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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瘋狂的白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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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吼吼被丟出來的那一刻,白弗和白巍同時往後退一步,這個殺器怎麽被丟出來了。

以童心為餌,他們特地用最堅韌的鬼索將他捆住,就算吼吼不救童心,他也沒有還手之力。

石門在吼吼面前落下那一瞬間,吼吼的眸色變深,今天童心死了,他要白家都為她陪葬!

帶著滿身的戾氣吼吼轉過身,他必須速戰速決解決掉這兩個瘋子。

皮膚上溢出黑色的皮毛,衣服全部被撐破,吼吼捶著胸口化作原形。

白巍被他的琥珀雙眸註視著,膽寒地往後退,沒有童心牽制,他面對這頭野獸毫無勝算。

“我殺了你們!”,吼吼化作一頭巨大的黑熊抱起玉棺砸向白弗。

沈重的玉棺在他的投擲下朝著白弗飛去,白弗大驚失色,白靈綣的屍身還躺在裏面。

他的妖力熊熊燃燒著,拼盡全力用雙手去接那座玉棺。

玉棺沈重無比,白弗接住的那一刻口吐鮮血,鼻孔也溢出了血,野獸在盛怒之下的蠻力非同凡響。

玉棺整個傾斜,棺蓋直接砸在地上摔得粉碎,白弗拖著玉棺被重擊砸到墻上。

裏面的白靈綣掉出半個身子,臉上的皮膚脫落露出裏面的骨頭,白弗不顧重傷將她的身子抱出來。

怎麽可能,這個古墓主人睡在這裏千年不腐,他就是看中這點才把姐姐封進去,怎麽會爛成這樣。

他的手顫抖著摸著她的臉,眼中的紅血絲格外明顯,他計劃了二十年怎麽會是這樣的結果。

白巍已經被吼吼打到全身骨頭斷裂,以他的妖力無法快速修覆著,他看見白弗還在那裏癲狂著。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白弗跌跌撞撞地沖到石壁處,猛力敲擊著童心所在的石室。

那是他最後一個希望,只要童心轉換成功,他把血換給姐姐,以姐姐的能力絕對能恢覆。

吼吼把目光移向修焱,修焱咽了一口口水,往墻上貼,他知道現在吼吼的情緒在失控。

舉著雙手護在身前,修焱求饒:“大人,你冷靜一點,我也是為情所困,我知道錯了。”

悔不當初啊,非要一張別人的臉幹什麽,現在連命都保不住,修焱都快後悔死了。

吼吼不想把時間浪費在修焱身上,目光轉向白弗,一瞬間變得兇狠起來。

石室裏回蕩他的怒吼聲,他在瞬間化作原形,□□著上半身,拳頭狠狠砸向白弗。

白弗被打的神智不清,他迷迷糊糊地說:“童心不能死,她死了姐姐就沒救了。”

“閉嘴!你叫一個活人去救一個死人,你瘋了嗎?”,把好好一個活人搞成這個樣子,很快童心就要死了,吼吼想到這裏他的手下得更狠。

白弗像是捉住救命稻草一樣,他捉住吼吼即將落下的拳頭,瘋狂地說:“你去救她一定可以的,你的血液裏帶著蠻橫的力量,只有你的血液可以壓制住她體內的四股力量。”

拳頭猛地收住,吼吼揪住白弗怒吼著:“你說什麽?我真的可以救她?”

“原先我看中你不過是因為你的是力量大妖,有了你的血完全可以鎮壓住,可是你竟然跑了,哈哈哈哈。”,白弗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吼吼楞在原地,眼睛望向石門拳頭緊緊握住,如果用他的命可以換童心命,那他絕不猶豫。

將白弗甩向石壁,石室裏發出一聲巨響,吼吼就這樣往石門走去。

渾身肌肉崩得緊緊的,在燭光投射下呈現出古銅色的質感,他一個拳頭狠狠砸向石門。

與此同時童心防止自己亂動,她的十根手指全部被自己狠狠插入地下。

白皙的手指上沾滿黃土和鮮血,紅色的細線布滿她身體的每一側。

雙目赤紅趴在地上哀嚎著,她真的要撐不住了。

吼吼,爺爺,童櫞,佛堂的母親,還有玉棺一一在她腦中浮現,對不起她太累了。

白弗困住童心的石室不知道是用了什麽材質,難以想象的堅硬。

拳頭被砸出血來都沒有擊開半分,吼吼哭了,他扯著嗓子喊道:“童心,童心。”

