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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回聆聽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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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敏華二爺這個時候的心情,越想越覺得自己功虧於過,感覺到有些愧對不起左寫生。卻在最關鍵時刻的節骨眼上,又是沒有及時賠禮道歉,顯得很不得人心的。

此時此刻的華敏的心情,已經陷入非常低沈的情緒,再也沒有往日的興奮情緒了。現在不是那麽開心了,昔日那個不可一世的威風,而是顯得格外那麽脆弱。

想到自己的處境與現實情況,真還是不好說什麽的了,有心對自己的一切行為。要好好的進行自我批評,覺得自己這個事情的處理方式,實在有些太冤枉自己了。

這樣的做起來,不但是自己本人看不過去的,身邊的任何人,也是看不下去的。連自己與身邊的人,沒有一個人能看得下去的,更不用說別的人了。

尤其是面前的這個主子,本來就是一個待人和善,講究公理的強烈秉性之人。哪裏有那麽輕松的心情,還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輕易的接受這樣的不解之冤。

要是在這樣的一個關鍵時刻,自己還把這樣的情緒,也是都給拋露出來,哪裏還能對得起自己的主子。

可是要是毫不避諱的直接把自己的處境,也就這麽不甘心的說出來,在當前的這個場景下,顯得也是不那麽合適的。任何一切的事情,在自己失去主動權的情況下,自己真還不能輕易的為自己本人,就這麽光明正大的開脫罪行。現在已經到了不可回避的事實,華敏華二爺想到真實情況,的確是這樣的一回事。

那一切的事情,完全是怪不了自己的,從客觀事實情況上看去。自己本人的能力與資格,無論是在哪一方面,也都是不夠的呀!也就不能拿自己本人的價值,當作犧牲品處理。

回想起自己的處境尷尬,雖然在京都亂局之中,根本沒有傷及無辜的,無情的把自己給牽扯進去了。

從事實情況上看,要是在一切條件具備的情況下,自己也是能做到忠於職守的義務職責。

可是在此前沒有見到主子的面,不但對自己的平叛能力問題上,沒有一點點底氣的。而且還是對自己這個退隱江湖,走出九州祖統江山設計政壇的官員,已經徹底化為烏有的平民百姓。又有多大的權力,有極大的責任風險,而有些望而卻步了。

而現在見主子這個時候,已經站在自己的身邊,在給人一個撕心裂肺的傷痛感。不由得感覺到一陣子的寒酸,怎麽都是交差不了的,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起來。

這一陣子的哭啊!可真傷心到了極致的地步,怎麽也控制不住傷感的情緒。

哭著哭著的,也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忽然間,只見“噗通”一下子。也就跪倒在左寫生的面前,隨後整個身子向前一倒,撲到左寫生的懷裏。怎麽控制不住情緒,也都抑制不住激動萬分的心情,像個是闊別很久很久以後的小孩子。在一個不經意中,遇到了自己的親情,一發不可收拾的疼哭起來了。

左寫生即沒有推開推,也沒有擁抱著他的身子,只是靜靜的看著他撲在自己的懷裏。沒有任何一點點反應的,只是過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才靜靜的把他摟抱在懷裏。像個闊別多年的父母,一時間的無意中,見到了自己的孩子。顯得是那麽格外的溫柔體貼入微的,用手慢慢的伸過去了,擦幹了他眼眶的眼淚。

華敏哭著哭著的,只感覺到有些溫馨舒適的感覺,在不經意中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的了。

見左寫生為自己擦幹了眼淚,又在撫摸著他的面龐,最後摸了摸他的頭部。一直都在不停的安撫著他,不由得深深的陷入沈思之中,久久默默無言的楞在那裏,兩眼發呆的望著自己。

華大軍政華敏華二爺這一下子,見如此這般的情景,並沒有覺得自己這個華大軍政的身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前,還是這麽的嬌氣,而產生任何一點羞澀之感。反而還感覺到自己一個人,在這麽多人的面前,還是唯一一個得到這個主子的如此這般的寵愛,感覺到有無比榮耀的自豪感。

在場所有的人,見到這麽一個大名鼎鼎的華大軍政,平日裏顯得是多麽的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百般威武。而今天在這個主子的面前,卻是顯得這麽格外的脆弱,又是那麽的嬌貴起來。

不由得感覺到這個主子,對自己受到主子的恩寵,而感覺到有著無比的榮幸與幸福。

頓時感覺到非常榮幸,覺得自己的優越感,不約而至的降臨在眼前。

再也抑制不住心中那個喜悅,而又興奮不已的心情,迫不及待的大聲喊道:“來呀!傳我的命令,設擺酒宴迎接靜旨聖駕。”

左寫生聽他說出這番話,立即很敏感的反應起來了,緊隨其後擺了擺手。

微微一笑起來,隨即搖了搖頭說:“多謝華大軍政的熱情款待,不過現在的這個時間點,真還不是時候。不用啦!不過我還是感謝華大軍政的深情厚誼,在此同時我代表所有三軍部隊的將士們,對華大軍政的好意,表示衷心的感謝。”

