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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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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面

雯姐姐對她很好好,哥哥沒空,她來看望奶奶,她還親自開車送她過來,而且雯姐姐長得不僅漂亮,事業又好,這麽年輕就已經是聲名遠揚的設計師了。

王如雯摸了摸她的腦袋,故作輕松說:“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她瞅著席真一的神色,“不過據我觀察,周麟他,好像最近有走的比較近的女人,我有些擔心他會被人騙了。”

席真一仰起頭,擰緊了眉宇,“我哥嗎?是誰?”

“還記得那天嗎?在辦公室裏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個人。”

席真一想了想,那天剛到北蔓島在哥哥辦公室見過的女人。她也是設計師來著,她們學校的後花園就是她設計的。

“應該不會吧。”那天在辦公室見到,她覺得哥哥和那個女人之間的互動很平淡,一點也不像有其他的關系。

“我的傻妹妹。”王如雯揉著席真一的頭頂,“你想想看,你哥哥是什麽人物,在港城,有哪個女人不想嫁給他?”

一個才三十二歲就掌握了財團的男人,就算拋開他英俊的相貌,那也足夠許多女人趨之若鶩了,再加上,他身材高大,劍眉星目,足足一個時尚男模似的。

“其實呢,我這次來北蔓島,除了是陪你,另外就是來這邊和你哥哥談方案的,但是方案沒談成,他讓景知卉做了。”

席真一對生意的事一竅不通,她從小到大接觸的都是讀書學習,家裏人不讓她參與到生意上的事,所以她對王如雯說的這些全都一知半解。而她說的被騙,又是什麽意思?

“雯姐姐,你的意思是說,我哥哥是被那個人騙了嗎?騙了什麽?”

“你知道IAA設計大賽嗎?”

席真一點了點頭。作為一名豪門千金,家裏又是做建築生意的,她對這個比賽略有聽說,知道這是一個非常權威的比賽,能在這個比賽獲得名次的人,基本都非同凡響。

“四年前,我和景知卉一同入圍了決賽,她提交的作品是中式園林,我提交的是英式園林,她獲得了第八名,而我是第九名。技不如人我無話可說,只是後面我才知道,她的設計是抄襲別人的,你想想看,一個能在比賽中作弊的人,會是什麽好人?”

“那你後來沒有舉報她嗎?”席真一還是有幾分頭腦的,沒有完全相信王如雯的話。但王如雯一個社會老油條,席真一又怎麽會是她的對手。

“舉報了,但是別人不受理,因為比賽都結束了,而且當時帶領她來參賽的師兄,和舉辦方關系很好,後來這事就石沈大海了。”

王如雯說的這些話,也不全是胡謅的。當年她輸給名不經傳的景知卉時,非常不服氣,專門去找人查了她的底細,也查出了她設計作品的靈感來源是一幢上世紀九十年代的私家莊園,但這個談不上抄襲,只不過用來唬一下席真一這麽天真的人,也夠用了。

至於她那個師兄,她有印象,是當年國內聞名遐邇的青年建造師陸華深,比賽結束之後,她親眼見到他和那些評委觥籌交錯的。

其實這些事認真想想就知道有很多漏洞的了,但沒怎麽見識過人心叵測的席真一,先入為主地認為王如雯是一個美麗善良的女人,自然而然她心裏的天秤就傾向了她那邊。

見席真一露出了糾結的表情,王如雯知道她是有些信了,但這件事還不足以讓她反感景知卉。不過不著急,她還有後招。

她剛想說讓席真一上車,她送她回去,結果餘光竟看到席周麟的車子從駛入了醫院的轉彎角。她一怔,席周麟怎麽也來了?昨晚還見到他在酒店,難不成是帶著那個女人來了?

