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撩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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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裝撩妹（二）
“那不正好，讓他們斷子絕孫？想想，多解氣啊！”我挑眉，壞壞地道。
“公子，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言論。他們只會跟我說女子要三從四德，什麽時候也能給男人定個三從四德啊？”
我不知該怎麽開解她，除非女人不結婚，自然也就沒有男人用這些三從四德來壓抑女人。絕三從四德的方法，那就是絕男人。因為三從四德是男人創出來對付女人的，既然改變不了男人的思想，男人非要不依不饒地揪著女人，把女人趕進三從四德的牢籠裏，來供他們驅策，那就絕了男人，自然就不會被套進三從四德的牢籠裏，受三從四德的苦。
這時，街的另一頭，有兩個人，吵得很兇，一僧一道，道說，“道家虛懷若谷。”僧說，“佛法博大精深。”他們中間有個人，被這一僧一道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走吧，去看看。”
我率先站了起來，姜敏柔也被那邊的吵鬧吸引，道，“這些人就是太閑了。”說著，也跟了上去。
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完全遮掩了視線，我幹脆雙腳一用力，上了房頂，看得仔細。原來是在當街爭搶信徒，而且在清談會上打了賭，比賽看誰能渡化經過候府外的第一人。真是有夠無聊的。“小和尚，小道士，”我喝止他們。所有人都被我的聲音引得擡頭張望，才發現侯府門樓上坐著個人，還挺漂亮一小公子。
“施主，有禮了。”小和尚。
“這位公子喚我等何事？”小道士。
“他們每天為了吃喝奔波忙碌，著實沒空想什麽佛啊道的，你把人家放了吧，人家還要趕著送貨呢。”我看了一眼推著一車酒壇子的年輕小夥，“耽誤了人家掙生活費，甚至丟了這份工作，你們是能負責人家生活費還是咋地？”
“這位公子說話好生不客氣。”小道士。
“阿彌陀佛。”小和尚。
“所有人都散開，別耽誤人家送酒！”姜敏柔在下面道。小丫頭也幫腔道，“就是，有什麽好看的，散了散了！”
“這位施主，你與我佛有緣，不如下來，與小僧到清談會上一敘，如何？”白白凈凈的小和尚揚著笑臉，看著我道。
“小柔，你說我們要進去嗎？”我看向站在下面的姜敏柔。
小柔？是在叫我嗎？姜敏柔心花怒放。在心裏樂了一會兒，才道，“我聽公子的。”
我從屋頂上落下，“那就進去看看，不好玩，咱們隨時出來。”
“好。”姜敏柔嬌憨一笑。隔著這八字小胡子，真是辣眼睛啊！！！好好的一個小美人不當，當什麽男人。憋著明天再出來會死嗎？我這還是第一次在男子出行日出來逛街，且看看與女子出行日有什麽不同吧。
鎮遠侯府的清談會，設在一片紫藤花海下，放眼望去，身處在紫色為基調的無邊花海裏，美輪美奐，如入仙境洞天。這候府還真不小，僅僅是這處花園，占地目測有七八畝地的樣子。當然，比宮裏的禦花園，肯定是小了點。禦花園占地面積20畝地。其中不乏像這樣的花海，只是，我哪有那空逐一欣賞。若不是境界卡在了煉虛境中期，知道在這個位面再無進益，我估計這會兒，我正躲在宮裏或某座深山修煉呢。環視一圈，視線所及，不少雲游僧人和道士皆聚於此，或坐或站。看樣子，這處的清談會的主題就是道學和佛理。
入耳盡是禪、經、法、術，佛道兩家的互相較量，有時，甚至為了一點小小的不同，爭得面紅耳赤。我讓姜敏柔吩咐她的小丫環到街上去給我買了一掛鞭炮，面對他們的吵嚷爭端，我先崩為靜。
“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
崩完之後，哎呀，瞬間感覺世界清靜了。這出奇的動靜，引來了候府大公子，也就是鳳磬的大哥。鎮遠候鳳揚膝下有二子，長子喜文，次子喜武。去年七月底在護城河邊被姜敏柔汙陷時，引來的巡城軍校尉頭領鳳磬，是這大公子的胞弟。而這個大哥，如果我沒記錯鳳氏族譜的話，應該叫鳳曜，字，軒明。只是不知道，就登基的時候遠遠看過一眼，當時我還是女扮男裝，如今又是男裝，不知道會不會被認出來。鳳曜邁著大步朝這邊走來，臉上明顯不悅，看樣子是來興師問罪的，我就放了掛鞭炮，這候府大公子不至於這麽小心眼吧？
