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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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怎麽，我們說錯了嗎？你TM的敢還手！敢打我！你再打一次試試啊！”
為首的男生趾高氣揚的站在陸時面前，每說一句話，就甩了陸時一巴掌，陸時被幾個人按在墻角，在遭遇過精神打擊和語言打擊下，別說是用力掙脫了，他的腦殼都快被扇懵圈了。
再這樣下去，指不定還要挨多少揍呢。
“唉——我是真不想再當英雄了，可是怎麽總有人要給我創造機會呢？唉……”程雲光說完，又一次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他本意只想當個旁觀者，畢竟人家也沒想著要來求自己，可偏偏他自己的一雙腿不聽使喚，非要往這邊走。
這次程雲光是自己一個人來的，那幾個鬧事的男生一邊用盡力氣抓著陸時，一邊把目光投向了程雲光。
“程雲光，你如果是來加入我們的，我們絕對歡迎，但你要是來英雄救美的，那我們……”
“你們要怎麽樣？連帶我一起揍嗎？”程雲光雙手插兜，不以為然的搶說道：“別說是揍了，就算是碰我一下，你們也不敢吧？”
幾名男生聞言，立刻互相看了看對方，他們確實沒膽子去碰程雲光。
“行了，別看來看去的了，放開那個倒黴鬼，你們就可以走了。”程雲光朝著他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可以撤了，只要把人留下就行。
為首的男生看了看陸時，又看了看程雲光，疑惑的問：“你幹嘛要幫他？跟他很熟嗎？”
這不僅是他的疑惑，更是現在在場的所有人的疑惑，就連陸時本人也想知道他為什麽要幫自己。
印象中，他好像跟程雲光沒有過任何交集，包括上一次他被人按在地上欺負的時候，程雲光碰到後也幫了他一次，如果說第一次只是湊巧，那麽這一次呢？
程雲光瞟了他們一眼，沖著那個最前面質問他的男生回答：“你剛才不是替我說了嗎？我來英雄救美的呀。”
陸時：“……”
為首的男生和其他人：“……”
“還不放開？是想試試我程家的保鏢武力值有多高嗎？”
程雲光隨口一句，就把那幾名男生嚇跑了。
那幾名男生放開陸時的同時，他就順著墻滑落坐在了地上。
“真是個倒黴鬼，每次遇到你，不是被人按在地上打，就是被人按在墻角揍，整天死氣沈沈的，真讓人瘆得慌。”
程雲光遠遠的看著他那副德行，實在沒忍住就把自己對陸時的看法說了出來。
然而程雲光就跟故意的似的，還特意說得大聲了點，生怕陸時會聽不見。
但是聽見了又怎麽樣，陸時沒想和他爭辯，他也就隨程雲光去了。
程雲光見他不反駁也不和自己爭辯，便走到了他面前，皺著眉不悅道：“你是聾了還是啞巴了？我這麽說你，你都沒反應嗎？你還能再窩囊一點嗎？”
終於陸時擡起了頭，仰望著他：“我不想和你說話，你走開。”
“你說什麽？本少爺好心救過你兩次，你不感謝就算了，還讓我走開？你讓我走，我就走啊，我偏不走！”
大概是被陸時說話的態度氣到了，程雲光不僅沒走開，還對他說了不少話。
“你是沒長手嗎？別人欺負你的時候，你不能還手嗎？”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程雲光的大名你在學校裏沒聽過嗎？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倆是同年級的吧？”
“你怎麽比我還拽啊？讓你說句話那麽難嗎？不就家裏出了點事嗎？能別裝的這麽做作嗎？”
不提到家裏出事這幾個字還好，一提到這幾個字，陸時總算願意搭理他了。
只不過態度更差了，語氣也有點沖了。