想到這兒,王如雯的面色就不好了,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席真一,找了個借口說:“真一,我想起來我等會兒還有事,就不能送你回去了。”

“沒關系的,我自己可以回去。”席真一非常善解人意地跟她道了別。

見她離開以後,王如雯才按著原路返回去,戴上口罩遮住了一整張臉,從醫院的側門走了進去,悄悄跟上了席周麟的車。

車上,景知卉非常緊張地深呼吸著,隔壁的人瞧她這副認真的模樣,笑了笑。

“我奶奶不吃人。”

景知卉尷尬地抿抿唇。她沒談過戀愛,不知道要用什麽姿態去面對男方的親戚,又怕自己哪裏做的不好,惹奶奶起疑心。

車在停車場停了下來,醫院的主任見到是席周麟的車,已經在一旁等候著了。沒想到從車裏下來的卻是一個女人,主任楞了一下,又朝後看了眼,才發現下車的男人。

他摸不準這兩人是什麽關系,難道是女朋友?看著挺漂亮的,溫柔大方,是男人喜歡的那款。於是他便對著景知卉友好地笑笑,才和席周麟搭話。

“羅姨現在在病房裏,剛剛有兩位小姐來探視過,一位是您妹妹,另一個應該是她朋友。”

朋友?席周麟目光沈穩,心中了然來的人是誰。

王如雯想做什麽,他一清二楚。看來他有必要把席真一帶回港城,斷絕她們之間的聯系。

“走吧。”他回頭看了眼景知卉,示意她跟上。

主任領著他們來到了病房前便離開了,席周麟與景知卉並肩站在門。忽然,景知卉一直緊張到握住拳頭的手,被一雙大掌給包裹住了。

瞬間,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泛濫了起來,一偏頭,就對上了男人的眼睛。

“做戲做全套,沒問題吧?”

景知卉搖了搖頭,雙腮通紅。

肯定沒問題啊!她只是忽然跟自己喜歡的男人牽手,太激動了,感覺心跳都上到了一百八,被他牽住的那只手忍不住微微顫抖。

她暗暗吸氣,努力鎮定下來,不想被別人看出她的局促。

不過席周麟還是感覺到了,以為她是緊張,稍微用力在她的掌心捏了捏,示意她安心。

推開門,羅玉棠背靠著枕頭躺在病床上,一旁的護工在給她削蘋果吃。見到有人來,她楞了一下,看到是席周麟後,馬上堆起了笑容。

“麟兒,你怎麽來了?”

羅玉棠驚喜地說,又見到他非常親密地牽著一個女人進來。那個女人落他小一步的距離,滿臉羞赫,看到了她,對著她微微一笑。

她仔細打量著這個女人。

看樣子是二十出頭,又見她皮膚白皙,眼神清澈透亮,舉止動作非常斯文,看起來不像是嬌生慣養的富家千金,沒有那種嬌裏嬌氣的感覺。

“這位是?”

席周麟拉著小女人的手,將她往病床前帶了帶,一臉認真地說:“這是我女朋友景知卉,卉卉,這是我奶奶。”

他看了眼她,示意她叫人。

景知卉猶豫了一下,決定跟著席周麟叫,也喊了一聲奶奶。

“您身體好點了嗎?”

“哎,好孩子好孩子。”羅玉棠的眼神一直留連在景知卉的身上。雖然沒有惡意,但景知卉還是不自在極了,便走到護工那邊,把刀子和蘋果接了過來,主動說:“奶奶,我來給您削水果吃吧。”

羅玉棠對著她笑了笑,打趣席周麟,“原來你瞞著奶奶找了一個這麽漂亮的女朋友,怎麽也不跟奶奶說?”

席周麟搬了張椅子在旁邊坐著,泰然自若道:“我也是這段時間來了北蔓島才認識卉卉,我追了她好久她才答應我。”

一旁削果皮的景知卉聽到這話差點把自己的手指給削了,她偷偷往他那兒看了眼,絲毫不見撒謊的神情,說的跟真的似的。

羅玉棠側過身,又看著景知卉,景知卉趕緊把切好的水果用牙簽戳好,遞給她。

“卉卉家裏也是做生意的嗎?”

這話是側面打聽她的家庭情況,景知卉知道她的言外之意,於是便看了眼席周麟,意在詢問他能不能實話實說。見他沒有反對,她便直接道。

“我家裏不是做生意的,小時候家裏很窮的,還住在山區,就連上學讀書都要翻一個山頭呢。後來我大學畢業工作賺了錢,就把爸媽接到城裏住了,現在他們兩口子在夜市擺了個攤,平常我發了工資也會轉錢回去,讓他們二老的日子過得舒服一些。”

羅玉棠在聽到這話之後,電光火石間是有點驚愕的。不過很快被她掩飾了下來。她不是看中門第之人,她希望席周麟的女人是人品好,心地善良的人,畢竟席家家大業大,也不缺女方賺的那點錢。

只不過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居然出身這麽苦,忽然就有種長輩對晚輩的心疼。

“那你也真是不容易啊。家裏還有其他兄弟姐妹嗎?”

