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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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許端入職誠悅當天，早上起得很早，因為嚴格意義上來說，這算是他正兒八經的第一份工作。
“哥哥，你看我這樣穿可以嗎？”
許端穿著一身板正的西裝，回過身看向賀遠山。
“很帥啊！”賀遠山仔細看了，給許端回應。
許端禁不住誇，耳尖一下就紅了，接著拿起旁邊放著的領帶系，賀遠山看著鏡子裏的許端的手有些亂，大概是第一次系，沒有經驗，左右摸索了一下，賀遠山看著從沙發上站起身：“轉身。”
許端乖巧地轉過身，然後就看見賀遠山伸手接過他手上的領帶，骨節分明的手在眼前晃了兩下，一下就系好了。
“好了。”許端接著回過身，看了一眼鏡子，漂亮規整。
還沒回過神，就被賀遠山從後面攀住肩膀，湊上來親了一下。
“許老師，上班第一天，要加油哦。”
許端原本只是耳朵紅，現在索性臉也紅了。
“好了，走吧，許老師。”
“嗯嗯。”
“你好，我是新入職的。”
“你直接去人事報道，然後領了工牌去練習室就行了，到那之後會有人接待你的。”前臺溫聲細語地說道。
“好的，謝謝。”許端應聲，看了一眼門口的大地圖，然後往電梯那邊走。
領了工牌去練習室跟負責人對接好，負責人是個幹練的女生，跟許端道：“我們公司剛好挑了一批人要去參加總公司辦的選秀綜藝，你目前的任務，就是帶這批人練，至於具體要求，都在這上面了，你先看看。”
“好的。”許端接過女生遞過來的紙。
“那我先帶你跟那群練習生見見，熟悉熟悉。”
“好的。”
許端跟著那個女生走進練習室，他們像是在練習，音樂的聲音放得很大聲。
“都停一下，這個是你們新來的舞蹈老師。”
“許端，自我介紹一下吧。”
許端站到稍微中間一點的位置，開口道：“你們好，我叫許端。”
下面站著的人都是青澀的面孔，有九個，看著很年輕，看向許端笑瞇瞇地打招呼道：“許老師好。”
“你們也自我介紹一下，有什麽特長可以展示給老師看一下。”負責人笑著應聲。
“我叫江源，16歲。”其中有個男生先一步站出來應聲道，大抵是因為年齡小，說話都滿是生氣，眼裏也帶著笑意，但人卻生的瘦長。
都介紹得差不多了，負責人接著道：“許老師，這裏就交給你了。”
“好。”許端笑著應聲。
一天練下來，許端覺得他們的底子還是很不錯的，也勤奮活潑，第一天上班，感覺還挺不錯。
洗了澡換了衣服準備回去了，經過練習室的時候，看見練習室的燈還亮著，還有一個人在練舞。
許端仔細看，發現是江源。
許端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發現他有幾個動作用力不對，於是推開門進去，江源練得認真，沒發現有人進來了，是許端走近之後，從鏡子裏看到的。
看見許端，江源停了動作，有些詫異地叫了許端一聲：“許老師。”
“你剛剛的動作，用力有點不對，你看我。”許端這時候已經換回西裝了，大衣放到地上，雖然動作有些不太方便，但依舊利落好看。
“是這裏用力，而不是這裏。”許端做完動作，伸手指導江源。
“這樣嗎？”江源試了一下。
“對，這裏再收一下會更好看。”許端又做了一遍。
“賀總，回水閣嗎？”鄧寧試探性地問道。
“不，去誠悅吧。”
賀遠山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給許端打了個電話，沒接，聽著手機裏冰冷的女聲，有點奇怪，現在明明已經是下班時間了。
