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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回三座大轎觸摸峰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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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經衡享通見到這樣的局勢,感覺到有些很正常不過的,這是一直以來對左寫生的性格特點,再也熟悉不過的了。

對此時此刻的主子內心深處的用意,已經是了如指掌的了,知道左寫生是有什麽目的。這只是他衡經衡享通對主子的領悟,也僅僅只是代表他自己本人的現狀,並不代表華敏也是那麽明白。

華敏華二爺對左寫生此時此刻的用意,的確是不了解,雖然此時此刻的心裏感受上,盡管是不明白左寫生的用意。卻還是有那個善於察顏觀色的眼光,也是能從衡經衡享通的暗示中,意識到了一些問題的嚴重性。

一看衡經衡享通在這個關鍵時刻,在向自己使了一個眼色,立即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心裏很清楚這個時候的衡大將軍,的確是處於非常尷尬無助的境界,一切的一切事情,已經由不了他的心意所願了。

畢因這是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盡管是跟你華敏是一個不錯的交情,但是在當前的這個形勢下,真還不適合自由發揮的餘地。

無論相互之間的關系,往日有多麽的深厚,今天的這個情況,也是不一樣的。他不能安然無恙的在這裏充老資格,可是現在的這個形勢下,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狀態了。

只是還有那個資歷,擺在那裏的,有這樣的資本,這麽做的。只是考慮到現實原因,所存在著的問題,已經不能還像在趕赴南疆府,在那覓傳四遣腹時期的那麽大大咧咧的了。深深的意識到這個道理,體會到衡經衡享通的苦衷,看了看左寫生一眼。

見左寫生沒有反應的,一下子的功夫,也就明白過來了。為了更好的緩解一下氣氛,轉換一下註意力,向三個年輕人一招手。這也就是在給他們幾個人一個提醒,已經表現出了一個基本上的心願。希望他們這三個年輕人,要借此機會,把握好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如此同時,也是在悄悄的試探性的看左寫生的反應,好做下一步的安排。如果左寫生沒有什麽反感的態度,眼前的這個事情,也就好辦得多了。如果左寫生產生了一個厭惡感,這個事情的解決,處理起來,也就麻煩得多了。只能說到那個時候,根據具體情況的變化,再做下一步的打算了。

三個年輕人在不經意中,也就發現華敏向自己發出暗示的信號,頓時明白了這是什麽回事。一個個的都跑過來了,還沒等走到左寫生的身邊,也就齊刷刷的跪倒在地。

他們幾個人的情況,也就跟衡經衡享通是不一樣的了,完全可以不用任何顧慮的。只以平民百姓的身份,出現在左寫生的面前,也是沒有什麽關系的。本來他們幾個人現在的身份,也就是一個平凡的老百姓,不用那麽多的講究的。

有了這樣的一個優勢條件,在作出任何決定的時候,也就自然若然的方便得多了。幹脆利索的來一個直接一點的,只要不影響場面的情況下,隨便怎麽著的,也都是沒問題的。

這才跪在左寫生的面前,進行了三唧頭九叩首大禮,異口同聲的大聲呼喊道:“草民叩見靜旨聖駕。”

不等左寫生說話,華敏見該是自己出面子的時候了,趕緊向左寫生再次跪下參拜道:“罪臣華敏叩見靜旨聖駕,華敏有辜負先祖爺重望,沒有管教好小後生。使得無意冒犯了靜旨聖駕,犯下不容情的殺身之禍,還望靜旨聖駕明白處治。”

左寫生見華敏又是對自己進行參拜,顯得是那麽格外的冷靜,微微一搖頭說:“華大軍政不用這麽客氣了,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啦!本寫生沒有任何怪罪的意思。你不要想太多了,一切的一切事情,沒有什麽關系的。”

此時此刻的衡經衡享通,見到這樣的情況,再也沒有什麽說的了。只是看了看左寫生一眼,隨後又再次的看了華敏一眼,默默無言的笑了笑,再也沒有說什麽了。

華敏一眼看出了他的意思,只是現在這個時候的狀態下,真還不好說什麽的。可是現在面對衡經衡享通給自己的暗示,所表達出來的那個心意,已經是再也明白不過的了。要說裝著什麽事情,也都沒有的樣子,這麽的置之不理,顯然也是不太合適的。

為了不讓這個事情,顯得處於那麽尷尬的境地,幹脆直接撇開這個話題。

指了指三個年輕人,立即一轉話鋒,也就對左寫生說:“回稟靜旨聖駕,這三個年輕人,不是別的人,就是我家該死的奴才。”

左寫生微微一點頭,並沒有言語,只是看了看華敏一眼。隨後一轉身回過頭來,掃視了四周一眼,也就對衡經衡享通說:“衡大將軍立即緊急行動,事不宜遲,不得有誤。”

衡經衡享通見左寫生已經再次的發話了,一下子可慌了神了,不知道該怎麽著的了。現在可不是他想說什麽,也就能說什麽的時候,只好再次的看了看華敏一眼。想要華敏在這個關鍵時刻,能不能站出來,為自己說那麽幾句話。