華敏華二爺一聽這番話,心裏一翻個,當即下意識的感覺到京都方面的緊急情況,遠遠超過了自己所見所聞的那麽嚴峻。

不過他還是顯得格外那麽的淡定,並沒有把自己所想象中的尷尬,當著那麽一回事。

直接撇開了這個敏感的話題,裝著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面部表情上顯得那麽平靜的說:“靜旨聖駕多心了,不說你老人家來到我這個地方,就是在不經意中路過這裏,也要進寒舍一趟。沒有什麽好的招待,哪怕是喝一口涼水,吃一些粗茶淡飯,也是給我華敏的臉上添光。”

左寫生看了看華敏一眼,這才滿意的微微一點頭,沈思了一會兒。

這才壓低聲音說:“華大軍政不用客氣了,當前這個非常時期,我們沒有那麽多規矩。可講究的啦!京都方面的形勢,極其吃緊得很。不容有絲毫怠慢,馬虎大意不得的呀!擺在我們面前所要解決的棘手的問題,已經是迫在眉睫了。我哪裏還有心思,還能安穩的享受生活,還是盡快趕赴京都。”

華敏華二爺見主子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再也不好說什麽的了,只好不再要求了。

看了看左寫生一眼,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顯得格外那麽尷尬的說:“既然靜旨聖駕公務在身,而且還是處於事關緊急的緊急狀態,華敏也就不能為難你了。但不知靜旨聖駕有沒有在哪裏,還能需要用我的地方,也就只管指示下去,華敏必將竭盡全力予以支援。”

左寫生見他說出這樣的話,並沒有那麽客氣,這才毫不掩飾的微微一點頭說:“既然如此,華大軍政有如此這般的誠意,我也就不用那麽客套了。現在我有一事相求,懇請華大軍政賞臉,不知意下如何?”

華敏華二爺一聽主子此時此刻,在自己的面前,竟然還說出如此這般的客氣話。心裏很清楚這可不是一般的事情,要說是一般的事情,也不至於主子的語氣,在自己的面前,還有這麽的悲涼氣氛。

顯然是有一個不可回避的事情,已經在自己的身邊,的確是有難言之處的隱痛。

而現在的這個關鍵點,真是不難看出主子的心思,只是還是不方便直接說出來的。

只好笑了笑起來,稍微沈思了一會兒,這才不緊不慢的說:“事之如此,不知靜旨聖駕有何旨意,還望靜旨聖駕明白指明方向,華敏當即勢必奉命行事。”

左寫生搖了搖頭起來,過了好一陣子,才微微一點頭說:“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不知道華大軍政有何意見,能否告訴我一個明確的答案嗎?”

華敏華二爺相識多年,對這個主子的性格,真是再也熟悉不過的了。在他的心目中,早已是對主子的性格,真可謂是了如指掌的。

盡管如此這般的熟悉,但是在此時此刻的關鍵時刻,卻還是顯得有些捉摸不透的了。不過憑借著以往的經驗,不難看出主子此時此刻的心思,處於什麽樣的狀態。

雖然是如此這般的簡單的事情,但是此時此刻的華敏華二爺,卻還是沒有一個很快的反應。而是不由得陷入了較為短暫的沈思之中,稍微停頓了一會兒的時間,才緩緩的緩過神來了。

沈吟不語的低頭思考一下,似乎有些清醒過來了,隨即不緊不慢的回答說:“此時此刻的華敏,雖然現在還是是一個一介草民,但是以當前的身份地位,依然還是沒有擺脫開與靜旨聖駕之間的親密關系。靜旨聖駕的一切意願,華敏沒有任何理由,還要在談什麽條件的。”

聽了華敏華二爺說出的這番話,左寫生並沒有跟他有太多的客氣,反而還是顯得格外那麽平靜。

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表現出一副非常滿意的說:“哦!也好。既然是在華大軍政的心目中,今天還能把我當作自己的主子,本寫生也就不那麽客氣了。我本來還是想要拜請華大軍政出山的,然而今天華大軍政並沒有把我當外人,仍然還是照樣的順從如初。本寫生在此向你表示衷心感謝的同時,也就沒那麽多的顧慮了,我現時降令你立即趕赴京都接管一切軍政要務。”

華敏華二爺一聽主子說出的話,頓時有些楞住了,怎麽也都沒想到左寫生的反應,竟然還有如此這般的飛速變化。

當時有些感覺到這個神速,簡直是太快得驚人的了,一時間不知道該當如何是好。真是有些適應不過來的,不過這樣的狀態,也只是稍微打了一個楞神的功夫,也就緩過神來了。

這才深深的領會到左寫生的用意,的確是這樣的,要是沒有在事先。也就把一切的事情,在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前,早早的給聲明出去。也就那麽盲目的下決定,後面工作起來,可就是麻煩事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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