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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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陸時還在發楞中，那個被程雲光踹在地上的男生爬了起來，指著程雲光怒道：“你憑什麽踹我？！”
“憑什麽？憑你臉大呀，這麽多人都在排隊買飯，怎麽就你在插隊？你心裏沒點數？”
程雲光雙手環抱在胸前，態度極其傲慢，要不是看不過去，憋不住那一口氣，他才懶得理這破事。
“關你屁事！我又沒插^你的隊，這麽多人都看到你對我動手了，我下午就告訴我們班主任！”
到底還是個初中生，在面對程雲光的時候，男生其實已經露出了怯弱目光，可這裏這麽多人都在看著，他更丟不起這個人。
程雲光突然踹過來的一腳讓他差點摔了個狗吃翔，他自認為沒招惹過對方，所以這會兒他才是受害者，他有理由去告老師。
“誰叫你命不好，這麽長的隊伍你挑誰不好，非要挑站在陸時前面，他在幫我打飯，你插隊在他前面，也就等於是插隊站在了我前面，所以我踹你一腳已經是很輕的了。”
就在程雲光說完這些話後，陸時回過神來了。
原來他看到了。
他不是故意找麻煩的，也不是特意在耍帥，他是來幫自己的。
此刻陸時眼裏就只能看到程雲光一個人了。
那名男生還想再說些什麽，結果就看到程雲光和陸時身邊又多了幾個人。
是顏知栩、崔子澄和鄧仰星他們三個。
瞧著這架勢，寡不敵眾啊。
男生就算再有理再膽大，面對這幾個人他還是蔫了。
等男生灰頭土臉的離開後，沈寂片刻的食堂又恢覆了嘈雜亂哄哄的狀態了。
陸時如願的打了飯，不過他只打了一份飯，是給程雲光的。
他的飯卡裏還有不到一百塊錢了，他總得先熬過這個月。
等到了下個月再讓他媽媽給他點錢充飯卡。
程雲光見他只買了一份飯，不解道：“你怎麽不直接買兩份飯？再重新去排隊買多麻煩啊！”
那隊伍又長又慢的，還不知道要繼續排多久才能吃上飯呢。
“我早上吃多了，還不太想吃午飯。”陸時簡潔明了答道。
程雲光明顯一副我不信你的表情。
陸時看懂了他的表情，只好坦白說道：“我飯卡裏的錢不多了，你先吃吧，我現在真不餓。”
除了程雲光，另外三人也紛紛停下不吃了。
“把你飯卡給我。”程雲光沒講別的，只是伸手跟他要卡。
陸時覺得如果自己堅持不給的話，程雲光可能今天也會堅持坐在食堂裏不走了。
衡量半天，陸時還是把飯卡遞到了程雲光手裏，畢竟卡裏那點錢人家也看不上。
程雲光拿到他的卡後，擡了擡下巴對他說道：“你自己買的飯就自己吃吧，記住了，必須給我吃完。”
陸時端著剛買來的熱乎乎的飯，被程雲光這麽一吩咐，不由得楞了一下。
這是什麽意思？
自己辛苦排隊買來的飯，就這麽不吃了？虧他還特意多加了個香酥雞腿。
現在雞腿便宜自己了，那他吃什麽？
他還拿著自己的飯卡，難道是看不上這些菜，準備去重買嗎？
也對，看不上也是正常的，畢竟小少爺從小錦衣玉食，普通家常菜肯定入不了他的眼。
可是食堂裏就這些菜，花樣再多也不可能比得上他家裏的廚師的。
也不知道自己飯卡裏的餘額夠不夠讓他豐富一頓，如果不夠的話，他兜裏好像還有二十四塊錢現金……
就這一會兒功夫，陸時就想了很多。
他看著程雲光離開，跟著又看到程雲光回來，再然後……他好像想多了。