思慮的功夫，那道頎長的身影已至近前，這園子裏的男人都塗了粉，他也不例外。本來就長得瘦，再塗個粉，帽邊再插個花，美則美矣，就是一點男人的英氣都沒了，不說話，還以為是個身材高挑的女子。還有這飄帶，你他爺爺的腿的，他還塗唇脂，桔紅色的。我鳳棲的大好男兒啊，你下不了蛋，你再陰柔，你也不是個女人……我就不明白了，男人把重心放在塗脂抹粉上，是為了取悅誰？女人是他們用力踩踏的對象，如果說是為了取悅他們自己，他們為什麽不能欣賞他們與生俱來的陽剛之美？舍棄自己的先天之美，學女人的陰柔，這是什麽變態文學？女子練劍，讓自己變得魁梧有力，是為了向男人證明，男人能做得到的，女子亦能做到，是為了改變女子當前低下的地位，為了改變男人對女人的偏見。可是，男人學女子的陰柔之美，是想幹什麽？逃避責任，不搬磚，不養家嗎？那男人對女子來說，真的是一無是處了，沒有任何價值。去掉愛情這層偽裝，男人不是因為女子的美色才娶女人，而是因為能生孩子這個硬性條件。而對於女人挑男人這件事來說，也是一樣的道理，女人不是因為男子長得好看才嫁給這個男人，而是因為能生財或者能提供生活必須品這個硬性條件。一旦這種平衡被打破，婚姻是繼續不下去的。
“這位公子，剛才，是你放的鞭炮？”一身儒服的鳳曜斜眼瞅著我，就這態度，看樣子是沒打算好好說話。
“你這衣服，”我歪著頭打量他，“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肌肉的肉。不知道你有沒有？”
“放肆！”
“聽說孔子當年是挎著劍周游列國的，不知道你，拿得動劍否？”
“什麽意思？”
“孔孟之道，是拿著劍劈出來的。你也不想想，你尚且不願聽不如自己的人說話，那麽孔子帶著幾千弟子，不亮劍展現一下實力，誰會多看他們一眼，誰會乖乖地聽他們講大道理。劍術高超，胸有丘壑，那才是儒生，你，就是東施效頻，不倫不類！”
“敢問公子，尊姓大名啊？”鳳曜滿肚子的不服氣，那眼神，估計我報出的家世如果不如他，他肯定要狠狠捧高踩低一把。然後再跟我好好論道論道。可是，我來，是為了解決佛道紛爭的。我掠過鳳曜，回到最初把我弄進來的那一僧一道身邊，“你們把我弄進來，無非是想問我是信道，還是信佛，那你們聽清楚了，我不信道，我也不信佛。因為佛本是道，佛道源本是一家。”
“何解？”一個盤坐在竹下涼席上的素衣男子笑著問道。
“一個蘋果，橫切過去，切面上，你能看到一點；但如果是豎切，你就會看到，那是一條線。”我環視四周，“其實不管是橫切，還是豎切，只是角度不同罷了。它就是那一個蘋果。”我頓了頓，“這點和線的關系，就好比是佛與道，只是你們側重的點不同，所以切開看到的，領悟到的，也不盡相同。”
眾人不禁陷入了深思。我緩緩道：
“有道是，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不管你們信與不信，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你們看到的是同一座山。所以，你們非要論個高低，問橫切的蘋果，和豎切的蘋果，哪一個蘋果更甜，你們是吃飽了撐的。因為，本來就只有那一個蘋果。你們非要比，同一個蘋果誰咬到的那一點更甜，你們是不是有病啊？”我斜眼瞟了一圈，“蘋果自己都沒有比過哪一點更甜。”因為so無聊啊。就好比，你問我是左手的毛細血管重要，還是右手的毛細血管重要？我只能說，這麽無聊的問題，為什麽會有人問呢？這樣的爭論，毫無意義啊！
說著，我堂而皇之地出了鎮遠候府，姜敏柔和青桃在後面跟著，這一場辯論，我在她們心目中樹立起了一個博學多才的形象。而身後的眾人都有些蒙逼，感覺這年輕人剛才什麽都說了，又好像什麽也沒說。聽君一席話，好像一下子頓悟了，又好像啥也沒懂。
悟道，怎能與吃蘋果相提並論？不過，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那麽回事。
出了鎮遠候府後，姜敏柔開門見山道，“郎君文武雙全，都沒有入朝為官，卻要騙我考功名，好沒道理！”
