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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似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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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似的存在

上周末

醫院

“醫生,我孩子的眼睛到底怎麽了?”這位母親的旁邊坐著一個十幾歲的男生。

男生的眼睛空洞地望向前方,眼底映出了醫生的不解。

醫生翻看著手裏的各項檢查報告單,裏面的各項指標都顯示正常。男生的眼睛也沒有任何外傷。

醫生都止不住開始懷疑男生其實並沒有失明。可母子兩人的反應又打消了她的想法。

“不好意思,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病例,具體的原因還需要進一步調查。”醫生把報告單整理好,放在桌面上。

她也為這個男生的病情焦頭爛額了好幾天。

“真的沒辦法了嗎?金醫生,一定要治好他的眼睛,他才初二啊。”年輕的母親湊上前去,緊緊握住金晨霞的手。

“阿姨你放心,我們會盡力的。”金晨霞點點頭安慰道。

目送著母子兩人離開,金晨霞撥了個電話給她的大學同學。

“餵,馨苑,是我。”金晨霞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說。

對面好像也是剛剛下班,聲音裏滿是疲憊。

“晨霞啊,怎麽了,突然打電話給我。你們中心醫院不是很忙嗎?”趙馨苑的聲音從手機對面傳過來。

金晨霞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說:“我這邊遇到了一個病人。”

“嗯,又遇到疑難雜癥啦。”趙馨苑拆開已經冷掉了的盒飯,回答道。

“這次的何止是疑難雜癥啊,我完全看不出來病因是什麽。各項檢查也都做過了,一點問題都沒有。”金晨霞慢慢地在屋子踱步,“我就想著問問你們那邊的醫生有沒有遇到過類似的病例。”

趙馨苑回答道:“行,我到時候幫你問問。”

“謝啦。你這是午飯還是晚飯啊。”金晨霞聽到對面的聲音問。

“變成晚飯的午飯。中午的時候有一臺手術,我還有兩個病人等著出院,下午又忙。”趙馨苑吃著盒飯,想到了什麽,“誒,對了,聽說你們那邊研究有進展了?”

“你說那個啊,好像是,聽其他醫生提起過。據說是十幾年前一個女生捐獻的遺體起了大作用。這兩年說不定就能攻克了。”

“那挺好的。”趙馨苑那邊安靜了一會兒,“你剛下班也好好休息啊,我先掛了。”

“嗯。”金晨霞應了一聲,放下手機,重新拿起桌面上的報告單,再次仔細地看了起來。

回教室的路上

許博:“謝謝你們幫我。”

笛晚擺擺手笑著說:“實話實說而已。”

“許博。”艾詩柔站在笛晚旁邊開口道,“你介意我把那兩只鳥轉交給其他人養嗎?”

許博搖了搖頭:“你們忙的話,沒關系。”

艾詩柔點點頭

這周周末,不出艾詩柔所料,她們果然收到了一個求助。

“我孩子的眼睛看不見了,去醫院也治不好,拜托你們一定要來看看。”

“收到”艾詩柔敲了兩個字作為回覆。

“羅剎,東西交給我吧。”

艾詩柔接過羅剎遞過來的小瓶子。

當初是羅剎化為黑鳥啄去男生雙目,作為懲罰。

瓶子裏裝的就是懲罰的結果。

“小姐,那我先走了。”羅剎一轉身消失在原地。

“嗯。”

另一邊

笛晚伸出手讓兩只小鳥站上,準備帶著它們一起過去。

“好了嗎?”艾詩柔走到笛晚旁邊,伸手摸了摸兩只小鳥。

“好啦,明明你自己也舍不得它們。”笛晚手上的幼鳥順勢跳到了艾詩柔手背上。

“你看它們這麽喜歡你,你帶著它們過去吧。”笛晚笑看兩只幼鳥在艾詩柔手背上“嘰嘰喳喳”地叫,有時還跳來跳去。

“嗯。”艾詩柔看著自己手背上不會畏懼她的兩個生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反正它們已經有神力保護了,你也不用擔心 。”笛晚說著便和艾詩柔一起傳送到了男生的家門口。

笛晚禮貌地敲門等待,艾詩柔安靜地站在後面,手上是兩只不安靜的幼鳥。

門內,拖沓的腳步聲漸漸靠近,清脆的開鎖聲響起。

年輕的母親看起來憔悴了不少,但還是做出邀請的姿勢:“請進吧。”