賀遠山到誠悅的時候，誠悅的人看見賀遠山過來，都有些驚訝他下班這個點過來。
到練習室的時候，許端正和另外一個男生在跳舞，看樣子，許端應該在指導他，從賀遠山的角度看過去，他們倆的動作，有點親昵，雙手插/進西裝褲裏，輕輕摩挲著褲邊。
鄧寧站在賀遠山身邊，看到這一幕，悄悄偏頭瞟了賀遠山一眼。
賀遠山沒什麽表情，就這樣站在走廊上，看不出什麽情緒，鄧寧莫名有些緊張。
許端指導好江源，拿起旁邊自己的外套套上，一轉身，就看見了站在走廊上的賀遠山。
他的身上還披著千鳥格大衣，燈光落在他身上，明暗交錯，身形頎長挺拔，這樣看著，矜貴疏離。
許端走出去，笑盈盈地叫了一聲：“哥哥，你怎麽來了？”
“來接你下班。”賀遠山和許端一起轉身，眼神卻有意無意地回頭看了一眼練習室。
“那是學生嗎？”
“嗯，是啊，他是練習生裏年齡最小的，卻是最用功的，我本來準備下班了，但是看他動作不太對，就教他一下，反正也不耽擱。”許端念念叨叨的，感覺心情還挺好的，賀遠山心裏那種微微的酸澀一下就消散不見了。
“今天第一天上班怎麽樣？”
“還挺好的。”
“餓了嗎？”
“有點。”
“趕緊回去吃飯了！”
“好。”
出了公司大門，就感受到冷冽的風往脖子裏灌，許端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鄧寧擡頭看了一眼黑沈沈的夜色，隨口說了一句：“天氣預報說，今天晚上會下雪呢，也不知道會不會下。”
“真的嗎，今年的初雪誒！”許端聽鄧寧這麽說，有些驚喜地應聲。
“是啊。”鄧寧應聲。
“喜歡下雪嗎？”賀遠山反問。
“嗯，哥哥你不覺得下雪很漂亮嗎？”
賀遠山看著許端，忍不住笑著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賀遠山考慮到許端和他都要上班，所以請了家政來做飯和打掃衛生，事情做完了就離開，不住在家裏的那種。
回到家家政正好要離開，看見賀遠山和許端笑著打了一聲招呼：“賀先生，許先生，我正要回去呢。”
“阿姨再見。”許端笑著應聲。
“嗯，再見。”
吃完飯，許端洗完澡在床上玩手機，賀遠山洗完出來，就看見許端盤腿坐在床上，睡褲堆在膝蓋處，露出一截奶白的小腿，他的睡衣是墨綠色的，很襯他，想到今天在練習室看到的那一幕，賀遠山走到許端面前，猝不及防地親了他一下。
許端反應不及，一臉懵地看著賀遠山，賀遠山看許端懵懵的樣子，一時情動，就吻了上去。
“端端。”吻了許久分開，賀遠山叫了他一聲，聲音低沈惑/人，明顯沾染了幾分情/欲。
“可以嗎？”
一如那天在車上一樣。
第一次在賀遠山家住的時候，許端其實已經有心理準備了，所以現在賀遠山開口問，許端害羞地點了點頭。
賀遠山吻遍了，許端全/身都紅了，看著粉白粉白的，特別是腰，盈盈一握，大抵是因為瘦，背後還有兩個淺淺的腰/窩，跪/著的時候分外明顯，如同深海的漩渦，讓賀遠山深陷其中，忍不住俯/身去吻。
許端原本就敏/感，賀遠山吻腰/窩的時候，整個人都輕輕戰栗起來，同時又克制不住情/動時的喘/息。
“再靠近一點。”
“端端，你好可愛啊！”
“哥……哥。”
窗外冷冽的風大了一些，昏黃的路燈一排排的亮著，細碎的雪花飛揚起來，被風吹到窗戶上，不知道是被屋子裏的暖氣烘化了，還是看到了一些眼狂心熱的畫面害羞化了，化成一條細細的水線，沿著窗戶往下滑。
“端端。”
“嗯。”許端的聲音軟軟的。
“其實我今天看見你跟那個學生在一起跳舞，有點吃醋了。”賀遠山摩挲著許端的腰窩說道。
許端一怔，他倒是沒想到賀遠山會跟他說這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微微擡頭，親了親賀遠山的下頜：“這樣還醋嗎？”
