯蒂安憑空變出法杖的能力，雖然沒真實見過魔法，但類似的電視劇電影卻看過不少的凱茜當即猜到對方幹了什麽，心中暗道不好，整個人也只好停了下來。
不得不承認，這一刻她稍微有點為自己的魯莽而感到後悔了。
她轉過身看向克裏斯蒂安：“看在我和布魯斯是親戚的份上，你不會對我怎麽樣的對吧？我也不想失去記憶。”
克裏斯蒂安聲音平淡：“那就要看你老不老實交代了。”
一分鐘後，凱茜和布魯斯整整齊齊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克裏斯蒂安遠遠走來，端上了兩杯熱茶，充滿禮貌的道：“請用。”
隨後就那麽站在那裏。
這真是，凱茜沒想到自己以為很簡單的一件事，最後居然會變成這樣。但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也只好如實交代。
“我是奉旋中諜的命令前來調查蝙蝠俠的。”
“旋中諜？”布魯斯默念了一句，他對這個稱呼並不陌生，還是有些了解的，所以並沒有對此產生疑問。
“他們的為什麽要調查我？”
凱茜聽後當即好整以暇的看向他和一旁的克裏斯蒂安：“因為貓頭鷹法庭的覆滅，我想你應該明白是什麽原因，這件事做的太過了，所以我們不可能不試圖調查。”
當時那麽多法庭成員被血淋淋的吊了起來，即使經過證實這些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但那麽多條人命，死的又都是有權有勢的人，讓旁觀的勢力又怎麽可能無動於衷？
畢竟做出這種事情的人肯定不簡單，他們卻一點都不清楚這個人是誰，這就仿佛刀架在脖子上一樣，吃飯都吃不安穩。
“而經過調查後，那些線索又表明這件事和你，也就是蝙蝠俠有所聯系，所以才會讓我來調查你的身份。”
凱茜看向一旁的克裏斯蒂安，她現在開始懷疑，後續在哥譚附近的海上搞出那麽奇幻的動靜的就是對方，至少多少也有些關系。
畢竟擁有這種能力的人可不常見，而且當晚貓頭鷹法庭的人所在的那棟樓就在那幾個人的戰鬥餘波下毀滅了，克裏斯蒂安又是自稱蝙蝠俠的布魯斯的管家，這其中千絲萬縷的聯系真的很令人懷疑。
這樣想著，凱茜還有些可惜的看了俊美的克裏斯蒂安一眼，本來她在猜測對方是蝙蝠俠的時候還很高興，畢竟這樣出色的外形，再加上她所崇拜的蝙蝠俠的身份，她甚至迫不及待的想把人泡到手。
雖然即使對方不是蝙蝠俠，沖著這張臉也不是不可以，但對方已經拒絕過她了。
“你走的這是什麽運？”
她對布魯斯說，長相這麽俊，又擁有特殊能力的管家，聽聽，這多像故事裏的情節？怎麽她就遇不到呢？她真的不能把對方撬走嗎？
看出對方想法的布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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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無言過後，克裏斯蒂安果斷拒絕。
雖然不是很清楚這個女人來找他到底是想要幹什麽，但換一個雇主，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
“不，凱茜女士，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暫時還沒有更換雇主的想法。”
凱茜只得遺憾的：“那好吧。”
雖然對此她本來也沒抱什麽希望，畢竟就算對方不是和布魯斯·韋恩有著千絲萬縷關系的蝙蝠俠，面對她一個剛見過一面的人提出的邀請多半也不會答應。不過，被長相好看的男人拒絕的感覺還真是不怎麽好。
她看著克裏斯蒂安的背影，開始思考起該怎麽趁著這次機會試探一下對方，她本來的目標也就是這個，來了一趟怎麽也不可能把正事給忘了。
於是就在克裏斯蒂安以為凱茜總算對他失去興趣的時候，一道破空聲卻突然出現在他的耳邊！
克裏斯蒂安清晰的感覺出這道攻擊的力度，假如他不躲開的話，絕對會因此受傷，而他的背後除了凱茜以外再沒有其他人，那麽這個攻擊他的人選就很容易想到了。
