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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黑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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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後吼吼把童心托付給葛咚咚,一個人趁著夜色又趕回坑殺地。

白天時他發現這裏有問題,可童心傷得厲害,他沒法仔細查看。

湖深幾十米,深不可測,如果是坑殺誰會這麽大的勁,挖這麽深的河?

而且根據泥土和石塊判斷出年份,他懷疑這裏原本就有一條湖,當年是把人全部沈下去一樣。

如果真的是這樣,此湖怨氣沖天也不是沒有可能,死前痛苦萬分,死後無葬身之地,難怪養出一個陰地。

要是這塊地放著不管,再過幾十年怕是要養成一塊養屍地,一旦成為養屍地,養出可就不止是厲鬼,而是僵屍了。

吼吼耳朵一動,確認附近無人後,他雙拳開始往地上捶,發出綿長的低吼。

當他的拳頭落地後,拳頭在一瞬間變成兩個碩大的黑掌,狠狠拍在地上,大地一陣抖動,墻體上石子不停滾落下來。

同時他的身體也覆蓋上一層黑色皮毛,在低吼中,他抖動著身體,轉換成一只碩大無比的黑豹。

黑豹體積龐大,他的眼睛散發著琥珀色光芒,這哪裏還是那只瘦小的黑貓?

後腿牢牢立在地上,他的前掌再次砸在地上,伴隨著他的吼叫,地面開始劇烈抖動,四面墻體如同塌方一般,石子沙土全都往湖中湧進。

隨著墻體全部塌陷,湖面漸漸被填平,吼吼拿出香燭插在土裏點燃,他說:“鄉野簡陋,莫怪。”

如今也算有葬身之地了,等青崧超度過後,也不會再有陰氣怨氣逐漸散去,這塊地也沒法再害人。

解決這條湖後吼吼又往回趕,這次沒有葛咚咚,回去的很快,月色下一個黑色身影快速跳躍著,顯得有些鬼魅。

“她發燒了嗎?”,吼吼回來後,童心正迷糊說著胡話,臉燒得通紅。

“嗯,已經吃過藥了。”,葛咚咚一摸就知道是發燒,應該是傷口感染所致。

“謝謝,接下來我來吧。”,吼吼拿著濕毛巾按著她額頭,小心地照顧著。

就算是睡過去,童心的眉頭也是緊鎖著,他知道如果不是她幫忙擋一下,他的眼睛估計也要廢了。

葛咚咚沒說話,她打著哈哈:“還是我來吧。”,要是他兇性大發傷著童心怎麽辦,堅決不能走。

“我不會傷害她,你放心”,吼吼鄭重地朝她說,猜到應該是他身份已經暴露,不然葛咚咚不會如此反常。

“呵呵。”,葛咚咚勉強笑笑沒看他,看上去就知道不太相信他。

毛巾變溫,吼吼又用礦泉水澆在毛巾上給童心再敷上,做完這些他才說:“我是童心養的那只小黑貓,我們見過的。”

第一次見面時他在書包裏沒有被發現,第二次見面時有些不友好。

小黑貓,見過?葛咚咚倏地瞪大眼睛,想邁開步子逃跑,卻發現腳下跟生根一樣動彈不得,她顫抖著說:“是不是你施了妖法,我動不了了。”

如果是小黑貓的話,那就是一只貓妖,貓妖是動物啊,長期以來的恐懼再次襲來,她要跑。

他哪裏用妖法了,搞搞清楚好吧,明明是你慫了走不動路,吼吼沒說出來,他接著說:“你怕我黑貓形態,卻不害怕我人形,你還不清楚你到底在怕什麽嗎?”

“·········”,葛咚咚表示不知道,原諒她現在腦袋跟一灘漿糊,思考不了。

“其實你沒有必要害怕我,我是黑貓時你擔心我接近你傷害,可是你和我人形相處這麽久,我失控嗎?”

吼吼也做過分析,他覺得葛咚咚無非就是擔心動物不懂人性,聽不懂人話,會對她造成傷害。

葛咚咚莫名覺得他說得好像有點道理,他人形狀態她可是一點不怕,她問:“你真的不會傷害童心?”

“你覺得我會傷害她嗎?”,吼吼雖然是妖,但是他沒有過傷人的舉動吧。

“那交給你了。”,葛咚咚沒再廢話,只留下一句話,連趕帶爬得往外面鉆,跟後面有東西在咬她一樣。

把自己當洪水猛獸一樣,吼吼不滿地哼了一聲,可又沒錯,他真的是猛獸啊。

一只碩大無比的章魚正在向她游來,她恐懼不已向往後游去卻發現自己的手腳動彈不得,腳下跟生根一樣定在原地。

章魚張牙舞爪帶著毛骨悚然的笑聲游近自己,章魚足各個粗大無比,上面的吸盤密密麻麻。

她眼睜睜地看著章魚足接近她,纏繞她,脖子四肢全部被緊緊纏繞住。

她的脖子要被勒斷,窒息的感覺傳來,她覺得快要死了,章魚妖卻越勒越興奮,伸出兩根長長的觸手,直直地刺入她的身體。

“血,血,都是我的,哈哈哈哈。”

在觸手刺入身體的那一刻,她只覺得渾身冰冷,生機從身體裏被抽出,她掙紮著:“不要!”

