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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回異常反態亂斷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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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拿出連華大軍政的名字,在他們那些人的心目中,也是一點點都不知道,為有些失望的依據。直接更加升級版的上升了一個層次的,也就幹脆直接把神威總領華先祖華塌碑的名望,一下子給亮出來之後。並且還帶有懷疑的憂慮態度,表現出一副怎麽著的,也都是不服氣的姿態,進行嚴厲的訓斥。

說出了這樣的話,真是如同五雷轟頂一般的,一下子把他們那些人,一個個的都打蔫了。一個個的,都垂頭喪氣的低下頭,像個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行一樣的,再也不敢擡起頭來了。

別看這時候所說出來的事情,只是在很自然的說話,千萬不要小瞧這一席話。可是也就這麽一席話,而這裏面的奧妙無窮,真是有一定的技巧性。

在一般不知情的情況下,沒有明白真相的人面前,似乎只是一個偏低人家的見識而已。其實這裏面的內涵裏,卻隱藏了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也只有黃衣服年輕人。以及與他們團體人員,才是最能體會到的感受,這是一個難言之隱的感受。

衡經衡享通見到這樣的場面,真是樂意於見到這樣的情景,心裏明白了一些內幕的情況。也是樂開了懷,從這個角度看問題,已經不難看出一個問題。

顯然這個巧片山莊的主子,不是是跟華敏有直接的關系,至少也是最低限度的,已經間接牽涉到了華敏的身上。

雖然自己的這個主子,在平日不是那麽嚴肅,顯得格外那麽灑漫。但是也要看在什麽事情上,特別是在今天的這個非同尋常的形勢下。竟然如此語出驚人,不難看出在沒有一定程度的把握,絕對不會隨意性的說出這番話。

看似在貶低黃衣服年輕人的言行,但是只要看到這裏內部的內情秘密,也就不能看出真正的門道。這哪裏還只是一個貶低人的舉動,而是給人家一個致命打擊的表現,分明是一個罵人的世外高人。

簡直也都是在把人家祖宗八代,一下子全都罵個過來了,而且還是罵得叫人無力還口的。不像一般平庸的人,沒有一點點罵人的技巧性,不知道用巧妙絕倫的技巧。

而是顯得很粗暴的,在直接硬碰硬對罵著,對對方的猛烈攻擊,一點點都沒有隱蔽性的,直來直往的激烈刺激。也就來了那樣的你罵我來,我罵你去的拉鋸戰,一個個的都鬥得臉紅脖子粗,也都不分高下。不但解決不了什麽問題,反而還使得相互之間的矛盾,更加進一步發展下去,繼續不斷的惡化下去。

面對左寫生這樣的絕妙辱罵,不但沒有給人家還擊餘地,而且還給人家一個強大的震懾力,令人望而生畏的畏懼感。這哪裏還是跟人家說話,在貶低人家身價的那麽簡單,分明是在人家八輩子的祖宗,也都給罵得翻過個的了。

那個實質性的意思,也就是說你家的爺爺,這個當家做主的人,你根本都不認識的。我也都是可以理解的,不跟你說這些事了,那麽威震華夏神州的第一巨人,神威總領華先祖華塌碑的名字,你應該是知道的。要是說連神威總領華先祖華塌碑,你也都還是說不知道的話,這也就怎麽都說不過去的了。

這是給黃衣服年輕人的傲慢無禮態度,對橫大將軍,安總俠,高院主,還有東方瓦爍的名字。直接回答一個個的人,誰也都是不認識的結果,有一個強有力的回擊。衡經衡享通越想這件事,發展到這個地步的結果,越想越覺得收拾得太過癮了。更是高興起來了,總感覺到這樣的收拾成效,還不是那麽顯著。要是來一個更刺激一點的,叫他們在人前,擡不起頭來的。那才痛快呢!

撇下別人怎麽想的,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也就不用提了。但說正當黃衣服年輕人嚇傻了,嚇得不敢說話了,想要趕緊向左寫生跪下參拜。看著他與所有同行的人,一個個的出現了蠢蠢欲動的慚悔姿態,顯出了都想要賠禮道歉的意思。

左寫生哪裏還理會這些事,連一個喘氣的機會,也都不肯留給他們的了。只見他面色冷酷無情的,表現出沒有任何表情,一轉身冷不定大聲喊道:“安總俠安樂文安事幾聽令,你快傳我的命令,降令高院主高盤高騰風立即行動,將重案要犯衡經衡享通抓捕歸案。”

也就這一聲令下,可真把衡經衡享通嚇壞了,開始真是嚇糊塗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話。如同在睡夢中一般的,直覺得頭腦,都是在暈乎乎的感覺。當見高盤高騰風氣勢洶洶的走過來,才如夢方醒的被驚醒過來了,可真嚇得面色蒼白。

