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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與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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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與姓名

“你們回來啦。”洛淇說著向旁邊坐了坐,空出了兩個人的位置。

“她是你們朋友?”周悅好奇地問。

“嗯......”笛晚想了一會兒說,“算是吧。”

笛晚拉著艾詩柔坐在了長椅上面。

“話說我們快要回學校了吧。”周悅靠在長椅上仰天長嘆。

“嗯,感覺這一天過得好快啊。”洛淇也感慨道。

“要買點吃的嗎?”笛晚看著長椅上疲憊不堪的三個人問。

“可惜沒帶錢。”三個人嘆息道。

“就當我們請客好了。”笛晚笑著說,“要吃點什麽?”

“老板大氣啊,來份雞蛋仔吧,抹茶味。”李梓第一個舉手說

“那我就華夫餅吧。”周悅說。

“嗯,我的話和周悅一樣。”洛淇想了一會兒說。

“我去買吧。”艾詩柔站起身走到了小吃街裏。

過了一會兒,艾詩柔帶著一個大袋子手裏拿著兩個華夫餅和一個雞蛋仔走了回來。

“謝謝!”

“感激不盡!”

“謝啦!”

三個人依次接過吃的。

“我還買了飲料和一些其他的吃的。”艾詩柔又一人手裏塞了杯喝的。

袋子裏面還有章魚小丸子、炸雞、小麻花等等各種吃的。

“你是把小吃街打劫了嗎......”笛晚看著那一大袋子吃的說。

“五個人,其實還好吧。”艾詩柔用竹簽插起一個章魚小丸子塞到笛晚嘴裏。

“好吃嗎?我特意讓他不要放辣的。”艾詩柔問。

“味道不錯。”笛晚一臉無奈地回答。

最後五個人都飽餐了一頓。

“差不多可以集合了。”李梓帶著一隊人往回走。

“得虧你還記得要集合。”周悅吐槽說,“看你吃得那麽開心。”

“我點一下人數。”王銘說。

“齊了。”

“好,發車。”餘老師對司機說。

大概是玩了一天有點累,同學們坐在車上睡著了。

謝老師靠在唐老師的肩膀上緩緩入睡。

餘老師也趁著這個時間小憩了一會。

但艾詩柔和笛晚都還很清醒。

大概是常年加班的緣故。

“要準備去絲語家吃飯了。”笛晚伸了個懶腰輕聲說。

“嗯。”艾詩柔看著坐在窗邊笛晚的側臉,輕輕回應了一聲。想到了真心話大冒險的最後一個問題。

她大概能感覺到那張牌面上的字被笛晚修改過。

艾詩柔,想問問她原因,但是最終還是沒能問出口。

兩個人看著窗外的風景不斷在視線中切換,夕陽緩緩下落,天邊被染上紅色。

快下車的時候笛晚用空間傳送把早上收拾好的菜籃子傳了過來。

“我拿著吧。”艾詩柔從笛晚手裏拿過菜籃子。

同學們之間一一告別,為愉快的一天畫上完美的句號。

“明天見,下次我請你們啊!”李梓拉著周悅對艾詩柔和笛晚揮手告別。

“明天見。”洛淇也與她們說了再見。

不遠處柳絲語和她的父母正等待著她們。

“我爸媽聽到你們願意來,可高興了。”柳絲語笑著說。

“老啦,總是喜歡熱鬧一點。”柳絲語的母親說。

“以前在農村的時候啊,除了鄰居,就沒啥人來了,一天到晚也就那麽些人。還是大城市好啊。”柳絲語的父親說。

“嘴上這麽說,不還是惦記著老家的那些田嗎。”柳絲語的母親笑說。

“好啦好啦,家裏的田也不用種了,你們身體健康最重要。”柳絲語說。

“也是,倆小姑娘在呢,就不叨叨那點事兒了。”柳絲語的父親說。

“小姑娘,叫什麽名字啊?”柳絲語的母親溫柔地問。

“我叫笛晚。”

“我是艾詩柔。”

柳絲語不好意思地對她們小聲解釋道:“我跟她們講過你們的名字的,可能是他們,記性不太好,忘記了。”

“沒事,我們明白。”艾詩柔小聲回應道。

柳絲語的父母因為長期做農活的原因,背脊已經略有些彎曲,頭上也長了不少白發,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不少。