因為程雲光回來的時候，是空著手回來的。
“不是讓你吃飯嗎？你怎麽還站在這？”程雲光有些不滿的看著他。
“你空手回來的？”陸時自動過濾了他的問題。
“我沒空手回來啊，吶，還你的飯卡，剛給你充了五百進去，沒充太多，省得你覺得我又亂花錢。”
程雲光用錢的時候總是大手大腳的，但凡被陸時看到了，就會受到陸五好學生時的口頭教育。
“什……什麽？”陸時完全被他的話打亂了思緒。
程雲光把飯卡塞到了他手裏，一時之間陸時覺得這張卡突然重了不少。
程雲光往他飯卡裏充錢了？
程雲光往他飯卡裏充錢了！
直到程雲光坐下來了，他的另外三個好友才猛然間發現了不對勁。
顏知栩內心os：喲喲喲！這倆人……嘖嘖嘖，這麽快就火熱起來了！
崔子澄內心os：大少爺什麽時候這麽體恤民情了？還知道關心人了？
鄧仰星內心os：看來忠心快變成忠犬了。
程雲光自己倒是無所謂，反正他知道陸時卡裏快沒錢了，那就拿他的卡充個幾百塊進去不就好了。
可反觀陸時呢？他卻覺得程雲光對他好得有點過頭了。
他甚至覺得程雲光做這些是有所圖謀的。
至於圖什麽呢？
他現在還沒想明白。
等陸時坐下來準備安靜吃飯了，剛吃第一口米飯，就聽顏知栩意味不明的問程雲光：“哎呦！今天程少爺好像特別大方啊！又是樂於助人又是慷慨解囊的，你什麽時候對人這麽好了？”
程雲光歪著頭反問：“我不好嗎？別忙了你上次考試還是多虧了我借給你的小抄。”
“是是是，你借的，可惜沒一題抄對了。”顏知栩無情的聳聳肩，表示自己也挺無辜的。
搞得程雲光用腳蹬了蹬他的凳子，不悅道：“那下次考試各考各的，誰再嗶嗶一句，誰就是豬狗不如！”
程雲光和他們說鬧成一片，反而顯得陸時安靜了許久。
他一聲不吭吃著飯，心裏還在揣摩程雲光為什麽給他的飯卡裏充了五百塊錢，這錢畢竟不是自己的，總歸要還的。
可他現在沒那麽多錢，所以他打算攢夠了再一次性還。
可到了下午，程雲光就把這事忘幹凈了。
包括他自己中午沒吃飯這事，也連帶著一起忘了。
直到下午第一節課結束，他才感覺到餓了。
程雲光和陸時是同一年級，但不是同一個班裏的，所以這會兒餓了，他只能自己出去買吃的，或者去隔壁班叫陸時去買。
這倆方法都挺麻煩的。
那還是自己去買吧。
程雲光起身要離開教室，前往小賣部，結果走到教室門口就剎住了腳步。
陸時這時候也出現在了門口，要不是程雲光及時剎住了腳，他倆肯定要撞到一起了。
“你怎麽來了？來找我？”
“嗯，這個是給你的。”
陸時伸手把一袋未拆開的夾心餅幹遞到了他面前。
陸時：“中午你沒吃飯，怕你餓了。”
這袋餅幹是陸時下課後第一時間跑到小賣部買的，他挺喜歡吃這個餅幹的，所以他認為程雲光應該也會喜歡吃的。
事實上，程雲光壓根就不愛吃餅幹。
“就光一袋餅幹？水呢？不怕我吃到一半噎死了。”程雲光故意找茬道。
陸時楞怔了一秒，他還真忘了給程雲光帶瓶水來。
“那我現在去買水，你先吃著？”
課間十分鐘，這才剛過去一半，現在去買水還來得及。
程雲光不太想吃餅幹，但看著陸時一副認真臉的樣子，他還是接受了。
看著陸時即將要轉身離開，程雲光又出聲叫住了他：“欸！幹什麽去？真去給我買水呀？你不嫌路遠，我還嫌等你麻煩呢。”
陸時沈默著沒說話，程雲光就當著他的面把餅幹包裝袋的一邊拆開了，然後從裏面拿了一塊餅幹出來，剩下的餅幹又都還給了他。
