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幸與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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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幸與不幸
既然選擇了站在正義的一邊，那就要做好隨時可能被報覆的準備，這在這座城市是沒辦法的避免的事，即使蝙蝠俠答應過要保護他的安全。
哈維·丹特自認為經歷過綁架的自己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然而當惱羞成怒的馬羅尼將一瓶無色的液體向他潑來的時候，他還是感到了些許的心驚肉跳。
會被人用來報覆的液體究竟會是什麽，即使不用說也不難猜到，哈維知道自己很難躲開，因為他和馬羅尼相隔的距離實在太近，這讓他只來得及側過臉躲避，但即使這樣，他還有另外半邊臉爆露在外面。
一切都只是瞬間的發生的事，當他下意識閉上眼睛本能的躲避的時候，想象中的劇痛卻反常的沒有到來。
或許他應該為此慶幸。
“不可能！這是怎麽回事！”
耳邊是馬羅尼不可置信的怒吼，哈維先是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隨後驚訝的發現，所有液體竟然都落在了他腳下不遠處的位置，並完美的在他身前形成了一條橫線，就像是被什麽無形的事物阻擋住了一樣。
“哈維！”
“哈維檢察官！”
“快去把他按住！”
身邊是一群人的驚呼聲，有法官的，有聽證人的，有負責安保的警員們的，動手襲擊檢察官的馬羅尼很快就被當場按住，並銬上了手銬。一群人也全都沖過來關心著哈維的安危，不論是真是假，這場面確實有那麽點讓人感到哥譚還是存在著一絲人情味的。
冷靜下來的哈維不為所動，就在剛才馬羅尼向他潑東西的時候，他感到了自己腰側口袋的位置在隱隱發燙，當時他沒有時間計較，此時他將手伸進口袋，隨後一枚翅膀長長舒展的V字形蝙蝠鏢赫然出現在他的手上。
數月前的記憶突然在他眼前重新回放，說起這枚蝙蝠鏢，還是他在從被小醜綁架逃走的時候，被救了他的蝙蝠俠連同一把防身的槍留給他的，幸運的是都沒能用上。
再後來兩人通過戈登達成合作關系，他也就將這枚蝙蝠鏢視做一種象征帶在身邊。
沒想到今天竟然是這枚蝙蝠鏢救了他。
哈維想到液體仿佛被什麽東西擋住的神奇一幕，不由陷入了沈思。
——或許蝙蝠俠真的是一只蝙蝠精變的也說不準。
“今天見面的時候，哈維和我道了謝。”
伴隨著吊在洞頂的蝙蝠們窸窸窣窣的聲響，克裏斯蒂安拿著醫用藥水和手術鉗，夾著棉花一點一點的為蝙蝠俠正在滲血的傷口消毒抹藥。
雖然能幹的管家將可以快速恢覆傷勢的藥水在蝙蝠洞裏擺了一櫃子，但實際上蝙蝠俠除了受到較重的傷勢以外，其實很少用到這些。
用對方的話來說，學會忍受疼痛也是增強意志一種方法，什麽傷都要用到魔藥來治療，只會讓他一點點變的軟弱起來。
克裏斯蒂安聽了這話後沒有說什麽，除了按照慣例毒舌的挖苦對方自找苦吃以外，卻還是將一切都按照對方要求的去做了。
而對於蝙蝠俠來說，這其實已經很好了，有了克裏斯蒂安的魔藥，他避免了很多會留下永久性傷痛的傷勢，自那以後他小腿上曾經用鋼釘接骨的地方完好如初，不會再時不時出現排異反應和明顯的疼痛，這讓他好了很多。
想要行俠仗義也不是不需要付出代價的。
不過即使效果再好，卻也不能過度依賴。
蝙蝠俠深刻的明白這個道理，他曾對著他的父母發誓要讓這座城市變好，在這個願望實現之前，他絕不能陷進舒適的假象繼而產生松懈。
