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坦白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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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坦白局
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沒人知道這一晚他們獨自一起離開後都發生了什麽，反正當克裏斯蒂安和布魯斯穿戴整齊回到韋恩莊園的時候，他們看起來和往常沒什麽不同。
或許他們自己已經調節好了。
阿爾弗雷德是這麽對擔憂的迪克說的。迪克聽後半信半疑，在他看來面前這兩個大人一個比一個能掩藏真實情緒，就算有矛盾估計也不會太顯眼的在其他人面前表現出來。
老管家笑而不語。
對於克裏斯蒂安身上的事他即使作為父親也並沒有多問，畢竟對方又不是小孩子，有自己的隱私是很正常的事。
就像是看著布魯斯成為蝙蝠俠一樣，阿爾弗雷德並不是一位控制欲旺盛的長輩，不會因為自己單方面的不認同，就擅自試圖去幹涉孩子的做法，西方人的教育方式裏並不包括這些。
更何況兩個孩子都很有能力，他相信他們有辦法處理好這些私事。
事實證明這位充滿智慧的長輩總是對的。
一場激烈的情事雖然短暫的緩解了沖突，不過布魯斯當然不可能就此輕易的略過某些事。
事後兩人躺在安全屋的雙人大床上，外面的紛紛擾擾都暫且和他們沒有了關系。過了一晚，此時他們都已經能做到心平氣和的談話，而克裏斯蒂安經過這一晚時間的衡量也已經想好了該去如何面對。
他們身體相貼交換著彼此的體溫，克裏斯蒂安沈默中思量著該從哪裏開始說，因此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所幸布魯斯並不著急，耐心的等待著。
終於，一道聲音在清晨的寂靜中響起：“你還記得威廉姆斯孤兒院一案嗎？”
克裏斯既然提起，那這裏面就一定另有內情，布魯斯一瞬間有些驚訝，除了最開始的那些，他原本以為這只是一起普通的依靠人脈背景脫罪的案子，沒想到還會和擁有非人力量的魔法側有關。
這件案子還是他和克裏斯蒂安一起查的……想到這裏，布魯斯挑眉看了他一眼：“你既然知道這裏面隱藏的問題，竟然隱瞞我到現在？”
竟然在這種事情上敏銳了起來。
克裏斯蒂安不著痕跡的挪開視線：“這種問題無關緊要，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亞歷山大·湯普森為什麽要包庇瑪格麗特嗎？”
蝙蝠俠後續也查到了包庇瑪格麗特的人就是湯普森，然而這個原因的確還不得而知，畢竟瑪格麗特無緣無故的死去，家裏可能存在的證據也都一一被清除了，於是調查進度也只能無奈中斷。
現在看來……果然偵探的克星就是玄學。
線索被用魔法抹消，任憑你再聰明也不可能憑空把真相想象出來。
布魯斯無奈的想，隨即用眼神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收到信號，克裏斯蒂安也不再故弄玄虛：“這是因為瑪格麗特知道了湯普森一個秘密，而這個秘密如果曝光，就足以讓他再也翻不了身，所以他才會包庇瑪格麗特。”
“那個女人之所以會死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這個秘密能保她一時，但過了這一時，湯普森當然不會任由一個抓著他把柄的人繼續活下去。”
說到這裏，克裏斯蒂安難免有些心虛，畢竟殺死瑪格麗特的兇手就是他，被布魯斯知道的話他豈不是罪加一等？
但所幸兩者之間缺乏必要的聯系，殺死瑪格麗特的人從邏輯上來說更可能是湯普森的人。雖然克裏斯蒂安的確是走了這個流程去殺的人，無論從哪個方面猜測都是真相。