陸時：“程大少爺說完了嗎？我知道你在學校裏很有名，也知道我們是同年級的，你是三班的，我是四班的，挨得很近，我也知道我家裏的事已經在全校傳開了，但是跟你有什麽關系嗎？你沒經歷過別人的事，就別輕易發表自己的意見。”
這大概是陸時本學期以來說過最多最長的話了。
“你說我沒經歷過，你怎麽就知道我沒經歷過？你以為這世界上只有你爸媽是這樣？我告訴你，我爸媽離婚的時候，我還在上小學呢，我現在能長這麽大，完全是靠我哥養大的。”
程雲光一個激動，居然把自己家的家事說出來了。
好在他也不是很介意讓別人知道，所以也沒多想，只是繼續說道：“你已經比我好很多了，起碼你爸媽結婚的時候也是互相喜歡過對方的，但是我爸媽呢？呵！他們頂多算是商業聯姻吧。”
說到自己父母的時候，程雲光沒忍住冷笑了一聲。
這其實並不是一個很有趣的話題，所以程雲光沒再繼續說下去。
陸時的右臉被人扇過後，已經開始有些發腫了，程雲光見他一句話也不說，還以為他是臉腫得說不了話。
“……真是個倒黴鬼。”
雖然程雲光嘴上兇得很，但心腸還算好，他聯系了自己的朋友，讓他們帶些冰塊過來，如果沒有的話，買瓶冰鎮飲料也行。
十分鐘後，顏知栩手裏拿了瓶冰鎮可樂走了過來。
“嗯？光光，你叫我買的飲料是給他的？”在親眼目睹程雲光把冰鎮可樂遞給陸時後，顏知栩便下意識的好奇問道。
程雲光沒立刻回答他，只是把冰可樂硬塞給了陸時。
“學校裏也沒有藥店，你湊合點用吧。”程雲光大發慈悲的說道。
顏知栩光是這麽看著，就更加好奇了，“欸，不是，這到底啥情況呀？光光，你打他了？現在這是給他賠禮道歉？”
“我打他幹嘛，明明是我又一次救了他，另外他的臉被人扇腫了，我只是叫他拿冰可樂冰敷，省得他醜到我的眼睛。”
“噗——好吧，雖然你說話有點不中聽，但沒想到你心地還挺善良的。”顏知栩強忍著笑意，沖他豎起了大拇指。
“雖然我心地善良，可我沒說不求回報……”這句是對著顏知栩說的。
“那個誰，我都救你兩次了，按照江湖規矩，你總要做點什麽報答我吧。”這句是對著陸時說的。
陸時楞了三秒，才緩過神來問：“怎麽報答？”
燦亮的眸子微微眨動，程雲光突然揚起嘴角喊道：“餵！你以後就是我的小跟班了。”
陸時還在思考“小跟班”這三個字是什麽意思，程雲光就已經背著光站在了他面前，緊接著他蹲了下來，平視陸時，說道：“來叫聲光哥聽聽。”
也不知道陸時當時是哪根筋抽了，他還真的聽話的喊了一聲：“光哥。”
後來，程雲光還把他介紹給了他的幾個朋友認識。
後來沒過幾天，陸時家裏的那些事也沒人再議論了。
離婚手續辦的很快，當天陸橋和向薇倆人拿著離婚證回了家，陸橋就開始收拾他的東西了，他把房子留給了向薇，而他只想帶著他的兒子一起離開虞城。
向薇也是舍不得兒子的，可她一個女人又沒手藝傍身，還沒工作，怎麽供得起兒子接下來幾年的學費呢？
家庭主婦當了那麽久，她可能連個穩定的工作都很難找到。
因此在陸橋提出要帶兒子走的時候，向薇也只能忍痛割愛了。
陸時那時還在學校裏上課，根本還不知道他馬上就要離開虞城了。
當陸橋再次來學校找陸時的時候，陸時正跟程雲光他們一起踢球。
陸時不怎麽喜歡運動，所以他只要安穩的做個守門員就好了。
自從當了程雲光的小跟班後，他整個人也開始開朗了，就連話也說得多了些。
不過這些好現象還是被陸橋打破了。
“小時，我和你媽媽已經把婚離了，爸爸打算今晚就離開虞城，你跟爸爸一塊走吧。”
陸橋剛說完，陸時便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註意到兒子的動作後，陸橋的語氣也軟了許多：“你也知道那天你媽媽來學校鬧了一場，那麽多家長老師都看著，爸爸也是擔心你在學校不開心，而且你媽媽也是同意讓你離開虞城的，要是以後你還想回來看望你媽媽，爸爸也是允許的。”
“我在學校裏不開心，難道不是因為你嗎？我不會離開這兒的，更不會跟你走。”