“你怎知我沒有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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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正好，讓他們斷子絕孫？想想，多解氣啊！”我挑眉，壞壞地道。
“公子，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言論。他們只會跟我說女子要三從四德，什麽時候也能給男人定個三從四德啊？”
我不知該怎麽開解她，除非女人不結婚，自然也就沒有男人用這些三從四德來壓抑女人。絕三從四德的方法，那就是絕男人。因為三從四德是男人創出來對付女人的，既然改變不了男人的思想，男人非要不依不饒地揪著女人，把女人趕進三從四德的牢籠裏，來供他們驅策，那就絕了男人，自然就不會被套進三從四德的牢籠裏，受三從四德的苦。
這時，街的另一頭，有兩個人，吵得很兇，一僧一道，道說，“道家虛懷若谷。”僧說，“佛法博大精深。”他們中間有個人，被這一僧一道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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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率先站了起來，姜敏柔也被那邊的吵鬧吸引，道，“這些人就是太閑了。”說著，也跟了上去。
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完全遮掩了視線，我幹脆雙腳一用力，上了房頂，看得仔細。原來是在當街爭搶信徒，而且在清談會上打了賭，比賽看誰能渡化經過候府外的第一人。真是有夠無聊的。“小和尚，小道士，”我喝止他們。所有人都被我的聲音引得擡頭張望，才發現侯府門樓上坐著個人，還挺漂亮一小公子。
“施主，有禮了。”小和尚。
“這位公子喚我等何事？”小道士。
“他們每天為了吃喝奔波忙碌，著實沒空想什麽佛啊道的，你把人家放了吧，人家還要趕著送貨呢。”我看了一眼推著一車酒壇子的年輕小夥，“耽誤了人家掙生活費，甚至丟了這份工作，你們是能負責人家生活費還是咋地？”
“這位公子說話好生不客氣。”小道士。
“阿彌陀佛。”小和尚。
“所有人都散開，別耽誤人家送酒！”姜敏柔在下面道。小丫頭也幫腔道，“就是，有什麽好看的，散了散了！”
“這位施主，你與我佛有緣，不如下來，與小僧到清談會上一敘，如何？”白白凈凈的小和尚揚著笑臉，看著我道。
“小柔，你說我們要進去嗎？”我看向站在下面的姜敏柔。
小柔？是在叫我嗎？姜敏柔心花怒放。在心裏樂了一會兒，才道，“我聽公子的。”
我從屋頂上落下，“那就進去看看，不好玩，咱們隨時出來。”
“好。”姜敏柔嬌憨一笑。隔著這八字小胡子，真是辣眼睛啊！！！好好的一個小美人不當，當什麽男人。憋著明天再出來會死嗎？我這還是第一次在男子出行日出來逛街，且看看與女子出行日有什麽不同吧。
鎮遠侯府的清談會，設在一片紫藤花海下，放眼望去，身處在紫色為基調的無邊花海裏，美輪美奐，如入仙境洞天。這候府還真不小，僅僅是這處花園，占地目測有七八畝地的樣子。當然，比宮裏的禦花園，肯定是小了點。禦花園占地面積20畝地。其中不乏像這樣的花海，只是，我哪有那空逐一欣賞。若不是境界卡在了煉虛境中期，知道在這個位面再無進益，我估計這會兒，我正躲在宮裏或某座深山修煉呢。環視一圈，視線所及，不少雲游僧人和道士皆聚於此，或坐或站。看樣子，這處的清談會的主題就是道學和佛理。
入耳盡是禪、經、法、術，佛道兩家的互相較量，有時，甚至為了一點小小的不同，爭得面紅耳赤。我讓姜敏柔吩咐她的小丫環到街上去給我買了一掛鞭炮，面對他們的吵嚷爭端，我先崩為靜。
“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
崩完之後，哎呀，瞬間感覺世界清靜了。這出奇的動靜，引來了候府大公子，也就是鳳磬的大哥。鎮遠候鳳揚膝下有二子，長子喜文，次子喜武。去年七月底在護城河邊被姜敏柔汙陷時，引來的巡城軍校尉頭領鳳磬，是這大公子的胞弟。而這個大哥，如果我沒記錯鳳氏族譜的話，應該叫鳳曜，字，軒明。只是不知道，就登基的時候遠遠看過一眼，當時我還是女扮男裝，如今又是男裝，不知道會不會被認出來。鳳曜邁著大步朝這邊走來，臉上明顯不悅，看樣子是來興師問罪的，我就放了掛鞭炮，這候府大公子不至於這麽小心眼吧？
