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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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
日子到了七月，天氣越來越熱，趙浦月放暑假之後除了去肖前家幾乎都不出門，巷子裏一大早經常會看到一個少女背著書包拎著零食跑過去。
肖前在網上找了個兼職，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坐在電腦前畫圖修圖，看到趙浦月來了就讓她呆在客廳寫作業，中午肖前會去廚房給兩個人做個飯，下午繼續各做各的。
忙了一周肖前手上的事情暫時結束了，他去客廳找趙浦月，趙浦月還在寫作業，看見他出來，問，“肖前哥，你忙完了？”
肖前坐到沙發上，“這幾天沒什麽事了，你作業寫得怎麽樣了？”
趙浦月，“語文寫得差不多了，數學和英語還有好多，太難了。”
肖前，“暑假才剛開始，你慢慢寫。”
趙浦月，“我想寫完早點玩。”
肖前把她的暑假作業冊翻了翻，“寫的挺好的，今天休息吧。”
趙浦月把筆放下，整個人趴在桌子上看著肖前，“休息了做什麽呢？”
她今天穿的短褲，白細的腿在桌子下面伸直了，在肖前的角度一覽無餘，他喉嚨動了一下，“你想做什麽？”
趙浦月，“看電影？你家裏有什麽碟片？”
肖前翻了翻，都是很多年前的老片子，“大話西游看嗎？”
“好啊。”
他檢查了下DV機，把碟片放進去，趙浦月洗了一盤水果放到桌上，兩個人坐到沙發上看電影。
看了一會趙浦月喊熱，肖前把老風扇拿出來對著沙發，又切了半個西瓜給她，趙浦月看著少年踩著拖鞋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拿東西，好像一回家奶奶忙碌著給自己一桌子的飯的感覺，她說，“肖前哥，你對我真好，除了奶奶就你對我最好了。”
肖前聞言頓了下，他從冰箱拿了挖西瓜的勺子給她，“吃西瓜吧。”
“嗯。”
少女盤腿捧著西瓜放到懷裏大口吃著，西瓜汁灑出來沾在她腿上，紅色的汁水襯著腿越發白皙，肖前抽了幾張紙巾給她，“西瓜汁擦下。”
趙浦月把臉湊上來，“哪裏？你幫我擦。”
肖前看了看她短褲下的腿，“腿上。”
趙浦月把腿伸過來，肖前擰著眉給她擦了，“以後別這麽沒輕重，女孩子家家。”
趙浦月把腿伸回去坐好，“哦。”
電影裏至尊寶拔出紫霞仙子的紫青寶劍，紫霞仙子一臉詫異的看著他，‘竟然是他’。
趙浦月問肖前，“哥，為什麽至尊寶能拔出紫霞的寶劍？他是她要等的人嗎？”
肖前，“是吧。”
趙浦月，“那她因為至尊寶拔出她的劍喜歡他了嗎？”
肖前，“也許吧。”
趙浦月，“一個人能拔出自己的劍就是自己喜歡嗎？萬一是別人拔出的，紫霞還喜歡至尊寶嗎？”
肖前靠到沙發上，“你問題真多，專心看電影。”
趙浦月撇撇嘴，繼續看了。
紫霞被牛魔王擄走，跟姐姐在房間裏幻想，“我的意中人，他一定會在一個萬眾矚目的時候出現，身披金色甲衣，腳踏七色雲彩。”
趙浦月，“好羨慕啊，至尊寶會出現嗎？”
肖前，“嗯。”
趙浦月想起以前肖前救她的時候，說，“哥，我覺得你就是我的至尊寶，總能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出現。”
肖前，“小孩子懂什麽。”
晚上趙浦月做了一個夢，幽黑恐怖的巷子，身後仿佛有什麽東西追著她一樣，她到處跑卻怎麽也跑不出去，直到精疲力盡的時候，眼看就要被身後的東西追上，一個人從天而降，全身發著光，把周圍一切黑暗都照亮，她在刺眼的光芒中看到那個人的臉——肖前。
