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撩妹（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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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裝撩妹（四）
終於，皇城已近在腳下，此時，已經到了掌燈時分，大街小巷的燈籠漸漸亮了起來，不一會兒，萬家燈火盡在眼前。姜敏柔被我抓著腰帶飛的這一程，生怕我會隨時松手，所以這一小段路，嚇得半死，到地上時已經披頭散發，小臉慘白猶如鬼魅。
“這可不能怪我。”
姜敏柔緩了一會兒，恢覆了些許精神和力氣，“你這個妖女，我跟你拼了！”
我並沒有降落在燈火通明的大街上，而是一家酒樓的後門外的街道上，這裏不是主街，所以人並不多。酒樓的後門外擺著許多空酒壇子，姜敏柔跑到墻根下，舉起一個空酒壇子咬牙切齒地朝著我這邊砸過來。女人發起瘋來，力氣似乎比平常大了許多，但這麽遠的距離，以她的這點力氣，還是不足以傷到我。見一次沒砸中，幹脆一手拎一個，兩手同時朝我砸過來。很快墻根下的空酒壇被她搬了個空，我的腳邊盡是酒壇瓦罐碎片。然後，她看了看周圍，並沒有找到什麽有殺傷性的東西，這時，她猛地想起，自己身上有武器來著。她抽出藏在靴筒中的匕首，一步步朝我走過來，此時，我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麽？這姜敏柔其實也不算壞，只是性子差了些，嬌縱了些。這婚是我賜的，本來是看她在家受了氣，我覺得我也有責任，所以想帶她去外面玩玩，看看風景，舒解一下。但今天是男子出行日，薛洋把我扔出來的太不是時候，我穿男裝也是不得已。她自己不也以男裝出門嘛。只是我看出她是女扮男裝，她沒看出我來，這能怪誰。
“姜敏柔，我帶著你飛了這麽久，靈力都耗盡了，而且我崴了腳，我現在可跑不動。你要是真過來，我估計大理寺的監獄，得為你敞開。”早知道她這麽瘋，就該直接扔進姚允理的院子，好歹現在是他媳婦，估計能鎮得住。
這時，小黃蝶出現在面前，“主人，薛洋和含曦在附近看著你呢。”
“我知道。”
停了兩三息，小黃蝶一副樂得看戲的語氣，道，“他們在賭，你是元嬰境，還是更高的境界？”
我嗤笑一聲，“兩個混賬，居然拿我作賭。”
“這還不是你平日縱容的。”小黃蝶埋怨道。“不過，含曦像是被薛洋攛掇的。”
“含曦賭的元嬰境吧？”我猜道。
“是的。”
“賭註是什麽？”
“半年的俸祿。”
“今晚怕是不行了。”
“什麽？”小黃蝶不解，卻看到一只蛾子來報，“又有兩波人圍了過來，似乎只是觀察，並沒有要進攻的意思。”
“小柔。”溫潤如玉的少年公子音，軟糯、渾厚、幹爽、有力，充滿了少年人的朝氣和柔情。姜敏柔楞了一下，一手指著我，瞪著我，瞪的眼淚都出來了，
“你為什麽是個女子？”
“女子有什麽不好？不用你吃生孩子的苦，也不會瞧不起你，更不會用什麽三從四德來欺負你。互相尊重，互相扶持，可以一起做飯，一起吃飯，也可以一起掙錢一起花。一起相伴到老。不用忍受男人的口氣，腳氣，酒氣，汗氣，不用忍受他們磨牙放屁，摳腳打呼，我們聞著彼此的體香睡覺，這是多麽舒服的一件事。”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都說了些什麽？”
“你如果真的難以忍受姚允理，想改嫁給我，我可以考慮。反正我也沒結婚呢。”
我聽到四周的黑夜裏，有輕微的重物落地的聲音，有些遠，不是很明顯。姜敏柔嚇得打了個嗝，總算冷靜下來，看到手裏的刀，趕緊收了起來，用手擦了一把臉上的眼淚，“我警告你，今天白天的事，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必殺你。”
“姜敏柔，你要是覺得今天白天是我占了你的便宜，我可以讓你占回來。”
“什麽意思？”
“你忘了今天白天在大街上，你是怎麽調戲我的了？”
姜敏柔打了一個機靈，好像是這麽回事，從始至終都是她在主動撩撥對方，還上手想去摸人家的臉來著，要真論起來，這占便宜的好像是自己，對方好像才是個受害者。
