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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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吃到一半卻臨時變卦的程雲光把早飯往前推了推，擺出了一副剛正不阿的樣子。
陸時只好走向他，然後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本來想等你吃完了，我再去吃的，那現在我陪你一起吃。”
“我不吃了，飽了。”程雲光拒絕和他一起吃飯，哪怕只是喝口粥啃個包子。
“確定吃飽了？今天是你上班第一天，有很多事情都要交接給你，午飯不一定能準時吃，有可能等忙完了，天也快黑了。”陸時善意提醒道。
程雲光看向了他，懷疑他是故意這麽說的，不過轉頭一想，不就是吃個早飯嘛，他還不至於那麽矯情。
“你老是盯著我看幹嘛？”程雲光拿起勺子喝粥，一擡眼就看到陸時正盯著他，連掩飾都懶得掩。
他不喜歡陸時這樣盯著他看，這眼神就像是被猛禽鎖定住了一般，只要動一下都會被對方精準察覺。
陸時張了張嘴，最終什麽也沒說，只叮囑讓他趕緊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倆人吃過早飯後，陸時不知從哪拿來了厚厚一摞文件，程雲光眼看著他把文件放在自己面前。
陸時：“你今天先把這些看完，之後我會隨意抽查你幾個問題，如果你的記憶力足夠好，我想在下午三點前你應該就能看完。”
程雲光：“那要是記憶力不好呢？”
陸時：“那在今天下班前也是能看完的。”
程雲光聽了他的話，拿起最上面的文件，隨便翻了翻幾頁，一張標準的A4紙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以及一些他看不懂的各種標註，再往後翻了翻，內容大概都差不多，總之就是他認識這些字，可這些字排列在一起後，他就不認識了。
至此，程雲光指著這些玩意兒，問道：“你確定不是在整我嗎？”
陸時十分坦蕩回答道：“這是小程總你的工作內容，身為你的下屬，我絕對不可能整你的。”
程雲光皮笑面不笑，“你說得對，你是不可能整我的。”
會整他的人正坐在總裁辦公室裏呢！
陸時不可能每時每秒都在他身邊，他也有一些事情要單獨去處理，所以當辦公室裏就剩程雲光一個人的時候，程雲光就想著偷懶了。
崔子澄給他發來了信息，說他已經約好了相親對象見面的時間地點了。
比起枯燥乏味的辦公室生活，程雲光明顯對他朋友的終身大事更上心。
他回覆了崔子澄的信息，之後又把所有聊天記錄都刪了。
一切就緒，就只剩下該怎麽支開陸時了。
現在的陸時對他來說就是個會行走的人形監控，走到哪都能看到他，想要支開他，肯定是需要好好計劃一下的。
半小時後，陸時回來了。
“陸時，明天下班後我想跟我朋友去吃飯，你能不能不跟著我啊？”
“哪個朋友？我可以送你過去。”
程雲光難得這麽態度好的跟他說話，他當然也會有耐心和他聊天。
“就崔子澄，你認識的，不用你送我，他說他可以順路來找我，我跟他一塊走就行了，你下班了就回家吧，阿姨肯定也希望你能準時下班回家吃飯。”
程雲光心覺這個理由多好啊，一般情況下肯定都是會答應的，可他忘了，陸時是眾多一般情況下最不一般的那個。
“你突然變得這麽好說話了，我有點不習慣，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沒告訴我？”陸時精準把握住了問題關鍵。
“……什麽？”
我去！這人怎麽不按劇本來啊？正常人不應該說“行啊，你去和朋友吃飯吧，我也回家陪陪我媽媽”之類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你突然跟我說明晚要和朋友去吃飯，這已經不太正常了，還不讓我跟著你，甚至把我媽都搬出來當借口了，你還要繼續裝嗎？”
“……我跟你好好說話，你怎麽還不樂意了？大家現在都是成年人了，再幼稚下去有意思嗎？而且下班後就是私人時間了，我可不想下班了還能頻繁見到你。”
“是嗎？”陸時沒頭沒腦的說了這兩個字。
“……”程雲光不知道該回答是還是不是，他甚至都沒搞清陸時問的是哪個問題。
桌上的文件還好好堆著，程雲光突然就變了臉，“你知道嗎？你現在在我眼裏，就跟這些玩意兒一樣，不僅難看還看不懂！”