他微微瞇了瞇眼，突然想起了前幾天派對的那一次，也是有人這樣偷襲他，難道這個人就是凱茜？
他一邊思考著這個問題，一邊不為所動的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因為他認為對方絕對不會真的動手。
果然，就在那道淩厲的攻擊即將接觸到他的身體的時候，對方卻及時停住了手，隨後帶著些許疑惑的問他：“你怎麽不躲開？”
克裏斯蒂安轉過身，看著面前近在咫尺，閃爍著寒光的餐刀，便將視線挪到一旁，隨後果然看到了不知何時被打開的櫥櫃，以及明顯缺了一只的餐具們。
“凱茜小姐，你這是在做什麽？我似乎並沒有得罪過你。”克裏斯蒂安擰眉疑惑道。
凱茜將餐刀緩緩順著克裏斯蒂安的臉頰移動到脖頸處，將餐刀抵在對方的動脈處，以一種威脅的姿態接著說道：“你為什麽不躲？”
她重覆上一個問題，似乎不得到答案就不罷休。
克裏斯蒂安奇怪的看她：“我甚至都沒有發現您竟然做了這樣的事，又怎麽躲的了？”
凱茜根本就不相信他這個說辭，假如之前她還對自己的猜測有所疑慮，但此時見到了克裏斯蒂安鎮定的表現，她就越發篤定了對方的不簡單，此刻的疑惑多半是裝傻充楞。
最起碼就算對方不是她猜測的那個人，但應該也不會簡單，畢竟一個普通人面對這種場景，怎麽也不該是這副無動於衷，甚至還鎮定反問她的態度。
凱茜笑了笑：“先不說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那你又為什麽這麽鎮定呢？”
克裏斯蒂安眨眨眼：“不應該鎮定嗎？你懷疑我說的是假話？”
你現在的態度就很值得人懷疑！
身處監控室的布魯斯和凱茜同時在心裏說道，正常人根本就不會是這種態度，你裝的至少應該表現的慌張一點吧？
凱茜見克裏斯蒂安幾乎已經不怎麽掩飾自己的異常，索性也不再掩飾，一字一句道：“你果然就是蝙蝠俠！”
實際上她也不能完全肯定，但假如對方真的是的話，她這副篤定的態度，一定能將對方詐出來。
克裏斯蒂安有些意外：“原來你接近我的目的就是這個？你懷疑我是蝙蝠俠？為什麽？”
他是真心的在疑惑，不明白對方為什麽會懷疑上他，而且身為布魯斯舅母的凱茜為什麽會執著於這個問題？
凱茜見對方沒有直接否認，內心的篤定就更加多了幾分，也沒說自己只是因為一些猜測就親自上門來試探了，只是說道：“你難道不知道嗎？實際上懷疑你的不止是我，很多人都說。身為布魯斯管家的你，回來哥譚的時間卻和蝙蝠俠出現在哥譚的時間幾乎一致，而布魯斯又是蝙蝠俠的資助者，明面上和他關系最親近的人也是你。”
“現在從你的表現上來看，這個猜測也不是空穴來風，不過在掩飾身份這一條上，看起來你做的實在不怎麽好。”
監控室裏的布魯斯緩緩捂住了臉。
不，你們完全猜錯了。
蝙蝠俠本人對於這個流言其實倒是知情的，畢竟以他的性格不可能對這種敏感的話題一無所知，不過看在這個流言沒有什麽威脅的樣子，他也就沒有插手去管。
只是現在看來還是有必要管一管的，畢竟都有人因此追到家門來了。
不好嗎？這不是挺好的嗎！都沒有人懷疑布魯斯·韋恩就是蝙蝠俠。
並不關心流言的克裏斯蒂安的確對這個猜測不知情，所以聽凱茜說起，也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但也沒有放在心上，他被懷疑倒不是什麽大事，畢竟他又真的不是蝙蝠俠，而且就算有人上門找他的麻煩，對於他來說也同樣不是什麽大事，動動手指就能輕易解決。
只不過……
他看向凱茜，說出自己心中的猜測：“所以你是沖著蝙蝠俠來的？”
他就說一個從來沒見過幾面的親戚怎麽會突然之間一個人來拜訪，果然是有事才會登門。
凱茜勾唇一笑，收起手上的餐刀，在她看來，既然對方對她說的話不反對，那麽身份基本就可以確定了，對方果然是蝙蝠俠。
她看著克裏斯蒂安，雖然是奉命做這種事情的，但她本人對蝙蝠俠倒是很有好感，不然最初也不可能像對方一樣當義警，甚至還使用蝙蝠女俠這個充滿指向性的代號。
所以她這次前來其實並沒有抱著什麽惡意，甚至也沒想在旋中諜那邊揭穿對方，只是想和蝙蝠俠坦誠相待的認識一下，順便要是能泡到對方就更好了。
