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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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妥協
楚漓看著傅嘉安冰冷的神色，心裏有些意外，認識以來，他還是第一次在對方臉上見到這麽不近人情的樣子。
這樣子的傅嘉安，倒有些對得上楚漓對以權壓人的富二代的想象，圖窮匕首見，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更加冷峻了。
“傅嘉安，我並沒有對你的道德有太高的期望，好與壞對我而言，都不太重要。”
不待傅嘉安說話，楚漓望了一眼車窗外，那個方向正好是他租住的房子，燈還亮著，才接著說道。
“……至於你的要求，我答應了。”
“……什麽？”傅嘉安像是聽到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茫然，呆呆地看著楚漓的側臉。
楚漓把視線轉到了傅嘉安臉上，面上極輕地笑了一下，而笑意卻未達眼底，眼神專註地盯著對方，聲音卻沒幾分溫度。
“我說，我答應你，談戀愛也好，包養也罷，都隨你的意。”
驚喜來得太突然，傅嘉安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該怎麽反應，尤其楚漓還是這樣的態度。
明明已經心想事成，他的心裏卻不覺得有多高興，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一般，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而楚漓也沒有催促的意思，說完那些話之後，就把視線收了回來，低垂著眼眸看著腳下的地毯，像是在等待最後的審判。
傅嘉安盯著楚漓冷峻的臉部線條，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還以為要再多費一番功夫，畢竟，楚漓看著不像是那麽容易屈服的人。
傅嘉安低著頭，聲音中帶著些許疑惑：“……你為什麽突然就答應了？”
楚漓心裏覺得有些好笑，明明之前還是一副信誓旦旦的少爺樣，現在又不相信了，不過說話時，面上依舊還是淡淡的。
“傅嘉安，你威逼利誘都使出來了，我一個普通人，除了屈服，還有其他的路可走嗎？”
“……”傅嘉安竟無言以對，楚漓說得的確沒錯，只是可能事情成功得太過順利，才會讓他有種被打亂了步伐的錯覺。
原本楚漓沒答應他時，他倒是有很多話和對方說，如今心想事成，兩個人的關系按照道理來說，從追求者與被追求者，變成情侶關系，如此親密的關系卻又不是心甘情願的。
很難用什麽詞語，來準確概括這亂糟糟的一團。
只是心裏再亂，不可否認的是，傅嘉安都是欣喜的，他從沒有這麽喜歡一個人過，患得患失的體驗還是頭一回，對方既然踏進了他編織的大網，就不要想著離開了。
楚漓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說實話，其實小少爺本質上也是色厲內荏，還遠遠不到逼他走上絕路，無奈之下只好答應的地步。
傅嘉安面上疑惑的表情他看到了，不過楚漓並不打算為他解惑，因為連他都給不出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那就這樣糊塗下去吧。
非要說的話，可能就是想要一個結束吧，這樣一直拖著，他也累了，倒不如讓小少爺如了願，也好過這樣不清不楚地糾纏下去。
像是想到什麽，在一陣靜默過後，楚漓突然說道。
“你既然如願了，那就和我們老板說一聲，讓我回去上班。”
傅嘉安還沈浸在欣喜之中，正想著接下來要怎麽樣談戀愛，他過去也沒註意到這方面……就聽到楚漓說的話，這才想起來自己之前做的事，當時做的時候沒覺得什麽，現在倒是有幾分尷尬。