東西被退還了回來，陸時擡眸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看在是你買來的，所以我就吃一塊，剩下的你自己拿回去吃吧，我本來也不愛吃什麽夾心餅幹，你下次還不如買個漢堡送過來。”
本來程雲光還覺得自己吃了陸時拿來的餅幹，陸時肯定會露出高興的表情，可真的拿了一塊餅幹後，程雲光發現陸時並不高興，甚至眼睛裏還多了幾分落寞與卑微。
不是吧，他這什麽不滿足的表情啊？
“……好啦好啦，逗你玩的，餅幹都給我，我會自己一個人吃完的。”
像是擔心陸時不信他的話，程雲光吃完一塊餅幹後，又拿起兩塊餅幹塞進了嘴裏。
這下，陸時才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把陸時打發走後，程雲光一個人默默坐在座位上把一袋餅幹都消化完了。
臨近上課鈴響，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順了一口氣，沒有水喝，差點真被噎死。
後來偶然一次提起這事，程雲光還笑了笑，不以為意的說道：“我自己收的小跟班，他樂意給我買吃的，我當然也樂意寵他呀。”
隨著時間推移，陸時對程雲光是越來越在意，而程雲光也享受著被伺候的時光。
初中畢業後，程雲光他們四個人還是一起抱團進了同一所高中，比起這幾位小少爺的輕松，陸時就顯得有點淒涼了。
面對負擔不起的高額學費和住宿費，陸時只能把多餘的時間都放在了兼職上面。
程雲光找過他好幾次，卻都被他以“沒空，我要去兼職”的理由拒絕了。
導致他們高一剛開學兩個月，程雲光就閑的去談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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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還在發楞中，那個被程雲光踹在地上的男生爬了起來，指著程雲光怒道：“你憑什麽踹我？！”
“憑什麽？憑你臉大呀，這麽多人都在排隊買飯，怎麽就你在插隊？你心裏沒點數？”
程雲光雙手環抱在胸前，態度極其傲慢，要不是看不過去，憋不住那一口氣，他才懶得理這破事。
“關你屁事！我又沒插^你的隊，這麽多人都看到你對我動手了，我下午就告訴我們班主任！”
到底還是個初中生，在面對程雲光的時候，男生其實已經露出了怯弱目光，可這裏這麽多人都在看著，他更丟不起這個人。
程雲光突然踹過來的一腳讓他差點摔了個狗吃翔，他自認為沒招惹過對方，所以這會兒他才是受害者，他有理由去告老師。
“誰叫你命不好，這麽長的隊伍你挑誰不好，非要挑站在陸時前面，他在幫我打飯，你插隊在他前面，也就等於是插隊站在了我前面，所以我踹你一腳已經是很輕的了。”
就在程雲光說完這些話後，陸時回過神來了。
原來他看到了。
他不是故意找麻煩的，也不是特意在耍帥，他是來幫自己的。
此刻陸時眼裏就只能看到程雲光一個人了。
那名男生還想再說些什麽，結果就看到程雲光和陸時身邊又多了幾個人。
是顏知栩、崔子澄和鄧仰星他們三個。
瞧著這架勢，寡不敵眾啊。
男生就算再有理再膽大，面對這幾個人他還是蔫了。
等男生灰頭土臉的離開後，沈寂片刻的食堂又恢覆了嘈雜亂哄哄的狀態了。
陸時如願的打了飯，不過他只打了一份飯，是給程雲光的。
