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道祖的掌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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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鈞道祖的掌控欲
他嗤笑一聲，不置一詞。
“你不能只享受法則下的特權，卻想逃避身為法則該負起的責任。掌管天道，風光無限，束縛戾氣，費勁耗時，權力和責任都是相對的。要不然，你即無開天之功，又無創世之德，且無容人之量，你哪一點配讓二十四片造化玉碟輔佐你執掌天道？”我鏗鏘有力地說著，一步不讓，眼神瞪視著他，質問著他。“至於那五十道鴻蒙紫氣，你以為真是你憑本事抓了十六條嗎？羅睺、陸壓、滄吾，哪個不能把你打趴下？你要記著，她給你，你才會有。”
鴻鈞一屁股坐在地上，聲音顫抖，“那場雷，那場雷……”
“是她沒躲，你才有機會，以此奠定了天道之名，得洪荒眾神俯首來朝。”
他似乎是放棄掙紮，“你想怎樣？”
“蓮華那道鴻蒙紫氣，拿來。”我伸手道。
“本座若是不放呢？”
我收回手，眼神陰冷，“打散你元神，重塑仙道法則。讓滄吾執掌紫霄宮看管天道。”
“哈哈，你說得真輕巧，本座元神已與天道融為一體，你毀本座，不怕整個世界道統崩塌嗎？”
“崩塌又怎樣，有混沌青蓮在一日，這方星域就亂不了。大不了重新造人，重建三千秩序。”
“你，你”鴻鈞指著我，說不出一句話來。
“想跟我玩破釜沈舟，你消失的幹幹凈凈，而我只是賠上了一些時間而已。”
鴻鈞眼神冰冷，不置一詞。
“我本想做個溫柔嫻靜的女媧，你的女弟子，耐何你卻非要從我身上看到混沌青蓮，我成全你。”我俯視著他，“你明明離不開我，卻又不想好好待我，幾番算計，把女媧弄死了，再費勁救回來。如今，是又想弄死嗎？可是，這次，可沒有第二個伏羲可以與你勾連，騙我自殺，身化萬物。”我嘆了口氣，看著浩渺的天道，“為什麽就不能相安無事呢？我和你不是什麽‘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酣睡’的關系，你知道在你一門心思對付我的時候，接引準提在幹什麽嗎？西方本就是他們的勢力，如今連東方也有大半信徒歸於佛教，你以為還有幾人記得鴻鈞是誰？雖然接引、準提是你的弟子，你的道統得以延續，但道教沒有信徒，沒有信仰，你失去了生靈的信任，也不過是個孤魂野鬼。沒有人記得你，也沒有人想起你，至於三清，封神一戰，為了給你的小童昊天壯大天庭力量，你收割了多少三清門下弟子，自那以後，三清從未主動來過紫霄宮。你早已是孤家寡人了。至於那商朝帝辛，區區一個凡人敢寫淫詩辱我，即便他當時帝皇氣數未盡，我有的是手段懲處他，誰讓你多管閑事了？你自己想挑起戰爭為昊天擴充天庭人員儲備，幹嘛非得打著我的旗號？連累我的名聲受損，對你有什麽好處？對道教有什麽好處？我本無意與你為敵，你為何就是容不下我？這裏又不是什麽人間朝堂，還能有‘功高震主’這一說，再者，既便有，咱倆誰是主，你心中沒點數嗎？”還是做星蓮少主舒服，有啥說啥，不行咱就打，咱不興尊老愛幼那一套，尊師重道是個啥玩意啊！再者，追本溯源，到底誰是誰師父啊？
說了這麽多話，鴻鈞面上還是不服，卻也不再理我，“蓮華的鴻蒙紫氣，拿來吧。”
鴻鈞左手掐訣，一道鴻蒙紫氣捏在他手中，那紫氣見到我，更加不安分地掙動起來，鴻鈞稍一松手，紫氣便跟離弦之箭般，一下鉆進了我的寬袍大袖裏。我並沒有讓蓮華在女媧宮等待，而是讓他化成蓮瓣，就藏在那只袍袖中。這紫氣一下子就躥到了蓮華的花瓣上，在花瓣上團了厚厚一層紫暈。
“道祖，玉帝對那方小世界不聞不問上萬年，想必是不稀罕，就把那方小世界單獨給蓮華治理吧。以後他就是那方世界的天帝，道祖以為如何？”
鴻鈞冷哼一聲，“你都已經決定了，何必來問我？”
“道祖，修道重在修心，講究個順其自然，逍遙自在，不要讓得失心迷了你的眼。你最初可只想掌管天道來著，從來不是成為天道的犧牲品，甚至為了天道而死。別把天道監管人的身份看得太重，”