“姜敏柔，你調戲我，你要對我負責！”
我再次聽到了人體倒地的聲音。“姚允理！”我對著一處黑漆漆的夜，直呼其名。
大理寺卿姚允理不得不從黑暗處走出來，身後跟著幾個家丁。看樣子是大理寺卿晚上回家後發現新婚夫人不在家，所以帶著家丁出來找了。大理寺卿尷尬又滿含羞辱的情緒幾乎傳染了他周邊的黑夜，他大義凜然，視死如歸地走出來，重重地跪在地上，一磕到底，“臣大理寺卿姚允理參見吾皇陛下！”
我恢覆自己的聲音，與女帝的威嚴，睥了跪伏於地的男人一眼，“你媳婦，你到底還要不要？”
姜敏柔瞪大了眼睛，驚得話都說不出，看著我，“你，你”
姚允理額頭直冒冷汗，這可是皇帝親賜的婚，回答不好，便是欺君之罪，“這，陛下想要臣要？還是不要？”
“你自己的媳婦，人家有嫁妝，不缺你家那口吃的，人家又沒欠著你，你憑什麽看不起人？你要是不能好好對人家，朕作主，她永遠不會給你生孩子！斷子絕孫是你活該！”
“陛下，臣委屈啊！她眼裏根本就沒有我這個丈夫！”
我扶額，差點被氣笑了，“你不把她放眼裏，她幹嘛要把一個成天羞辱她，貶低她的人放眼裏？讓自己時常想起方便上火嗎？大理寺卿在公堂上是官，在鳳棲的每一寸土地上，你都是官，可回到家，家不是官府，不是審案子的地方，你不是官了，不是大理寺卿姚允理了，你是一個女人的丈夫姚允理，你面對的不是犯人，不是差役，而是你的夫人，你擺什麽架子，你有毛病吧？你要是拿對待下屬，提審犯人的態度對待你的夫人，是個人都受不了。和你天天相處，那跟服刑有什麽區別？簡直就是度日如年。她只是和你共同組成了一個家庭，不是到你家服役的。一個新家庭缺了你和她任何一方都不行，所以，你的夫人和你不是上下級關系，你們是平等互補的關系。女人想要錢可以自己去掙，男人想要孩子，可以自己去生嗎？調整好你的心態吧。除非你不想要孩子，那你可以跟她老死不相往來，但事實是，你想要孩子，那你就是有求於她。該放低姿態的是你，不是她。”一口氣說這麽多話，我的話真不值錢。頓了頓，舒了口氣，“姜敏柔嫁給你前，也是皇城有名的才女，她若是考了功名，混個一官半職，哪裏輪得到你？你看朕的禦前行走含曦，滿朝的青年才俊，只能任由著她挑挑撿撿。你要實在覺得敏柔配不上你，她好歹是築基境修士，朕可以考慮，給她也弄個禦前行走當當，或者她考了功名，讓她去禮部混，你意下如何？”
“陛下，敏柔她性子跳脫，只怕會沖撞陛下。”
“皇宮裏的宮人過於謹小慎微，朕就希望有個不一樣的，能夠調劑一下皇宮裏和朝堂上的氣氛。”
“我反對！”這開口的不是姚允理，而是被姚允理叫破了我的身份後，就立在旁邊一直處於呆傻錯愕狀態的姜敏柔。
“陛下日理萬機，就別為小柔的事操心了。小柔會武功，這姚允理和我吵架，他也占不到什麽便宜。如果實在過不下去了，會私下和離。陛下就不要多管閑事了。”
“敏柔住嘴！怎可如此和陛下說話！”
“算了，你們夫妻自己的事，朕確實不該管太多。天色也不早了，你帶小柔回去吧。”
“陛下，可否需要臣護送陛下回宮？”
“不需要。小柔把人家酒壇子砸了，你收拾善後吧。”
“是。”
我禦風而起，往皇宮方向去了。姜敏柔反應過來，氣道，“你不是說帶著我飛那麽久，靈力耗盡了，你居然騙我！”
姚允理大驚，趕忙輕喝道：“閉嘴，休得對陛下無理！”
“可是她！”姜敏柔指著已經看不見人影的天空，氣呼呼地放下手，使勁跺了跺腳。
我直接回了鳳巢宮，小黃蝶追過來稟告道：“為了五月初一的大朝會，他們準備了8名金丹境後期大圓滿修士來對付你。”
“什麽時候金丹境後期大圓滿修士這麽多了？記得兩年前，只有溫若寒和抱山散人。”
“這個我知道。”院中的一株梧桐樹，蒼老的聲音傳來，“從兩年前開始，這個世界的水質突然變得靈性十足，所以日常只需飲水，修士修煉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好幾倍。尤以皇城的水質，靈力最強，吸引了不少修士聞風而至。”
“可查出靈源在何處？”
“禦花園。”
我來到禦花園，問道，“你們幫我查一下，這皇城靈水是怎麽回事？”
“不必查了，我知道。”同時好幾個聲音。有花，有樹，
“紫藤，你來說。”
“阿純姑娘，當真不知道？”
我一頭霧水，我知道什麽？我應該知道什麽嗎？