賀遠山開玩笑道：“還醋。”
許端見賀遠山是笑著說的，就知道他是開玩笑，親了一下賀遠山的唇，剛要移開，就被賀遠山按了回去。
十一月底，大雪。
“選秀的導師問題，還沒解決嗎？”賀遠山按著太陽穴，蹙眉問道。
“之前聯系的鄭茹心因為行程安排來不了，柯硯要價太高了，壓不下來。”鄧寧說著，自己都有些底氣不足。
“他要多少？”賀遠山反問。
鄧寧沒應聲，伸手比了一個四，賀遠山斂眉，覺得有點搞笑：“他也要的出口。”
“那賀總，我們……”
賀遠山正愁著，手機震動了兩下，劃開手機，就看見了許端的消息。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一副雪景的照片。
雪堆積在枯了的樹枝上，街上車水馬龍，人人都裹得嚴嚴實實的，看著莫名有種溫馨的感覺。
賀遠山手點在照片上。
彼時鄧寧就站在賀遠山身邊，即便不是故意要看，但餘光不小心瞟到一眼，看見許端的名字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賀總，要不，讓許端去吧。”
賀遠山楞怔了一下，反應過來鄧寧說的什麽，猶豫了一會，沒有立刻應聲：“你先出去吧。”
“好的。”
鄧寧出去之後，賀遠山就收到了鐘兆興的消息。
——遠山，賀董讓我帶他回老宅吃頓飯，你直接帶他回來吧。
賀正雄讓鐘兆興派人盯著他，他和許端的事，鐘兆興沒說，那天晚上過來，也只是知會他一聲。
賀正雄還不知道他們的事，叫許端回去吃飯，估計也就是單純吃頓飯，正好可以趁著這次機會緩和一下他和賀正雄的關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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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端入職誠悅當天，早上起得很早，因為嚴格意義上來說，這算是他正兒八經的第一份工作。
“哥哥，你看我這樣穿可以嗎？”
許端穿著一身板正的西裝，回過身看向賀遠山。
“很帥啊！”賀遠山仔細看了，給許端回應。
許端禁不住誇，耳尖一下就紅了，接著拿起旁邊放著的領帶系，賀遠山看著鏡子裏的許端的手有些亂，大概是第一次系，沒有經驗，左右摸索了一下，賀遠山看著從沙發上站起身：“轉身。”
許端乖巧地轉過身，然後就看見賀遠山伸手接過他手上的領帶，骨節分明的手在眼前晃了兩下，一下就系好了。
“好了。”許端接著回過身，看了一眼鏡子，漂亮規整。
還沒回過神，就被賀遠山從後面攀住肩膀，湊上來親了一下。
“許老師，上班第一天，要加油哦。”
許端原本只是耳朵紅，現在索性臉也紅了。
“好了，走吧，許老師。”
“嗯嗯。”
“你好，我是新入職的。”
“你直接去人事報道，然後領了工牌去練習室就行了，到那之後會有人接待你的。”前臺溫聲細語地說道。
“好的，謝謝。”許端應聲，看了一眼門口的大地圖，然後往電梯那邊走。
領了工牌去練習室跟負責人對接好，負責人是個幹練的女生，跟許端道：“我們公司剛好挑了一批人要去參加總公司辦的選秀綜藝，你目前的任務，就是帶這批人練，至於具體要求，都在這上面了，你先看看。”
“好的。”許端接過女生遞過來的紙。
“那我先帶你跟那群練習生見見，熟悉熟悉。”
“好的。”
許端跟著那個女生走進練習室，他們像是在練習，音樂的聲音放得很大聲。
“都停一下，這個是你們新來的舞蹈老師。”
“許端，自我介紹一下吧。”