笛晚和艾詩柔與柳絲語的父母聊了一路。

“絲語經常跟我們講你倆的事情,真是謝謝你們了。”柳絲語的母親說。

“沒什麽。”艾詩柔說。

五個人一起走進了小區裏面,柳絲語家的窗戶已經換上了新的玻璃,柳絲語拿出鑰匙打開門。

裏面已經煥然一新,沒有散落一地的啤酒瓶,也沒有遍地都是的垃圾,沒有沙發上零散的衣物。連著原本楊透的房間都已經被翻新,看不出來原本的樣子。

“你以前來過絲語家?”笛晚發現艾詩柔好像格外熟悉柳絲語家的布置。

“嗯,以前在絲語家住過一段時間。”艾詩柔說。

“哎呀,你們怎麽還帶了蔬菜,我們都沒註意。”柳絲語的父親一拍頭,看著笛晚手裏挎了一個菜籃說。

其實在看到柳絲語父母一起來接的時候,笛晚就把那籃蔬菜給傳送回去了,剛剛進門的時候才又傳回來。

“這像什麽樣子,還讓客人帶東西來。”柳絲語的母親說。

“好啦,你們就負責吃,我們三個來做飯。都是熟人了,也不用計較。”柳絲語拉開椅子按著自己的父母肩膀讓他們坐下來。

“來客人也沒什麽好招待的,真是不好意思啊。”柳絲語的母親帶著歉意說。

“哪裏。”笛晚笑著拉住艾詩柔的胳膊走進了廚房。柳絲語也跟了過去。

“老伴兒啊,你覺不覺得那兩個孩子太成熟了?”柳絲語的母親拍了拍她丈夫的手問。

“兩個小孩子經歷了那麽多事情,成熟點也正常。”柳絲語的父親擺了擺手嘆氣說。

“難道你不覺得,那個孩子講話沒什麽感情嗎?”柳絲語的母親知道這麽說不太好,但是她也找不到什麽更好的說明。

柳絲語的父親眼神閃躲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點了點頭:“這倒是真的。另外一個孩子更開朗些。”

艾詩柔雖然話不多,但是交談地久了就會發現她基本沒有什麽感情起伏。

她的同學很早就發現了這件事情,但都以為是一年前事情的影響。

笛晚是唯一一個見過艾詩柔整個變化的人。

在她們剛剛相遇的時候艾詩柔和普通的人一樣有喜怒哀樂,但是等到她回地獄之後,她的喜與樂就開始減少,無論發生什麽都冷靜地可怕。

可即便如此,也還遠遠沒有達到現在的這種地步。

真正的轉折是很久之前的一次失控,那段記憶到如今還是那麽鮮明。

“艾詩柔,你醒醒......”笛晚曾看見過那對原本該是紫色的眼眸變成漆黑的樣子。

“對不起......”

艾詩柔恢覆了一點理智,拿著鐮刀的手緩緩放下,向遠處逃離,消失在了笛晚的視線裏。

之後的幾天笛晚都沒能找到艾詩柔。

“笛晚。”艾詩柔的聲音把笛晚從回憶裏拉了出來。

鍋裏的水早已沸騰。

“啊,不好意思,剛剛想到了一些事情。”笛晚抱歉地笑笑,把面條下到了鍋裏。

笛晚和艾詩柔那對漆黑的眼眸對視了幾秒,慌忙轉移開視線。

她至今為止也忘不了那一幕。

不久五碗熱氣騰騰的面被端上了餐桌。

餐桌上笛晚意外地沒有多說話,大多都是柳絲語在維持場面。

在回去的路上笛晚也一樣一言不發。

“今天下午怎麽了?”艾詩柔關心地問道。

“啊?”笛晚楞了一下,隨後像往常一樣笑笑,“沒什麽啊。”

艾詩柔沒有多問,她不喜歡勉強笛晚。

第二天的課程和平時一樣

艾詩柔在書本上記錄著英語課堂筆記,聽著英語老師流利的英文。

“azrael,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英語老師突然叫了個英文名字,艾詩柔緩緩站起。

“對不起對不起,”英語老師連連搖頭,“你的名字讀起來和這個英文很像,一不小心......”

“沒事,我的名字就是根據這個英文取的。”艾詩柔說。

這下大家都好奇了,“老師,這個英文是什麽意思?”

“azrael”翻譯過來就是死神

老師不知道該不該講,畢竟講出來好像不太好。

“是死神的意思。”艾詩柔代替著回答了這個問題。

不僅如此,笛晚的名字也是這麽來的。

“deva”意思是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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