四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幼鳥的鳴叫讓男生有些心虛。

“對不起,兩位,之前在學校失禮了。拜托,一定要幫幫我的孩子。”她站起身對艾詩柔和笛晚深深地鞠了一躬,淚水滴落在茶幾上。

艾詩柔和笛晚站起身,扶著她坐回沙發上。

“沒必要對我們這麽做。”笛晚抽了幾張紙遞給男生的母親。

“話說,你的丈夫呢?”艾詩柔掃了一眼空蕩蕩的臥室。

“我丈夫他很早就因病去世了。這麽多年我也沒有怎麽陪過我的孩子,哪怕現在他看不見了,我也什麽忙都幫不上......”她低聲抽泣著,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逐漸被哭聲所替代。

男生聽見自己的母親在哭,想伸手抱住她,但是卻抓了個空。

“我們有一個方法,說不定能讓你孩子的眼睛恢覆。”艾詩柔說。

男生的母親眼中燃起了希望,激動地問:“什麽辦法?求求你告訴我,什麽辦法?”

“首先要知道他失明的原因。”艾詩柔說,“他失明是因為在上周五他虐殺了這兩只幼鳥的母親。”

“這其中有什麽聯系嗎?”

“在我們眼中,生命是平等的。我們不否認弱肉強食和必要的獵殺,但厭惡無意義的殺戮。”艾詩柔把兩只小鳥從手背放下,“所以在我們眼中可能與殺害人類無異。所以這就是報應。”

“那......辦法是什麽?”男生母親的聲音有些顫抖。

艾詩柔把從羅剎那裏拿到的小瓶子放在茶幾上:“代替它們去世的母親,照顧這兩只小鳥長大。如果它們的母親原諒你的孩子了,這個瓶子會打開,你孩子的眼睛就會恢覆。當然,需要你孩子親手照顧。你不能插手一絲一毫。”

“可是......”她想說自己的孩子看不見,沒有能力去照顧。

可轉念一想,如果真的如艾詩柔所說,這一切都是她的孩子自作自受,那她有什麽資本去討價還價?

“知道了,謝謝二位,謝謝二位。”她又一次低下頭,感謝面前的兩人,也期待著真的會有奇跡發生。

“如果有任何傷害它們的行為,我們都會知道,並且把它們接回來。”艾詩柔和笛晚站起身,準備離開。

“對了,記得以後多行善事。”笛晚對著母子二人擺擺手笑著說。

關門的聲音響起,屋子裏只剩下兩只鳥的叫聲。

男生試探性地向叫聲處伸出手,兩團毛絨絨又帶著體溫的小生靈湊了過來,跳到了他的手背上。

“媽,你說它們的爸爸去哪裏了?”男生緩緩擡起手,感受著手背上的重量。

“可能......不在了吧。”她露出難過的神色,又回想起了從前一家四口的時候,“要是我當時保護好你哥哥,他就不會變得和你父親一樣,所以,現在我只能保護好你。”

男生摸了摸兩只幼鳥,他突然能理解這兩只生靈會有什麽感受。

他們都曾擁有一個美滿的家庭,最後都因為種種原因失去了。

“終於解決了一件事情,太不容易了。”笛晚倒在床上感慨道,“林警官那邊有消息了嗎?”

“好像他們最近在忙另一個案子,說找個合適的時間報告這件事。”艾詩柔坐在桌子前,打開電腦,播放最近的新聞。

笛晚聽到聲音從床上坐了起來。

林警官說過,讓她們關註新聞。

“xx市發生了車禍,其中xx人受傷,不過還好的是無人死亡......”

“最近食品安全又引起了廣大人民的關註......”

艾詩柔把新聞調到她們所在的A市

“近幾個月來,A市中心醫院在該病癥上有了突破......”

“A市一所高中......”

“A市該區域附近發生了一起性質惡劣的案件,希望附近居民在外註意安全......”

“不久後A市會在各個區開展煙花會的活動......”

“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A市的一座橋上有這樣一個傳言......”

......

艾詩柔和笛晚零零散散地看了不少近期的新聞。

“最近,我們這邊好像不太太平。”笛晚坐在床上說。

“不過,也看到了不少有價值的新聞。”艾詩柔關上電腦,換下鞋,坐到笛晚旁邊。

“之後估計也有的忙了。”笛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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