許端站到稍微中間一點的位置，開口道：“你們好，我叫許端。”
下面站著的人都是青澀的面孔，有九個，看著很年輕，看向許端笑瞇瞇地打招呼道：“許老師好。”
“你們也自我介紹一下，有什麽特長可以展示給老師看一下。”負責人笑著應聲。
“我叫江源，16歲。”其中有個男生先一步站出來應聲道，大抵是因為年齡小，說話都滿是生氣，眼裏也帶著笑意，但人卻生的瘦長。
都介紹得差不多了，負責人接著道：“許老師，這裏就交給你了。”
“好。”許端笑著應聲。
一天練下來，許端覺得他們的底子還是很不錯的，也勤奮活潑，第一天上班，感覺還挺不錯。
洗了澡換了衣服準備回去了，經過練習室的時候，看見練習室的燈還亮著，還有一個人在練舞。
許端仔細看，發現是江源。
許端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發現他有幾個動作用力不對，於是推開門進去，江源練得認真，沒發現有人進來了，是許端走近之後，從鏡子裏看到的。
看見許端，江源停了動作，有些詫異地叫了許端一聲：“許老師。”
“你剛剛的動作，用力有點不對，你看我。”許端這時候已經換回西裝了，大衣放到地上，雖然動作有些不太方便，但依舊利落好看。
“是這裏用力，而不是這裏。”許端做完動作，伸手指導江源。
“這樣嗎？”江源試了一下。
“對，這裏再收一下會更好看。”許端又做了一遍。
“賀總，回水閣嗎？”鄧寧試探性地問道。
“不，去誠悅吧。”
賀遠山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給許端打了個電話，沒接，聽著手機裏冰冷的女聲，有點奇怪，現在明明已經是下班時間了。
賀遠山到誠悅的時候，誠悅的人看見賀遠山過來，都有些驚訝他下班這個點過來。
到練習室的時候，許端正和另外一個男生在跳舞，看樣子，許端應該在指導他，從賀遠山的角度看過去，他們倆的動作，有點親昵，雙手插/進西裝褲裏，輕輕摩挲著褲邊。
鄧寧站在賀遠山身邊，看到這一幕，悄悄偏頭瞟了賀遠山一眼。
賀遠山沒什麽表情，就這樣站在走廊上，看不出什麽情緒，鄧寧莫名有些緊張。
許端指導好江源，拿起旁邊自己的外套套上，一轉身，就看見了站在走廊上的賀遠山。
他的身上還披著千鳥格大衣，燈光落在他身上，明暗交錯，身形頎長挺拔，這樣看著，矜貴疏離。
許端走出去，笑盈盈地叫了一聲：“哥哥，你怎麽來了？”
“來接你下班。”賀遠山和許端一起轉身，眼神卻有意無意地回頭看了一眼練習室。
“那是學生嗎？”
“嗯，是啊，他是練習生裏年齡最小的，卻是最用功的，我本來準備下班了，但是看他動作不太對，就教他一下，反正也不耽擱。”許端念念叨叨的，感覺心情還挺好的，賀遠山心裏那種微微的酸澀一下就消散不見了。
“今天第一天上班怎麽樣？”
“還挺好的。”
“餓了嗎？”
“有點。”
“趕緊回去吃飯了！”
“好。”
出了公司大門，就感受到冷冽的風往脖子裏灌，許端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鄧寧擡頭看了一眼黑沈沈的夜色，隨口說了一句：“天氣預報說，今天晚上會下雪呢，也不知道會不會下。”
“真的嗎，今年的初雪誒！”許端聽鄧寧這麽說，有些驚喜地應聲。
“是啊。”鄧寧應聲。
“喜歡下雪嗎？”賀遠山反問。
“嗯，哥哥你不覺得下雪很漂亮嗎？”
賀遠山看著許端，忍不住笑著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賀遠山考慮到許端和他都要上班，所以請了家政來做飯和打掃衛生，事情做完了就離開，不住在家裏的那種。