“如果你是故意想說這些話氣我，那你可能失策了。”陸時看了看手表，已經到了午飯時間，“工作時間不討論私下事，我認為您還是要盡快熟悉公司內部運營，不然哪天程總問起來了，我不認為他會無限度包容您。”
程雲光見他百毒不侵的樣子，心中火氣更大了。
當他正準備開始新一輪的惡毒發言時，陸時搶先在他前面說道：“明天的事可以明天再說，但是今天的事如果不能今天做完，那麽今晚您會迎來人生中第一個加班，我想程總如果知道您這麽努力有上進心，心裏肯定也會很高興的。”
“……”程雲光氣結，半天一個字也懟不出來，最後他只能坐在辦公椅上跟陸時大眼瞪小眼。
現在的陸時已經不是過去那個話少又悶的小矮人了，過去不等同於現在，這點程雲光心裏很清楚，可每次他看到陸時，還是總習慣性的認為陸時就該站在他身後的，就像過去那樣。
可他現在會和自己對著幹了，還時不時的挑戰自己底線，偏偏他還不能拿他怎麽樣。
本來就挺煩躁上班這件事的，更別說是加班了。
況且就他這記性，一天時間哪夠他記住公司裏的大大小小流水賬，那還不如讓他直接去背書呢。
“我又不像你，是個學霸，什麽東西看一遍就記住了。”程雲光小聲咕噥道，心裏臉上都寫著不服不甘心幾個字。
下午兩點不到，程雲光已經餓得趴在桌上了。
本來以為陸時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還真沒有中午飯吃，甚至連茶水都沒得喝，簡直欺負人欺負得過頭了。
他知道對方在等他先低頭，可一向要強要面子的程雲光是絕對不可能先低頭的。
兩點的時候，程雲光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趁著陸時不在，他要去找點吃的。
公司茶水間裏，程雲光從食品架上找到了一袋巧克力餅幹，他拆了袋子就扔了兩塊餅幹進嘴裏，午飯沒吃，現在他吃什麽都香，何況他本來就愛吃巧克力。
美滋滋的吃了一半，他手機就響了起來，不用看也知道會是誰給他打電話。
鈴聲響個不停，程雲光也不在乎，讓他接電話是不可能的，誰讓這個人不給自己午飯吃的。
第一個電話響了四十五秒，緊跟著第二個電話又來了，程雲光悠哉的倚靠著墻，嘴裏嚼著巧克力餅幹，他還是不接。
第二個電話也是持續響了四十五秒就被自動掛了，程雲光倒是一點也不著急出去，反正這個茶水間裏現在就他一個人，他索性把手機放在了茶水臺面上。
他本來就是趁著陸時不在才跑出來的，這會兒陸時肯定是回辦公室沒看到他，這才一而再的打電話過來的。
可是那又怎麽樣，他才是陸時的上司，他要去哪難道還需要給一個下屬報備嗎？
就這樣，程雲光心安理得的待在了茶水間，同時，陸時已經打來了第四個電話。
比起前三通未接來電，程雲光發現這第四次的來電時間縮短了，鈴聲只持續響了二十四秒就停了。
看來是覺得打不通，所以要放棄了。
一整袋餅幹就快被程雲光消耗完了，然而陸時的耐心倒是積攢了很多，他還在不停打電話，第五次來電鈴聲僅響起了十秒就掛掉了。
程雲光還覺得有些古怪，正當他準備把手機拿起時，有人進了茶水間。
門砰的一聲被關上，程雲光看了過去，是陸時！
他怎麽找來這裏的？
這什麽表情？我又沒犯什麽錯，要不一會兒我就說我手機靜音了，沒註意到。
程雲光腦海裏想了好幾種不同應對方法，他剛要解釋自己為什麽會在茶水間裏，就聽陸時先說：“餓了不跟我說，你跑到這裏來就有的吃了？”
“我沒吃，我是來……打水喝的，我不喜歡喝茶喝咖啡，我比較喜歡喝水，你沒聽醫生說嗎？多喝熱水有助身體健康。”
陸時見他身邊連個杯子都沒有，顯然不信他說的話。
“你聽哪個醫生說多喝熱水有助身體健康的？”
“那麽多醫生，我哪記得具體是哪個醫生，總之多喝水就對了……哎！你拿我手機幹嘛？”
陸時看了他手機一眼，問：“我給你打電話，為什麽不接？是沒聽到？還是不想接？”
終於問到這個問題了，程雲光背靠著墻，潛意識裏想要找到一點安全感，“靜音了，沒聽到。”
陸時直截了當地拆穿了他：“是嗎？”當著程雲光的面，電話又撥了出去，手機鈴聲響起的那一刻，陸時已經在猶豫要不要示弱了。
“看來不是沒聽到，是不想接。”陸時走向他，手裏還拿著他的手機，“你手機鈴聲還挺大，我是循著鈴聲找過來的。”
“哦那我下次聲音調低點，你要不先把手機還給我？”由於陸時離他越來越近，程雲光莫名心虛了。