“……對不起。”傅嘉安飛快地說了一句，聲音輕得壓根就聽不清，如果不是車裏十分安靜，楚漓又恰好把心神放在旁邊人身上，很可能就錯過了這句道歉。
“……”楚漓餘光瞥了一眼，看到傅嘉安臉上滿是不自在和別扭，大約小少爺長這麽大也是很少道歉。
楚漓眼睫輕輕扇了扇，重新把視線放在前方，沒有對這句話作出反應，像是沒聽到一樣。
要去接受麽，他覺得自己還沒能這麽豁達。
好在傅嘉安也沒指望楚漓能接受，或者他覺得對方壓根就沒聽見，只是自顧自地往下說。
“你想繼續去上班，我會和林巖說一聲，要不要……”傅嘉安想問下楚漓要不要照顧下他，卻又覺得對方不會接受，於是話到嘴邊還是咽下去了。
哦，林巖就是他們那個傻缺富二代老板。
雖然之前的相處裏，傅嘉安隱隱約約有覺得楚漓和他想象的有些不同，不過因為沒有深入了解過，他也只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但是就這麽什麽都不做，又不符合傅小少爺一貫的做法，他對那些跟班都這麽大方，沒道理到了自己男朋友這裏，變得扣扣搜搜。
“……那個，我是說，你有沒有什麽想要的？”傅嘉安打量了一下楚漓的神色，試探地提出。
楚漓那雙淡漠的眼轉過來，看著小少爺臉上略帶忐忑的臉，嗤笑了一聲。
“傅嘉安，怎麽，威脅不夠，又準備利誘我了？”
傅嘉安一直蒼白著的臉紅潤了些，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說的話也有些不連貫。
“我沒有，那個，就是我聽說，談戀愛了不都得送對方禮物，所以我才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麽想要的……”
楚漓原本可以繼續懟回去，但難得見到小少爺這副模樣，又覺得沒那個必要，欺負小自己五歲的小孩也沒什麽意思。
於是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沒必要。”就打算回去了，他那鍋土豆牛腩還在竈上，現在回去剛剛好。
說完就想下車，沒想到衣角卻被人攥住了，感受到拉扯，楚漓目光看向傅嘉安抓著自己的手。
“傅嘉安，你還想做什麽？”
“你就要回去了？我們就只呆了不到一個小時，就不能再陪下我——”
楚漓沈默了，他有些頭疼，他現在隱隱有些後悔，這麽草率地答應傅嘉安，到底對不對？
之前追求他的時候，對方的纏功就不是一般人的地步，怎麽如了願反倒是變本加厲，而且還懂得用示弱的方式。
楚漓心裏很清楚，他的確是更吃軟不吃硬一些，見傅嘉安這樣，拒絕的話便沒這麽幹脆了。
“……我鍋裏還燉著菜，再不回去就要燒幹了。”楚漓擠出這麽一個理由，眼神示意著傅嘉安抓著他的手，讓對方趕緊放開他。
沒想到傅嘉安的註意力卻被楚漓話裏的菜給吸引住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少爺，也不知道什麽燒幹沒燒幹，期待地望向楚漓。
“你會做菜啊？我能不能嘗一嘗？”
“……”楚漓沒想到這個人臉皮還挺厚，提這個請求的時候，臉一點都不紅的。
“……行，你在這等一會兒，我上去給你打包一份。”
最終，楚漓還是妥協了，就一份飯菜也不是什麽名貴的東西，傅嘉安之前“請”他這麽多頓，他要不是不答應，好像也說不過去。
見楚漓答應了，傅嘉安也就放開了自己抓著人的手，目光追著對方的身影，一直到楚漓消失在樓道之中。
其實比起一份飯菜，傅嘉安更想跟上去看看，他十分好奇楚漓居住的地方，可惜目前兩個人還不是那麽熟，也不好太得寸進尺了。
萬一把楚漓惹怒了，估計又要對他冷臉個好幾天。
距離楚漓離開已經快過去了十分鐘，傅嘉安無聊地數著旁邊大樹的葉子，想著對方怎麽還不來，打包個飯菜有這麽久嗎？
總不能是楚漓回了家，才又突然後悔答應他了吧。
就在傅嘉安想著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問問楚漓時，樓道口那裏出現了對方的身影。