因此聽他這麽說布魯斯也沒有往那邊想，只是靜靜的聽著他的敘述。
“而這個秘密和今天你見到的那夥人也有關系，湯普森濫用職權私下將國內的許多自然資源交易給了他們，這其中就包括了煤、石油、天然氣、鐵礦石、鉀鹽以及鉛、鉬、鈾、汞、鎳、鉍等礦產資源。”
說著，克裏斯蒂安呵笑一聲：“這些交易得來的東西當然也都進了他自己的腰包。”
這……這會不會太多了？布魯斯有些驚訝，沒想到身為內政部長的湯普森竟然有這個膽子，或者說另一方該是開出了多大的利益，竟然可以打動他，要知道這可不是什麽小職位，湯普森應該不缺錢。
而不久前湯普森就因貪汙罪被捕入獄了，今早他和戈登聯系的時候也得知昨晚抓的那幾個人已經被FBI的人領走。布魯斯若有所思，隨即說道：“所以你將這件事告訴給了政府的人？你和他們合作了？”
克裏斯蒂安並不意外布魯斯能通過這段對話分析出真相，事實上猜不出才奇怪。
他點點頭沒有否認：“大老鼠我倒不介意親自解決，但其他的小老鼠就太多了，我沒有那麽多精力，也並不想費那個力氣。反正美國政府肯定要比我著急。”
要是從前他哪裏需要煩惱這個，派得力的手下去做就是了。
布魯斯側目，這話說的倒是很有一種曾經身居高位，自然而然的對小人物不是很在意的感覺。
“那這群人究竟是哪裏來的？做這一切的最終目的又是什麽？難道就只是為了錢嗎？”他問，心中卻不太相信只是為了錢，擁有這樣的能力，錢就只是數字又或者一堆用不到的廢紙而已，所以這背後必定還有其他隱情。
這句話算是問到了關鍵之處，克裏斯蒂安既然沒打算繼續隱瞞，當然供認不諱：“他們的目的我並不是太清楚，不過左右也就是一些利益上的事，至於這群人來自哪裏……他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說完克裏斯蒂安擡眼看向了布魯斯，竟有一絲期待能從對方的面部表情中看到震驚兩個字。
可惜他沒能如願，布魯斯的確震驚，卻沒有太表現出來。他頓了兩秒，隨即再度確認到：“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他們來自其他世界？類似平行世界一樣的存在？”
現如今他們世界的科技對平行世界的是否存在都還沒有定論，竟然就有一群其他世界的來客跑到他們的世界掠奪資源來了？
那麽這件事情的確很嚴重了，很多自然資源都是用完了就不可再生的，這需要千百萬年的積累，他們自己都已經在呼籲保護自然環境，這個時候竟然還有外來勢力來做這種事，真是……
克裏斯蒂安矜持的點頭：“可以這麽理解。”
“所以他們為什麽會因為貓頭鷹法庭而找上你？難道法庭也和他們有所交易？”
這時布魯斯沈吟著說：“而且你們看起來好像很熟。”
的確有那麽點熟，畢竟上輩子生死相搏過。克裏斯蒂安內心有心覆雜，又有點難以啟齒，不過既然已經決定坦白，那他也不會再繼續隱瞞。
於是他嘆了口氣，如實說道：“他們並不是因為貓頭鷹法庭而來的，他們互相之間甚至都不認識。”
既然如此，那就是沖著你來的了。
怪不得，怪不得針對貓頭鷹法庭這件事上克裏斯會做的如此高調，看來他也是有意在引對方找來的吧？
思慮片刻，布魯斯眼神難辨的看向他。
克裏斯蒂安迎著他的有趣的表情，先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們的確是沖我來的。”
布魯斯：“那他們又為什麽會專程沖著你來？”話剛說完，沒等到回覆他心裏就先有了計較，看對方當時一心想除掉克裏斯的樣子，估計多半是有仇。
果然。
克裏斯蒂安答道：“因為我畢業之後的那些年一直都在狩獵他們的成員。”
這……雖然和自己的推測重合，但布魯斯實在沒想到，克裏斯蒂安竟然這麽早纏和進了這種事情裏。
“我記得你曾經說過想留校任教，但最終卻選擇了一個和就讀的專業毫不相幹的職業，原因竟然出在這裏？這樣方便你世界各地的到處狩獵他們的成員？那麽你的魔法也應該是在更早的時候就學會的吧？入學倫敦期間？”
