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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角落的故事 久違的聚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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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角落的故事 久違的聚餐日

笛晚看到艾詩柔開始打電話轉頭對餘老師說:“沒事,我們先走吧,到時候回去太晚了。”

“行。”餘老師看了艾詩柔一會兒才轉頭跟著笛晚走向小區內部。

沒過多久,林警官就帶著一批人到達了現場。

林海峰拍了拍艾詩柔的肩膀,示意走到一邊與她單獨談話。

“看樣子是看過新聞了。”林海峰壓低了聲音說。

“看過了,算是提示吧。”艾詩柔挑挑眉,走到了電線桿下面,暫時遠離了其他人。

“我還挺意外的。”

“?”

“我以為以你們的能力,抓住犯人還不是輕輕松松,也省得我們找也找不到,抓也不好抓。”林海峰半開玩笑地說,卻發現艾詩柔的臉色不怎麽好看,補充道,“開玩笑的,本來這就是我們的工作。沒有人員傷亡已經是萬幸了。”

“我們確實有這個能力,但是我們也有自己的規則。”艾詩柔說了一句不知什麽意思的話就轉移了問題,“當時燈突然變亮,被晃到了,能把子彈擋下來已經算不錯了。”

“也是,換個別人早就涼了。”林海峰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我主要是想告訴你們,犯人是沖著你們來的。”

“已經知道了,我們前段時間收到了幾條私信。到時候發給你。”

“我們初步斷定他可能是個宗教的狂信徒。”林海峰說出了他們的猜想,卻沒有得到艾詩柔的讚同。

艾詩柔像是自嘲般地笑了一聲:“我覺得恰恰相反,他是一個反宗教的覆仇者。”

“怎麽說?”

“等我把私信發過去,你就知道了。”

她們分別來自天堂和地獄,讓她們回到原來的地方意思不就是要殺了她們嗎?

這樣的“弒神者”怎麽可能會是“狂信徒”呢?

“還有,我和笛晚的一些朋友也到這邊來了。”艾詩柔低下頭,把私信的消息發給林海峰,順帶連著賬號也一起發了過去。

“朋友?”林海峰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隨後才明白了她的意思,咽了咽口水,表情有點猙獰,“幾個?”

“七個。”

“特征?”

“男女都有,也有小孩子。”

“你有讓他們不要亂來嗎?”

“說是說了,結果怎麽樣就不知道了。”

“......”

林警官很想罵人,但是收住了。

“到時候能投訴嗎?”

“可以,效果不保證。”艾詩柔揮揮手向小區內部走去,在沒人註意的角落,她擡起手按了按太陽穴。

接下來又有得忙活了。

等艾詩柔回去的時候餘老師已經把書送過去了,笛晚是陪同著一起的。

“雲諾怎麽樣?”艾詩柔問。

“她過段時間又要搬家了。”餘老師嘆了口氣,手裏握著水杯一臉沮喪。

“我上去看過了,雲諾的狀態不太好。她的父母相當強勢,也不太喜歡和我們接觸。”笛晚蹙著眉補充道。

“有說要搬到哪裏嗎?”

“沒有,她的父母不願意透露。”餘老師也有些無能為力,只能捧著茶杯,一杯一杯地往下灌水,像是“借酒消愁”。

這次的家訪算是不了了之,糟糕的開頭糟糕的結尾。

最後連餘老師都不知道這次家訪的意義是什麽。

第二天,艾詩柔和笛晚嘗試拜訪了一下雲諾家。

她們很有禮貌地敲了敲門。

不過片刻,門內傳來了一個女人不耐煩的聲音。

“誰啊!”

“我們是雲諾的同學,想來看看她。”笛晚好脾氣地說。

“她不想見人!”門內的腳步聲越來越遠,隨後完全消失。

“門都不準備開。”艾詩柔壓低了聲音對笛晚輕聲說。

“算了,下次再來試試吧。”笛晚和艾詩柔轉身正準備走。

一個細微的開門聲響起

“你們是......”一個面容清秀的女孩子從開了一條縫的門內探出頭來,只是看起來氣色不太好,眼下有不算明顯的黑眼圈。

“我們是十一班的學生,知道你的情況後想來看看你。”笛晚壓低了聲音說。

“謝謝你們,就是我快要搬家了,以後就找不到我了。”雲諾小聲地說。

“你要搬去哪裏?”