華敏一看這個情景,也是有些犯難了,一時間不知道該當如何是好。

稍微沈思了一會兒,看了看左寫生一眼,逐個的指著三個年輕人,還是繼續往下說:“那紅衣服的,排行老大,叫華紅。藍衣服的,排行老二,叫華竅。黃衣服的,排行老三,叫華冒。”

左寫生聽了這一番話,只是微微一點頭,笑了笑起來說:“哦,原來如此,我看華大軍政真有這麽一招。我看老大這個小子,的確是有些犯渾,取名叫華渾,再也合適不過的了。這個老二的腦袋瓜子,的確像他所取的名字,那麽開竅的。這個老三嘛!也不知道是傻冒,還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這麽一句風趣幽默的話,一下子把所有的人,全都給逗樂了。衡經衡享通的心情,雖然很高興,卻還是不敢從嘴裏說出來。

見這個主子不願意跟自己多說什麽的,也不敢繼續停留在原地,只好慢慢的走開了。這三個年輕人感覺到有些不踏實,總是對剛才的所作所為,有些很愧疚感。

想要盡量盡快挽回這樣的尷尬局面,為了更好的彌補一下剛才的罪過,顧不上一切的事。再也抑制不住那緊張的情緒,生怕要是錯過了這個關鍵時刻的臨界點,失去了一個最好表現的機會。

明顯的表現出一副急切的心情,恨不得馬上就能滿足要求,有些迫不及待的對左寫生說:“回稟靜旨聖駕,我們三個人想要彌補一下過錯,願意跟隨衡大將軍後面,做到能更好的完成……”

左寫生見這三個年輕人的精神狀態,此時此刻的面部表情上,顯得是那麽格外的真誠,不由得為之一振起來。

不過還是考慮到某些方面上的問題,並沒有把這樣的狀態,當著那麽一回事的。沒那麽太多的熱情,沒有一點點表情,只是淡淡一笑道:“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情,與我沒有任何關系的,我管不著那麽多的事。”

從這句話的口音裏,已經看出了這個含義來的,顯然是人家這個主子,對這件事的態度,沒有任何意見的。

衡經衡享通內心深處的感受,總算是放松下來了,這才放心大膽做自己想做的事。

考慮到時間緊迫的關鍵時刻,避免一切多餘的必要性,沒那個閑功夫,還要在這裏舉行重覆的禮節。幹脆什麽都不說了,立即向他們三個人一招手,直接趕奔巧片山莊的頂峰去了。

本來應該是要就地取材,不用上山安排一切的事情,為什麽還非得還要去山上,即浪費時間和精力,又是多增加更多難度與風險的事情。這也就是衡經衡享通的想法,有著與眾不同的風格之所在,必然是有他自己一定的用意。

這是因為他有他自己的特殊想法,感覺到要是這麽很平淡的在山下緊急打造三座大轎,就這麽匆匆忙忙的盡快搞好了,隨即立即起身趕奔京都,也就沒有多大的象征意義了。要說就那麽平淡無味的幹事,真是沒有多大的光彩,現在可不是以往任何時候的事情。

而是靜旨聖駕要親臨其境,直奔京都處於緊急事件,不說怎麽樣的轟轟烈烈一番行動起來,最起碼也是要叫人們能看到一點動靜,才能對得起靜旨聖駕的這一趟苦心孤詣。完全是出至於這樣的考慮,才作出臨時決定的主意,帶著華氏家族裏的三個年輕人,趕奔巧片山莊的頂峰,緊急組織精幹力量。

由於他們三個人是主人,對這裏的一切情況,也是再也熟悉不過的了。接到衡經衡享通下達的任務,不敢有絲毫怠慢,緊急抽出精工巧匠。把一切的事情,安排得妥妥當當的,並且緊急打造三座大轎。

由於一切的事情,安排得十分得體,以及一切事務的處理方式,也是處理得很得當的。辦事效率的速度,也是有著驚人的速度,沒用多長時間。也就把三座令人滿意,而又是那麽別致的大轎,只是一瞬間的功夫,以驚人的速度,一下子給打造出來了。

衡經衡享通的心情,格外那麽興奮不已的了,迫不及待的想要面見左寫生,緊急見駕好盡快交旨去了。

不過盡管心情是那麽著急,但是還是沒有忘記一個關鍵問題,也就是要在起轎之前,必須要舉行一個重大的起轎儀式。

在左思右想的琢磨著,第一個想到的情景,也就是在當初對左寫生的歡迎儀式,以三聲炮響三連環點炮齊鳴的印象。

可是細細一想在現在的這個狀態下,真還不能那樣的做,你說現在只是打造出來了,也就這麽隆重的舉行慶祝儀式。

下一步緊接著的一個部助,也就是立即起轎趕奔京都的事情了,要是一開始這樣的做下一步又是該當如何是好。不用說不能做重覆的事情,也就是做重覆的事情,也是要看事情大小的順序,再做精確的安排。

無論怎麽說,現在這樣的做,未免也是太操作過急了。

有了這樣的顧慮,做起事情了,也就顯得格外那麽謹慎起來。可是現在要是不舉行一些慶祝儀式,不管是在自己個人的心裏感受上,還是在現實情況下的處理方式,也是一個不妥當的解決方案。

在反反覆覆的運量一番,這才想到了只可放鞭炮,不可點起任何什麽形式主義的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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