布魯斯說道，他和阿爾弗雷德當時也對克裏斯的選擇很驚訝，但對方從小到大一直都很成熟，也就沒有在這方面多橫加幹涉，認為克裏斯有承擔自己的選擇的能力與準備。
卻原來最根本的原因竟然出在這裏嗎？不過既然克裏斯蒂安都有能力去到處給他們添堵，魔法就不太可能是在外那些年學習的了。
談到這裏，克裏斯蒂安眼中流露出一絲笑意：“不，我其實很早的時候就會這些了，你還記得紮坦娜的父親嗎？”
紮坦娜·紮塔拉那是他們小時候共同的玩伴，至於對方的父親格瓦尼·約翰·紮塔拉則是一位聲名顯赫的大魔術師，但是對方後來無故失蹤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裏，現如今他的女兒紮塔娜則繼承了父親的事業，成為了一名優秀的舞臺魔術師，如今也時常與他們聯系。
“你提到紮塔娜的父親，難道教你魔法的就是他？”布魯斯頓時猜測道。
這也不怪他迅速就有了這樣的猜測，畢竟魔術師和魔法師真的很相似，所以假如說紮塔拉一直以來用魔術師的身份來掩蓋身為魔法師的自己，這並非不可能。
憑空多了一個老師的克裏斯蒂安嘴角抽了抽：“不，我是說你還記得我們兩個的關系很好嗎？”
“的確，這也是當時的我一直在困惑的事情，不明白你們兩個到底有什麽可聊的。”
不提還好，克裏斯一提起，布魯斯就想到了曾經他和紮塔娜一起在韋恩莊園跑上跑下，結果克裏斯卻和對方的父親坐在一起，像是一個大人一樣不知道在說些什麽。關鍵是紮塔拉還很樂意和對方交談，明明面對他的時候就完全是一副糊弄小孩的模樣。
克裏斯蒂安：“那是我們兩個在交流魔法修煉的心得，我從出生開始就會這些東西。”
“出生開始？”布魯斯一時也無法從這句話中推測出些什麽，畢竟他不懂魔法，不知道世界上是否真的有天生就會這些東西的人存在，更無法直接猜到某種真相。
“準確來說，我上一世就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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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沒人知道這一晚他們獨自一起離開後都發生了什麽，反正當克裏斯蒂安和布魯斯穿戴整齊回到韋恩莊園的時候，他們看起來和往常沒什麽不同。
或許他們自己已經調節好了。
阿爾弗雷德是這麽對擔憂的迪克說的。迪克聽後半信半疑，在他看來面前這兩個大人一個比一個能掩藏真實情緒，就算有矛盾估計也不會太顯眼的在其他人面前表現出來。
老管家笑而不語。
對於克裏斯蒂安身上的事他即使作為父親也並沒有多問，畢竟對方又不是小孩子，有自己的隱私是很正常的事。
就像是看著布魯斯成為蝙蝠俠一樣，阿爾弗雷德並不是一位控制欲旺盛的長輩，不會因為自己單方面的不認同，就擅自試圖去幹涉孩子的做法，西方人的教育方式裏並不包括這些。
更何況兩個孩子都很有能力，他相信他們有辦法處理好這些私事。
事實證明這位充滿智慧的長輩總是對的。
一場激烈的情事雖然短暫的緩解了沖突，不過布魯斯當然不可能就此輕易的略過某些事。
事後兩人躺在安全屋的雙人大床上，外面的紛紛擾擾都暫且和他們沒有了關系。過了一晚，此時他們都已經能做到心平氣和的談話，而克裏斯蒂安經過這一晚時間的衡量也已經想好了該去如何面對。
他們身體相貼交換著彼此的體溫，克裏斯蒂安沈默中思量著該從哪裏開始說，因此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所幸布魯斯並不著急，耐心的等待著。
終於，一道聲音在清晨的寂靜中響起：“你還記得威廉姆斯孤兒院一案嗎？”