“是啊。”她毫不避諱的承認。
克裏斯蒂安看著對面的黑發紅唇，身姿妖嬈的女人：“那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麽？揭穿蝙蝠俠的身份？還是想要把他送進監獄裏去吃牢飯？”
正在往這邊趕的布魯斯聽到自己男朋友這樣說，當即無語了一瞬，克裏斯還真是時刻不忘記損他一句。
凱茜沒有在意“他”這個略顯怪異的人稱，只是為對方吃牢飯的說法忍不住笑了一下：“不，我沒這麽想過，我只是想要和你認識一下而已。”
聽到這裏，克裏斯蒂安心中突然泛起一絲微妙，卻臉色不變的繼續交談：“認識我？為什麽？”
凱茜緩緩靠近他的耳邊，輕輕的吹了口氣：“你看起來還真是和晚上的時候一樣不解風情，我想要認識你還難道需要什麽理由嗎？”
默默的看著對方帶著誘惑的舉動，克裏斯蒂安心中一個猜測逐漸成型：“所以你晚上見過蝙蝠俠？”
凱茜不置可否，卻沒有說出自己晚上以什麽身份和對方相見，她想讓對方自己猜猜看。
克裏斯蒂安若有所思：“可是我記得蝙蝠俠沒有接觸過你，除非在夜晚你也有著其他身份。所以你是……”
想到布魯斯最近在夜晚接觸過的一個個女性，貓女可以排除，凱恩家怎麽說也是四大家族之一，他們的人怎麽可能跑出來做偷盜的行當？其他的一些人似乎也與面前的女人對不上，唯一一個能對上且還看起來對蝙蝠俠有點意思的就是……
“你是蝙蝠女俠？”
克裏斯蒂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雖然用的是疑問的語氣，但看向對方的眼神卻十分篤定，他對自己的判斷還是很相信的。
凱茜聽到這個答案當即露出笑容：“你猜對了，我的確就是，怎麽樣？驚喜嗎？”
克裏斯蒂安卻沒有回答自己人驚喜還是不驚喜，只是繼續說：“你對蝙蝠俠的真實身份這麽關心，那麽是打算揭發他嗎？”
聽到這裏，凱茜忍不住皺了皺眉，開始隱隱感覺不對，她也是一個有本事且強悍的女人，不然也做不了蝙蝠女俠，對方為什麽一直稱呼蝙蝠俠就像是稱呼另外的人一樣？難不成她猜錯了嗎？
不過她還是給予了對方回答：“我並沒有打算揭發這件事的打算，只是出於個人的一些好奇罷了。”
聽到這裏，克裏斯蒂安哪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平常的時候趁著打鬥想跟蝙蝠俠接吻的女反派就不少，那麽現在多一個看上對方的蝙蝠女俠也一點不奇怪。
終於弄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克裏斯蒂安也不再和凱茜繼續糾纏下去，畢竟正主又不是他，於是沖著對方身後的位置說道：“是來找你的。”
凱茜一楞，轉過身，隨即就看到了眼神有些覆雜的布魯斯一步步的朝這邊走了過來。
回想起克裏斯蒂安剛才所說的話，凱茜的心當即咯噔一下，她看向布魯斯和克裏斯蒂安眼神當即犀利了起來：“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意思是你要找的人其實是他，不是我。”克裏斯蒂安指著布魯斯如實回答道。
凱茜看了看布魯斯，又看了看他：“那你又是誰？”
克裏斯蒂安挑眉：“這不是很明顯嗎？我是他的管家啊。”
她竟然……猜錯了嗎？
布魯斯也在這時適時的開口：“假如你要找蝙蝠俠的話，那麽這個人的確是我。”
凱茜聽後卻滿臉詫異：“你居然就這麽輕易的承認了？”
猜錯了倒也罷了，不是什麽大事，但是她卻沒想到布魯斯竟然會親口承認，身份這種東西難道不應該不到被揭穿的時候，就咬死了不承認嗎？對方此時做出這樣的反應，她反而不敢相信布魯斯·韋恩就是蝙蝠俠了。
不過目前看來，布魯斯·韋恩倒沒有外界表現的那樣廢物，身上的氣勢看起來一點都不像一個玩世不恭的富二代。
“承不承認這種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究竟是誰讓你來打聽蝙蝠俠的身份的。”布魯斯面無表情的說。
凱茜試探的：“我要是不告訴你呢？”