陸時心裏很清楚，他的家庭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所有過錯都歸於他的“好父親”。
“爸爸知道你心裏不好受，這個家會破裂也是怪爸爸不好，可爸爸想補償你……”
“補償我就不要離婚啊！我搞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在外面養個情|人，也搞不明白你現在為什麽要帶我離開虞城，那離開以後去哪？去你的情|人住在一起嗎？我媽活的好好的，我才不需要什麽後媽！”
“你！我這是為你好，你媽媽又沒有工作，她怎麽供你讀書上學，將來你要畢業了，她能幫你安排工作嗎？等你以後要結婚的時候，車子房子還有婚禮酒席，哪樣不需要錢？你覺得你媽媽負擔得起嗎？”
陸時看著他的父親，少頃他露出了一個冷漠的笑容，“你為我想了這麽多，卻從來沒為媽媽想過，要是我也走了，那她一個人得多孤單啊，我不會離開虞城的，我就在這裏陪我媽一輩子！我自己的人生我能自己過好，不用你操心，反正你現在已經離婚了，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和你的情|人天長地久了。”
陸橋父子的談話很不愉快的結束了。
陸橋一個人走了，而陸時回到了程雲光身邊。
“回來了！和你爸聊得怎麽樣？”程雲光坐在草坪地上，左手托著足球不停的轉圈，看他轉球如此熟練靈活，應該是經常這麽玩的。
“不怎麽樣，他跟我媽離婚了，想讓我跟他一起離開虞城。”陸時坦誠說道。
“那你答應了沒有？”程雲光問道。
“沒有，我要留下來跟我媽一起生活，也許以後的日子會很辛苦，但至少還是幸福的。”陸時已經在心裏默默決定了，等他再長大一點，他就出去打工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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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我們說錯了嗎？你TM的敢還手！敢打我！你再打一次試試啊！”
為首的男生趾高氣揚的站在陸時面前，每說一句話，就甩了陸時一巴掌，陸時被幾個人按在墻角，在遭遇過精神打擊和語言打擊下，別說是用力掙脫了，他的腦殼都快被扇懵圈了。
再這樣下去，指不定還要挨多少揍呢。
“唉——我是真不想再當英雄了，可是怎麽總有人要給我創造機會呢？唉……”程雲光說完，又一次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他本意只想當個旁觀者，畢竟人家也沒想著要來求自己，可偏偏他自己的一雙腿不聽使喚，非要往這邊走。
這次程雲光是自己一個人來的，那幾個鬧事的男生一邊用盡力氣抓著陸時，一邊把目光投向了程雲光。
“程雲光，你如果是來加入我們的，我們絕對歡迎，但你要是來英雄救美的，那我們……”
“你們要怎麽樣？連帶我一起揍嗎？”程雲光雙手插兜，不以為然的搶說道：“別說是揍了，就算是碰我一下，你們也不敢吧？”
幾名男生聞言，立刻互相看了看對方，他們確實沒膽子去碰程雲光。
“行了，別看來看去的了，放開那個倒黴鬼，你們就可以走了。”程雲光朝著他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可以撤了，只要把人留下就行。
為首的男生看了看陸時，又看了看程雲光，疑惑的問：“你幹嘛要幫他？跟他很熟嗎？”
這不僅是他的疑惑，更是現在在場的所有人的疑惑，就連陸時本人也想知道他為什麽要幫自己。
印象中，他好像跟程雲光沒有過任何交集，包括上一次他被人按在地上欺負的時候，程雲光碰到後也幫了他一次，如果說第一次只是湊巧，那麽這一次呢？