思慮的功夫，那道頎長的身影已至近前，這園子裏的男人都塗了粉，他也不例外。本來就長得瘦，再塗個粉，帽邊再插個花，美則美矣，就是一點男人的英氣都沒了，不說話，還以為是個身材高挑的女子。還有這飄帶，你他爺爺的腿的，他還塗唇脂，桔紅色的。我鳳棲的大好男兒啊，你下不了蛋，你再陰柔，你也不是個女人……我就不明白了，男人把重心放在塗脂抹粉上，是為了取悅誰？女人是他們用力踩踏的對象，如果說是為了取悅他們自己，他們為什麽不能欣賞他們與生俱來的陽剛之美？舍棄自己的先天之美，學女人的陰柔，這是什麽變態文學？女子練劍，讓自己變得魁梧有力，是為了向男人證明，男人能做得到的，女子亦能做到，是為了改變女子當前低下的地位，為了改變男人對女人的偏見。可是，男人學女子的陰柔之美，是想幹什麽？逃避責任，不搬磚，不養家嗎？那男人對女子來說，真的是一無是處了，沒有任何價值。去掉愛情這層偽裝，男人不是因為女子的美色才娶女人，而是因為能生孩子這個硬性條件。而對於女人挑男人這件事來說，也是一樣的道理，女人不是因為男子長得好看才嫁給這個男人，而是因為能生財或者能提供生活必須品這個硬性條件。一旦這種平衡被打破，婚姻是繼續不下去的。
“這位公子，剛才，是你放的鞭炮？”一身儒服的鳳曜斜眼瞅著我，就這態度，看樣子是沒打算好好說話。
“你這衣服，”我歪著頭打量他，“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肌肉的肉。不知道你有沒有？”
“放肆！”
“聽說孔子當年是挎著劍周游列國的，不知道你，拿得動劍否？”
“什麽意思？”
“孔孟之道，是拿著劍劈出來的。你也不想想，你尚且不願聽不如自己的人說話，那麽孔子帶著幾千弟子，不亮劍展現一下實力，誰會多看他們一眼，誰會乖乖地聽他們講大道理。劍術高超，胸有丘壑，那才是儒生，你，就是東施效頻，不倫不類！”
“敢問公子，尊姓大名啊？”鳳曜滿肚子的不服氣，那眼神，估計我報出的家世如果不如他，他肯定要狠狠捧高踩低一把。然後再跟我好好論道論道。可是，我來，是為了解決佛道紛爭的。我掠過鳳曜，回到最初把我弄進來的那一僧一道身邊，“你們把我弄進來，無非是想問我是信道，還是信佛，那你們聽清楚了，我不信道，我也不信佛。因為佛本是道，佛道源本是一家。”
“何解？”一個盤坐在竹下涼席上的素衣男子笑著問道。
“一個蘋果，橫切過去，切面上，你能看到一點；但如果是豎切，你就會看到，那是一條線。”我環視四周，“其實不管是橫切，還是豎切，只是角度不同罷了。它就是那一個蘋果。”我頓了頓，“這點和線的關系，就好比是佛與道，只是你們側重的點不同，所以切開看到的，領悟到的，也不盡相同。”
眾人不禁陷入了深思。我緩緩道：
“有道是，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不管你們信與不信，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你們看到的是同一座山。所以，你們非要論個高低，問橫切的蘋果，和豎切的蘋果，哪一個蘋果更甜，你們是吃飽了撐的。因為，本來就只有那一個蘋果。你們非要比，同一個蘋果誰咬到的那一點更甜，你們是不是有病啊？”我斜眼瞟了一圈，“蘋果自己都沒有比過哪一點更甜。”因為so無聊啊。就好比，你問我是左手的毛細血管重要，還是右手的毛細血管重要？我只能說，這麽無聊的問題，為什麽會有人問呢？這樣的爭論，毫無意義啊！
說著，我堂而皇之地出了鎮遠候府，姜敏柔和青桃在後面跟著，這一場辯論，我在她們心目中樹立起了一個博學多才的形象。而身後的眾人都有些蒙逼，感覺這年輕人剛才什麽都說了，又好像什麽也沒說。聽君一席話，好像一下子頓悟了，又好像啥也沒懂。
悟道，怎能與吃蘋果相提並論？不過，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那麽回事。
出了鎮遠候府後，姜敏柔開門見山道，“郎君文武雙全，都沒有入朝為官，卻要騙我考功名，好沒道理！”
“你怎知我沒有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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