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三十二回逍遙自在遭眾怒

關燈
鐵剪子鐵天鵬見衡經在睡覺,別看躺在地上睡覺,卻還要比人家躺在床上,似乎還要安穩舒適得多的。

這真有些焦急了,要說剛才一開始的時候,還能有一些方面上的原因,可以理解的。

這個時間一拖長了,顯得有些不耐煩了,而且還很著急起來。你說哪裏出了這樣的規矩,哪有這麽行軍的呀!在這個半路上,還這麽安然無事的睡大覺。這個事情說到哪裏去,也是說不過去的,真叫人怎麽也都想不明白的。

顯得有些很著急起來,一直在想著要是這麽繼續下去,後面的事情交代不下去的。你說當左寫生帶領的大部隊,要是趕到了這裏的時候,還見衡經衡享通睡在這個地上。

又是該當怎麽想的,那個最終的結果。又該是怎麽樣的,真還不好說的了誰的心裏都是很清楚的。真是到那一步,真還不知道該當怎麽解釋,才合適的了。

別人雖然是對這件事,顯得有些很著急的,但是怎麽也都沒有那麽著急的。誰也都沒有什麽動靜的,只是看著衡經睡在地上,不知道該當怎麽著的了。

而鐵剪子鐵天鵬可不一樣的了,見衡經還是在那裏,安然無恙的睡得真香呢!

心裏想著華北兵力的大部隊,仍然還是繼續行軍,很可能很快要到達這裏了,更是焦急萬分的等著衡經醒過來。

哪裏知道這個衡經睡得太沈了,簡直是雷打不動的那麽香,叫人怎麽也都收拾難以想象,竟然還能睡到這個地步。

這一會可真更是擔心起來了,總覺得要是這麽繼續睡下去,等不了多長時間。左寫生的華北兵力,很快也就要趕到了,真還不好交差得了的。

這可該當怎麽辦,有心想要把他給叫醒了,卻又是怎麽都不好叫的。而是要說不把他給叫醒了,真到了左寫生來了,真還不好交代下去。

本來還是有些在情面上,怎麽也都是過不去的,而這一會真沒辦法的了。不想把他給叫醒了,也都是不行的了,已經由不了誰說了算的了。

雖然是心理狀態上,還是顯得那麽畏畏縮縮的,卻還是鼓足了勇氣,幹脆直接把他給叫醒了。

衡經見把自己給叫醒了,當即也就顯得有些不樂意的看了看他一眼。

詫異的反問一句說:“幹嘛的呀?真是沒事找事的,唉!令人真掃興。”

鐵剪子鐵天鵬見他這會兒,不但沒有什麽緊迫感,反而還是若無其事的。心裏可真有些慌了,真擔心要是到了左寫生來了,見到這樣的情景,不是那麽太好收拾得了的。

這才疑惑的看了看他一眼,驚訝的問道:“唉!我說衡大將軍,你怎麽還這麽要睡呀?睡了這麽長時間。還都沒睡好啊!是不是的呀?真還這麽要睡呀?你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時候啊?現在你要幹什麽事情。你心裏有個數的嗎?”

衡經見他這麽一連串的提問,並沒有什麽多大的反應,顯得是那麽格外的冷靜。

不以為然的回答說:“我所執行的任務,已經徹底的完成了。你說我還要著急幹什麽呢?在當前的這個形勢下,只能坐在這裏,繼續的等待著靜旨聖駕了。你說我已經把東方家族裏所有的那些該當遣散的人,全都給一一的遣散出去了,已經沒我的事情。現在要說這麽的幹等著,還不如多睡一覺,好好的修養修養身體。可要強得多了,你說難道還不是這麽一個道理,還有什麽更為合適的方式。解決打發時間的好辦法嗎?我想你不會是這樣的情況下,想著還要立即返回臨平山的吧?那又有什麽意義的。不用我多說的”

這麽一番話,也就把鐵剪子鐵天鵬被問的啞口無言,再也不知道怎麽回答,才好了。

一時間,楞在那裏,站著一動不動的,基本上木在那裏了。

楞在那裏過了好一會兒,才似乎有些緩過神來,這才慢慢的醒悟過來。

看了看衡經一眼,還是表現出是那麽迷茫,詫異的接過話茬說:“我們不是執行開路先鋒的任務嗎?你怎麽把這件事,還給搞忘記了。”

衡經並沒有被他的這句話,還被難住了的,顯得更是那麽活躍起來。

稍微打了一個楞神,詫異的望著他,驚訝的反問道:“哦,竟然還有這麽一回事,我怎麽不知道的呀?是不是在什麽時候。靜旨聖駕向你傳達了什麽密旨了嗎?既然是咱們非得 要趕路不可的,那還得看你的了。你說該當怎麽走,我們都跟著你的後面走,你看這樣的。行嗎?反正你要說叫我帶頭走,我可不知道該當往哪裏走的,這一切的事情,我可管不著那麽多的了。”

也就這麽一句話,可真把鐵剪子鐵天鵬給 氣暈了,從來也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態度,對待自己很不友好的現象。而今天出現在面前的現象,竟然還遇到了衡經這個對頭,真是沒辦法的。現在又不能不把他的這句話,要給接過來,真有些為難了。

這又有什麽辦法的,只能還是把這個話茬,趕緊接過來說:“衡大將軍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說在我們臨行的時候。靜旨聖駕不是說要返回京都的嗎?怎麽這麽一會兒的功夫,你竟然還把這件事,一下子全都給忘記了。”

衡經見他這麽一說,故意的裝出打了一個楞神,隨後顯得是那麽含糊不清的樣子。

故意歪著腦袋,看了看鐵剪子鐵天鵬一眼,陰陽怪氣的說:“哦,原來如此,你說你聽得是那麽仔細的。可我怎麽也就沒聽明白的呀!我似乎聽到的那句話,只是說叫我把東方家族該當遣散的人,要盡快把遣散出去之後,也就沒我的事情了。而且連一個什麽頭銜,也都是沒有的了,似乎是要將我那一罷到底的頭銜,再次的恢覆到打到原型的位置。你說那句話,是沖著你鐵將軍說的,還是對著我衡經衡享通說的,我就是怎麽也都聽不明白的。”

聽衡經衡享通這麽一說,鐵剪子鐵天鵬這可真是一點脾氣,也都沒有的了。覺得人家衡經說得對呀!