克裏斯既然提起，那這裏面就一定另有內情，布魯斯一瞬間有些驚訝，除了最開始的那些，他原本以為這只是一起普通的依靠人脈背景脫罪的案子，沒想到還會和擁有非人力量的魔法側有關。
這件案子還是他和克裏斯蒂安一起查的……想到這裏，布魯斯挑眉看了他一眼：“你既然知道這裏面隱藏的問題，竟然隱瞞我到現在？”
竟然在這種事情上敏銳了起來。
克裏斯蒂安不著痕跡的挪開視線：“這種問題無關緊要，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亞歷山大·湯普森為什麽要包庇瑪格麗特嗎？”
蝙蝠俠後續也查到了包庇瑪格麗特的人就是湯普森，然而這個原因的確還不得而知，畢竟瑪格麗特無緣無故的死去，家裏可能存在的證據也都一一被清除了，於是調查進度也只能無奈中斷。
現在看來……果然偵探的克星就是玄學。
線索被用魔法抹消，任憑你再聰明也不可能憑空把真相想象出來。
布魯斯無奈的想，隨即用眼神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收到信號，克裏斯蒂安也不再故弄玄虛：“這是因為瑪格麗特知道了湯普森一個秘密，而這個秘密如果曝光，就足以讓他再也翻不了身，所以他才會包庇瑪格麗特。”
“那個女人之所以會死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這個秘密能保她一時，但過了這一時，湯普森當然不會任由一個抓著他把柄的人繼續活下去。”
說到這裏，克裏斯蒂安難免有些心虛，畢竟殺死瑪格麗特的兇手就是他，被布魯斯知道的話他豈不是罪加一等？
但所幸兩者之間缺乏必要的聯系，殺死瑪格麗特的人從邏輯上來說更可能是湯普森的人。雖然克裏斯蒂安的確是走了這個流程去殺的人，無論從哪個方面猜測都是真相。
因此聽他這麽說布魯斯也沒有往那邊想，只是靜靜的聽著他的敘述。
“而這個秘密和今天你見到的那夥人也有關系，湯普森濫用職權私下將國內的許多自然資源交易給了他們，這其中就包括了煤、石油、天然氣、鐵礦石、鉀鹽以及鉛、鉬、鈾、汞、鎳、鉍等礦產資源。”
說著，克裏斯蒂安呵笑一聲：“這些交易得來的東西當然也都進了他自己的腰包。”
這……這會不會太多了？布魯斯有些驚訝，沒想到身為內政部長的湯普森竟然有這個膽子，或者說另一方該是開出了多大的利益，竟然可以打動他，要知道這可不是什麽小職位，湯普森應該不缺錢。
而不久前湯普森就因貪汙罪被捕入獄了，今早他和戈登聯系的時候也得知昨晚抓的那幾個人已經被FBI的人領走。布魯斯若有所思，隨即說道：“所以你將這件事告訴給了政府的人？你和他們合作了？”
克裏斯蒂安並不意外布魯斯能通過這段對話分析出真相，事實上猜不出才奇怪。
他點點頭沒有否認：“大老鼠我倒不介意親自解決，但其他的小老鼠就太多了，我沒有那麽多精力，也並不想費那個力氣。反正美國政府肯定要比我著急。”
要是從前他哪裏需要煩惱這個，派得力的手下去做就是了。
布魯斯側目，這話說的倒是很有一種曾經身居高位，自然而然的對小人物不是很在意的感覺。
“那這群人究竟是哪裏來的？做這一切的最終目的又是什麽？難道就只是為了錢嗎？”他問，心中卻不太相信只是為了錢，擁有這樣的能力，錢就只是數字又或者一堆用不到的廢紙而已，所以這背後必定還有其他隱情。
這句話算是問到了關鍵之處，克裏斯蒂安既然沒打算繼續隱瞞，當然供認不諱：“他們的目的我並不是太清楚，不過左右也就是一些利益上的事，至於這群人來自哪裏……他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說完克裏斯蒂安擡眼看向了布魯斯，竟有一絲期待能從對方的面部表情中看到震驚兩個字。
可惜他沒能如願，布魯斯的確震驚，卻沒有太表現出來。他頓了兩秒，隨即再度確認到：“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他們來自其他世界？類似平行世界一樣的存在？”