“你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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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皇城已近在腳下，此時，已經到了掌燈時分，大街小巷的燈籠漸漸亮了起來，不一會兒，萬家燈火盡在眼前。姜敏柔被我抓著腰帶飛的這一程，生怕我會隨時松手，所以這一小段路，嚇得半死，到地上時已經披頭散發，小臉慘白猶如鬼魅。
“這可不能怪我。”
姜敏柔緩了一會兒，恢覆了些許精神和力氣，“你這個妖女，我跟你拼了！”
我並沒有降落在燈火通明的大街上，而是一家酒樓的後門外的街道上，這裏不是主街，所以人並不多。酒樓的後門外擺著許多空酒壇子，姜敏柔跑到墻根下，舉起一個空酒壇子咬牙切齒地朝著我這邊砸過來。女人發起瘋來，力氣似乎比平常大了許多，但這麽遠的距離，以她的這點力氣，還是不足以傷到我。見一次沒砸中，幹脆一手拎一個，兩手同時朝我砸過來。很快墻根下的空酒壇被她搬了個空，我的腳邊盡是酒壇瓦罐碎片。然後，她看了看周圍，並沒有找到什麽有殺傷性的東西，這時，她猛地想起，自己身上有武器來著。她抽出藏在靴筒中的匕首，一步步朝我走過來，此時，我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麽？這姜敏柔其實也不算壞，只是性子差了些，嬌縱了些。這婚是我賜的，本來是看她在家受了氣，我覺得我也有責任，所以想帶她去外面玩玩，看看風景，舒解一下。但今天是男子出行日，薛洋把我扔出來的太不是時候，我穿男裝也是不得已。她自己不也以男裝出門嘛。只是我看出她是女扮男裝，她沒看出我來，這能怪誰。
“姜敏柔，我帶著你飛了這麽久，靈力都耗盡了，而且我崴了腳，我現在可跑不動。你要是真過來，我估計大理寺的監獄，得為你敞開。”早知道她這麽瘋，就該直接扔進姚允理的院子，好歹現在是他媳婦，估計能鎮得住。
這時，小黃蝶出現在面前，“主人，薛洋和含曦在附近看著你呢。”
“我知道。”
停了兩三息，小黃蝶一副樂得看戲的語氣，道，“他們在賭，你是元嬰境，還是更高的境界？”
我嗤笑一聲，“兩個混賬，居然拿我作賭。”
“這還不是你平日縱容的。”小黃蝶埋怨道。“不過，含曦像是被薛洋攛掇的。”
“含曦賭的元嬰境吧？”我猜道。
“是的。”
“賭註是什麽？”
“半年的俸祿。”
“今晚怕是不行了。”
“什麽？”小黃蝶不解，卻看到一只蛾子來報，“又有兩波人圍了過來，似乎只是觀察，並沒有要進攻的意思。”
“小柔。”溫潤如玉的少年公子音，軟糯、渾厚、幹爽、有力，充滿了少年人的朝氣和柔情。姜敏柔楞了一下，一手指著我，瞪著我，瞪的眼淚都出來了，
“你為什麽是個女子？”
“女子有什麽不好？不用你吃生孩子的苦，也不會瞧不起你，更不會用什麽三從四德來欺負你。互相尊重，互相扶持，可以一起做飯，一起吃飯，也可以一起掙錢一起花。一起相伴到老。不用忍受男人的口氣，腳氣，酒氣，汗氣，不用忍受他們磨牙放屁，摳腳打呼，我們聞著彼此的體香睡覺，這是多麽舒服的一件事。”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都說了些什麽？”
“你如果真的難以忍受姚允理，想改嫁給我，我可以考慮。反正我也沒結婚呢。”
我聽到四周的黑夜裏，有輕微的重物落地的聲音，有些遠，不是很明顯。姜敏柔嚇得打了個嗝，總算冷靜下來，看到手裏的刀，趕緊收了起來，用手擦了一把臉上的眼淚，“我警告你，今天白天的事，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必殺你。”
“姜敏柔，你要是覺得今天白天是我占了你的便宜，我可以讓你占回來。”
“什麽意思？”
“你忘了今天白天在大街上，你是怎麽調戲我的了？”
姜敏柔打了一個機靈，好像是這麽回事，從始至終都是她在主動撩撥對方，還上手想去摸人家的臉來著，要真論起來，這占便宜的好像是自己，對方好像才是個受害者。
“姜敏柔，你調戲我，你要對我負責！”
我再次聽到了人體倒地的聲音。“姚允理！”我對著一處黑漆漆的夜，直呼其名。
