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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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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隨便

楊鎮山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能在原地消失的艾詩柔和笛晚,不能前進分毫的刀尖,眼前的一切都不符合常理。

“我先報個警吧。”笛晚停止了錄像,撥打了110。

楊鎮山發現事情不妙,轉身就準備逃走。

“笛晚。”艾詩柔對著笛晚的方向伸出手。

一捆麻繩拋落在艾詩柔手裏。

艾詩柔出現在楊鎮山面前:“還想跑。”

她拿著麻繩把那幾個打手和楊鎮山捆在了一起。

那幾個打手敲暈的敲暈,嚇傻的嚇傻。

整個流程下來基本沒什麽反抗。

地上那把匕首變成一道黑光隱沒在艾詩柔的後背。

笛晚的電話也已經接通了,對面是熟悉的聲音:“這次又怎麽了?”

“林警官,我們遇見了六個持刀行兇的人,還有一個主謀。”笛晚說。

“你們沒事吧。”林海峰略有些擔心地問。

“我們沒事,歹徒已經被艾詩柔制服了。”

林海峰突然覺得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笛晚報了下她們的位置,在原地等警車到來。

大概過了二十幾分鐘,幾輛警車停在了他們面前。

林海峰和其他的警察從警車上面走下,其他人去把那些歹徒帶到警車上。林海峰則走到了她們面前。

“你們在網上的事我們警局都關註到了。”林海峰皺著眉,看著面前這兩個跟沒事兒人一樣,完全不像是經歷了網上那些事。

“林警官也覺得網上那件事是真的嗎?”艾詩柔微微擡頭,看著林海峰。

“我......”林海峰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後面的人在叫他。

“林隊,這繩子解不開啊。”一個警察說道。

“一條繩子都解不開,你們還能幹什麽?”林海峰覺得真是奇了怪了,幾個大男人連根繩子都解不開。

林海峰走到那一捆人前面,那些人手上已經是一人一副手銬了,但是繩子還嚴嚴實實地捆著。

其他的警察連刀都拿出來了,硬是沒割開那條白色的繩子。

林海峰試著解開扣子

沒解開

他拿過旁邊警察的刀具,試著割開繩子

也沒割開

“嘶,我真是奇了怪了,這是什麽繩子?刀都割不開。”林海峰拿刀對著那條繩子劃了不知道多少刀,被捆的人都覺得這刀下一秒就要砍到自己身上了。

“咳咳。”笛晚擡起手抵住嘴唇,輕咳了一下。

林海峰看著那條繩子在他面前消失,化作一道白光,飛到了笛晚手裏,變回笛子。

剛剛不收,現在收,林海峰有充分的理由懷疑笛晚是故意的。

“算了,帶走吧。”林海峰胡亂揮了揮手,讓其他人把這幾個歹徒帶到車上。

“你們兩個也過來。”

“等下。”艾詩柔說。

林海峰轉過頭想看看她想整什麽幺蛾子。

艾詩柔走向地上的菜籃,彎下腰拿了起來。

“好了。”

......

敢情這倆是出來買菜的

警局裏,艾詩柔和笛晚跟在林海峰身後。

突然有什麽東西掉到了地上,發出了聲響。

不過艾詩柔和笛晚倒是很熟悉。

是文件稀裏嘩啦掉一地的聲音。

“我是沒睡醒嗎?”那是當初給艾詩柔做屍檢的法醫。

“現在都快中午了。”林海峰撿起地上的一沓文件,塞回法醫手裏。

“那這是活人還是死人啊。”

“如你所見,活的。”

林海峰帶著身後一行人向裏面走去。

“這次又是怎麽回事。”林海峰和艾詩柔、笛晚面對面坐著。

“看了這個就知道發生什麽了。”笛晚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裏面放著兩段視頻

“這第一段視頻是怎麽來的。”林海峰看完後說。

“是我麻煩在場的護士錄的。”笛晚回答道。

“第二段是你錄的?”