趙浦月從夢裏醒來，天已經亮了，她從小箱子裏翻出以前藏起來的肖前的煙盒，聞了聞，煙味煙味已經很淡了，回想夢裏的情節，自言自語，“肖前哥，你果然是我的大英雄。”
她出去洗漱，喊了奶奶沒有人答應，這個點奶奶應該早就起來了，趙浦月刷完牙又喊了幾聲奶奶，還是沒人答應，她察覺不對連忙跑到奶奶屋裏，奶奶躺在床上毫無反應，被子掉了一半在地上，她推了推奶奶還是沒醒，趙浦月慌了，跑到客廳打電話給肖前家，但是一直沒人接。趙浦月跑出門，朝著肖前家跑去，拐過一個拐角，一雙手攔住她，“跑這麽快幹什麽？出什麽事了？”
趙浦月擡頭看是肖前，她雙腳一軟蹲在地上，“肖前哥，我奶奶……昏迷了。”
肖前朝著她家跑過去，趙浦月扶著墻起來跟在他身後。到了家裏，肖前看了奶奶的樣子，和趙浦月說，“我先叫120，你收拾點奶奶的日用品，可能要住院。”
趙浦月，“嗯。”
她不知道該帶點什麽，一股腦的塞了一個包的東西，肖前又讓她找了奶奶的身份證，病歷本資料，趙浦月翻東西的時候看到一個銀行卡也放到包裏。
救護車到了，巷子裏不好進車，醫護用擔架把奶奶運到外面擡到車子上，肖前和趙浦月跟著上了車，鎮醫院離他們這裏近，很快就到了醫院，醫生初步檢查是中風，和他們講，“老人是突發中風，需要住院治療。”
肖前點點頭說我去住院手續，醫生叫住他，看了看趙浦月說，“你們兩個都沒成年吧，家裏大人呢，這個治療需要家屬知道。”
趙浦月，“我爸在寧城，回不來，家裏就我和奶奶。”
醫生指著肖前，“那他是？”
肖前，“我是她哥哥，一起長大的。”
醫生，“這個不行，小姑娘，你還是叫你爸爸回來一趟，這個中風治療起來很覆雜，需要和家屬討論。”
出了醫生診室，趙浦月靠墻蹲下縮成一團，“我該怎麽辦？”
肖前，“你爸爸電話你知道嗎？”
趙浦月，“知道，可是他都不管我和奶奶的，我叫他他會回來嗎？”
肖前，“你奶奶生病這麽大的事他會回來的，而且醫生也說了，必須家屬在這裏。我先陪你辦住院手續，走吧。”
辦手續的時候，趙浦月把卡拿著，卻忘記了自己不知道密碼，肖前先給她把費用墊付了，等兩個人回去，奶奶已經從急診室出來轉到病房，他們進去病房，奶奶還沒醒，護士給了他們一些藥，告訴他們病人大概晚上蘇醒，讓他們註意。
趙浦月守著奶奶坐在旁邊，肖前打了熱水，給她倒了一杯，“你先喝水休息下，我去給你打飯，一上午了你還沒吃飯。”
趙浦月這才發現已經中午，說，“我和你一起去。”
肖前，“你在這裏守著奶奶吧，去年我爸也在這裏住院，這邊我熟。”
“好吧。”
吃完午飯，下午醫生又催他們叫家屬，趙浦月找了個公用電話給爸爸撥了過去，頭一次對方不接，第二次才接，聲音冷漠，“哪位？”
趙浦月，“爸，是我，浦月。”
趙建正在忙，“有什麽事快說，我這邊在忙。”
趙浦月，“爸，奶奶中風住院了，醫生讓家裏大人過來醫院說治療方案。你能從寧城回來趟嗎？”
趙建，“中風？嚴重嗎？”
趙浦月，“不知道，醫生說還要檢查，奶奶現在還在昏迷。”
趙建，“別聽醫生瞎說，你奶奶身體很好，說不定自己就清醒了。”
趙浦月不知道怎麽說了，她看向身旁的肖前，肖前接過電話，“叔叔，趙浦月奶奶的情況很不好，醫生說有偏癱的可能，您方便的話還是抽空回來下吧。”
趙建，“你是誰？”
肖前，“我叫肖前，是裏棟702戶的，叔叔，趙浦月還是個初中生，她應付不了醫院的事，您還是回來看看吧。”
趙建，“行吧，你把電話給趙浦月。”
趙浦月接了電話，“爸。”
趙建，“你奶奶的卡你拿著嗎，一會我往裏面先打一萬，密碼是708729，你先用這張卡交費，晚點我讓你徐迪阿姨找個鎮上的護工照顧你奶奶，等這周末工作結束了我就回南山一趟。”
趙浦月，“嗯，謝謝爸。”