他的飯卡裏還有不到一百塊錢了，他總得先熬過這個月。
等到了下個月再讓他媽媽給他點錢充飯卡。
程雲光見他只買了一份飯，不解道：“你怎麽不直接買兩份飯？再重新去排隊買多麻煩啊！”
那隊伍又長又慢的，還不知道要繼續排多久才能吃上飯呢。
“我早上吃多了，還不太想吃午飯。”陸時簡潔明了答道。
程雲光明顯一副我不信你的表情。
陸時看懂了他的表情，只好坦白說道：“我飯卡裏的錢不多了，你先吃吧，我現在真不餓。”
除了程雲光，另外三人也紛紛停下不吃了。
“把你飯卡給我。”程雲光沒講別的，只是伸手跟他要卡。
陸時覺得如果自己堅持不給的話，程雲光可能今天也會堅持坐在食堂裏不走了。
衡量半天，陸時還是把飯卡遞到了程雲光手裏，畢竟卡裏那點錢人家也看不上。
程雲光拿到他的卡後，擡了擡下巴對他說道：“你自己買的飯就自己吃吧，記住了，必須給我吃完。”
陸時端著剛買來的熱乎乎的飯，被程雲光這麽一吩咐，不由得楞了一下。
這是什麽意思？
自己辛苦排隊買來的飯，就這麽不吃了？虧他還特意多加了個香酥雞腿。
現在雞腿便宜自己了，那他吃什麽？
他還拿著自己的飯卡，難道是看不上這些菜，準備去重買嗎？
也對，看不上也是正常的，畢竟小少爺從小錦衣玉食，普通家常菜肯定入不了他的眼。
可是食堂裏就這些菜，花樣再多也不可能比得上他家裏的廚師的。
也不知道自己飯卡裏的餘額夠不夠讓他豐富一頓，如果不夠的話，他兜裏好像還有二十四塊錢現金……
就這一會兒功夫，陸時就想了很多。
他看著程雲光離開，跟著又看到程雲光回來，再然後……他好像想多了。
因為程雲光回來的時候，是空著手回來的。
“不是讓你吃飯嗎？你怎麽還站在這？”程雲光有些不滿的看著他。
“你空手回來的？”陸時自動過濾了他的問題。
“我沒空手回來啊，吶，還你的飯卡，剛給你充了五百進去，沒充太多，省得你覺得我又亂花錢。”
程雲光用錢的時候總是大手大腳的，但凡被陸時看到了，就會受到陸五好學生時的口頭教育。
“什……什麽？”陸時完全被他的話打亂了思緒。
程雲光把飯卡塞到了他手裏，一時之間陸時覺得這張卡突然重了不少。
程雲光往他飯卡裏充錢了？
程雲光往他飯卡裏充錢了！
直到程雲光坐下來了，他的另外三個好友才猛然間發現了不對勁。
顏知栩內心os：喲喲喲！這倆人……嘖嘖嘖，這麽快就火熱起來了！
崔子澄內心os：大少爺什麽時候這麽體恤民情了？還知道關心人了？
鄧仰星內心os：看來忠心快變成忠犬了。
程雲光自己倒是無所謂，反正他知道陸時卡裏快沒錢了，那就拿他的卡充個幾百塊進去不就好了。
可反觀陸時呢？他卻覺得程雲光對他好得有點過頭了。
他甚至覺得程雲光做這些是有所圖謀的。
至於圖什麽呢？
他現在還沒想明白。
等陸時坐下來準備安靜吃飯了，剛吃第一口米飯，就聽顏知栩意味不明的問程雲光：“哎呦！今天程少爺好像特別大方啊！又是樂於助人又是慷慨解囊的，你什麽時候對人這麽好了？”
程雲光歪著頭反問：“我不好嗎？別忙了你上次考試還是多虧了我借給你的小抄。”
“是是是，你借的，可惜沒一題抄對了。”顏知栩無情的聳聳肩，表示自己也挺無辜的。
搞得程雲光用腳蹬了蹬他的凳子，不悅道：“那下次考試各考各的，誰再嗶嗶一句，誰就是豬狗不如！”
程雲光和他們說鬧成一片，反而顯得陸時安靜了許久。
他一聲不吭吃著飯，心裏還在揣摩程雲光為什麽給他的飯卡裏充了五百塊錢，這錢畢竟不是自己的，總歸要還的。