“我要去......”

雲諾正要回答這個問題,一個女人匆忙的腳步聲就靠近了過來。

一雙手抓住了雲諾的後衣領,把她拉回了門內。

女人露出半個身子在門外,狠狠地瞪了一眼門外的兩人。猛地把門給拍上了。

站在門外的艾詩柔和笛晚還能聽見裏面的爭吵聲。

“我就說你是裝病!醫生還不信!我看你和別人溝通也沒問題啊......”

“去去去,你想去哪裏啊!”

隨後就是家具被碰倒在地的悶響。

經歷了這次事件之後她們不敢再去拜訪雲諾家了。誰也不知道下一次會發生什麽更加可怕的事情。

平白無故地讓別人受到傷害不是她們想看到的。

艾詩柔和笛晚回到家裏百無聊賴地打開了手機卻意外看到了一些奇怪的話題。

“一家新開的餐館‘夢婆湯’”

“街邊男孩算命專算感情”

“新晉的年輕化妝師”

“街邊下象棋的年輕男子”

“品種不明的黑鳥”

看到這一堆堆奇怪的話題,艾詩柔和笛晚都一臉麻木,挨個點進去看了一眼。

餐館“夢婆湯”由一個小男孩和婦女共同經營,口味廣受好評,價格實惠。

看到這裏都還正常

其中裏面有一種特別的湯叫做“夢婆湯”聽起來和“孟婆湯”很像,據店主說這個湯可以讓人忘記痛苦的記憶,在當晚做一個好夢。

......

這一看就是夢貘和孟婆兩個人開的店好吧!

下一個

街邊出現了一個專門給別人算感情的男孩,年紀不大。據他本人所說,他可以算友情、親情、愛情等。收費不高,而且有一個特殊的規定,他會把答案寫在紙上,十二個小時之後紙上面才會浮現字跡。

雖然笛晚和艾詩柔都不太清楚洛凡森的具體工作是什麽,只知道他管感情方面的事。

但看著屏幕上對其詭異的描述,笛晚猜測八九不離十這個算命的人就是洛凡森。

新晉的年輕化妝師讓笛晚立即就想到了萍提,她管的就是外形這一塊。她也自然知道萍提的化妝技術有多好。

笛晚點進去,看了看評價。

近期在化妝師裏面出現了一個新秀,這名化妝師年紀輕輕,化妝技術卻極為高超,很快就成為了頂級的化妝師......

也許這是目前為止最為正常的一個了吧

下一個才是真正的不正常類型。

在街邊擺一盤象棋,然後和別人下棋,有人贏了他就告訴別人一些軍事方面的消息,至於是多麽高級的消息還保密!

這個事情怎麽看怎麽詭異,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人就是瞎扯,要不就是隨便說一些人盡皆知的消息糊弄人。但是艾詩柔和笛晚知道,克瑞斯生前是個將軍,現在主管軍事。他知道的還真不少。

不過她們很放心,看起來只要贏了他就能得到一條機密,會嚴重影響人間。

可是,只要和克瑞斯下過象棋的都知道,這個人下棋是真的很強!

笛晚和艾詩柔都下不過他,維特也只能和他五五開。所以,贏過他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零。

最後一個不用看,艾詩柔都知道是羅剎,不過她比較擔心羅剎會被研究人員抓住,用以研究......

雖然正經地說,羅剎不可能輕易地被抓,但是如果要不引發超自然現象還不被抓住的話有點點難。

只能希望她能飛得快一點

這才沒過幾天,這群人就搞了這麽多事情,好在不算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也就隨他們鬧了。

於是,“夢婆湯”一店迎來了兩位熟悉的顧客。

夢貘和孟婆一臉呆滯地看艾詩柔和笛晚走進來。

艾詩柔和笛晚都帶了口罩,但是他們絕對不會認錯。

“不歡迎?”艾詩柔挑了挑眉,看著僵在原地的兩位店主。

“我錯了,我們明天就關店好嗎,不要再罰我背書了。”夢貘兩眼淚汪汪地看著艾詩柔,以為她是過來罰人的。

“我還什麽都沒說呢。”艾詩柔翻了翻菜單,準備點菜。

不過她什麽時候罰過夢貘背書了?