陸時不答反問：“那你要不先解釋下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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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一半卻臨時變卦的程雲光把早飯往前推了推，擺出了一副剛正不阿的樣子。
陸時只好走向他，然後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本來想等你吃完了，我再去吃的，那現在我陪你一起吃。”
“我不吃了，飽了。”程雲光拒絕和他一起吃飯，哪怕只是喝口粥啃個包子。
“確定吃飽了？今天是你上班第一天，有很多事情都要交接給你，午飯不一定能準時吃，有可能等忙完了，天也快黑了。”陸時善意提醒道。
程雲光看向了他，懷疑他是故意這麽說的，不過轉頭一想，不就是吃個早飯嘛，他還不至於那麽矯情。
“你老是盯著我看幹嘛？”程雲光拿起勺子喝粥，一擡眼就看到陸時正盯著他，連掩飾都懶得掩。
他不喜歡陸時這樣盯著他看，這眼神就像是被猛禽鎖定住了一般，只要動一下都會被對方精準察覺。
陸時張了張嘴，最終什麽也沒說，只叮囑讓他趕緊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倆人吃過早飯後，陸時不知從哪拿來了厚厚一摞文件，程雲光眼看著他把文件放在自己面前。
陸時：“你今天先把這些看完，之後我會隨意抽查你幾個問題，如果你的記憶力足夠好，我想在下午三點前你應該就能看完。”
程雲光：“那要是記憶力不好呢？”
陸時：“那在今天下班前也是能看完的。”
程雲光聽了他的話，拿起最上面的文件，隨便翻了翻幾頁，一張標準的A4紙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以及一些他看不懂的各種標註，再往後翻了翻，內容大概都差不多，總之就是他認識這些字，可這些字排列在一起後，他就不認識了。
至此，程雲光指著這些玩意兒，問道：“你確定不是在整我嗎？”
陸時十分坦蕩回答道：“這是小程總你的工作內容，身為你的下屬，我絕對不可能整你的。”
程雲光皮笑面不笑，“你說得對，你是不可能整我的。”
會整他的人正坐在總裁辦公室裏呢！
陸時不可能每時每秒都在他身邊，他也有一些事情要單獨去處理，所以當辦公室裏就剩程雲光一個人的時候，程雲光就想著偷懶了。
崔子澄給他發來了信息，說他已經約好了相親對象見面的時間地點了。
比起枯燥乏味的辦公室生活，程雲光明顯對他朋友的終身大事更上心。
他回覆了崔子澄的信息，之後又把所有聊天記錄都刪了。
一切就緒，就只剩下該怎麽支開陸時了。
現在的陸時對他來說就是個會行走的人形監控，走到哪都能看到他，想要支開他，肯定是需要好好計劃一下的。
半小時後，陸時回來了。
“陸時，明天下班後我想跟我朋友去吃飯，你能不能不跟著我啊？”
“哪個朋友？我可以送你過去。”
程雲光難得這麽態度好的跟他說話，他當然也會有耐心和他聊天。
“就崔子澄，你認識的，不用你送我，他說他可以順路來找我，我跟他一塊走就行了，你下班了就回家吧，阿姨肯定也希望你能準時下班回家吃飯。”
程雲光心覺這個理由多好啊，一般情況下肯定都是會答應的，可他忘了，陸時是眾多一般情況下最不一般的那個。
“你突然變得這麽好說話了，我有點不習慣，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沒告訴我？”陸時精準把握住了問題關鍵。
“……什麽？”
我去！這人怎麽不按劇本來啊？正常人不應該說“行啊，你去和朋友吃飯吧，我也回家陪陪我媽媽”之類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你突然跟我說明晚要和朋友去吃飯，這已經不太正常了，還不讓我跟著你，甚至把我媽都搬出來當借口了，你還要繼續裝嗎？”
“……我跟你好好說話，你怎麽還不樂意了？大家現在都是成年人了，再幼稚下去有意思嗎？而且下班後就是私人時間了，我可不想下班了還能頻繁見到你。”
“是嗎？”陸時沒頭沒腦的說了這兩個字。
“……”程雲光不知道該回答是還是不是，他甚至都沒搞清陸時問的是哪個問題。
桌上的文件還好好堆著，程雲光突然就變了臉，“你知道嗎？你現在在我眼裏，就跟這些玩意兒一樣，不僅難看還看不懂！”