“是創道者！”鴻鈞糾正道。
“天道創道者，也算是吧，那又怎樣？你現在開心嗎？輕松嗎？自在嗎？你想讓眾生按照你的意念你的想法去活，話本編纂的還順手嗎？把眾生的命運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裏，這種感覺很上頭，是不是？你上癮上了三四十萬年了還沒夠？”
“不夠！”
“那行，你繼續。”我收回目光，再不看他，準備向外走去，臨走我還補了一句，“天道大陣若遇破損，修覆不了之處，找滄吾。這個他在行。要是戾氣實在壓制不住，也找滄吾，只要他不打你。”
說完之後，我感覺，心情還不錯。
半空雲裏，我把蓮華放出來，“以後，你就是那方小世界的天帝。至於天地交界處的天維之門，是用來隔絕天、地、人三界的，免得總有人去幹涉凡人的正常生活。你呢，以後要住在九重天上，以你現在的靈力修為，給自己建座仙宮應該不成問題。”
“我自己有仙府，就在天地交界處，所以不用那麽麻煩。”他淡笑如水。
“你把境界壓制撤掉後，想必在那方世界拘著的什麽山神土地，應該都已經恢覆了，他們以後寫的文書會直接到你那裏，所以身為天帝，總得有個辦公的地方。”
“那，我是不是有點化精靈成仙的權利？”
“自然。一般仙兵的由來是靠戰功飛升到仙兵營，而仙仆和仙娥是靠功德和修為被下界土地山神舉薦，經你同意後直接飛升到仙宮。”說著，我遞給他一樣東西，“這是江楓眠的鎖靈囊，我覺得他秉性純正，本來想將他追封為蓮花塢附近的江神，治理一方水域。還有那個叫綿綿的姑娘，金麟臺上為你仗意執言，不惜脫離金氏，比姑蘇藍氏那一堆道貌岸然的假君子強上百倍。我本來也想引渡她做個仙子的，但既然你當了他們的天帝，還是由你來安排吧。”
“藍湛他——”
“他不信你沒有中邪。你當局者迷，我旁觀者清。志同道合才能做知己，你是大愛世人，他是小愛家族，那整個世界，我就只看到了三個三觀正的人，江楓眠，你，綿綿，所以，忘了藍湛吧，一個把個人利益淩架於公理大義之上的人，他不值得你記住。”
“我——”
“我安排金子軒和江厭離全程圍觀，金光瑤在藍曦臣引導，在金光善命令下，是如何與蘇涉配合，用藍家的《亂魄抄》窮奇道殺金氏二子，又是如何在不夜天用同樣的伎倆殺你師姐，亂你心神，逼你發狂，最終絕命。藍曦臣從一開始就想招攬你入藍氏，所以才制造你和藍湛結交的機會。你師姐親眼看著你跳崖，哭暈了好幾次，不過縱使她悲痛，也會督促金子軒將真相大白於天下。所以，你可以去見你師姐一面了。”
“我不想。”
“為什麽？”
“仙人不可妄涉人間。而且，還有天維之門呢。”
“你現在的修為，自可來去自如。要不然，那些仙兵飛升天界的時候，誰給他們開門啊。”
“可是，既然身為天帝，怎可帶頭違紀。娘娘既然設下天維之門，若是人間沒有大的浩劫，便不該妄啟天維之門。”
我楞了一下，有點欣慰，果然這蓮華不是魏嬰，才不會被人間的一點私情絆住。魏嬰本來就是前世的人和事了，而蓮華活了幾萬年，早就看淡了人世間的一切吧。看著他把鎖靈囊緊緊地撰在手裏，我覺得我還是少操心吧，就魏嬰那一世，他當時所有的感受，如同烈火焚心，他自己的感情，那是一種全世界都拋棄了他。現在聽說師姐還活著，還全程圍觀了不夜天一戰，這讓他怎麽有臉見師姐啊！殺了那麽多人。再說了，他已經不是魏嬰了，他是蓮華。魏嬰內心善良敏感，定不想讓師姐目睹他發瘋的樣子。蓮華倒是不在乎，只是那天抱著我光速飛上雲頭，不知道當時金麟臺上的江厭離可曾發現那高高的雲頭之上，蓮華的臉和聲音跟魏嬰一樣？
“這是你自己的事，自己處理好就行。有事，元神傳音便可。”我走了，獨自留他在雲上思考神生。“魔域到人間的天維之門要是有裂縫，你順便修覆一下。”
“啊？”
“要是羅睺重生了，你可以找他練練手，也好穩固一下境界。”