眼淚混著血液滴到地上,童心耳畔傳來吼吼的聲音,她痛喊著從地下拔出手指,握成拳敲打著地面。

“啊~”,聲音響徹在石室裏,吼吼臉上露出笑容,他摸著石門笑了,童心還活著。

修焱終於在石壁上摸到機關,旋轉燭臺石門有了移動的跡象,他大喜:“大人,石門能開了。”

吼吼用手抹去自己的眼淚,鮮血糊在臉上他也不管,趁著石門打開一點縫隙立刻就鉆了進去。

裏面的童心正在關鍵時刻,吼吼見她還有氣息,朝著她沖過去。

童心整個後背的衣服裂開,露出白皙的後背,後背上長著白色的花瓣,幾乎與後背融為一體。

在吼吼接近她的那一刻,後背的鬼索全部都飛舞在空中,各個粗長綿長。

她擡起已經恢覆正常的眼睛,只是眼眶依舊紅得觸目驚心,眼神冷得可怕。

白弗和白巍動彈不得,他們看著石室裏面飛舞出無數的鬼索。

鬼索未至,他們已經感覺到自己喘不過氣,那是木系王者的氣息。

石室裏到處都是飛舞的鬼索,修焱順著縫隙爬進去,當他看見童心時嚇得立刻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童心整個上半身都沒有穿衣服,和身邊同樣上半身沒有衣服的吼吼真算是絕配。

吼吼冷冷地掃了修焱一眼,默不作聲地護在了童心身前,敢看他女人,眼睛是不是不想要了。

修焱害怕吼吼的目光,把身上外套脫下來扔過童心:“先套我的吧。”

這個破地方連衣服都沒有,照這樣下去他眼睛都別睜開了。

把衣服給童心攏上,上面帶著其他男人的味道讓吼吼很不喜歡,他冷著臉說:“先套上,等出去我再給你換新的。”

衣服太大套在童心身上就像是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一樣,童心乖乖地點頭。

白弗看見童心出來眼中燃氣希望的光芒,“是不是成功了?”,那鋪天蓋地的王者氣息他不可能會感知錯。

白家兄弟兩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童心只覺得他們很可憐,微微搖頭:“沒有成功。”

她只是長出了更多的鬼索,至於那四股力量,她完全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

“不可能,我研究這麽多年怎麽可能沒有成功。”,白弗不相信,他認為童心在騙他。

“是真的,我真的沒有成功。”

白弗哭了,自言自語:“不可能,土系大妖沒成功是因為我沒有大妖血脈能夠引動,可是你有啊,為什麽你沒成功。”

擁有大妖血脈的半妖都成功不了,那他這些年到底在研究什麽?姐姐也覆活不了,他看向地上的屍身,他要再找別的辦法保證屍身不腐。

童心的視線集中在白靈綣的身上,那就是她的親生母親嗎?和她長得不太像。

就那樣安靜地睡在那裏,和白巍白弗的氣質完全不一樣,有這麽兇殘的兄弟,那白靈綣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白弗的血順著他的嘴巴往脖子流,他看向童心和吼吼的目光變得越發炙熱,手伸向童心:“你現在是不是妖?”,變不成大妖,那管精血也足夠讓她變成妖類。

從人變成半妖,又被妖變成妖,童心臉上帶著薄怒:“我是妖又如何!”

“妖好啊。”,白弗顫著身子站起來,他笑得癲狂:“你是半妖成功不了,那你是妖就不一樣了。”

面前的白弗就像是一個瘋子,吼吼蹙著眉頭問:“你到底想說什麽?”

白弗摸著白靈綣的臉,笑得陰冷:“母親有大妖的血脈,父親又是大妖,你說那個孩子會不會成功啊?哈哈哈哈”,他這輩子就想造個大妖出來,他可以再等二十年,等童心和吼吼的孩子出來。

全身骨頭斷裂動不了,白巍氣得罵出口:“醒醒吧。”,為了造一只大妖,害死木系唯一大妖;為了覆活白靈綣,獵殺其他大妖,結果都是一場空。

吼吼攬過童心的肩膀,他理解不了白弗的瘋狂,以白弗的激進手段,再造一只大妖,又要付出更大的代價吧。

眼前這個瘋子是童心的舅舅,他需要問童心的意見,“他們怎麽處置。”

白巍手指摳進土裏,成王敗寇無話可說,他望著頭頂的石壁說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是拜托你們一件事,把吳悠悠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她還有幾十年才能醒。”,說到這裏白巍眼角滴落一滴淚,滲進泥土裏,他啞著嗓子說:“麻煩告訴她,不要再等我了。”

閉上雙眼安靜得等死,所有事情都是白弗策劃他執行,這些年他助紂為虐也不少。

作者有話要說: 強迫癥最後的堅強,沒人看也要結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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