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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媧造人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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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媧造人的初衷

所以,他很是懷疑,盤古掄斧開天,卻誤殺了少主,是不是故意的。他難道以為誤殺了少主,他就可以被召回嗎?少主再怎麽失寵,那也不是他可以動歪心思的。後來他覺得是他多想了,就盤古那榆木腦袋,他要有這計謀,也不至於把自己累死,身體被鴻鈞強制當大地養料了。一定是鴻鈞做了什麽手腳,把開天斧的力量轉向混沌青蓮的。而後罪殺當時力竭的盤古,一石二鳥。能傷混沌青蓮的,只有混沌青蓮自己。盤古難忍黑暗,提前向少主要了一截蓮蓬真身化斧,難道是被什麽人挑唆?而知道只有青蓮本體才能傷青蓮本體的,除了他和盤古那傻大個兒,也只剩下心思狡詐的蚊子。蚊子當時當真沒有記憶覺醒嗎?而伏羲是外域生物,不可能知道青蓮家族的這些內部消息。蚊子和伏羲已死,這些問題的答案已經無從細究。但蚊子看不上少蓮主,著急想回星蓮聖域是真。殺他,他不覺得自己有錯。伏羲就更不用說了。

少蓮主是他在這個世上唯一想守護的人,亦是他的主子,不可以有失。助少蓮主創世,開星道,是他的使命和職責。

不管少蓮主能不能想起他,他還是很懷念那個跳脫不羈,但是狠起來能把他打趴下的少主。畢竟,現在的這個女媧,有點弱啊。看著手中鞋面上墜著的兩顆夜明珠,他就想起聖域時少主踢人的樣子。女聲男相,颯得很。整個聖域沒人敢得罪她,有哥哥姐姐們罩著,被踢殘踢死,那是活該。只怪那些大家族沒管好自家的小子,沒事堵在少主下學的必經之路上,抖些小機靈耍些小心機,得罪誰不好,敢得罪他家少主,找死。有些只是單純的好奇青蓮家族的少主到底是怎樣的?想來看看。想到這,他不自覺地微微勾唇,淺笑喃喃,“少主啊,少主”。那時,他已不自覺地把少主當自家小妹般看待。但是,也只敢放在心裏,畢竟,少主的哥哥們是那麽強大,他就是一個下級小城城主之子,不配有這樣的想法。

擡頭望著女媧宮前殿高聳雲端的女神像,他心中道:少主,覺醒吧,吾將帶您踏平星域,你快點醒來吧!

“天帝滄九旻,是來拜謁媧皇陛下嗎?”一個小仙子從後殿走出來。淺施一禮,問道。

“是。不知女媧娘娘可在?”

“娘娘不在。”

“仙子可知娘娘去往何處了?”

“不知。”

“那,娘娘何時能回?”

“不知。想是一時半會回不來。你還是改日再來吧。”

六翼蜻蜓眼角直跳,他得忍,這是少主,不能有不滿,看在她送他玉碟助他混淆視聽,躲過天道窺伺的份上,這次就算了。呆會大不了偷偷進去,這伏羲的神驅可是青蓮不錯的養料,蓮池凈水裏的蓮花可是與青蓮同氣連枝的,它們長得壯,有助於強壯女媧真元。

“也好。只是九旻有一不情之情。”

“九旻天帝請講,若是不違反宮規,自然可以。”

“實不相瞞,九旻前次見娘娘,竟是赤足沾地,實在,”他裝作猶豫,難言的樣子停頓了一下,才道,“實在,有失娘娘的威嚴。這雙仙履乃是上古神獸麟片制成,上面的兩顆夜明珠亦有安定神思之功效,九旻進獻此物,煩請仙子,呈於娘娘階下,那個”實在是詞窮了,哪有進獻禮物獻雙鞋子的,而且是臣下給主君送禮,上供鞋子,太寒酸了,“咳,九旻所轄之地貧瘠,讓仙子,見笑了。”說著深施一禮,一定要把冥夜的嚴謹和老實巴交的形象給把握到位了,焊死九旻天帝在媧宮眾侍女心目中人畜無害的形象,這樣對他日後經常出入媧皇殿,打好關系很重要。他沒有說的是,這上面的每一根絲線都是伏羲的神筋所化。哼哼,敢欺負他家少主,就該有被扒皮抽筋的覺悟。

一處雲端之上,人類之母,女媧娘娘俯瞰著三界眾生,眼神悲憫祥和。盡管這些生靈打打殺殺時,惹她生惡,可她也是個母親,孩子行為不當,當母親的自然心中失望,但縱使再生氣難過,也做不到撇下不管,任其自生自滅。待心情平覆,還是會牽掛孩子,想來看看。

望著已經恢覆媧神記憶的主人,天狗問道,“主人,我們出來做什麽?”