“如果你是故意想說這些話氣我，那你可能失策了。”陸時看了看手表，已經到了午飯時間，“工作時間不討論私下事，我認為您還是要盡快熟悉公司內部運營，不然哪天程總問起來了，我不認為他會無限度包容您。”
程雲光見他百毒不侵的樣子，心中火氣更大了。
當他正準備開始新一輪的惡毒發言時，陸時搶先在他前面說道：“明天的事可以明天再說，但是今天的事如果不能今天做完，那麽今晚您會迎來人生中第一個加班，我想程總如果知道您這麽努力有上進心，心裏肯定也會很高興的。”
“……”程雲光氣結，半天一個字也懟不出來，最後他只能坐在辦公椅上跟陸時大眼瞪小眼。
現在的陸時已經不是過去那個話少又悶的小矮人了，過去不等同於現在，這點程雲光心裏很清楚，可每次他看到陸時，還是總習慣性的認為陸時就該站在他身後的，就像過去那樣。
可他現在會和自己對著幹了，還時不時的挑戰自己底線，偏偏他還不能拿他怎麽樣。
本來就挺煩躁上班這件事的，更別說是加班了。
況且就他這記性，一天時間哪夠他記住公司裏的大大小小流水賬，那還不如讓他直接去背書呢。
“我又不像你，是個學霸，什麽東西看一遍就記住了。”程雲光小聲咕噥道，心裏臉上都寫著不服不甘心幾個字。
下午兩點不到，程雲光已經餓得趴在桌上了。
本來以為陸時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還真沒有中午飯吃，甚至連茶水都沒得喝，簡直欺負人欺負得過頭了。
他知道對方在等他先低頭，可一向要強要面子的程雲光是絕對不可能先低頭的。
兩點的時候，程雲光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趁著陸時不在，他要去找點吃的。
公司茶水間裏，程雲光從食品架上找到了一袋巧克力餅幹，他拆了袋子就扔了兩塊餅幹進嘴裏，午飯沒吃，現在他吃什麽都香，何況他本來就愛吃巧克力。
美滋滋的吃了一半，他手機就響了起來，不用看也知道會是誰給他打電話。
鈴聲響個不停，程雲光也不在乎，讓他接電話是不可能的，誰讓這個人不給自己午飯吃的。
第一個電話響了四十五秒，緊跟著第二個電話又來了，程雲光悠哉的倚靠著墻，嘴裏嚼著巧克力餅幹，他還是不接。
第二個電話也是持續響了四十五秒就被自動掛了，程雲光倒是一點也不著急出去，反正這個茶水間裏現在就他一個人，他索性把手機放在了茶水臺面上。
他本來就是趁著陸時不在才跑出來的，這會兒陸時肯定是回辦公室沒看到他，這才一而再的打電話過來的。
可是那又怎麽樣，他才是陸時的上司，他要去哪難道還需要給一個下屬報備嗎？
就這樣，程雲光心安理得的待在了茶水間，同時，陸時已經打來了第四個電話。
比起前三通未接來電，程雲光發現這第四次的來電時間縮短了，鈴聲只持續響了二十四秒就停了。
看來是覺得打不通，所以要放棄了。
一整袋餅幹就快被程雲光消耗完了，然而陸時的耐心倒是積攢了很多，他還在不停打電話，第五次來電鈴聲僅響起了十秒就掛掉了。
程雲光還覺得有些古怪，正當他準備把手機拿起時，有人進了茶水間。
門砰的一聲被關上，程雲光看了過去，是陸時！
他怎麽找來這裏的？
這什麽表情？我又沒犯什麽錯，要不一會兒我就說我手機靜音了，沒註意到。
程雲光腦海裏想了好幾種不同應對方法，他剛要解釋自己為什麽會在茶水間裏，就聽陸時先說：“餓了不跟我說，你跑到這裏來就有的吃了？”
“我沒吃，我是來……打水喝的，我不喜歡喝茶喝咖啡，我比較喜歡喝水，你沒聽醫生說嗎？多喝熱水有助身體健康。”
陸時見他身邊連個杯子都沒有，顯然不信他說的話。
“你聽哪個醫生說多喝熱水有助身體健康的？”
“那麽多醫生，我哪記得具體是哪個醫生，總之多喝水就對了……哎！你拿我手機幹嘛？”
陸時看了他手機一眼，問：“我給你打電話，為什麽不接？是沒聽到？還是不想接？”
終於問到這個問題了，程雲光背靠著墻，潛意識裏想要找到一點安全感，“靜音了，沒聽到。”
陸時直截了當地拆穿了他：“是嗎？”當著程雲光的面，電話又撥了出去，手機鈴聲響起的那一刻，陸時已經在猶豫要不要示弱了。
“看來不是沒聽到，是不想接。”陸時走向他，手裏還拿著他的手機，“你手機鈴聲還挺大，我是循著鈴聲找過來的。”
“哦那我下次聲音調低點，你要不先把手機還給我？”由於陸時離他越來越近，程雲光莫名心虛了。
陸時不答反問：“那你要不先解釋下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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