笛晚倒是笑得開心:“先來兩碗‘夢婆湯’吧。”

孟婆知道了艾詩柔的意思,連忙拍了怕夢貘說:“艾詩柔沒讓我們關店。”

“啊?”夢貘一臉懵逼。

“她默許了。”孟婆小聲地說,順手拍了拍夢貘的後背,“好了,去做飯了,還有很多客人等著呢。”

有些客人奇怪地看向剛剛對話的幾個人,聽到了“關店”“背書”幾個字眼,但看幾個人後來也沒說什麽,就沒放在心上。

艾詩柔接過夢貘遞過來的兩碗湯,面無表情地說了一聲:“謝謝。”

夢貘本來就挺害怕,聽完之後就更害怕了,瑟瑟發抖地回了一句:“沒...沒關系。”

“我還挺好奇的,真的可以做一個好夢嗎?”笛晚用勺子舀了舀濃稠的湯汁,看起來和外面賣的玉米濃湯沒什麽太大的區別。

“對普通人是有效果的,對你們就不好說了......”

“反正我的那部分效果肯定是沒作用了。”孟婆嘆了口氣,“本來分量就很少,放你們身上一點用都沒有。”

“反正我們也沒什麽需要忘的事。”笛晚笑著喝了一口湯,“味道不錯。”

“真的?”夢貘眨巴著他的眼睛,興奮地說。

“真的。”艾詩柔喝了湯也點點頭說。

“你們喜歡就好。”孟婆也笑著說。

“耶!”夢貘一蹦三尺高,剛剛害怕的神情一掃而空。

艾詩柔看著蹦蹦跳跳的夢貘,不自覺地嘴角微彎。

夢貘突然不蹦跶了,他的手還保持著舉過頭頂的姿勢,呆呆地看著艾詩柔:“我沒看錯吧,剛剛艾姐笑了。”

孟婆好像也有點怔住:“真的......”

艾詩柔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不太知道為什麽他們的反應這麽大。

“這麽多年以來,你很少笑了。”笛晚輕聲說,語氣裏帶著說不出來的情緒。

“對,自從你失控......”孟婆的聲音戛然而止,她迅速擡起手,捂住自己的嘴。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道歉。她閃躲的眼神頻繁掃過艾詩柔的神色,發現她並沒有表示什麽,才松了口氣,但也不敢再交談下去。

“我們走吧。”孟婆拉了拉夢貘的衣角,把這個傻孩子拽離了桌邊。

夢貘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一臉懵地跟著離開了。

當年艾詩柔失控的事情是她們兩個人心中的一道坎、一道疤。她們幾乎不提起當年的事情,自覺地規避了這個話題。

那年發生的很多事情其實只有她們兩人知道。但至於艾詩柔身上發生了什麽卻只有她本人清楚。

艾詩柔沒和別人說過,他們也不得而知,只知道事件過去之後,她變了很多。

當孟婆無意間提起失控的事情時,坐在笛晚對面的艾詩柔表面上什麽反應都沒有,但笛晚註意到她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凝滯。

艾詩柔緩緩放下勺子,擡手揉了揉太陽穴,眉頭微微蹙起。

“你最近是不是不太舒服。”笛晚看著艾詩柔按著太陽穴的手說。

“我沒事...”艾詩柔反駁了一下,又像是心虛,不再說話。

笛晚突然站起身,手背貼上了艾詩柔的額頭。

“還好,沒發燒。”笛晚收回手,“你休息幾天吧。”

艾詩柔搖了搖頭當做回應,“還有文書要批。”

“你就休息兩天吧,他們暫時應付得過來的。”笛晚不依不饒地說,眼睛盯著艾詩柔漆黑的雙眸。

“好。”

見艾詩柔松了口,笛晚才緩緩露出一個微笑。

吃完這頓飯後,笛晚考慮到艾詩柔狀態好像不是很好,就沒有接著“體察民情”了。決定放到第二天。

回家的路上,笛晚又想起了在餐桌上她的舉動。

艾詩柔好像從來沒有生過病,準確地說她是不會生病的。

笛晚意識到了這一點才發覺自己當時是下意識的動作,完全沒有思考。

唉,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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