現如今他們世界的科技對平行世界的是否存在都還沒有定論，竟然就有一群其他世界的來客跑到他們的世界掠奪資源來了？
那麽這件事情的確很嚴重了，很多自然資源都是用完了就不可再生的，這需要千百萬年的積累，他們自己都已經在呼籲保護自然環境，這個時候竟然還有外來勢力來做這種事，真是……
克裏斯蒂安矜持的點頭：“可以這麽理解。”
“所以他們為什麽會因為貓頭鷹法庭而找上你？難道法庭也和他們有所交易？”
這時布魯斯沈吟著說：“而且你們看起來好像很熟。”
的確有那麽點熟，畢竟上輩子生死相搏過。克裏斯蒂安內心有心覆雜，又有點難以啟齒，不過既然已經決定坦白，那他也不會再繼續隱瞞。
於是他嘆了口氣，如實說道：“他們並不是因為貓頭鷹法庭而來的，他們互相之間甚至都不認識。”
既然如此，那就是沖著你來的了。
怪不得，怪不得針對貓頭鷹法庭這件事上克裏斯會做的如此高調，看來他也是有意在引對方找來的吧？
思慮片刻，布魯斯眼神難辨的看向他。
克裏斯蒂安迎著他的有趣的表情，先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們的確是沖我來的。”
布魯斯：“那他們又為什麽會專程沖著你來？”話剛說完，沒等到回覆他心裏就先有了計較，看對方當時一心想除掉克裏斯的樣子，估計多半是有仇。
果然。
克裏斯蒂安答道：“因為我畢業之後的那些年一直都在狩獵他們的成員。”
這……雖然和自己的推測重合，但布魯斯實在沒想到，克裏斯蒂安竟然這麽早纏和進了這種事情裏。
“我記得你曾經說過想留校任教，但最終卻選擇了一個和就讀的專業毫不相幹的職業，原因竟然出在這裏？這樣方便你世界各地的到處狩獵他們的成員？那麽你的魔法也應該是在更早的時候就學會的吧？入學倫敦期間？”
布魯斯說道，他和阿爾弗雷德當時也對克裏斯的選擇很驚訝，但對方從小到大一直都很成熟，也就沒有在這方面多橫加幹涉，認為克裏斯有承擔自己的選擇的能力與準備。
卻原來最根本的原因竟然出在這裏嗎？不過既然克裏斯蒂安都有能力去到處給他們添堵，魔法就不太可能是在外那些年學習的了。
談到這裏，克裏斯蒂安眼中流露出一絲笑意：“不，我其實很早的時候就會這些了，你還記得紮坦娜的父親嗎？”
紮坦娜·紮塔拉那是他們小時候共同的玩伴，至於對方的父親格瓦尼·約翰·紮塔拉則是一位聲名顯赫的大魔術師，但是對方後來無故失蹤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裏，現如今他的女兒紮塔娜則繼承了父親的事業，成為了一名優秀的舞臺魔術師，如今也時常與他們聯系。
“你提到紮塔娜的父親，難道教你魔法的就是他？”布魯斯頓時猜測道。
這也不怪他迅速就有了這樣的猜測，畢竟魔術師和魔法師真的很相似，所以假如說紮塔拉一直以來用魔術師的身份來掩蓋身為魔法師的自己，這並非不可能。
憑空多了一個老師的克裏斯蒂安嘴角抽了抽：“不，我是說你還記得我們兩個的關系很好嗎？”
“的確，這也是當時的我一直在困惑的事情，不明白你們兩個到底有什麽可聊的。”
不提還好，克裏斯一提起，布魯斯就想到了曾經他和紮塔娜一起在韋恩莊園跑上跑下，結果克裏斯卻和對方的父親坐在一起，像是一個大人一樣不知道在說些什麽。關鍵是紮塔拉還很樂意和對方交談，明明面對他的時候就完全是一副糊弄小孩的模樣。
克裏斯蒂安：“那是我們兩個在交流魔法修煉的心得，我從出生開始就會這些東西。”
“出生開始？”布魯斯一時也無法從這句話中推測出些什麽，畢竟他不懂魔法，不知道世界上是否真的有天生就會這些東西的人存在，更無法直接猜到某種真相。
“準確來說，我上一世就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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