景知卉又叉了一塊水果給羅玉棠,又幫她松了松靠枕,“沒呢,我爸媽只有我一個孩子。”

席周麟在一旁默默聽著。他也是才知道景知卉的家庭條件原來是這樣的,如此就說通了她為什麽天賦這麽好,卻只有本科學歷沒有繼續深造下去。

“那你是做什麽的,工作辛苦嗎?”羅玉棠拉過景知卉的手說。老人家的眼睛毒辣,一眼就看出這是一雙歷經滄桑的手,擡頭卻見景知卉那溫溫柔柔的表情,心下間又柔和了幾分。感知到這是一個自力更生的好女人。

“卉卉是建築設計師,公司在北蔓島的度假村就是她設計的。”席周麟接話道,看了眼景知卉那乖乖切水果的動作。

“那你們就是這樣認識的?”

“對呀。”席周麟回答。

見羅玉棠沒起疑心,他對著景知卉眨了下眼。

羅玉棠拍了拍景知卉的手背,示意她不用再切了。繼而又認認真真地盯著她看了起來,上下打量了幾眼。

“女孩子太瘦了不好,卉卉啊,你要多吃點,以後給麟兒生幾個孩子,熱熱鬧鬧的,奶奶喜歡。”

什、什麽!生孩子?景知卉睜大了眼睛。

要生孩子就是要做那種事了……她情不自禁地瞄向席周麟,卻沒想到他也正看向她。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織,似是著了火一樣,眸中都出現了隱隱約約的火光。

“這個事,到時候我會和卉卉商量的,看看她想要幾個。”席周麟說的煞有其事,景知卉連耳朵根都紅了。

這時候,護士走進來說病人需要休息做治療了。

席周麟便牽起景知卉,和羅玉棠道別。

“這段時間有點忙,等忙完了這陣子,我再帶著卉卉來見你。”

“好,奶奶等著你,你工作別太辛苦了,記得要三餐準時吃,要不然老了胃痛。”

“好。”

出了病房好一段距離,兩人都還是手牽手。最後是景知卉臉上燥熱地先抽出了手,繼而緊張地看向席周麟。

“沒露餡吧?奶奶是不是信了?”

男人挑眉,“她都叫你生孩子了,你說信還是不信?”

談到生孩子這個事,景知卉又是一頓臉紅,兩人上了車,男人說道,“接下來還要來看望幾次奶奶。”

景知卉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席周麟將她送到了銀思設計的樓下,沒有送她去蘭境。

“施工圖你們抓緊一點。”

景知卉聽著他這公事公辦的語氣,一下就從方才兩人的‘親密’中脫離了出來。其實她完全不需要想太多,因為那些都是演戲,真正的席周麟就是這種疏離的領導範的。

暗暗在內心告訴自己,不要假戲真做,那樣太丟臉了,要守住自己。

“我明白的。”她回覆說。

席周麟不知她的內心所想,只是眼下行程很緊,早上時陸華深連續給他打了兩個電話,都是催促他動身的,要不是因為公事纏身抽不開,他也不會這麽緊急就讓景知卉見奶奶。

*

王如雯戴著口罩和帽子,偽裝成探病的家屬,在醫院住院部的樓層裏,找了張椅子坐,眼睛一眨不眨的地盯著其中一間VIP房門看。

剛才她不遠不近地跟著,看見席周麟竟然牽著那個女人的手一起走。

原本她還只是猜測他與景知卉的關系而已,這下,完全是石錘了。

怎麽辦?公司的貸款要到期了,海外又拉不到投資,眼看她都已經得到席老爺子的認可了,又怎麽能半途而廢?

王如雯越想,就越坐不住。四下掃了眼,發現沒人留意她之後,她便假裝是過路的,從那病房的門口走過去,同時,她用餘光緊緊地瞅著裏面的情況。只一眼,她便看到景知卉正給羅玉棠削果皮。

怎麽回事?剛才來的時候,羅玉棠還嘮叨著說席周麟沒有女朋友她很著急,怎麽才一眨眼的功夫,席周麟就帶了個女人來見她,然後還相處很好的樣子?