滿頭大汗地清醒過來,她氣喘籲籲地睜開雙眼,眼前並不是在海底,而是在帳篷裏。

“心心,做噩夢了?”,吼吼似乎一直沒有睡過,他就坐在身邊。

看著吼吼將自己抱起,童心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原來是在做夢。

可夢中章魚妖對她血液的癡迷還深深印在腦海中,她抓著吼吼的胳膊迫切地想知道答案,她問:“我的血到底有什麽問題,為什麽章魚妖想要我的血。”

吼吼很明顯想要回避這個問題,在她問出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看往別處,就是不願意看自己。

見到這種反應,童心心裏有數,她一把把他推開,掙紮著要起身,他不說她有辦法知道!

“你幹什麽?躺回去!”,控制不住地一聲訓斥,吼吼實在是急了,失血過多高燒未退,嘴唇現在一點血色都沒有,是不是想死。

第一次被他這麽嚴厲地對待,童心看著他的臉,蒼白地嘴唇張張合合,楞是沒有說出一句話。

眼神對峙半天,童心敗下陣來,她十分委屈地開始用手拽手上的紗布。

在她的撕扯下傷口又開始蠢蠢欲動,鮮血往外開始浸,染紅了紗布,吼吼也被她逼得沒有辦法,運起妖力將她定住。

胡鬧也得有個底線,拿自己出氣做什麽,吼吼嘆息,他小心翼翼地將紗布拆掉,拆得過程即使是慎之又慎,可童心還是悶哼了幾句。

黃色的光芒在他手掌凝聚,他用妖力在手臂上來回治愈著,待傷口不再流血後,光芒才消失在他手中。

重新包紮足足花了他半個小時,帳篷外只剩下火堆劈裏啪啦的聲音,童心被定住還動不了,現在她情緒激動,怕解開後又要胡鬧。

吼吼把她小心地放回氣墊上,給她掖上毯子,他說:“先睡吧,你需要休息。”

童心從喉嚨擠出一句話:“你有本事就定我一輩子。”,不就是會定人嘛,有什麽了不起的!

“我定你一輩子做什麽?我不是怕你再傷著自己嗎?睡吧,乖。”,吼吼趁著她動不了,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溫熱的鼻息拂過她臉頰,趁人之危!童心短暫地失神後,她只想到這個詞。

怒上心頭,可她手腳無法動彈,又說不出話來,唯一能動地只有一對眼睛,雙眼發出強烈的譴責,就這樣瞪著他。

脾氣還挺大的嘛?就趁你現在不能動老實的欺負你,你拿我怎麽辦?

吼吼的目光開始變得炙熱起來,她看著他的眼睛暗叫不好。

原來他的臉還離她十幾公分遠,下一秒,他的臉突然接近自己,緊接著柔軟滾燙的唇就堵住了她的嘴,再也看不見任何東西。

那種燙被無限放大,一直燙到她的心裏去,她連嗚咽聲都發不出來,就這樣任由他含著自己的唇。

親吻的力道很重,讓她呼吸不過來,鼻尖發出幾聲嗯嗯聲,她快缺氧了。

這個時候她好想自己能動,把吼吼推開,可是喉嚨和鼻子只能發出一點點聲音。

聲音軟糯的緊,聽得吼吼熱血沸騰,他的身體整個欺壓在她的身上,又用手拖住她的後腦勺,再次加深了這個吻。

童心再也沒法發出任何抗議,她閉上眼睛任吼吼為所欲為。

當他想用舌尖撬開自己唇齒時,卻發現無門而入,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下巴頂在她的肩窩處。

童心此時心裏樂開了花,誰叫你定住她了,活該!

鼻腔裏發出陣陣低笑,吼吼負氣掐住她的腰,輕輕一掐,她控制不住地叫出聲來。

好痛啊,等等她好像能叫了?童心發現自己能動了,高興不過兩秒,又發現自己被定住。

趁著她驚呼出聲,張開嘴巴時,吼吼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隔壁葛咚咚的帳篷裏,她睜著雙眼,橘黃色的火光打在臉上,聽著隔壁傳來的嗯嗯聲,她煩躁地用毯子蒙住臉,大半夜不睡覺搞這麽激烈,還讓不讓別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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