他看著克裏斯蒂安為自己處理傷勢，學習過現代醫學並獲得過學位的管家雖然沒有臨床治療的經歷，但手法看起來卻相當專業與嫻熟，這讓蝙蝠俠不由想起了對方第一次見面時曾對盧修斯說過的話。
據說克裏斯曾在坦桑尼亞西北部的塞倫蓋蒂大草原上跟拍獅群，後續經過證實，對方確實在那裏的救助站上待過一段時間。
蝙蝠俠面無表情的想：或許對方真的去改行當獸醫了也說不準。
此時並不知道這番腹誹的克裏斯蒂安聽到蝙蝠俠的話後，卻顯得反應平平。
“和我說這個做什麽？他謝的是你又不是我。”克裏斯蒂安淡淡的說，一邊將手術鉗放在金屬櫃臺上，一邊掏出一卷潔白的紗布。
“哈維在法庭上被潑了硫酸。”後續經過檢驗，證實了馬羅尼潑的液體確實是硫酸，按照哈維自己的陳述來看，當時距離極近的他大半張臉很可能都無法幸免，而讓他逃過一劫的卻是一枚幾乎可以肯定附過魔的蝙蝠鏢。
蝙蝠俠深深的看了他的管家一眼：“他說是那枚蝙蝠鏢救了他。”
克裏斯蒂安動作一頓，想了想隨後給出了肯定答案：“那確實是我做的，當時我把他從小醜的綁架現場拖了出去，又沒時間管他，因為怕中途再遭遇什麽意外，還要麻煩的趕去救人……”
“所以我就給了他一把槍，還有被我施下了一次性防禦罩的一枚蝙蝠鏢。”
他看起來根本都沒在意這件事，甚至仿佛事後都忘了。
蝙蝠俠：“看來哈維這句感謝實際上應該對你說才對。”
“這對於我來說沒有什麽必要。”克裏斯蒂安仍舊專心纏著紗布，中途從背後繞到了身前。
蝙蝠俠坐在手術臺上垂眸看他突然說道：“我也應該感謝你。”
身前的人動作一頓。
“我該感謝你救了哈維，沒有讓哥譚失去一位公正嚴明的檢察官。更沒有讓我失去一位志同道合的合作夥伴。”
他說話的語氣起伏並不大，但卻莫名帶給人一種淡淡的繾綣的感覺，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
聽到這番難得的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情話的話語，克裏斯蒂安卻看都沒看他一眼，將傷口用紗布系好，隨後轉過身就帶起一陣風，很快離開了蝙蝠洞。
他只留下一句話：“就算你這麽說，我也不會讓你進我房門的。”最近一段時間都別想。
不知什麽時候進來蝙蝠洞的迪克同情的看了蝙蝠俠一眼，隨後好奇的問：“你進克裏斯的房門做什麽？”
蝙蝠俠：“……”
蝙蝠俠當然不可能回覆這個問題，而是嚴肅的看向自己的兒子，繼而發出了靈魂拷問：“作業寫完了嗎？現在幾點你還不睡？你明天不上學不訓練嗎？”
迪克：“……”
被一語說中的迪克身體猛的一僵，他好像的確忘記了有作業的事情，但問題是這也不是養父顧左右而言他的理由。
迪克鼓起勇氣看向對方，但還沒等他譴責對方的公然報覆，在養父嚴厲眼神的註視下，沒撐過幾秒，他就忍不住逃也似的離開了蝙蝠洞。
值得一說的是，後續關於此次事件最大的亮點並不是馬羅尼的當庭行兇，也不是哈維幸運的逃過一劫，而是關於蝙蝠俠是蝙蝠精變的流言突然在暗中席卷了整個哥譚的罪犯圈子。
罪魁禍首就是哈維當庭拿出的那枚蝙蝠鏢，以及目睹現場的所有人證。
對此年紀還小的迪克覺得很離譜，他眼睛看著呢，蝙蝠俠怎麽可能是蝙蝠精？這完全就是汙蔑！
然而大人們卻對此無動於衷，甚至蝙蝠俠本人還覺得這讓他的真實身份更難被猜到了，可以說是件好事。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迪克在悲憤的補作業的同時，蝙蝠俠趁機也敲響了克裏斯蒂安的房門，顯然對方是不會給他留鑰匙的，但蝙蝠俠硬是厚著臉皮從他前任管家那裏要來了備份鑰匙。
頂著阿弗嚴厲的視線，蝙蝠俠清咳了一聲：“我去找他和好。”