“當初隨伏羲而去,冒然隕身,是吾之不是。爾今,既已歸來,當巡視萬界,查萬民之所請。”

一方異世界的山坡上,女媧望著山下勤勞樸實的生靈和國度,笑容柔和滿足。天狗卻是有些不平。這方世界的司雨之神,因吃多了酒,導致人間三個月未施一滴雨,娘娘非但沒有過多怪罪,還替雨神行使了司雨之責。最可惡的是那幫百姓,他們只拜能給他們帶來光明的太陽神,似乎已經忘記了他們的母親神。

“娘娘,這幫生靈,他們竟然只知軒轅黃帝和炎帝神農,屬下尚未發現一座祭祀人類之母的神廟,他們怎麽可以如此忘本?”

我眼神平靜,語氣平緩,“天狗,吾造人之初始,是覺當時大地過於安靜,便造出生命陪伴吾一程,從未想過要求人類的供養。倒是吾,既造出他們,把他們帶到這世上,吾對他們當負起教養之責,助他們強大,開智,有自保的能力和幸福的生活。不求他們造福世界,成就非凡,至少不能給這世界帶來災禍。作為人類的締造者,是吾帶他們來,吾對他們是負有責任的。而吾,足夠強大,亦不需要他們的幫助。所以,他們從來不需要供奉吾,感謝吾。只是相互陪伴的一程。明白了嗎?天狗”

“可是,娘娘,小狗覺得,這樣,您太累了。”

“天狗”

“娘—娘—”天狗以為它說錯了話,娘娘要訓它,撓頭垂眸,準備挨訓。

我笑容淺淡,語氣平和,“人類只是吾漫長神生中的點綴,他們從來不是拖累。而是吾欠了他們一份尊重。眾生平等,吾從來不覺得父母比孩子高貴,吾需要這些生命來點綴世間,吾便造了他們,他們被動地出現在這世上,你焉知他們想來?吾不問而引,本就是吾無禮在先。父母與孩子的相會,合是一場因緣際會,沒有先者為貴的道理。若非說有罪,不問便孕,那便是父母對孩子的原罪,本是父母無禮在先,孩子生下來後,當小心呵護,用心栽培,以求孩子不會問出,’你焉敢綁架我到這世上’的話,以求得他不悔來到這世上,那時,再來說父母把孩子帶到這世上,對於這個生命來說,父母是無罪的,也不遲。只是相互陪伴一程,我接你來,你送我走。一場因緣際會而已。若說辛苦,只惟獨懷胎十月之苦,孩子回應不了。畢竟總不能讓兒子或女兒也懷一次媽媽。這便是母愛無法償還之處。只待下一世輪回,兒子也懷一次母親,那便是另一場,因緣際會了。孩子之所以尊敬父母,是重父母之才幹威望,敬父母之德行人品,仰父母之胸襟氣度,感父母之養育用心,從來不是什麽我生養了你,你就該尊敬我,孝養我。若是父母人品卑劣,德行下作,視孩子如私產寵物,企圖以生養之有恩挾孩子以恭親,是得不到孩子發自內心的尊敬的。愛是生命相互作用下的陪伴,不該成為一方挾恩圖報的交易籌碼。父母生孩子,要在自己有能力澤被後代的前提下生,若是沒有能力,那就是一場擅自作主的綁架,擅自決定誰是他的父母,擅自決定他的價值是養父母之終老。父母對子女之關系綁定,本身就是不尊重另一個生命的行為。跟養豬養鴨的行為一樣,人類作為地面上靈智最高的生靈,主宰著比他們等級低的生靈的一切,卻沒把子女的生命與他們地位同等,沒有把子女的生命放在與自身同等的高度上。自大禹立夏,傳至商湯,禪讓制變成了世襲制,有德者居之變成了子承父業,人便分了三六九等,封神大戰後,為了擴充二代天庭力量,鴻鈞賜元始天書以封神,將那些有著貴賤思想的凡靈引渡成神,才導致神界也有了尊卑貴賤。以前人稱領秀、主心骨為堯舜禹湯,大禹立夏建奴隸制,禪讓於湯後,湯建分封制,才有了王侯與賤民之由來。喚一聲‘帝辛’便是殺頭大禍。眾生平等,只是人為地區分出高貴與低賤。欲望膨脹。最初的人從靈魂心靈上都是高貴的,自信的,強大的,偏偏後來的父母總是覺得自己尊貴於孩子,那些沒本事的父母喜歡通過踩壓貶低孩子,企圖讓自己的形象和地位尊貴一等。孩子是不會對這樣的父母有孺慕之情的。但現實中,也有很多母親愛孩子是無私的,真的是盡心盡力,想孩子之所想,尊重孩子的選擇,盡自己之所能,希望孩子能夠幸福,這也是為什麽大部分孩子會對自己的母親有孺慕之心,依戀之情。母愛是本能,最原始的母愛是無私的,是不需要回報的。看著孩子幸福成長,開枝散葉,就已經滿足。沒有苛求。”