遠遠地傅嘉安就能認出是楚漓來，對方長得身高腿長，行走的時候也總是不疾不徐，自帶氣質，叫人一眼就能看出和別人的不一樣來。
楚漓到底有多高來著，傅嘉安腦海裏突然閃過這個念頭，資料上寫著的好像是一米八五，怎麽感覺不止啊……
北方這邊並不缺少一米八五左右的男人，可傅嘉安就是覺得，楚漓好像比其他人高上一截的樣子，所以對於資料也有了些懷疑。
眨眼間，楚漓就來到了車子旁，把手裏的飯盒遞到傅嘉安面前。
“這個給你，快回去吧。”
飯盒是很普通的樣式，大概就是超市裏隨處可見的那種，不過看起來容量不小，也不知道是不是楚漓用過的。
傅嘉安盯著飯盒的時間有點長，楚漓還以為小少爺嫌棄這麽簡陋的飯盒，伸著的手正打算收回來。
“……不想要就算了。”
沒想到傅嘉安的手比他更快一些，抓著楚漓提著飯盒的右手不放，從對方手下接過了飯盒，小心地放到了一旁。
“誰說我不想要了？”
楚漓挑了挑眉，收回來手後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傅嘉安，臉色比起之前明顯緩和了幾分。
“你看這個飯盒這麽久，我還以為小少爺吃不慣這種粗茶淡飯。”
“你做的，就算是粗茶淡飯，我也一定會吃完的。”傅嘉安不忘抓著機會表白，眼神十分地真誠。
“……那你記住這句話。”楚漓神色有幾分玩味，“為了某人的承諾，回去後記得拍吃完飯的照片給我。”
“……”傅嘉安覺得哪裏怪怪的，可難得楚漓這麽對他提出要求，遲疑了一會還是應了一聲“好。”
“天色有些晚了，你回去吧。”楚漓交待了一句，也不打算再和傅嘉安聊下去，直接轉身回去。
傅嘉安的保鏢和司機估計就等在附近，也不需要他擔心對方的安全，不過總是待在外頭，傅嘉安那破身體也不知道撐不撐得住……
腦海裏閃過這一念頭時，楚漓的腳步頓了頓，隨後加快了幾步，消失在了樓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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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漓看著傅嘉安冰冷的神色，心裏有些意外，認識以來，他還是第一次在對方臉上見到這麽不近人情的樣子。
這樣子的傅嘉安，倒有些對得上楚漓對以權壓人的富二代的想象，圖窮匕首見，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更加冷峻了。
“傅嘉安，我並沒有對你的道德有太高的期望，好與壞對我而言，都不太重要。”
不待傅嘉安說話，楚漓望了一眼車窗外，那個方向正好是他租住的房子，燈還亮著，才接著說道。
“……至於你的要求，我答應了。”
“……什麽？”傅嘉安像是聽到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茫然，呆呆地看著楚漓的側臉。
楚漓把視線轉到了傅嘉安臉上，面上極輕地笑了一下，而笑意卻未達眼底，眼神專註地盯著對方，聲音卻沒幾分溫度。
“我說，我答應你，談戀愛也好，包養也罷，都隨你的意。”
驚喜來得太突然，傅嘉安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該怎麽反應，尤其楚漓還是這樣的態度。
明明已經心想事成，他的心裏卻不覺得有多高興，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一般，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而楚漓也沒有催促的意思，說完那些話之後，就把視線收了回來，低垂著眼眸看著腳下的地毯，像是在等待最後的審判。