阿弗審視的看了看面前這張面無表情的板著的臉，斟酌片刻後，認為自己兒子假如不想讓對方進門的話，即使手裏有鑰匙也沒轍，於是決定還是把選擇權交給年輕人。
等到蝙蝠俠用鑰匙成功打開門，迎接他的就是克裏斯居高臨下的視線：“你來幹什麽？”
蝙蝠俠：“我來賠罪。”
克裏斯蒂安冷淡的：“東西放下，你可以走了。”
面對這明顯過河拆橋的話語，蝙蝠俠伸出一只手，不慌不忙的伸手解開了胸前的兩顆扣子，露出堅實的胸膛，隨後眼神帶著一絲繾綣的看向站在面前的管家，這一刻，在歡場消失已久的布魯西寶貝完美重現。
面對這樣的誘惑，克裏斯蒂安扶著門的手不自覺的松動了一下。
布魯斯說：“那你讓開一下，我好把禮物給你。”
克裏斯蒂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房門合上，門口卻已不見了人影。
沒人知道在這之後都發生了什麽，迪克補完作業一早就趕著去上學了，唯有靠譜的老管家一直等到了下午才同時找到失蹤在房間裏的兩個年輕人。
沒人比布魯斯更了解克裏斯，對方的確很冷漠，但這份冷漠在面對特定的人的時候卻不堪一擊，所以原本就介於玩笑之間的冷戰輕易的就被土崩瓦解。
他以為，事情會到此為止，克裏斯總有一天會對他敞開心扉，他不需要著急，也沒必要再搞出惹毛對方的事情來。
然而計劃始終趕不上變化。
這座懸於深淵的被詛咒的城市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試圖改變他的人，很快另一個來自哈維的消息便接踵而來，而顯然這一次這位檢察官先生沒能再如上次般幸運。
他的半張臉幾乎全毀，同時誘發了自身潛藏已久的精神問題。
哈維·丹特罹患了精神分裂癥。
而這一切全都要歸功於一個原本只存在於都市傳說中的組織——
貓頭鷹法庭。
克裏斯：很難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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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選擇了站在正義的一邊，那就要做好隨時可能被報覆的準備，這在這座城市是沒辦法的避免的事，即使蝙蝠俠答應過要保護他的安全。
哈維·丹特自認為經歷過綁架的自己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然而當惱羞成怒的馬羅尼將一瓶無色的液體向他潑來的時候，他還是感到了些許的心驚肉跳。
會被人用來報覆的液體究竟會是什麽，即使不用說也不難猜到，哈維知道自己很難躲開，因為他和馬羅尼相隔的距離實在太近，這讓他只來得及側過臉躲避，但即使這樣，他還有另外半邊臉爆露在外面。
一切都只是瞬間的發生的事，當他下意識閉上眼睛本能的躲避的時候，想象中的劇痛卻反常的沒有到來。
或許他應該為此慶幸。
“不可能！這是怎麽回事！”
耳邊是馬羅尼不可置信的怒吼，哈維先是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隨後驚訝的發現，所有液體竟然都落在了他腳下不遠處的位置，並完美的在他身前形成了一條橫線，就像是被什麽無形的事物阻擋住了一樣。
“哈維！”
“哈維檢察官！”
“快去把他按住！”
身邊是一群人的驚呼聲，有法官的，有聽證人的，有負責安保的警員們的，動手襲擊檢察官的馬羅尼很快就被當場按住，並銬上了手銬。一群人也全都沖過來關心著哈維的安危，不論是真是假，這場面確實有那麽點讓人感到哥譚還是存在著一絲人情味的。