感覺很不對勁。

她慢步走出醫院,上了車,還是覺得有很多地方說不通,又給爺爺打了個電話過去,說了這幾天發生的事。

王抿聽見如月灣的項目沒戲之後,沈默了幾秒,告訴了她一件事。

“下周如果再籌不到錢,貸款行會依法催收到期貸款,到時候可能會凍結我們的賬戶,查封已抵質押的資產。”

王如雯心涼了幾分,他們這期的要還的貸款將近一個億,這麽大筆數目,又這麽緊急,除了席家能籌到這筆款,她根本就想不到其他人。

“爺爺,要不然,直接向席家開口借怎麽樣?或者說服他們給我們投資?”

王抿在那頭嘆了口氣,又想了想,猶疑著說:“或者你去找席周麟談談?”

不過他覺得這事大概率會被拒絕,席周麟不是傻瓜,明知道這是個無底洞窟窿,怎麽可能會願意往裏跳?

退一萬步說,席周麟肯就算投錢,那他也不可能會什麽都不要,鐵定要從他們的手裏分走股份。

一個億,他幾乎能買下整個Gensler,那到時候他們王家人,何去何從?

“我去找他談談吧,至少不能讓公司的經營停擺。”王如雯擦了擦手心冷汗。

“那你先留在島上吧,有什麽動靜就及時聯系我。”

“好。”

*

景知卉一回到辦公室就告訴大家可以出施工圖的事。沒想到引來了張慧芬的不滿。

這個項目她現在才是負責人,結果出施工圖這種進度安排,卻不是出自她的嘴,甚至她根本都不知道可以出施工圖的事,還以為方案要改。這不就等於是在變相地架空了她嗎?

忍不住又在猜測是不是景知卉在蘭境抱住了什麽大腿。

她給蘭境的阿雲打電話,她連接都不接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原本阿雲答應的好好的,會幫她弄走景知卉,結果那天她親自找到阿雲,她卻支支吾吾不肯說。

見一時半會,還是沒辦法從談對攆走景知卉,張慧芬生氣把自己獨立辦公室門給關了,打算眼不見心不煩。

景知卉也懶得理她,反正工作的安排她說到位了,她設計的那部分做不做是她的事,到時候公司罰的也是她。

她認認真真地工作了起來,甚至連晚飯都是點了外賣吃,就為了擠出時間做施工圖,到了八點左右,景知卉打算去洗個澡回來再繼續,一通手機鈴聲打斷了她。

來電顯示是徐喬玉。

“餵,玉姐姐。”

“嘿嘿。”電話那頭的徐喬玉似乎很是開心,透過電話都能聽到她開心的語氣。

“猜猜我在哪兒。”

景知卉眸光一閃,該不會……

“你是不是來北蔓島了?”

“yes!”

徐喬玉興奮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她高興的情緒也感染到了景知卉。

“你到哪兒啦?怎麽不提前說一聲,讓我有個準備。”

“還準備什麽,這樣才會有驚喜啊,其實中午的時候我就進島了,只是想到你白天要上班不想打攪你。”

“你自己一個人來的嗎?”

“當然不是啦!”徐喬玉神秘兮兮地說:“等會兒你就知道了,我發地址給你,你忙完了嗎?過來找我。”

“行。”

掛斷電話,手機裏便收到了徐喬玉發來的地址,是一個碼頭。到地點後,她給徐喬玉打電話,但是沒有人接聽。

她收回手機,摸索著,往靠海方向過去。那裏聚集了很多很多人,隱隱約約的,她還看到有專業的打光燈在那邊照著。

好像是在拍什麽?

難不成徐喬玉就是哪兒嗎?

她會徐喬玉又發去了微信,告訴她,自己已經到了。

很快,徐喬玉的回覆就發來了,是一段語音。

【我在拍戲這邊,看過來看過來,很多人這兒,看到沒?】

這段語音背景聲音很雜亂,但能勉強聽出來意思。於是景知卉便朝著那邊過去,中間打光燈的地方已經被裏三層外三層地圍了起來,景知卉用盡全力踮起腳跟都沒有辦法看到裏面。

這時,忽然一股力量將她拉了過去。

在她還楞住的時候,徐喬玉笑著說話了:“幹什麽呢,是我。”

景知卉回過神,徐喬玉拉著她從一邊的工作人員通道走了進去,還沒來得及發問,徐喬玉就說:“你來晚了,戲拍完了,現在在準備回去了。”

就見場務在拆搭景,燈光師也在解下設備裝上車。

“你是跟劇組一起來的嗎?”想到剛才徐喬玉輕車熟路地把自己從人工通道拉進來,猜測她應該是和劇組很熟。

徐喬玉點了點頭:“對,因為這回我朋友在這邊拍戲,剛好在北蔓島,所以我也跟來了,順便探望探望你呀。”

景知卉四周掃了眼,眼前三五米距離那裏,一個樣貌英俊的男人被幾個小妹妹圍著,正給她們認認真真地簽名,她認出了這個是誰,說道:“雲錦嗎?”