傅嘉安盯著楚漓冷峻的臉部線條，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還以為要再多費一番功夫，畢竟，楚漓看著不像是那麽容易屈服的人。
傅嘉安低著頭，聲音中帶著些許疑惑：“……你為什麽突然就答應了？”
楚漓心裏覺得有些好笑，明明之前還是一副信誓旦旦的少爺樣，現在又不相信了，不過說話時，面上依舊還是淡淡的。
“傅嘉安，你威逼利誘都使出來了，我一個普通人，除了屈服，還有其他的路可走嗎？”
“……”傅嘉安竟無言以對，楚漓說得的確沒錯，只是可能事情成功得太過順利，才會讓他有種被打亂了步伐的錯覺。
原本楚漓沒答應他時，他倒是有很多話和對方說，如今心想事成，兩個人的關系按照道理來說，從追求者與被追求者，變成情侶關系，如此親密的關系卻又不是心甘情願的。
很難用什麽詞語，來準確概括這亂糟糟的一團。
只是心裏再亂，不可否認的是，傅嘉安都是欣喜的，他從沒有這麽喜歡一個人過，患得患失的體驗還是頭一回，對方既然踏進了他編織的大網，就不要想著離開了。
楚漓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說實話，其實小少爺本質上也是色厲內荏，還遠遠不到逼他走上絕路，無奈之下只好答應的地步。
傅嘉安面上疑惑的表情他看到了，不過楚漓並不打算為他解惑，因為連他都給不出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那就這樣糊塗下去吧。
非要說的話，可能就是想要一個結束吧，這樣一直拖著，他也累了，倒不如讓小少爺如了願，也好過這樣不清不楚地糾纏下去。
像是想到什麽，在一陣靜默過後，楚漓突然說道。
“你既然如願了，那就和我們老板說一聲，讓我回去上班。”
傅嘉安還沈浸在欣喜之中，正想著接下來要怎麽樣談戀愛，他過去也沒註意到這方面……就聽到楚漓說的話，這才想起來自己之前做的事，當時做的時候沒覺得什麽，現在倒是有幾分尷尬。
“……對不起。”傅嘉安飛快地說了一句，聲音輕得壓根就聽不清，如果不是車裏十分安靜，楚漓又恰好把心神放在旁邊人身上，很可能就錯過了這句道歉。
“……”楚漓餘光瞥了一眼，看到傅嘉安臉上滿是不自在和別扭，大約小少爺長這麽大也是很少道歉。
楚漓眼睫輕輕扇了扇，重新把視線放在前方，沒有對這句話作出反應，像是沒聽到一樣。
要去接受麽，他覺得自己還沒能這麽豁達。
好在傅嘉安也沒指望楚漓能接受，或者他覺得對方壓根就沒聽見，只是自顧自地往下說。
“你想繼續去上班，我會和林巖說一聲，要不要……”傅嘉安想問下楚漓要不要照顧下他，卻又覺得對方不會接受，於是話到嘴邊還是咽下去了。
哦，林巖就是他們那個傻缺富二代老板。
雖然之前的相處裏，傅嘉安隱隱約約有覺得楚漓和他想象的有些不同，不過因為沒有深入了解過，他也只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但是就這麽什麽都不做，又不符合傅小少爺一貫的做法，他對那些跟班都這麽大方，沒道理到了自己男朋友這裏，變得扣扣搜搜。
“……那個，我是說，你有沒有什麽想要的？”傅嘉安打量了一下楚漓的神色，試探地提出。
楚漓那雙淡漠的眼轉過來，看著小少爺臉上略帶忐忑的臉，嗤笑了一聲。
“傅嘉安，怎麽，威脅不夠，又準備利誘我了？”
傅嘉安一直蒼白著的臉紅潤了些，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說的話也有些不連貫。
“我沒有，那個，就是我聽說，談戀愛了不都得送對方禮物，所以我才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麽想要的……”
楚漓原本可以繼續懟回去，但難得見到小少爺這副模樣，又覺得沒那個必要，欺負小自己五歲的小孩也沒什麽意思。
於是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沒必要。”就打算回去了，他那鍋土豆牛腩還在竈上，現在回去剛剛好。