冷靜下來的哈維不為所動，就在剛才馬羅尼向他潑東西的時候，他感到了自己腰側口袋的位置在隱隱發燙，當時他沒有時間計較，此時他將手伸進口袋，隨後一枚翅膀長長舒展的V字形蝙蝠鏢赫然出現在他的手上。
數月前的記憶突然在他眼前重新回放，說起這枚蝙蝠鏢，還是他在從被小醜綁架逃走的時候，被救了他的蝙蝠俠連同一把防身的槍留給他的，幸運的是都沒能用上。
再後來兩人通過戈登達成合作關系，他也就將這枚蝙蝠鏢視做一種象征帶在身邊。
沒想到今天竟然是這枚蝙蝠鏢救了他。
哈維想到液體仿佛被什麽東西擋住的神奇一幕，不由陷入了沈思。
——或許蝙蝠俠真的是一只蝙蝠精變的也說不準。
“今天見面的時候，哈維和我道了謝。”
伴隨著吊在洞頂的蝙蝠們窸窸窣窣的聲響，克裏斯蒂安拿著醫用藥水和手術鉗，夾著棉花一點一點的為蝙蝠俠正在滲血的傷口消毒抹藥。
雖然能幹的管家將可以快速恢覆傷勢的藥水在蝙蝠洞裏擺了一櫃子，但實際上蝙蝠俠除了受到較重的傷勢以外，其實很少用到這些。
用對方的話來說，學會忍受疼痛也是增強意志一種方法，什麽傷都要用到魔藥來治療，只會讓他一點點變的軟弱起來。
克裏斯蒂安聽了這話後沒有說什麽，除了按照慣例毒舌的挖苦對方自找苦吃以外，卻還是將一切都按照對方要求的去做了。
而對於蝙蝠俠來說，這其實已經很好了，有了克裏斯蒂安的魔藥，他避免了很多會留下永久性傷痛的傷勢，自那以後他小腿上曾經用鋼釘接骨的地方完好如初，不會再時不時出現排異反應和明顯的疼痛，這讓他好了很多。
想要行俠仗義也不是不需要付出代價的。
不過即使效果再好，卻也不能過度依賴。
蝙蝠俠深刻的明白這個道理，他曾對著他的父母發誓要讓這座城市變好，在這個願望實現之前，他絕不能陷進舒適的假象繼而產生松懈。
他看著克裏斯蒂安為自己處理傷勢，學習過現代醫學並獲得過學位的管家雖然沒有臨床治療的經歷，但手法看起來卻相當專業與嫻熟，這讓蝙蝠俠不由想起了對方第一次見面時曾對盧修斯說過的話。
據說克裏斯曾在坦桑尼亞西北部的塞倫蓋蒂大草原上跟拍獅群，後續經過證實，對方確實在那裏的救助站上待過一段時間。
蝙蝠俠面無表情的想：或許對方真的去改行當獸醫了也說不準。
此時並不知道這番腹誹的克裏斯蒂安聽到蝙蝠俠的話後，卻顯得反應平平。
“和我說這個做什麽？他謝的是你又不是我。”克裏斯蒂安淡淡的說，一邊將手術鉗放在金屬櫃臺上，一邊掏出一卷潔白的紗布。
“哈維在法庭上被潑了硫酸。”後續經過檢驗，證實了馬羅尼潑的液體確實是硫酸，按照哈維自己的陳述來看，當時距離極近的他大半張臉很可能都無法幸免，而讓他逃過一劫的卻是一枚幾乎可以肯定附過魔的蝙蝠鏢。
蝙蝠俠深深的看了他的管家一眼：“他說是那枚蝙蝠鏢救了他。”
克裏斯蒂安動作一頓，想了想隨後給出了肯定答案：“那確實是我做的，當時我把他從小醜的綁架現場拖了出去，又沒時間管他，因為怕中途再遭遇什麽意外，還要麻煩的趕去救人……”
“所以我就給了他一把槍，還有被我施下了一次性防禦罩的一枚蝙蝠鏢。”
他看起來根本都沒在意這件事，甚至仿佛事後都忘了。
蝙蝠俠：“看來哈維這句感謝實際上應該對你說才對。”
“這對於我來說沒有什麽必要。”克裏斯蒂安仍舊專心纏著紗布，中途從背後繞到了身前。
蝙蝠俠坐在手術臺上垂眸看他突然說道：“我也應該感謝你。”
身前的人動作一頓。
“我該感謝你救了哈維，沒有讓哥譚失去一位公正嚴明的檢察官。更沒有讓我失去一位志同道合的合作夥伴。”
他說話的語氣起伏並不大，但卻莫名帶給人一種淡淡的繾綣的感覺，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
聽到這番難得的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情話的話語，克裏斯蒂安卻看都沒看他一眼，將傷口用紗布系好，隨後轉過身就帶起一陣風，很快離開了蝙蝠洞。