看著娘娘說著走遠,發呆思考的天狗起身跟上,“娘娘,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人間,我走在熙熙攘攘的街市上,眾生是我,又不是我,他們有著我的呼吸,我的心跳,我的精氣神,我照著自己捏的他們,我很孤獨,也很滿足,孤獨於無人訴心事,無人知我哀傷,滿足於眾生與我,那種息息相關的奇妙感覺。這種感覺讓我內心充實,有力量。我守護著他們,他們陪伴著我,就這樣日月輪轉,江河更替,花開花落……這便是女媧的道,女媧的宿命吧。

記得我的殘魂轉生21世紀時,她從小就是聽著盤古開天、女媧造人的故事長大的,她甚至幻想女媧和盤古要麽是父女,要麽是兄妹,因為都挺厲害的,就像是一家子裏走出來的。她有個願望,一個三清眾神都不敢想的願望,她想讓倒下的盤古站起來。她覺得盤古為這個世界貢獻那麽多,她很崇敬這位大大大英雄。她覺得盤古那麽好,正氣浩然,無私貢獻,竭盡所能肝腦塗地到一滴血,一根頭發絲,把自己的身體每一寸都發揮到最大價值,毫無保留。她每每想起就想哭。這種無私貢獻震撼到她了。就仿佛她真的感同身受一樣。這縷殘魂壽終正寢回到我身體內後,我也深有體會 。

世間有那麽多璀璨生命的雕零,讓人惋惜,可是又有誰能比得上盤古的功績?既然她是我的轉世,她的願望我應該幫著實現 。神明隕落後就是在這世間消失的幹幹凈凈,神是不入輪回的,這是天道法則。除非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隕落,或者天道不許這個神隕落,這兩種條件觸發了一條,就還有的救。盤古的三魂都還在,所以盤古並沒有真正的死去。而他的魄就附著在神洲大地上,以不周仙山為中心魄力最為強烈。而不周仙山也是撐天之柱。然,巫妖大戰期間,不孝子孫共工以頭怒觸不周仙山,反正就是一群敗家玩意打架,動靜太大,不周仙山四分五裂。有些碎片甚至在外太空呢。

“這位姑娘,算命否?不準不要錢。”

我正走著,被一二十多歲的青年男人擋住去路,這人一雙桃花眼,鼻梁高挺,嘴角上揚,尖下巴,一臉痞子氣,背負長劍,江湖俠士打扮。我一身白衣,維帽遮面,勾唇斜斜一笑,

“好啊。我戊辰年庚申月己未日戌時生人,敢問公子我能活多少歲?”

那青年邊掐指推演,邊為難道,“姑娘,我算命是要看相的,要不您把維帽摘了吧?”

“那還是算了。”說著,我越過他,走了。

“姑娘,姑娘,別走啊。”在茫茫人群中,第一眼看到,他就覺得這位姑娘的背影有一絲的熟悉。

我只管走,不再理他。

“姑娘,在下李逍遙,相逢就是有緣,不如交個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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