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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小禮物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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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小禮物嚕

出門對於他來說太麻煩,否則上次他主動提出吃飯也不會讓大家你們驚訝。

回味過來,林頓斯甚至半開玩笑地說是不是淩平志提早就串通了符見錦,為的就是讓他們都參加那個節目。

畢竟按符見錦和他師父的性格,倒真有可能做出這種事。

換作平時,他只在發/情/期回家把信息素集散系統開一周,反鎖臥室門,出來還是活力滿滿的A。

不是發/情/期的時候,能被符見錦稱為家的地方也不過只能讓他每天留宿一晚罷了。

總會有人想在他平靜如白水的生活中加點料,甜一點,鹹一點,都好。

白瀝是一個,曾經的林頓斯也是一個。

區別就是,白瀝和他的關系靠近得很快,符見錦對這個S級的Alpha少見地有一

而和林頓斯,就是長久相處下的水到渠成。

林頓斯和他師父是朋友,因為性格相仿相處得很好,他經常去師父家,登門給符見錦的師父西特·普斯帶點吃的玩的。

這種習慣一直保留到西特去世,這個一直嬉嬉鬧鬧著的人,在西特的葬禮上保持了長久的沈默。

西特的信息素是西柚味的,他就專門買了個柚子,切開來之後,用白裏透粉的皮做了朵花。

花上插了個小卡片:致我長眠的故友。

長達兩個月沒有回洛磡,走時街邊還有落葉,來時路旁樹木枝頭早就沒了葉片的蹤影。

白瀝低頭看了看手機屏幕,有一條微信的好友申請。

淩平志,是圈裏有名的綜藝導演,雖然僅僅是個A級Beta,專業水平一直沒得說。

《尋野》這部大火的真人秀就出自他手,前年十月,第二季剛更新完,在獨播的z站上已經有了一億播放量。

他立馬通過了這位導演的好友,期待著下文。

淩導:小白,你有沒有興趣參加我的下一檔節目?

等了兩個月的消息現在才被發到,白瀝心裏有點不高興,當即想拒絕。

想到自己的人設還攥在符見錦手裏,他只得答應。

他的一支定制抑制劑的有效時間是三個月,也就是說再兩個月他還得自己去一趟,和符見錦確認他真的會再賣自己一支抑制劑。

在白瀝眼裏,到現在還是很難說自己和符見錦的關系。

認識了三個月的客人和店主?但他們之間的說話方式更像是朋友,無論是線下面對面的閑談,或是線上純文字的交流。

可是這種交情的朋友,能讓那樣一個人為他破例很多次嗎?

淩導:抱歉啊小白,過了這麽久才來邀請你。主要是知道這兩個月你有工作,你一個人開工作室又不容易,不想打擾你。

淩導:浮洛的符你應該比較熟悉吧,他也會來的,還有好幾位抑制劑制作銷售公司的高層,你現在還是單身,而且你手底下的員工很多也需要抑制,加上我團隊裏有很優秀的攝影師,剪輯,後期,拍攝不過幾天時間,不會耽誤你的啦

人脈在娛樂圈確實很重要,因為得罪上頭的人被雪藏的人數不勝數,十幾年前就有一位一線女星,說雪藏就雪藏了。

前一天月還風光無限,後一天就徹底消失了。

連帶著她的經紀公司在相當一段時間裏也並不好過。

枯星,就是當時公司倒閉後,幾位創始人閑談時扯出的一個名字。

遠星消失之後,枯星帶著原本的微光,重生在了浩瀚宇宙中。

這顆恒星周圍又重新圍繞了數十顆小行星。

曾經的其中一顆是白瀝。

淩平志自己本身就家境優渥,他團隊裏的人更是各種行業翹楚。

他的話很誘人,白瀝需要更多人,來保證他這顆小恒星在茫茫黑暗裏不撞上哪顆大的,而瞬間分崩離析。

加之,兩個月前那件事的確有他一部分責任。

氵:既然淩導您都親自邀請我了,我會參加您的節目的,但是在時間這方面可能會有些不方便,您先說說大概的日子吧。

淩導:五月份左右,一些相關事項我會發給你的,還有合同也會給你寄過去,因為其他幾位嘉賓都說了沒問題,所以如果你時間不允許的話我們也會圍繞你調整一下錄制時間【玫瑰】

淩導:我把你拉進群好了,群裏有很多相關的東西

眼看著自己本就不多的休息時間被又一檔綜藝占據,他走在街邊的腳步都變得沈重了些。

氵:好

小梅:老師,這個月網店的流水出來了,您過目一下。

下一秒,符見錦就收到了梅逸發過來的一個文件。

其實浮洛的網店和他每天待著的小工作室幾乎是兩個獨立的部門。

網上賣的抑制劑連制作地都和實體店不一樣,遠在三千公裏外,十二盟的連因,一座不太起眼的小城。

網店的運營一直都是符見錦雇人在做,而對網店裏抑制劑氣味的研究,都是他的師弟師妹在進行。

他給他們的目標是每一季都推出一種新的氣味。

那兩位極其優秀的調香師,抑制劑制作師也總能給他不小的驚喜。

符見錦手裏拿著的官號不過是因為師弟師妹都懶得多下載一個微博而已。

分線上線下兩家店當時是師妹的主意,師父去世後,他們三個人都不願意幹別的,一半因為做抑制劑真的很賺錢,一半因為習慣了。

而符見錦能比他們多拿點錢,完全歸功於他腺體裏近乎完美的幽藍。

兩個部門裏所有抑制劑中添加的幽藍都出自他自己一個人。

他一直在拿命換錢。

“你會遇到那個人,讓你心甘情願去治病。”他師父生前和他說的一句話,時時縈繞符見錦心頭。

可惜在他眼裏有錢不賺的都是傻子,在病情沒那麽糟糕之前,他必須榨幹自己身上所有的價值。

熱搜事件之後有一部分媒體註意到了研究他們這個職業的價值,但淩平志是個人精,合約裏特意寫了在節目播出之前不得接受任何媒體的采訪。

以至於這些大帥哥每個都推了一大堆邀請。

想了解信息的人很多,方式更多,這一點他們不是不知道,帝國和十二盟頂尖的律師並非不能為他們所用。

但這群人不是背信棄義的家夥。

雖是為了利益,淩平志確實幫助過符見錦。

“符老板!”這一聲呼喚仿佛讓符見錦回到了幾個月前,某個Alpha還在為了抑制劑每天登門拜訪的時候。

“我不是去空丹拍戲嗎,帶了點紀念品回來。”

