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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畢竟是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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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陳玹要真是個普通人,他能拿到兩百年道行的旋龜?”

吼吼急了:“好,就算陳玹不是普通人,那他就一定和學校有關系嗎?”。

“陳玹以前就是那座學校的老師!”

“可陳玹消失兩年了!你憑什麽證明他跟學校現在還有關系?”

童心舉著手機晃著:“占蔔結果顯示他根本就在望水鎮!”,即便後來手機出現故障,那也八九不離十。

吼吼還是不相信:“那也不能證明陳玹和學校作惡有關系,萬一他只是住在附近呢?”

“你當這裏是萬妖國啊”,童心翻了個大白眼,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住好幾撥妖啊。

見吼吼怎麽都說不通,童心氣的不想理他,一把揮開這個礙事的貓又跑進了店裏。

“林輕,跟我去一趟小學舊址!”童心直接闖進店裏對著林輕說。

陽光正好,林輕正悠閑的坐在椅子上畫風鈴的稿子,自從能聽見聲音後,她的畫稿很少會出現技術上的失誤。

“你們怎麽回來了”對於去而覆返的童心,林輕覺得很訝異,把筆放下起身去迎她們。

剛被童心跑掉後,吼吼立馬追了進來,在童心說完那句話後,吼吼立馬拖著童心,然後抱歉的朝林輕說:“不好意思,她抽風了,你不要理她。”。

童心踩了吼吼一腳:“你說誰抽風了,膽肥是吧!”,吼吼被踩的面目猙獰,還是在拖童心走,他兩雙手緊緊的扣在童心的腋下,用力的拖童心往外走。

站在原地的林輕看著這兩人,有點汗顏,這個能叫歡喜冤家嗎?

眼看著就要被這只臭貓拖出門口,童心急了大喊出來:“如果你想見陳玹,就跟我去小學舊址!”

那一刻,整間店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風鈴聲在響,林輕整個人已經呆住了,吼吼後悔,剛才為什麽不把童心的嘴封住:“林輕,你別聽她亂說,她根本就沒有證據,一切都是猜測。”

雖然和林輕相處時間短,但是他還是看的出來,只要一提起陳玹,林輕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她十分渴望再次見到陳玹,如果童心猜錯了,這對林輕來說,很殘忍。

已經說出來了,吼吼也沒有再抓著童心,童心吃痛的揮著胳膊,這只貓的勁真大。

“陳玹在學校裏嗎?”,心裏的酸澀擴散到眼眶,林輕的眼眶掉下一滴淚:“他怎麽會在那個地方?”

吼吼瞪了一眼童心,才回答林輕的問題:“這只是個猜測。”,林輕張了張嘴巴:“陳玹到底是什麽人?”,她能聽見都是靠這條項鏈,那送她項鏈的陳玹是什麽?

“不知道。”,簡短的回答,是童心,她確實不知道,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陳玹絕對不簡單。

“帶我去。”林輕作出決定,吼吼皺起眉頭:“你真的要去嗎?那裏面可能有一些你會害怕的東西。”

林輕手心握住了項鏈,在淚滴到地上後,她才擡起頭帶著堅定的目光說:“我要去。”

和林愷交代完事情之後,林輕跟著童心她們去了小學舊址,他們站在大門口,吼吼再次問林輕:“你真的確定要進去嗎?”

“走吧。”林輕摸著項鏈走了進去,童心吐了吐舌頭,跟著林輕走了進去,她說要林輕來這裏,已經把吼吼惹到了,從林輕家出來以後,吼吼就不肯和她說話。

再次走進這裏林輕感觸很深,陳玹在時,她常來學校和學生玩,陳玹不在了,學校也被賣了,她就再也進不來,每次都是站在大門前,靜靜站上一會兒。

經過桑樹時,吼吼說:“前不種桑,後不栽柳,你想好了?”,他對童心把林輕叫來,心裏還有著不滿。

“人都說願意了,你至於一問再問嗎?”,童心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一旁的林輕趕忙來打圓場,怕兩人一言不合又吵了起來,童心指著學校的地說:“這裏到底是鬼還是妖,你心裏不都清楚嗎?非要拿鬼來嚇唬人。”

就在兩人吵嘴時,有一顆桑樹在她們身後睜開了眼睛,正巧被林輕看見,林輕捂著嘴驚呼:“那棵樹有眼睛!”

兩人立刻轉過身看向林輕指的地方,桑樹立刻合上眼睛,童心和吼吼只來得及看見一道殘影。

“好啊,真是成了精的啊”童心拿出一把匕首,扔掉刀鞘就往桑樹走去,吼吼看她拿著刀,上前一步捉住了她的手:“先等等。”

童心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把刀收起來,她有些懷疑那晚打她腿的桑椹和這桑樹有關,有趣,桑樹和柳樹都成精了嗎?