趙建，“那個叫肖前的，他爸……算了，等我回去再說。”隨即掛了電話。
趙浦月把電話掛回去，“我爸說這周末回來，還給奶奶找了護工。”
肖前，“嗯，這下你不用怕了。”
回去的路上趙浦月想起來卡，說，“我爸還給卡裏打了錢，肖前哥，等我取了錢把住院費先還給你。”
肖前，“嗯。”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奶奶醒了，趙浦月墊了個枕頭給她靠起來點，“奶奶，你怎麽樣？”
奶奶聲音啞著，“口有點渴。”
趙浦月倒了杯熱水，用兩個杯子調好溫度，餵奶奶喝水。
喝了半杯奶奶就喝不下了，趙浦月，“奶奶你餓不餓，我晚上給你打了一碗粥。”
肖前，“粥涼了，我去熱下。”
他端著粥出去找微波爐，奶奶問趙浦月，“我這是怎麽了囡囡。”
趙浦月，“你嚇死我了奶奶，早上叫你你都不應，送到醫院才知道你中風了。”
奶奶，“中風？嚴重不嚴重啊，可不要亂花錢。”
趙浦月，“爸爸已經打了錢，周末回南山和醫生討論你的治療。”
奶奶，“哦，你爸爸也知道了。”
肖前把粥熱好了，和趙浦月說，“我來餵奶奶吃粥，浦月你先休息下吧。”
趙浦月答應了卻沒走開，坐在床邊看著肖前餵奶奶吃飯，奶奶，“小前今天也辛苦了，照顧我這個老婆子。”
肖前，“沒什麽。”
奶奶看著兩個人，說，“真好，你們倆在一起，一個幫著另一個，奶奶放心。”
肖前看了下奶奶，奶奶拍拍他的手，眼睛他和趙浦月之間轉了一圈，肖前，“奶奶放心，以後趙浦月的事我都管著。”
趙浦月，“你不都一直管著嗎？暑假作業還在檢查呢。”
奶奶，“傻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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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前在網上找了個兼職，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坐在電腦前畫圖修圖，看到趙浦月來了就讓她呆在客廳寫作業，中午肖前會去廚房給兩個人做個飯，下午繼續各做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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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浦月，“語文寫得差不多了，數學和英語還有好多，太難了。”
肖前，“暑假才剛開始，你慢慢寫。”
趙浦月，“我想寫完早點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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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浦月把筆放下，整個人趴在桌子上看著肖前，“休息了做什麽呢？”
她今天穿的短褲，白細的腿在桌子下面伸直了，在肖前的角度一覽無餘，他喉嚨動了一下，“你想做什麽？”
趙浦月，“看電影？你家裏有什麽碟片？”
肖前翻了翻，都是很多年前的老片子，“大話西游看嗎？”
“好啊。”
他檢查了下DV機，把碟片放進去，趙浦月洗了一盤水果放到桌上，兩個人坐到沙發上看電影。