“沒錯。”笛晚點了點頭。

“那幾個人是你制服的?”林海峰看著艾詩柔問。

“對,和視頻裏面一樣。”

林海峰嘆著氣把手機放在桌子上。

“等我們把這兩個視頻拷一下,你們就走吧。”

艾詩柔和笛晚點點頭。

等笛晚拿回自己的手機時林海峰告訴她們,如果檢測後這兩個視頻沒有問題的話,基本就是鐵證了。

艾詩柔和笛晚倒是不太在乎這些事,錄這些東西也只是為了在網上澄清而已。

為了不妨礙她們接受求助。

一切都是為了工作。

兩人看著時間不算早,直接傳送回到了家門口。

然後和門口舉著一桶油漆回頭的人面面相覷。

地上還有幾卷膠帶。

抓了個正著。

“停手。”艾詩柔略顯不悅地看著門口那個年輕的男子。

“你們這種人,為什麽還沒被抓。”那個人像是鐵了心要把手裏的油漆潑出去。

一大片油漆撒出桶外。

然後定格在了空中。

“你只是被網上的人給騙了而已。”笛晚把空中的油漆重新存放回油漆桶中。

“你的家裏人也是在醫院被人用刀刺傷的吧。”笛晚從那個人旁邊走過,拿出鑰匙準備開門。

“你和其他的人不一樣,你只是因為你的父母也遇到了不公平的事情而憤怒。”笛晚拉開門。

“但是無論遇到了什麽,這樣的行為都是不合適的。”艾詩柔挎著菜籃子站在那人身後說。

“這麽做既不會有公平,也不會是正義。”笛晚拉開門,“要進來坐坐嗎?”

“你們不怕我做什麽事嗎?”那個人說。

“如果我們是普通人就算了吧,但我們不是。”笛晚換下鞋。

“沒事,過來吧。”艾詩柔也走進房間。

那個人被這麽一說反而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最後稀裏糊塗地走了進去。

“不介意在我們這兒吃個飯吧。”笛晚從籃子裏拿出食材說。

“總感覺怪不好意思的。”

他明明是來潑人家家門油漆的,怎麽反而被邀請做客了?

“不好意思就來幫忙吧。”艾詩柔走向廚房說。

“哦。”那個男子應了一聲。

笛晚倒了一些水到高壓鍋裏。

“你叫什麽名字?”笛晚問。

雖然她們倆拿著“地獄”和“天堂”,找名字簡直易如反掌,但是為了不那麽突兀,還是選擇問一下。

“徐文軒。”他洗著青菜說,順手擇了幾片菜葉。

“你的父母還好嗎?”艾詩柔切著山藥說。

“還在醫院。”徐文軒看著手裏快被他擇完了的青菜回過神來。

“怎麽不在醫院裏陪父母?”笛晚問。

“他們讓我好好在廠裏工作,別惦記著他們。”徐文軒把洗好的菜排放在籮筐裏,看著翠綠的菜葉難過道,轉手去洗土豆。

“你剛出社會不久吧。”笛晚拿起那一筐菜轉交給艾詩柔。

“嗯,我剛大學畢業兩年。”徐文軒說。

“社會就是這樣的,不公平的事太多了。”

徐文軒看著艾詩柔把切好的山藥和排骨扔進高壓鍋裏,拿起削皮用的刀,把土豆削了皮。

“就像我們兩個一樣,醫院裏的那件事其實是捏造的,實際上我們才是受害者。”笛晚熱好油把青菜扔進鍋裏。

“具體的事情我們會公布的。”艾詩柔轉手去把土豆切成絲。

“很多時候眼見也不一定為實,網上的事情還是不要太當真的好。”笛晚翻炒著鍋裏的青菜說。

徐文軒明白自己的行為有多過分,低頭站在原地:“真的對不起,我錯了。”

笛晚笑道:“以後不要再這樣就好了,我們倆倒是不太在乎這種事情。”

“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可以找我們,我們會盡量幫忙。”艾詩柔說。

徐文軒也看到過這兩個人發的那些聲明,只不過他一直是半信半疑的狀態。

但現在看來,他更覺得那些話是真的。

徐文軒幫忙把做好的菜都端到餐桌上。

這次的菜都比較清淡,但是味道卻很好。

徐文軒:“那我去醫院看我的父母去了。”

三個人吃完飯坐在餐桌邊。

“你帶一點菜回去吧。”笛晚去廚房把鍋裏的菜都打包起來。

“不了不了。”徐文軒連忙擺手。

“這些菜也算是你做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艾詩柔接過笛晚遞過來的保溫盒,交給徐文軒。

“等我到那邊估計菜都涼了,多不好啊。”徐文軒胡亂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臉色漲得通紅。

“是中心醫院嗎?”艾詩柔問。

“啊?啊......是啊。”徐文軒反應了一會兒說。

“知道了,東西拿好。”艾詩柔說

“嗯?”徐文軒下意識抱緊了保溫盒。

艾詩柔開了個傳送,直接把徐文軒傳到了中心醫院側門。

“???”徐文軒上一秒還站在屋子裏,下一秒就站在了醫院門口,一臉懵逼。

這就是神嗎......

也太隨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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