“陳玹是不是住在教師公寓?”,三個人走到籃球場,遠遠能望見人工湖後的教師公寓。

這時的林輕正在籃球場上四處走著,這裏她以前常來,進來以後免不得要懷念一番,聽見童心的問話她才回來:“對,他從在這裏教書以後就住在教師公寓。”

“那先去教師公寓看看”,童心看著後面的教師公寓,湖邊栽著一排排柳樹,柳樹條正隨著風輕輕擺動。

邁開步子朝前方走去,吼吼把林輕牢牢護在身後,跟上了童心的腳步。

“陳玹總是在這裏寫生。”林輕站在湖邊說道,童心蹲下身子,手伸進湖裏鞠起一捧水,而又後揚在空氣中:“水質清澈,無異味,無雜物,說沒古怪我都不信。”

這實在不像是一個被荒廢兩年的人工湖,林輕註意到童心的話:“這湖打我記事起,就是這般清澈。”,小時候,林輕也是這座小學的學生,印象中的這條湖一直很清澈,清澈的讓同學都不忍心丟垃圾進去。

“可有人打理這條湖?”吼吼問道。

林輕輕笑著搖頭:“哪裏有請人護理過,只是偶爾有教師會自發的打撈下垃圾。”

吼吼和林輕說話間,童心正在打量四周,眼見一條細細的柳樹條在地上拖動,嘴角含笑一把抓住柳樹條:“哎?想去哪兒啊?”

聽見童心說話,吼吼擡起頭,看見她手裏正握著一根柳樹條,他立馬跑過去問:“怎麽了?”,童心揚著手裏的柳樹條滿不在乎的說:“抓住了一只在我眼皮子底下想跑路的東西罷了。”

同吼吼說完話,童心又問柳樹條:“說,你是陳玹嗎?”,林輕跑了過來,站著她們身邊,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陳玹是柳樹?”

柳樹條被童心捏的生疼,在她手裏掙紮著:“你放開我!”,聽聲音竟然是一個孩童的聲音,林輕有些失望,這不是陳玹。

“放開我,臭人類!”奶聲奶氣的男娃聲音把童心逗笑了:“你不是陳玹,那你應該認識他吧?”

柳樹條不掙紮了,隨後又傲嬌的回了一句:“我才不認識他呢。”

林輕不信:“陳玹在這裏住了快兩年,你不認識他嗎?他經常在河邊畫畫的。”。

聽林輕提起許多陳玹在時的事情,柳樹條疑惑的開口:“你是不是那個經常陪他畫畫的女生?”,被林輕一提醒,柳樹精覺得這個女生好眼熟。

林輕一怔,笑著承認:“是我,你能告訴我陳玹在哪裏嗎?”。

“不知道不知道”柳樹條在童心手裏晃蕩,活像在地上打滾一樣,跟那裏耍賴皮一樣,童心看他這樣,拿出匕首對著他的身邊,上下比劃了下:“哦,既然你不說,那我就像昨天晚上一樣,把你割斷!”

本來吼吼還想阻止童心的,但看她並沒有真的劃,才不發一語看著她們。

“說不說哦?”童心又比劃兩下,柳樹條掙紮的更劇烈:“我想起來了,你是壞人,昨晚就是你害我姐姐的。”

姐姐?吼吼想起昨晚襲擊童心的柳樹條,那個柳樹不是眼前這個孩童,他心一驚開口問道:“你們這裏妖不少啊。”

前面的桑樹,昨晚的柳樹,加上這個孩子,怪不得一幅養鬼的大好格局,卻沒有一只鬼,原來全都是妖。

被吼吼這麽一提醒,柳樹條這才想起自己是有後臺的,也不慌了,變的鎮定起來:“我警告你們啊,趕緊放問走,不然我媽媽看見了你們就完蛋了!”

謔,被一只小妖威脅,吼吼也生氣了,連個人形都化不了,還敢在他面前囂張,難得和童心說了一句話:“讓我來!”

童心攤攤手往一邊站,和林輕一起看著吼吼教訓這只小妖。

只見吼吼舉起柳樹條,雙手打了個結,柳樹精被擰的不舒服大聲嚷嚷:“壞人,你放開我!”。

童心捂著嘴笑,吼吼當是在系鞋帶啊,自打他變成人形以後就穿上了鞋,只是鞋帶一開始不會系,練了好久還是那麽醜。

柳樹精被擰的嗷嗷大叫,林輕在一旁看著不忍心:“侯先生,他畢竟是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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