空丹是十二盟有名的瓷都,別的地方走古街,是接二連三的小吃,而空丹則是瓷器店,或是陶藝店。

難為白瀝在大冬天還有這樣的活力,他穿著一件白色呢大衣,像一只雪狐從四季蕭條的小巷裏走來。

他一邊進門一邊從口袋裏拿出兩枝瓷玫瑰,栩栩如生。

拍戲時間並沒有那麽緊,畢竟他演的只是男二,於是就有時間幹點別的。

比如拉著同劇組的朋友去被劇組包場取景的古街的店裏看手藝人現場做東西。

“師傅,你這個定制要多少錢啊。”

皮膚黝黑,留著絡腮胡的Beta從工作中擡了擡頭,露出一個友善的笑:“那要看精細程度,物品大小。”

從手機相冊裏翻了翻,他找到一張在符見錦店裏拍的玫瑰,將屏幕對著那位店主。

“如果要做到一模一樣,得多少錢啊?”

店主湊近了仔細端詳:“你要定制嗎?”

抽了根凳子坐在店主邊上,點了點頭。

“一萬新幣吧。”

新幣是十二盟流通的貨幣,與帝國的雲幣匯率大概是三比一,不過兩種錢幣在兩國都能流通。

鮮少來十二盟的白瀝顯然忘了去銀行兌點新幣,兩手手肘撐在膝蓋上,托著臉:“我直接用雲幣付您四千可以嗎?”

店主被他這樣子看傻了:“可以,可以。”

“你半個月後來取吧。”

符見錦應該會喜歡,喜歡之後應該會持續給自己供應抑制劑吧。

出店門時,白瀝摸了摸後頸的腺體:快點長回來吧。

把兩朵瓷玫瑰插到茶幾的花瓶裏,倒真有些讓人分不清誰真誰假了。

白瀝癱坐在沙發上,翹著腳,看起來十分愜意,擡著頭,帶著笑和櫃臺邊的符見錦對視。

看到兩朵瓷玫瑰不知想到了什麽的符見錦,一撞上白瀝的視線就被他逗笑了。

“你還蠻可愛的嘛。”符見錦忍不住說。

白瀝笑得更燦爛了,甚至露出了八顆牙齒:“那肯定,也不看看我是誰。”

櫃臺上被擺上了一天筆記本,符見錦把它連接上電源,大概是有工作。

實際上這個工作著的人正一心兩用,小窗靜音開著兩米之外的Alpha以前演的電視劇,不太合格的造型被這張臉襯得居然有點好看,他盯著那個男人五彩的發色,這都能忍下去,心道白瀝的演技還真是不錯。

“你不是……”“那什麽……”

沈默了一會兒,他們倆突然同時開口。

“你先,你先。”白瀝把沙發轉了個圈朝向符見錦。

後者也不謙讓,直接說:“你不是檔期很滿嗎,有休息時間怎麽不回家,還來我這。”

那雙人畜無害的眼睛眨了眨:“我在家也是躺著玩手機,在這也是躺著玩手機,你店裏還有人和我說話。”

“簡直比我家更像我家。”話裏很有自嘲的意味。

“你眼裏的家是有人能和你說話嗎?”符見錦有些好奇。

稍加思索,玫瑰旁的Alpha給出了回答:“其實不算,我眼裏的家是有人氣的地方,至少有點生活痕跡。但我那套公寓一年也住不了幾天。”

末了他又補充道:“不瞞你說,我這幾年待過最像家的地方大概是醫院病房,每天住那,還有醫生護士偶爾和我聊聊天。”

電腦屏幕後的長發男人停止了打字,把頭探出來,饒有興味地看了白瀝一會兒,隨後點了點頭:“真可憐啊,小Alpha。”

“所以看在我這麽可憐的份上,以後的抑制劑都續了吧?”他試探道,安撫信息素隨著這句話散發出來,飄到符見錦身邊,生怕符見錦反應過來,直接拒絕。

符見錦向來不吃這一套,但他同意了。

最開始不做玫瑰味抑制劑是因為他怕幽藍裏的雜質提取不幹凈,感謝於科技發展,他早就可以毫無負擔地制作一支又一支了。

只是覺得自己是店主,想讓自己成為特殊一點的存在,才繼續了這個習慣。

既然答應了白瀝第一次,那不如就把剩下的無數次都答應了。

這是十二盟人特有的客氣,像路易斯那樣的純帝國人,是無法理解的。

“太好了!我請你吃飯吧符老板。”

對面的人已經在拆一支新的空註射器,他撕開阻隔貼,用酒精棉消毒之後,當著白瀝的面,從後頸抽出了一管深藍色液體,鼓起的腺體瞬間變癟,和正常後頸一樣的平直。符見錦把滿的註射器放到抽屜的一個盒子裏,對白瀝搖搖頭:“免了,公司一大堆東西等著處理,你把信息素收收,不想它快點長了?”

“哦還有,過兩天你要是還來應該只能見到小梅了,我有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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