程雲光瞟了他們一眼，沖著那個最前面質問他的男生回答：“你剛才不是替我說了嗎？我來英雄救美的呀。”
陸時：“……”
為首的男生和其他人：“……”
“還不放開？是想試試我程家的保鏢武力值有多高嗎？”
程雲光隨口一句，就把那幾名男生嚇跑了。
那幾名男生放開陸時的同時，他就順著墻滑落坐在了地上。
“真是個倒黴鬼，每次遇到你，不是被人按在地上打，就是被人按在墻角揍，整天死氣沈沈的，真讓人瘆得慌。”
程雲光遠遠的看著他那副德行，實在沒忍住就把自己對陸時的看法說了出來。
然而程雲光就跟故意的似的，還特意說得大聲了點，生怕陸時會聽不見。
但是聽見了又怎麽樣，陸時沒想和他爭辯，他也就隨程雲光去了。
程雲光見他不反駁也不和自己爭辯，便走到了他面前，皺著眉不悅道：“你是聾了還是啞巴了？我這麽說你，你都沒反應嗎？你還能再窩囊一點嗎？”
終於陸時擡起了頭，仰望著他：“我不想和你說話，你走開。”
“你說什麽？本少爺好心救過你兩次，你不感謝就算了，還讓我走開？你讓我走，我就走啊，我偏不走！”
大概是被陸時說話的態度氣到了，程雲光不僅沒走開，還對他說了不少話。
“你是沒長手嗎？別人欺負你的時候，你不能還手嗎？”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程雲光的大名你在學校裏沒聽過嗎？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倆是同年級的吧？”
“你怎麽比我還拽啊？讓你說句話那麽難嗎？不就家裏出了點事嗎？能別裝的這麽做作嗎？”
不提到家裏出事這幾個字還好，一提到這幾個字，陸時總算願意搭理他了。
只不過態度更差了，語氣也有點沖了。
陸時：“程大少爺說完了嗎？我知道你在學校裏很有名，也知道我們是同年級的，你是三班的，我是四班的，挨得很近，我也知道我家裏的事已經在全校傳開了，但是跟你有什麽關系嗎？你沒經歷過別人的事，就別輕易發表自己的意見。”
這大概是陸時本學期以來說過最多最長的話了。
“你說我沒經歷過，你怎麽就知道我沒經歷過？你以為這世界上只有你爸媽是這樣？我告訴你，我爸媽離婚的時候，我還在上小學呢，我現在能長這麽大，完全是靠我哥養大的。”
程雲光一個激動，居然把自己家的家事說出來了。
好在他也不是很介意讓別人知道，所以也沒多想，只是繼續說道：“你已經比我好很多了，起碼你爸媽結婚的時候也是互相喜歡過對方的，但是我爸媽呢？呵！他們頂多算是商業聯姻吧。”
說到自己父母的時候，程雲光沒忍住冷笑了一聲。
這其實並不是一個很有趣的話題，所以程雲光沒再繼續說下去。
陸時的右臉被人扇過後，已經開始有些發腫了，程雲光見他一句話也不說，還以為他是臉腫得說不了話。
“……真是個倒黴鬼。”
雖然程雲光嘴上兇得很，但心腸還算好，他聯系了自己的朋友，讓他們帶些冰塊過來，如果沒有的話，買瓶冰鎮飲料也行。
十分鐘後，顏知栩手裏拿了瓶冰鎮可樂走了過來。
“嗯？光光，你叫我買的飲料是給他的？”在親眼目睹程雲光把冰鎮可樂遞給陸時後，顏知栩便下意識的好奇問道。
程雲光沒立刻回答他，只是把冰可樂硬塞給了陸時。
“學校裏也沒有藥店，你湊合點用吧。”程雲光大發慈悲的說道。
顏知栩光是這麽看著，就更加好奇了，“欸，不是，這到底啥情況呀？光光，你打他了？現在這是給他賠禮道歉？”
“我打他幹嘛，明明是我又一次救了他，另外他的臉被人扇腫了，我只是叫他拿冰可樂冰敷，省得他醜到我的眼睛。”
“噗——好吧，雖然你說話有點不中聽，但沒想到你心地還挺善良的。”顏知栩強忍著笑意，沖他豎起了大拇指。
“雖然我心地善良，可我沒說不求回報……”這句是對著顏知栩說的。
“那個誰，我都救你兩次了，按照江湖規矩，你總要做點什麽報答我吧。”這句是對著陸時說的。