“哦。好的。”露出一個明俊的笑容，看著那個一蹦一跳往前走的小仙子，這哪是女媧娘娘？好在這大羅天也沒住幾個人，住的全都是道祖級別的，連三清都不能隨便上來。這樣跳脫不羈的女媧娘娘，也只有他一個人有幸看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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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嗤笑一聲，不置一詞。
“你不能只享受法則下的特權，卻想逃避身為法則該負起的責任。掌管天道，風光無限，束縛戾氣，費勁耗時，權力和責任都是相對的。要不然，你即無開天之功，又無創世之德，且無容人之量，你哪一點配讓二十四片造化玉碟輔佐你執掌天道？”我鏗鏘有力地說著，一步不讓，眼神瞪視著他，質問著他。“至於那五十道鴻蒙紫氣，你以為真是你憑本事抓了十六條嗎？羅睺、陸壓、滄吾，哪個不能把你打趴下？你要記著，她給你，你才會有。”
鴻鈞一屁股坐在地上，聲音顫抖，“那場雷，那場雷……”
“是她沒躲，你才有機會，以此奠定了天道之名，得洪荒眾神俯首來朝。”
他似乎是放棄掙紮，“你想怎樣？”
“蓮華那道鴻蒙紫氣，拿來。”我伸手道。
“本座若是不放呢？”
我收回手，眼神陰冷，“打散你元神，重塑仙道法則。讓滄吾執掌紫霄宮看管天道。”
“哈哈，你說得真輕巧，本座元神已與天道融為一體，你毀本座，不怕整個世界道統崩塌嗎？”
“崩塌又怎樣，有混沌青蓮在一日，這方星域就亂不了。大不了重新造人，重建三千秩序。”
“你，你”鴻鈞指著我，說不出一句話來。
“想跟我玩破釜沈舟，你消失的幹幹凈凈，而我只是賠上了一些時間而已。”
鴻鈞眼神冰冷，不置一詞。
“我本想做個溫柔嫻靜的女媧，你的女弟子，耐何你卻非要從我身上看到混沌青蓮，我成全你。”我俯視著他，“你明明離不開我，卻又不想好好待我，幾番算計，把女媧弄死了，再費勁救回來。如今，是又想弄死嗎？可是，這次，可沒有第二個伏羲可以與你勾連，騙我自殺，身化萬物。”我嘆了口氣，看著浩渺的天道，“為什麽就不能相安無事呢？我和你不是什麽‘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酣睡’的關系，你知道在你一門心思對付我的時候，接引準提在幹什麽嗎？西方本就是他們的勢力，如今連東方也有大半信徒歸於佛教，你以為還有幾人記得鴻鈞是誰？雖然接引、準提是你的弟子，你的道統得以延續，但道教沒有信徒，沒有信仰，你失去了生靈的信任，也不過是個孤魂野鬼。沒有人記得你，也沒有人想起你，至於三清，封神一戰，為了給你的小童昊天壯大天庭力量，你收割了多少三清門下弟子，自那以後，三清從未主動來過紫霄宮。你早已是孤家寡人了。至於那商朝帝辛，區區一個凡人敢寫淫詩辱我，即便他當時帝皇氣數未盡，我有的是手段懲處他，誰讓你多管閑事了？你自己想挑起戰爭為昊天擴充天庭人員儲備，幹嘛非得打著我的旗號？連累我的名聲受損，對你有什麽好處？對道教有什麽好處？我本無意與你為敵，你為何就是容不下我？這裏又不是什麽人間朝堂，還能有‘功高震主’這一說，再者，既便有，咱倆誰是主，你心中沒點數嗎？”還是做星蓮少主舒服，有啥說啥，不行咱就打，咱不興尊老愛幼那一套，尊師重道是個啥玩意啊！再者，追本溯源，到底誰是誰師父啊？
說了這麽多話，鴻鈞面上還是不服，卻也不再理我，“蓮華的鴻蒙紫氣，拿來吧。”
鴻鈞左手掐訣，一道鴻蒙紫氣捏在他手中，那紫氣見到我，更加不安分地掙動起來，鴻鈞稍一松手，紫氣便跟離弦之箭般，一下鉆進了我的寬袍大袖裏。我並沒有讓蓮華在女媧宮等待，而是讓他化成蓮瓣，就藏在那只袍袖中。這紫氣一下子就躥到了蓮華的花瓣上，在花瓣上團了厚厚一層紫暈。
“道祖，玉帝對那方小世界不聞不問上萬年，想必是不稀罕，就把那方小世界單獨給蓮華治理吧。以後他就是那方世界的天帝，道祖以為如何？”
鴻鈞冷哼一聲，“你都已經決定了，何必來問我？”
“道祖，修道重在修心，講究個順其自然，逍遙自在，不要讓得失心迷了你的眼。你最初可只想掌管天道來著，從來不是成為天道的犧牲品，甚至為了天道而死。別把天道監管人的身份看得太重，”
“是創道者！”鴻鈞糾正道。