他只留下一句話：“就算你這麽說，我也不會讓你進我房門的。”最近一段時間都別想。
不知什麽時候進來蝙蝠洞的迪克同情的看了蝙蝠俠一眼，隨後好奇的問：“你進克裏斯的房門做什麽？”
蝙蝠俠：“……”
蝙蝠俠當然不可能回覆這個問題，而是嚴肅的看向自己的兒子，繼而發出了靈魂拷問：“作業寫完了嗎？現在幾點你還不睡？你明天不上學不訓練嗎？”
迪克：“……”
被一語說中的迪克身體猛的一僵，他好像的確忘記了有作業的事情，但問題是這也不是養父顧左右而言他的理由。
迪克鼓起勇氣看向對方，但還沒等他譴責對方的公然報覆，在養父嚴厲眼神的註視下，沒撐過幾秒，他就忍不住逃也似的離開了蝙蝠洞。
值得一說的是，後續關於此次事件最大的亮點並不是馬羅尼的當庭行兇，也不是哈維幸運的逃過一劫，而是關於蝙蝠俠是蝙蝠精變的流言突然在暗中席卷了整個哥譚的罪犯圈子。
罪魁禍首就是哈維當庭拿出的那枚蝙蝠鏢，以及目睹現場的所有人證。
對此年紀還小的迪克覺得很離譜，他眼睛看著呢，蝙蝠俠怎麽可能是蝙蝠精？這完全就是汙蔑！
然而大人們卻對此無動於衷，甚至蝙蝠俠本人還覺得這讓他的真實身份更難被猜到了，可以說是件好事。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迪克在悲憤的補作業的同時，蝙蝠俠趁機也敲響了克裏斯蒂安的房門，顯然對方是不會給他留鑰匙的，但蝙蝠俠硬是厚著臉皮從他前任管家那裏要來了備份鑰匙。
頂著阿弗嚴厲的視線，蝙蝠俠清咳了一聲：“我去找他和好。”
阿弗審視的看了看面前這張面無表情的板著的臉，斟酌片刻後，認為自己兒子假如不想讓對方進門的話，即使手裏有鑰匙也沒轍，於是決定還是把選擇權交給年輕人。
等到蝙蝠俠用鑰匙成功打開門，迎接他的就是克裏斯居高臨下的視線：“你來幹什麽？”
蝙蝠俠：“我來賠罪。”
克裏斯蒂安冷淡的：“東西放下，你可以走了。”
面對這明顯過河拆橋的話語，蝙蝠俠伸出一只手，不慌不忙的伸手解開了胸前的兩顆扣子，露出堅實的胸膛，隨後眼神帶著一絲繾綣的看向站在面前的管家，這一刻，在歡場消失已久的布魯西寶貝完美重現。
面對這樣的誘惑，克裏斯蒂安扶著門的手不自覺的松動了一下。
布魯斯說：“那你讓開一下，我好把禮物給你。”
克裏斯蒂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房門合上，門口卻已不見了人影。
沒人知道在這之後都發生了什麽，迪克補完作業一早就趕著去上學了，唯有靠譜的老管家一直等到了下午才同時找到失蹤在房間裏的兩個年輕人。
沒人比布魯斯更了解克裏斯，對方的確很冷漠，但這份冷漠在面對特定的人的時候卻不堪一擊，所以原本就介於玩笑之間的冷戰輕易的就被土崩瓦解。
他以為，事情會到此為止，克裏斯總有一天會對他敞開心扉，他不需要著急，也沒必要再搞出惹毛對方的事情來。
然而計劃始終趕不上變化。
這座懸於深淵的被詛咒的城市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試圖改變他的人，很快另一個來自哈維的消息便接踵而來，而顯然這一次這位檢察官先生沒能再如上次般幸運。
他的半張臉幾乎全毀，同時誘發了自身潛藏已久的精神問題。
哈維·丹特罹患了精神分裂癥。
而這一切全都要歸功於一個原本只存在於都市傳說中的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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