看了一會趙浦月喊熱，肖前把老風扇拿出來對著沙發，又切了半個西瓜給她，趙浦月看著少年踩著拖鞋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拿東西，好像一回家奶奶忙碌著給自己一桌子的飯的感覺，她說，“肖前哥，你對我真好，除了奶奶就你對我最好了。”
肖前聞言頓了下，他從冰箱拿了挖西瓜的勺子給她，“吃西瓜吧。”
“嗯。”
少女盤腿捧著西瓜放到懷裏大口吃著，西瓜汁灑出來沾在她腿上，紅色的汁水襯著腿越發白皙，肖前抽了幾張紙巾給她，“西瓜汁擦下。”
趙浦月把臉湊上來，“哪裏？你幫我擦。”
肖前看了看她短褲下的腿，“腿上。”
趙浦月把腿伸過來，肖前擰著眉給她擦了，“以後別這麽沒輕重，女孩子家家。”
趙浦月把腿伸回去坐好，“哦。”
電影裏至尊寶拔出紫霞仙子的紫青寶劍，紫霞仙子一臉詫異的看著他，‘竟然是他’。
趙浦月問肖前，“哥，為什麽至尊寶能拔出紫霞的寶劍？他是她要等的人嗎？”
肖前，“是吧。”
趙浦月，“那她因為至尊寶拔出她的劍喜歡他了嗎？”
肖前，“也許吧。”
趙浦月，“一個人能拔出自己的劍就是自己喜歡嗎？萬一是別人拔出的，紫霞還喜歡至尊寶嗎？”
肖前靠到沙發上，“你問題真多，專心看電影。”
趙浦月撇撇嘴，繼續看了。
紫霞被牛魔王擄走，跟姐姐在房間裏幻想，“我的意中人，他一定會在一個萬眾矚目的時候出現，身披金色甲衣，腳踏七色雲彩。”
趙浦月，“好羨慕啊，至尊寶會出現嗎？”
肖前，“嗯。”
趙浦月想起以前肖前救她的時候，說，“哥，我覺得你就是我的至尊寶，總能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出現。”
肖前，“小孩子懂什麽。”
晚上趙浦月做了一個夢，幽黑恐怖的巷子，身後仿佛有什麽東西追著她一樣，她到處跑卻怎麽也跑不出去，直到精疲力盡的時候，眼看就要被身後的東西追上，一個人從天而降，全身發著光，把周圍一切黑暗都照亮，她在刺眼的光芒中看到那個人的臉——肖前。
趙浦月從夢裏醒來，天已經亮了，她從小箱子裏翻出以前藏起來的肖前的煙盒，聞了聞，煙味煙味已經很淡了，回想夢裏的情節，自言自語，“肖前哥，你果然是我的大英雄。”
她出去洗漱，喊了奶奶沒有人答應，這個點奶奶應該早就起來了，趙浦月刷完牙又喊了幾聲奶奶，還是沒人答應，她察覺不對連忙跑到奶奶屋裏，奶奶躺在床上毫無反應，被子掉了一半在地上，她推了推奶奶還是沒醒，趙浦月慌了，跑到客廳打電話給肖前家，但是一直沒人接。趙浦月跑出門，朝著肖前家跑去，拐過一個拐角，一雙手攔住她，“跑這麽快幹什麽？出什麽事了？”
趙浦月擡頭看是肖前，她雙腳一軟蹲在地上，“肖前哥，我奶奶……昏迷了。”
肖前朝著她家跑過去，趙浦月扶著墻起來跟在他身後。到了家裏，肖前看了奶奶的樣子，和趙浦月說，“我先叫120，你收拾點奶奶的日用品，可能要住院。”
趙浦月，“嗯。”
她不知道該帶點什麽，一股腦的塞了一個包的東西，肖前又讓她找了奶奶的身份證，病歷本資料，趙浦月翻東西的時候看到一個銀行卡也放到包裏。
救護車到了，巷子裏不好進車，醫護用擔架把奶奶運到外面擡到車子上，肖前和趙浦月跟著上了車，鎮醫院離他們這裏近，很快就到了醫院，醫生初步檢查是中風，和他們講，“老人是突發中風，需要住院治療。”
肖前點點頭說我去住院手續，醫生叫住他，看了看趙浦月說，“你們兩個都沒成年吧，家裏大人呢，這個治療需要家屬知道。”
趙浦月，“我爸在寧城，回不來，家裏就我和奶奶。”
醫生指著肖前，“那他是？”
肖前，“我是她哥哥，一起長大的。”
醫生，“這個不行，小姑娘，你還是叫你爸爸回來一趟，這個中風治療起來很覆雜，需要和家屬討論。”
出了醫生診室，趙浦月靠墻蹲下縮成一團，“我該怎麽辦？”