回到家家政正好要離開，看見賀遠山和許端笑著打了一聲招呼：“賀先生，許先生，我正要回去呢。”
“阿姨再見。”許端笑著應聲。
“嗯，再見。”
吃完飯，許端洗完澡在床上玩手機，賀遠山洗完出來，就看見許端盤腿坐在床上，睡褲堆在膝蓋處，露出一截奶白的小腿，他的睡衣是墨綠色的，很襯他，想到今天在練習室看到的那一幕，賀遠山走到許端面前，猝不及防地親了他一下。
許端反應不及，一臉懵地看著賀遠山，賀遠山看許端懵懵的樣子，一時情動，就吻了上去。
“端端。”吻了許久分開，賀遠山叫了他一聲，聲音低沈惑/人，明顯沾染了幾分情/欲。
“可以嗎？”
一如那天在車上一樣。
第一次在賀遠山家住的時候，許端其實已經有心理準備了，所以現在賀遠山開口問，許端害羞地點了點頭。
賀遠山吻遍了，許端全/身都紅了，看著粉白粉白的，特別是腰，盈盈一握，大抵是因為瘦，背後還有兩個淺淺的腰/窩，跪/著的時候分外明顯，如同深海的漩渦，讓賀遠山深陷其中，忍不住俯/身去吻。
許端原本就敏/感，賀遠山吻腰/窩的時候，整個人都輕輕戰栗起來，同時又克制不住情/動時的喘/息。
“再靠近一點。”
“端端，你好可愛啊！”
“哥……哥。”
窗外冷冽的風大了一些，昏黃的路燈一排排的亮著，細碎的雪花飛揚起來，被風吹到窗戶上，不知道是被屋子裏的暖氣烘化了，還是看到了一些眼狂心熱的畫面害羞化了，化成一條細細的水線，沿著窗戶往下滑。
“端端。”
“嗯。”許端的聲音軟軟的。
“其實我今天看見你跟那個學生在一起跳舞，有點吃醋了。”賀遠山摩挲著許端的腰窩說道。
許端一怔，他倒是沒想到賀遠山會跟他說這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微微擡頭，親了親賀遠山的下頜：“這樣還醋嗎？”
賀遠山開玩笑道：“還醋。”
許端見賀遠山是笑著說的，就知道他是開玩笑，親了一下賀遠山的唇，剛要移開，就被賀遠山按了回去。
十一月底，大雪。
“選秀的導師問題，還沒解決嗎？”賀遠山按著太陽穴，蹙眉問道。
“之前聯系的鄭茹心因為行程安排來不了，柯硯要價太高了，壓不下來。”鄧寧說著，自己都有些底氣不足。
“他要多少？”賀遠山反問。
鄧寧沒應聲，伸手比了一個四，賀遠山斂眉，覺得有點搞笑：“他也要的出口。”
“那賀總，我們……”
賀遠山正愁著，手機震動了兩下，劃開手機，就看見了許端的消息。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一副雪景的照片。
雪堆積在枯了的樹枝上，街上車水馬龍，人人都裹得嚴嚴實實的，看著莫名有種溫馨的感覺。
賀遠山手點在照片上。
彼時鄧寧就站在賀遠山身邊，即便不是故意要看，但餘光不小心瞟到一眼，看見許端的名字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賀總，要不，讓許端去吧。”
賀遠山楞怔了一下，反應過來鄧寧說的什麽，猶豫了一會，沒有立刻應聲：“你先出去吧。”
“好的。”
鄧寧出去之後，賀遠山就收到了鐘兆興的消息。
——遠山，賀董讓我帶他回老宅吃頓飯，你直接帶他回來吧。
賀正雄讓鐘兆興派人盯著他，他和許端的事，鐘兆興沒說，那天晚上過來，也只是知會他一聲。
賀正雄還不知道他們的事，叫許端回去吃飯，估計也就是單純吃頓飯，正好可以趁著這次機會緩和一下他和賀正雄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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