細細回想此前的那個情景,左寫生在打發他的時候,的確是這麽說過這樣的話。也是叫他把東方家族所有該當遣散出去的人,盡快給遣散出去之後,也就立即自行的休官罷職。

至於別的什麽話,也都沒有說的了,雖然是很模糊的態度,也是提到了趕赴京都的事情。卻在關鍵問題上,又是怎麽都沒有說清楚,這是不清晰的說明具體情況。

現在鐵剪子鐵天鵬也都在犯難了,覺得也不知道這樣的事情,該當怎麽解決這個問題了。

回過頭來想一 想,覺得眼前的這麽多條的路線,你說該當走哪一條路。才是比較合適一點的,誰的心裏都不清楚的,誰也不能保證哪一條路值得你去走的。

衡經可不管他這些事情了,見他還是楞在那裏,幹脆裝著什麽事,都沒有的樣子。幹脆二話不說了,還是往地上一躺下,又是倒頭就睡起來了。

霎時間的功夫,也就是呼聲震耳的,叫人怎麽聽了這個呼聲,怎麽也都是有一個莫名的厭倦感。

可是誰也都沒辦法的,人家所說的話,不是不對的,所做的事情。也不是那麽太離譜的,誰也都不知道該當怎麽說他,才好的了。總是感覺到這麽做的樣子,的確是怎麽也都不合適,卻又是沒辦法的。

衡經本來是有心逗著玩的,還是故意的惹他們這些人生氣的,根本不是想要睡覺的人。就是要故意的逗著玩,也就給這些人的心裏,要一直在添堵,好給自己找刺激的。

可是眼下的這個情況,顯得有些實在是太反常了,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這麽在睡著睡著,一下子見誰也都不敢說什麽的,沒有一個人打擾了,卻一下子竟然真還能睡著了。

越睡越是那麽香了,似乎已經慢慢地進入了夢鄉裏,沈沈入睡到深沈地步了。似乎對四周的那一切動靜,盡管還是有所感覺的,卻是已經完全喪失了一切的警惕性。

既然是誰也都管不著的,誰也都不想管的了,即便是發生了再大的事情。只要不涉及的人生安全的事情,誰也都不願意打擾了,想不到一下子出現這樣的情況。

甚至於連一些事情,根本沒有心思,不想跟他作以任何通知的了。

現在連鐵剪子鐵天鵬說的話,也都是沒有任何作用的,更談不上別的任何人了。見他這麽大搖大擺的睡大覺,而且還滿不在乎的,顯得是那麽猖狂起來。

誰也都不願意叫醒他的了,隨他想要怎麽睡覺,也就怎麽睡覺去吧!

盡管是誰都對他的這個行為,產生了極大的不滿情緒,卻還是怎麽也都不能離開這裏。還是要守在這裏,對他的人生安全,進行全力以赴的保護起來。

不過有了他這樣的睡在這裏,他們這些人本來還不知道下一步該當怎麽辦,而這一會總算是有了一個充分的理由了。

還是以守在這裏,為了保護他的人生安全為由,正好借此機會可以理直氣壯的等著華北兵力的到來。

過了許久的功夫,總算是等到了左寫生等人一行的人,從遠處很快的趕過來了。

鐵剪子鐵天鵬這一會,見東方瓦爍和三鹿西莫丹兩個人,正要過去叫衡經衡享通,趕緊悄悄的揮手示意,表示不要驚動了他。

這很明顯的意思,也就是要叫衡經衡享通在左寫生的面前,馬上有不好看的了。

而東方瓦爍和三鹿西莫丹兩個人,本來是想要叫醒衡經,見鐵剪子鐵天鵬這麽一個動作。心裏是還想要不管鐵剪子鐵天鵬的這件事,可又考慮到人家的心裏感受,已經都向你做出了一個暗示。

要是還不給面子,真是一點點都不識相的了,不能做一個給臉不要臉的了。不要那麽自找無趣的,非得要給自己找尷尬,那可真是不太好的了。

一個好好的朋友之間的感情,要是也就這麽一個舉動,一下子給鬧僵了,真是不值得的。還是不要叫醒的,可要好得多的,這可就是一個朋友之間的氣氛,能否達到默契配合的地步。

即便是衡經到時候要怪罪下來,也是有一個主意的,要麽直接把鐵剪子鐵天鵬的這個行為。

要是一下子給亮出來,要麽幹脆還是裝傻,以什麽反應能力。也都沒有的這個遲鈍態度,馬虎了事的過過去,也就完事了的。

考慮到這些方面上的原因,他們兩個人幹脆看著鐵剪子鐵天鵬怎麽做,也就跟著怎麽做了。

誰也沒有把衡經的這件事,還當著那麽一回事的,直接甩到一旁去了。

別說還要叫醒了,連一個暗示的聲音,也都沒有發出一聲的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