肖前，“你爸爸電話你知道嗎？”
趙浦月，“知道，可是他都不管我和奶奶的，我叫他他會回來嗎？”
肖前，“你奶奶生病這麽大的事他會回來的，而且醫生也說了，必須家屬在這裏。我先陪你辦住院手續，走吧。”
辦手續的時候，趙浦月把卡拿著，卻忘記了自己不知道密碼，肖前先給她把費用墊付了，等兩個人回去，奶奶已經從急診室出來轉到病房，他們進去病房，奶奶還沒醒，護士給了他們一些藥，告訴他們病人大概晚上蘇醒，讓他們註意。
趙浦月守著奶奶坐在旁邊，肖前打了熱水，給她倒了一杯，“你先喝水休息下，我去給你打飯，一上午了你還沒吃飯。”
趙浦月這才發現已經中午，說，“我和你一起去。”
肖前，“你在這裏守著奶奶吧，去年我爸也在這裏住院，這邊我熟。”
“好吧。”
吃完午飯，下午醫生又催他們叫家屬，趙浦月找了個公用電話給爸爸撥了過去，頭一次對方不接，第二次才接，聲音冷漠，“哪位？”
趙浦月，“爸，是我，浦月。”
趙建正在忙，“有什麽事快說，我這邊在忙。”
趙浦月，“爸，奶奶中風住院了，醫生讓家裏大人過來醫院說治療方案。你能從寧城回來趟嗎？”
趙建，“中風？嚴重嗎？”
趙浦月，“不知道，醫生說還要檢查，奶奶現在還在昏迷。”
趙建，“別聽醫生瞎說，你奶奶身體很好，說不定自己就清醒了。”
趙浦月不知道怎麽說了，她看向身旁的肖前，肖前接過電話，“叔叔，趙浦月奶奶的情況很不好，醫生說有偏癱的可能，您方便的話還是抽空回來下吧。”
趙建，“你是誰？”
肖前，“我叫肖前，是裏棟702戶的，叔叔，趙浦月還是個初中生，她應付不了醫院的事，您還是回來看看吧。”
趙建，“行吧，你把電話給趙浦月。”
趙浦月接了電話，“爸。”
趙建，“你奶奶的卡你拿著嗎，一會我往裏面先打一萬，密碼是708729，你先用這張卡交費，晚點我讓你徐迪阿姨找個鎮上的護工照顧你奶奶，等這周末工作結束了我就回南山一趟。”
趙浦月，“嗯，謝謝爸。”
趙建，“那個叫肖前的，他爸……算了，等我回去再說。”隨即掛了電話。
趙浦月把電話掛回去，“我爸說這周末回來，還給奶奶找了護工。”
肖前，“嗯，這下你不用怕了。”
回去的路上趙浦月想起來卡，說，“我爸還給卡裏打了錢，肖前哥，等我取了錢把住院費先還給你。”
肖前，“嗯。”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奶奶醒了，趙浦月墊了個枕頭給她靠起來點，“奶奶，你怎麽樣？”
奶奶聲音啞著，“口有點渴。”
趙浦月倒了杯熱水，用兩個杯子調好溫度，餵奶奶喝水。
喝了半杯奶奶就喝不下了，趙浦月，“奶奶你餓不餓，我晚上給你打了一碗粥。”
肖前，“粥涼了，我去熱下。”
他端著粥出去找微波爐，奶奶問趙浦月，“我這是怎麽了囡囡。”
趙浦月，“你嚇死我了奶奶，早上叫你你都不應，送到醫院才知道你中風了。”
奶奶，“中風？嚴重不嚴重啊，可不要亂花錢。”
趙浦月，“爸爸已經打了錢，周末回南山和醫生討論你的治療。”
奶奶，“哦，你爸爸也知道了。”
肖前把粥熱好了，和趙浦月說，“我來餵奶奶吃粥，浦月你先休息下吧。”
趙浦月答應了卻沒走開，坐在床邊看著肖前餵奶奶吃飯，奶奶，“小前今天也辛苦了，照顧我這個老婆子。”
肖前，“沒什麽。”
奶奶看著兩個人，說，“真好，你們倆在一起，一個幫著另一個，奶奶放心。”
肖前看了下奶奶，奶奶拍拍他的手，眼睛他和趙浦月之間轉了一圈，肖前，“奶奶放心，以後趙浦月的事我都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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