“天道創道者，也算是吧，那又怎樣？你現在開心嗎？輕松嗎？自在嗎？你想讓眾生按照你的意念你的想法去活，話本編纂的還順手嗎？把眾生的命運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裏，這種感覺很上頭，是不是？你上癮上了三四十萬年了還沒夠？”
“不夠！”
“那行，你繼續。”我收回目光，再不看他，準備向外走去，臨走我還補了一句，“天道大陣若遇破損，修覆不了之處，找滄吾。這個他在行。要是戾氣實在壓制不住，也找滄吾，只要他不打你。”
說完之後，我感覺，心情還不錯。
半空雲裏，我把蓮華放出來，“以後，你就是那方小世界的天帝。至於天地交界處的天維之門，是用來隔絕天、地、人三界的，免得總有人去幹涉凡人的正常生活。你呢，以後要住在九重天上，以你現在的靈力修為，給自己建座仙宮應該不成問題。”
“我自己有仙府，就在天地交界處，所以不用那麽麻煩。”他淡笑如水。
“你把境界壓制撤掉後，想必在那方世界拘著的什麽山神土地，應該都已經恢覆了，他們以後寫的文書會直接到你那裏，所以身為天帝，總得有個辦公的地方。”
“那，我是不是有點化精靈成仙的權利？”
“自然。一般仙兵的由來是靠戰功飛升到仙兵營，而仙仆和仙娥是靠功德和修為被下界土地山神舉薦，經你同意後直接飛升到仙宮。”說著，我遞給他一樣東西，“這是江楓眠的鎖靈囊，我覺得他秉性純正，本來想將他追封為蓮花塢附近的江神，治理一方水域。還有那個叫綿綿的姑娘，金麟臺上為你仗意執言，不惜脫離金氏，比姑蘇藍氏那一堆道貌岸然的假君子強上百倍。我本來也想引渡她做個仙子的，但既然你當了他們的天帝，還是由你來安排吧。”
“藍湛他——”
“他不信你沒有中邪。你當局者迷，我旁觀者清。志同道合才能做知己，你是大愛世人，他是小愛家族，那整個世界，我就只看到了三個三觀正的人，江楓眠，你，綿綿，所以，忘了藍湛吧，一個把個人利益淩架於公理大義之上的人，他不值得你記住。”
“我——”
“我安排金子軒和江厭離全程圍觀，金光瑤在藍曦臣引導，在金光善命令下，是如何與蘇涉配合，用藍家的《亂魄抄》窮奇道殺金氏二子，又是如何在不夜天用同樣的伎倆殺你師姐，亂你心神，逼你發狂，最終絕命。藍曦臣從一開始就想招攬你入藍氏，所以才制造你和藍湛結交的機會。你師姐親眼看著你跳崖，哭暈了好幾次，不過縱使她悲痛，也會督促金子軒將真相大白於天下。所以，你可以去見你師姐一面了。”
“我不想。”
“為什麽？”
“仙人不可妄涉人間。而且，還有天維之門呢。”
“你現在的修為，自可來去自如。要不然，那些仙兵飛升天界的時候，誰給他們開門啊。”
“可是，既然身為天帝，怎可帶頭違紀。娘娘既然設下天維之門，若是人間沒有大的浩劫，便不該妄啟天維之門。”
我楞了一下，有點欣慰，果然這蓮華不是魏嬰，才不會被人間的一點私情絆住。魏嬰本來就是前世的人和事了，而蓮華活了幾萬年，早就看淡了人世間的一切吧。看著他把鎖靈囊緊緊地撰在手裏，我覺得我還是少操心吧，就魏嬰那一世，他當時所有的感受，如同烈火焚心，他自己的感情，那是一種全世界都拋棄了他。現在聽說師姐還活著，還全程圍觀了不夜天一戰，這讓他怎麽有臉見師姐啊！殺了那麽多人。再說了，他已經不是魏嬰了，他是蓮華。魏嬰內心善良敏感，定不想讓師姐目睹他發瘋的樣子。蓮華倒是不在乎，只是那天抱著我光速飛上雲頭，不知道當時金麟臺上的江厭離可曾發現那高高的雲頭之上，蓮華的臉和聲音跟魏嬰一樣？
“這是你自己的事，自己處理好就行。有事，元神傳音便可。”我走了，獨自留他在雲上思考神生。“魔域到人間的天維之門要是有裂縫，你順便修覆一下。”
“啊？”
“要是羅睺重生了，你可以找他練練手，也好穩固一下境界。”
“哦。好的。”露出一個明俊的笑容，看著那個一蹦一跳往前走的小仙子，這哪是女媧娘娘？好在這大羅天也沒住幾個人，住的全都是道祖級別的，連三清都不能隨便上來。這樣跳脫不羈的女媧娘娘，也只有他一個人有幸看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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