大理寺卿姚允理不得不從黑暗處走出來，身後跟著幾個家丁。看樣子是大理寺卿晚上回家後發現新婚夫人不在家，所以帶著家丁出來找了。大理寺卿尷尬又滿含羞辱的情緒幾乎傳染了他周邊的黑夜，他大義凜然，視死如歸地走出來，重重地跪在地上，一磕到底，“臣大理寺卿姚允理參見吾皇陛下！”
我恢覆自己的聲音，與女帝的威嚴，睥了跪伏於地的男人一眼，“你媳婦，你到底還要不要？”
姜敏柔瞪大了眼睛，驚得話都說不出，看著我，“你，你”
姚允理額頭直冒冷汗，這可是皇帝親賜的婚，回答不好，便是欺君之罪，“這，陛下想要臣要？還是不要？”
“你自己的媳婦，人家有嫁妝，不缺你家那口吃的，人家又沒欠著你，你憑什麽看不起人？你要是不能好好對人家，朕作主，她永遠不會給你生孩子！斷子絕孫是你活該！”
“陛下，臣委屈啊！她眼裏根本就沒有我這個丈夫！”
我扶額，差點被氣笑了，“你不把她放眼裏，她幹嘛要把一個成天羞辱她，貶低她的人放眼裏？讓自己時常想起方便上火嗎？大理寺卿在公堂上是官，在鳳棲的每一寸土地上，你都是官，可回到家，家不是官府，不是審案子的地方，你不是官了，不是大理寺卿姚允理了，你是一個女人的丈夫姚允理，你面對的不是犯人，不是差役，而是你的夫人，你擺什麽架子，你有毛病吧？你要是拿對待下屬，提審犯人的態度對待你的夫人，是個人都受不了。和你天天相處，那跟服刑有什麽區別？簡直就是度日如年。她只是和你共同組成了一個家庭，不是到你家服役的。一個新家庭缺了你和她任何一方都不行，所以，你的夫人和你不是上下級關系，你們是平等互補的關系。女人想要錢可以自己去掙，男人想要孩子，可以自己去生嗎？調整好你的心態吧。除非你不想要孩子，那你可以跟她老死不相往來，但事實是，你想要孩子，那你就是有求於她。該放低姿態的是你，不是她。”一口氣說這麽多話，我的話真不值錢。頓了頓，舒了口氣，“姜敏柔嫁給你前，也是皇城有名的才女，她若是考了功名，混個一官半職，哪裏輪得到你？你看朕的禦前行走含曦，滿朝的青年才俊，只能任由著她挑挑撿撿。你要實在覺得敏柔配不上你，她好歹是築基境修士，朕可以考慮，給她也弄個禦前行走當當，或者她考了功名，讓她去禮部混，你意下如何？”
“陛下，敏柔她性子跳脫，只怕會沖撞陛下。”
“皇宮裏的宮人過於謹小慎微，朕就希望有個不一樣的，能夠調劑一下皇宮裏和朝堂上的氣氛。”
“我反對！”這開口的不是姚允理，而是被姚允理叫破了我的身份後，就立在旁邊一直處於呆傻錯愕狀態的姜敏柔。
“陛下日理萬機，就別為小柔的事操心了。小柔會武功，這姚允理和我吵架，他也占不到什麽便宜。如果實在過不下去了，會私下和離。陛下就不要多管閑事了。”
“敏柔住嘴！怎可如此和陛下說話！”
“算了，你們夫妻自己的事，朕確實不該管太多。天色也不早了，你帶小柔回去吧。”
“陛下，可否需要臣護送陛下回宮？”
“不需要。小柔把人家酒壇子砸了，你收拾善後吧。”
“是。”
我禦風而起，往皇宮方向去了。姜敏柔反應過來，氣道，“你不是說帶著我飛那麽久，靈力耗盡了，你居然騙我！”
姚允理大驚，趕忙輕喝道：“閉嘴，休得對陛下無理！”
“可是她！”姜敏柔指著已經看不見人影的天空，氣呼呼地放下手，使勁跺了跺腳。
我直接回了鳳巢宮，小黃蝶追過來稟告道：“為了五月初一的大朝會，他們準備了8名金丹境後期大圓滿修士來對付你。”
“什麽時候金丹境後期大圓滿修士這麽多了？記得兩年前，只有溫若寒和抱山散人。”
“這個我知道。”院中的一株梧桐樹，蒼老的聲音傳來，“從兩年前開始，這個世界的水質突然變得靈性十足，所以日常只需飲水，修士修煉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好幾倍。尤以皇城的水質，靈力最強，吸引了不少修士聞風而至。”
“可查出靈源在何處？”
“禦花園。”
我來到禦花園，問道，“你們幫我查一下，這皇城靈水是怎麽回事？”
“不必查了，我知道。”同時好幾個聲音。有花，有樹，
“紫藤，你來說。”
“阿純姑娘，當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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