可他現在沒那麽多錢，所以他打算攢夠了再一次性還。
可到了下午，程雲光就把這事忘幹凈了。
包括他自己中午沒吃飯這事，也連帶著一起忘了。
直到下午第一節課結束，他才感覺到餓了。
程雲光和陸時是同一年級，但不是同一個班裏的，所以這會兒餓了，他只能自己出去買吃的，或者去隔壁班叫陸時去買。
這倆方法都挺麻煩的。
那還是自己去買吧。
程雲光起身要離開教室，前往小賣部，結果走到教室門口就剎住了腳步。
陸時這時候也出現在了門口，要不是程雲光及時剎住了腳，他倆肯定要撞到一起了。
“你怎麽來了？來找我？”
“嗯，這個是給你的。”
陸時伸手把一袋未拆開的夾心餅幹遞到了他面前。
陸時：“中午你沒吃飯，怕你餓了。”
這袋餅幹是陸時下課後第一時間跑到小賣部買的，他挺喜歡吃這個餅幹的，所以他認為程雲光應該也會喜歡吃的。
事實上，程雲光壓根就不愛吃餅幹。
“就光一袋餅幹？水呢？不怕我吃到一半噎死了。”程雲光故意找茬道。
陸時楞怔了一秒，他還真忘了給程雲光帶瓶水來。
“那我現在去買水，你先吃著？”
課間十分鐘，這才剛過去一半，現在去買水還來得及。
程雲光不太想吃餅幹，但看著陸時一副認真臉的樣子，他還是接受了。
看著陸時即將要轉身離開，程雲光又出聲叫住了他：“欸！幹什麽去？真去給我買水呀？你不嫌路遠，我還嫌等你麻煩呢。”
陸時沈默著沒說話，程雲光就當著他的面把餅幹包裝袋的一邊拆開了，然後從裏面拿了一塊餅幹出來，剩下的餅幹又都還給了他。
東西被退還了回來，陸時擡眸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看在是你買來的，所以我就吃一塊，剩下的你自己拿回去吃吧，我本來也不愛吃什麽夾心餅幹，你下次還不如買個漢堡送過來。”
本來程雲光還覺得自己吃了陸時拿來的餅幹，陸時肯定會露出高興的表情，可真的拿了一塊餅幹後，程雲光發現陸時並不高興，甚至眼睛裏還多了幾分落寞與卑微。
不是吧，他這什麽不滿足的表情啊？
“……好啦好啦，逗你玩的，餅幹都給我，我會自己一個人吃完的。”
像是擔心陸時不信他的話，程雲光吃完一塊餅幹後，又拿起兩塊餅幹塞進了嘴裏。
這下，陸時才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把陸時打發走後，程雲光一個人默默坐在座位上把一袋餅幹都消化完了。
臨近上課鈴響，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順了一口氣，沒有水喝，差點真被噎死。
後來偶然一次提起這事，程雲光還笑了笑，不以為意的說道：“我自己收的小跟班，他樂意給我買吃的，我當然也樂意寵他呀。”
隨著時間推移，陸時對程雲光是越來越在意，而程雲光也享受著被伺候的時光。
初中畢業後，程雲光他們四個人還是一起抱團進了同一所高中，比起這幾位小少爺的輕松，陸時就顯得有點淒涼了。
面對負擔不起的高額學費和住宿費，陸時只能把多餘的時間都放在了兼職上面。
程雲光找過他好幾次，卻都被他以“沒空，我要去兼職”的理由拒絕了。
導致他們高一剛開學兩個月，程雲光就閑的去談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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