她平常工作很忙,沒時間追劇,雲錦這個演員是她從微博上註意到的,上個月他演的一個配角在網上爆火,各種關於他的剪輯層出不窮,所以她也有所了解。

“他是我小時候的鄰居,這麽多年一直都有聯系,只不過以前他都不溫不火,所以我也沒跟你說。”徐喬玉看著雲錦的背影,又看著自己的手臂,對景知卉哀怨道:“來海邊這麽久了,你都沒有黑,我今天下午在這海邊光是吹了這個風,都覺得自己黑了不少。”

景知卉笑了笑,逗了逗她。徐喬玉笑著挽住她的手臂,拉著她往一旁的保姆車過去,說道:“走啦,今晚給你引薦引薦大明星。”

徐喬玉拉著景知卉到保姆車的時候,雲錦已經回來了在車上,徐喬玉在門外對著他喊了一聲,接著雲錦便笑笑讓她們上來,司機發了車。

保姆車的空間不是很大,三人圍在一張桌子坐著,跟雲錦面對面。

景知卉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雲錦:“打攪了。”

“這是我幹妹妹景知卉,她被公司派到北蔓島這邊跟項目了,我這次來就是來探望她的。”徐喬玉和景知卉並肩坐在一起,兩個人肩膀黏住肩膀。

雲錦笑著,裝作很失望一樣:“原來你不是專門來看我的,真傷心。”又望向景知卉,說:“等會兒一起燒烤?”

“這不太好意思吧。”景知卉有些尷尬,瞧見雲錦的神色沒有任何不開心,她便也自在了下來。

沒想到雲錦作為明星這麽平易近人。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徐喬玉盯著雲錦看:“他上次打賭輸了欠我一頓海鮮大餐,這回讓他出出血,讓咱們姐妹飽餐一頓。”

雲錦微笑著,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上次他拍的那部現代戲,徐喬玉跟他打賭說他會不會紅。

他說不會,而徐喬玉押了會。

賭註是一頓海鮮大餐。

結果就是徐喬玉贏了。

他也沒有想到他隨便演的一個男三號居然就這麽紅了,自己也覺得很神奇。

不過……

他望向對面的景知卉。

她不就是之前在be-intoxicated餐廳偶遇的那個女生嗎。還記得當時席周麟叫自己的司機去趕走色狼來著。

沒想到在居然在這兒碰見了,還是徐喬玉那丫的幹妹妹。

這回又見面,她穿著了一條白色的紗裙,頭發烏黑,皮膚雪白,嘴唇紅潤,襯得整個人非常幹凈靚麗。

“這個就是你幹妹妹啊,這麽漂亮,比你好看多了,是做什麽工作的,有男朋友了嗎?”雲錦一連串的問話拋過來,徐喬玉不滿地瞥了他一眼。

“幹什麽,你想打我妹妹的主意啊?沒門,我妹妹的追求者多得是,可看不上你。”徐喬玉擡著下巴,驕傲地說,特意與雲錦說反話。

她知道雲錦不是好色之徒,他說的話也沒什麽惡意,只是兩人從小到大都愛鬥嘴,她習慣了嗆他。

“我是一名建築設計師,很高興認識你,你拍的戲我都有看的。”景知卉對著雲錦莞爾一笑。

“你是設計師啊?”雲錦略有些驚訝,思忖了會兒,說:“該不會,你設計的就是如月灣度假村吧?”

這回輪到景知卉訝然了:“你怎麽知道?”

雲錦有些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沒說話。

“我們這是去哪兒呀?”徐喬玉打開車上的窗簾往外看,發現他們行駛在沿海公路上,不遠處就是大海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雲錦說道,接著又看了眼景知卉,剛好與她的眼神對上,發現他目光含笑,那眼神,像是有什麽含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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