陸時楞了三秒，才緩過神來問：“怎麽報答？”
燦亮的眸子微微眨動，程雲光突然揚起嘴角喊道：“餵！你以後就是我的小跟班了。”
陸時還在思考“小跟班”這三個字是什麽意思，程雲光就已經背著光站在了他面前，緊接著他蹲了下來，平視陸時，說道：“來叫聲光哥聽聽。”
也不知道陸時當時是哪根筋抽了，他還真的聽話的喊了一聲：“光哥。”
後來，程雲光還把他介紹給了他的幾個朋友認識。
後來沒過幾天，陸時家裏的那些事也沒人再議論了。
離婚手續辦的很快，當天陸橋和向薇倆人拿著離婚證回了家，陸橋就開始收拾他的東西了，他把房子留給了向薇，而他只想帶著他的兒子一起離開虞城。
向薇也是舍不得兒子的，可她一個女人又沒手藝傍身，還沒工作，怎麽供得起兒子接下來幾年的學費呢？
家庭主婦當了那麽久，她可能連個穩定的工作都很難找到。
因此在陸橋提出要帶兒子走的時候，向薇也只能忍痛割愛了。
陸時那時還在學校裏上課，根本還不知道他馬上就要離開虞城了。
當陸橋再次來學校找陸時的時候，陸時正跟程雲光他們一起踢球。
陸時不怎麽喜歡運動，所以他只要安穩的做個守門員就好了。
自從當了程雲光的小跟班後，他整個人也開始開朗了，就連話也說得多了些。
不過這些好現象還是被陸橋打破了。
“小時，我和你媽媽已經把婚離了，爸爸打算今晚就離開虞城，你跟爸爸一塊走吧。”
陸橋剛說完，陸時便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註意到兒子的動作後，陸橋的語氣也軟了許多：“你也知道那天你媽媽來學校鬧了一場，那麽多家長老師都看著，爸爸也是擔心你在學校不開心，而且你媽媽也是同意讓你離開虞城的，要是以後你還想回來看望你媽媽，爸爸也是允許的。”
“我在學校裏不開心，難道不是因為你嗎？我不會離開這兒的，更不會跟你走。”
陸時心裏很清楚，他的家庭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所有過錯都歸於他的“好父親”。
“爸爸知道你心裏不好受，這個家會破裂也是怪爸爸不好，可爸爸想補償你……”
“補償我就不要離婚啊！我搞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在外面養個情|人，也搞不明白你現在為什麽要帶我離開虞城，那離開以後去哪？去你的情|人住在一起嗎？我媽活的好好的，我才不需要什麽後媽！”
“你！我這是為你好，你媽媽又沒有工作，她怎麽供你讀書上學，將來你要畢業了，她能幫你安排工作嗎？等你以後要結婚的時候，車子房子還有婚禮酒席，哪樣不需要錢？你覺得你媽媽負擔得起嗎？”
陸時看著他的父親，少頃他露出了一個冷漠的笑容，“你為我想了這麽多，卻從來沒為媽媽想過，要是我也走了，那她一個人得多孤單啊，我不會離開虞城的，我就在這裏陪我媽一輩子！我自己的人生我能自己過好，不用你操心，反正你現在已經離婚了，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和你的情|人天長地久了。”
陸橋父子的談話很不愉快的結束了。
陸橋一個人走了，而陸時回到了程雲光身邊。
“回來了！和你爸聊得怎麽樣？”程雲光坐在草坪地上，左手托著足球不停的轉圈，看他轉球如此熟練靈活，應該是經常這麽玩的。
“不怎麽樣，他跟我媽離婚了，想讓我跟他一起離開虞城。”陸時坦誠說道。
“那你答應了沒有？”程雲光問道。
“沒有，我要留下來跟我媽一起生活，也許以後的日子會很辛苦，但至少還是幸福的。”陸時已經在心裏默默決定了，等他再長大一點，他就出去打工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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