說完就想下車，沒想到衣角卻被人攥住了，感受到拉扯，楚漓目光看向傅嘉安抓著自己的手。
“傅嘉安，你還想做什麽？”
“你就要回去了？我們就只呆了不到一個小時，就不能再陪下我——”
楚漓沈默了，他有些頭疼，他現在隱隱有些後悔，這麽草率地答應傅嘉安，到底對不對？
之前追求他的時候，對方的纏功就不是一般人的地步，怎麽如了願反倒是變本加厲，而且還懂得用示弱的方式。
楚漓心裏很清楚，他的確是更吃軟不吃硬一些，見傅嘉安這樣，拒絕的話便沒這麽幹脆了。
“……我鍋裏還燉著菜，再不回去就要燒幹了。”楚漓擠出這麽一個理由，眼神示意著傅嘉安抓著他的手，讓對方趕緊放開他。
沒想到傅嘉安的註意力卻被楚漓話裏的菜給吸引住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少爺，也不知道什麽燒幹沒燒幹，期待地望向楚漓。
“你會做菜啊？我能不能嘗一嘗？”
“……”楚漓沒想到這個人臉皮還挺厚，提這個請求的時候，臉一點都不紅的。
“……行，你在這等一會兒，我上去給你打包一份。”
最終，楚漓還是妥協了，就一份飯菜也不是什麽名貴的東西，傅嘉安之前“請”他這麽多頓，他要不是不答應，好像也說不過去。
見楚漓答應了，傅嘉安也就放開了自己抓著人的手，目光追著對方的身影，一直到楚漓消失在樓道之中。
其實比起一份飯菜，傅嘉安更想跟上去看看，他十分好奇楚漓居住的地方，可惜目前兩個人還不是那麽熟，也不好太得寸進尺了。
萬一把楚漓惹怒了，估計又要對他冷臉個好幾天。
距離楚漓離開已經快過去了十分鐘，傅嘉安無聊地數著旁邊大樹的葉子，想著對方怎麽還不來，打包個飯菜有這麽久嗎？
總不能是楚漓回了家，才又突然後悔答應他了吧。
就在傅嘉安想著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問問楚漓時，樓道口那裏出現了對方的身影。
遠遠地傅嘉安就能認出是楚漓來，對方長得身高腿長，行走的時候也總是不疾不徐，自帶氣質，叫人一眼就能看出和別人的不一樣來。
楚漓到底有多高來著，傅嘉安腦海裏突然閃過這個念頭，資料上寫著的好像是一米八五，怎麽感覺不止啊……
北方這邊並不缺少一米八五左右的男人，可傅嘉安就是覺得，楚漓好像比其他人高上一截的樣子，所以對於資料也有了些懷疑。
眨眼間，楚漓就來到了車子旁，把手裏的飯盒遞到傅嘉安面前。
“這個給你，快回去吧。”
飯盒是很普通的樣式，大概就是超市裏隨處可見的那種，不過看起來容量不小，也不知道是不是楚漓用過的。
傅嘉安盯著飯盒的時間有點長，楚漓還以為小少爺嫌棄這麽簡陋的飯盒，伸著的手正打算收回來。
“……不想要就算了。”
沒想到傅嘉安的手比他更快一些，抓著楚漓提著飯盒的右手不放，從對方手下接過了飯盒，小心地放到了一旁。
“誰說我不想要了？”
楚漓挑了挑眉，收回來手後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傅嘉安，臉色比起之前明顯緩和了幾分。
“你看這個飯盒這麽久，我還以為小少爺吃不慣這種粗茶淡飯。”
“你做的，就算是粗茶淡飯，我也一定會吃完的。”傅嘉安不忘抓著機會表白，眼神十分地真誠。
“……那你記住這句話。”楚漓神色有幾分玩味，“為了某人的承諾，回去後記得拍吃完飯的照片給我。”
“……”傅嘉安覺得哪裏怪怪的，可難得楚漓這麽對他提出要求，遲疑了一會還是應了一聲“好。”
“天色有些晚了，你回去吧。”楚漓交待了一句，也不打算再和傅嘉安聊下去，直接轉身回去。
傅嘉安的保鏢和司機估計就等在附近，也不需要他擔心對方的安全，不過總是待在外頭，傅嘉安那破身體也不知道撐不撐得住……
腦海裏閃過這一念頭時，楚漓的腳步頓了頓，隨後加快了幾步，消失在了樓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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