頓時有些不知所措,怎麽也都想不明白的,不知道左寫生此時此刻的心情,究竟是犯下了哪頭的毛病。也不知道是一時間的激動,無意中說錯了話,又是怎麽的了。怎麽沒把真正犯錯的人,立即給抓起來,反而還要迫不及待的抓自己的人。這不是頭腦在犯渾,又是怎麽的了,怎麽叫人都想不通的,也是怎麽都解釋不清楚的了。

面對擺在眼前的現實問題,真是不得不接受的了,哪裏還等高盤高騰風來抓自己,趕緊來個投案自首的行動。

可是高盤高騰風沒那麽多時間,還在等著他主動的投案自首,要是真等他把心願,一下子順利的給了結了,可就沒有自己的好戲看了。真要是到了自己失去職能性質,只怕也就失去了自己的作用,所存在的意義了。

就在衡經衡享通剛要走過去,還沒等起身的時候,立即一個箭步的沖過去,不容分說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像個拎小雞似的一把拎起來了。

一轉身飛速走到左寫生面前,沒有向左寫生跪下參拜,只是深深的鞠了一躬。很鎮定自若的拎著衡經衡享通,靜靜的站在那裏,隨後把衡經衡享通往地下一扔。

再次又向左寫生躬身施禮,隨即垂手而立的站在那裏,立即進行了稟報一聲說:“回稟主爺意旨,高盤高騰風圓滿執行任務,現時已將重案要犯衡經衡享通緝拿歸案。如何結案,何去何從還望主爺定奪。”

左寫生一聽這句話,面部表情上,沒有顯露出一絲絲的表情。連看都沒看衡經衡享通一眼,也沒理會高盤高騰風的茬兒,隨即大喊一聲說:“來呀!現時嚴格按章執行,立即就地處決。”

衡經衡享通一聽這句話,真是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的,有些如雷轟頂的感覺,簡直心裏都要崩潰了。做夢都沒想到今天的事,竟然還如此這般的糟糕,降臨到自己頭上的厄運。真是突之其來的變故,面對這個不可預知的大禍臨頭,真有些慌了手腳的感覺。

總覺得自己現在的第一反應,已經是很重要的命運轉折點,無論是好是壞的命運,也只在一瞬間的一個舉動上了。

不敢有絲毫大意了,要是稍微一個不留神,那也必將一腳失足,留有千古恨,再也沒有活命的機會了。雖然對左寫生的性格,也是再也了解不過的了,但是今天的這個情況,的確是有些很特殊性。要是稍微出現一點差錯,這個難以想象的後果,也許是不堪設想的,再也沒有挽回來的機會了。

心裏很清楚這個道理,任何一切的根源,只在於這個關鍵時刻的舉動。因此對現在的關鍵時刻,所作出的決定,更是格外那麽謹慎小心對待。而現在這一切的事情,已經由不了自己多想了,根本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在給他留下多餘的空間了。現在已經到了極限的時刻,似乎上天給人一個善意的生計,就在這個緊急關頭,沒有一點點防備的餘地。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智慧,出現在他的腦海裏了,當即大聲喊道:“冤枉啊!主爺,我太冤枉啦!”

左寫生撇了撇他一眼,臉上露出一副冷酷無情的表情,不由得發出陰森森的冷笑一聲說:“哦,但不知你冤之何處,又是枉之何方?也就好好的說出來,讓我來聽聽是不是有多麽的冤枉。”

衡經衡享通一聽這句話,當即眼前一亮起來,感覺到有些希望了。心裏很清楚這件事的性質,已經出現了明顯的改變,至少有了一個緩沖的時間,可以給自己保留一定程度的思考空間。頭腦在飛速轉動起來,不過也想不出什麽好的妙計,在這個事關緊急時刻,已經沒有什麽退路了。只好將就著湊合應付一下子,做到能應付多長時間,也就多延長多長時間的空間了。

顯得有些很倉促了,無奈的倉促應付著,大聲喊道:“不知衡經衡享通罪犯何處,法犯哪條,也就這麽不明不白的,說要殺,立即就無條件的殺掉的,實在是太冤枉了。”

左寫生聽了這句話,稍微沈思了一會兒,才微微一點頭說:“也好,要這麽一說,你真還是太冤枉了。不過你也不要高興得太早了,我來問你一件事,你拜山了嗎?”

衡經衡享通一聽這句話,頓時立即也就傻眼了,的確是這樣的,真就是這麽一回事的。雖然說你是中央政府高官,但是你所帶領的三軍部隊,只是匆匆忙忙行軍趕路的,而不是為了什麽別的事情。如果要是以你這麽倚老賣老的,那也就映著人家黃衣服年輕人所說的話,你就是要來抄山滅寨的了。

想到了這些現實問題,知道不可以說實話,隨即趕緊回答說:“沒拜得成,他不允許拜山,嫌衡經衡享通不夠格,也就直接給擋在山腳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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