布魯斯好整以暇的看她：“我不會把你怎麽樣，但是你恐怕不能帶著記憶完整的離開了，畢竟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
凱茜聽到這句話突然感覺荒謬，不能帶著記憶離開，難道對方還有辦法清除記憶嗎？
就在這時，從布魯斯到場後就一直沒有說話的克裏斯蒂安走了上來，一邊走還一邊變出了一根法杖：“怎麽？需要清除她的記憶嗎？”
凱茜看到克裏斯蒂安憑空變出的法杖，眼睛頓時睜大，這……
“你擁有特殊能力？”她眼神震驚。
克裏斯蒂安微笑著沒有作答，此刻他和布魯斯兩個人站在一起，就仿佛兩個企圖迫害他人的惡人一樣，再加上那股無形的氣勢，確實讓凱茜倍感壓力。
面對這種場景，但凡有點本事的人都不可能那麽老實的輕易就範，既然發現自己進了狼窩那就應該盡快逃出去，凱茜相信布魯斯應該不會對自己這個親戚做什麽，但她不保證自己的記憶不會出問題。
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身後廚房的窗戶，凱茜當即快速的一個箭步跳躍了起來，就要把窗戶踹碎逃出去，然而當下腳的時候，她卻感覺自己仿佛踢在了堅硬的墻壁上一般，明明面前的只是玻璃而已。
她又試了幾下，卻還是沒能突破出去。
遭了，想到克裏斯蒂安憑空變出法杖的能力，雖然沒真實見過魔法，但類似的電視劇電影卻看過不少的凱茜當即猜到對方幹了什麽，心中暗道不好，整個人也只好停了下來。
不得不承認，這一刻她稍微有點為自己的魯莽而感到後悔了。
她轉過身看向克裏斯蒂安：“看在我和布魯斯是親戚的份上，你不會對我怎麽樣的對吧？我也不想失去記憶。”
克裏斯蒂安聲音平淡：“那就要看你老不老實交代了。”
一分鐘後，凱茜和布魯斯整整齊齊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克裏斯蒂安遠遠走來，端上了兩杯熱茶，充滿禮貌的道：“請用。”
隨後就那麽站在那裏。
這真是，凱茜沒想到自己以為很簡單的一件事，最後居然會變成這樣。但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也只好如實交代。
“我是奉旋中諜的命令前來調查蝙蝠俠的。”
“旋中諜？”布魯斯默念了一句，他對這個稱呼並不陌生，還是有些了解的，所以並沒有對此產生疑問。
“他們的為什麽要調查我？”
凱茜聽後當即好整以暇的看向他和一旁的克裏斯蒂安：“因為貓頭鷹法庭的覆滅，我想你應該明白是什麽原因，這件事做的太過了，所以我們不可能不試圖調查。”
當時那麽多法庭成員被血淋淋的吊了起來，即使經過證實這些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但那麽多條人命，死的又都是有權有勢的人，讓旁觀的勢力又怎麽可能無動於衷？
畢竟做出這種事情的人肯定不簡單，他們卻一點都不清楚這個人是誰，這就仿佛刀架在脖子上一樣，吃飯都吃不安穩。
“而經過調查後，那些線索又表明這件事和你，也就是蝙蝠俠有所聯系，所以才會讓我來調查你的身份。”
凱茜看向一旁的克裏斯蒂安，她現在開始懷疑，後續在哥譚附近的海上搞出那麽奇幻的動靜的就是對方，至少多少也有些關系。
畢竟擁有這種能力的人可不常見，而且當晚貓頭鷹法庭的人所在的那棟樓就在那幾個人的戰鬥餘波下毀滅了，克裏斯蒂安又是自稱蝙蝠俠的布魯斯的管家，這其中千絲萬縷的聯系真的很令人懷疑。
這樣想著，凱茜還有些可惜的看了俊美的克裏斯蒂安一眼，本來她在猜測對方是蝙蝠俠的時候還很高興，畢竟這樣出色的外形，再加上她所崇拜的蝙蝠俠的身份，她甚至迫不及待的想把人泡到手。
雖然即使對方不是蝙蝠俠，沖著這張臉也不是不可以，但對方已經拒絕過她了。
“你走的這是什麽運？”
她對布魯斯說，長相這麽俊，又擁有特殊能力的管家，聽聽，這多像故事裏的情節？怎麽她就遇不到呢？她真的不能把對方撬走嗎？
看出對方想法的布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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