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回艱辛周旋西歸落

關燈
衡經見這一下子可真到了底了,再也沒有什麽回旋餘地的了,這可真有些急眼了。

想想現在這個時候的狀態,雖然是離臨平山的軍中大帳,還有一定的距離路程。但是畢因還是在天子腳下,不用擔心什麽別的事情,還是勇往直前的向前沖,才是唯一的正確道理。不要在這麽一群小小的百十來個人的精銳兵力,也就被人家的這個氣勢,還把自己給嚇到了。

看這個形勢不妙,已經是到了一個不可回避的時候,要想突破這個瓶頸。還要靠自己本人的智慧,進行一番周旋,才能取得最終的勝利。

既然是人家已經把這個話,也都說到這個份子上了,再也沒有必要多說什麽的了。還是直接把該當要說的話,盡量的全給說出來,現在不想回避一切的現實情況。幹脆直接把想要說的話,直接給說出來,這才看了可看西歸落一眼。

再也不是剛才的那麽活躍起來的了,而是顯得格外的淡定,微微一笑說:“我想今天的這件事,恐怕也是你西歸落將軍,也不想要看到的事情。只是在當前的這個情況下,我還是想要跟你說一句話,你可要記住這一點。當初的趕赴南疆府,在那覓傳四遣腹時期,我家主爺仙公子的處境,又是該當有多麽的艱辛。即便是在那樣的環境裏,依然還是能獨占鰲頭,傲視群雄。難道在今天的這個形勢下,不但沒有進步,反而還會有倒退的可能嗎?”

西歸落聽了衡經的這句話,覺得他還有很多想要說的話,還是沒有說完,也就想讓他繼續的說下去。想要看看他到底還有什麽想要說的話,還是讓他繼續說下去,看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的。

這才冷靜下來了,看著衡經一眼,點了點頭說:“要這麽一說,我看我西歸落真還不信邪,非得聽從你衡大將軍繼續說下去。我倒想要看看我是不是這樣的命運,非得要聽從你的這個良言相勸,還是什麽忠言相告。”

衡經一看人家有松懈的跡象,也就總喜歡想著要盡量的把自己所想要幹的事情,盡快參透進去。這一會見與西歸落的交鋒中,又是在跟自己緩和下來了,覺得又是一個好機會了。

並不敢輕易的松懈自己的行動計劃,也還是在一步步的試探性的逼近西歸落,只是這一會兒不再是那麽的客氣了。總感覺到現在可不能把這一切的事情,也都放得那麽的平淡,必須要盡快解決掉這個問題,才是最終的結果。

這才不想那麽多的事情了,該要說的話,盡管說個過癮,才對得起自己的這一張嘴。幹脆把想要說的話,也就直接在西歸落的面前,一點不落的給撂出來。

撇了撇西歸落一眼,隨後連看也都不看一眼,冷冷一笑道:“哼!你以為你有多了不起的嗎?我現在可在這裏告訴你。當年在南疆府仙靈城的時候,我們覓傳四遣腹和我家主爺仙公子五個人攜手同行,在那個亂世南疆府獨占鰲頭。那個縱覽全局的南疆府執政大老爺乙太老乙漢宗,在那個時候的手中權力,該有多大的。不用我多說的,恐怕你西歸落的心裏,也是再也清楚不過的了。”

西歸落見他在滔滔不絕的說著,覺得這真還有這麽一回事的,看來自己不用多問的。也就能把這件事,一下子給聽明白了的。

這可真是他想要聽到的情節,真是大跌眼鏡,令他怎麽也都沒想到衡經這個時候。竟然還能把這一切的情況,也就這麽輕易的給說出來了,這可真是他巴不得樂見的事情。

既然是你在囂張跋扈的叫囂起來,反正與我也沒有多大的威脅,也就讓你囂張去吧!

現在西歸落想的問題,可不是怎麽把衡經,以及這裏所有的人,一下子給降幅了。而是想要對當年的乙祥記,究竟是怎麽死掉了來龍去脈,要給了解清楚了,這才是他所想要得到的真正目的。

既然不用自己問的,衡經也就把這件事,很痛快的說出來,也是他最希望看到的結果。

有了衡經這麽一嘮叨,幹脆趁著這個機會,讓他繼續說下去,怎麽也都不肯隨便打斷他的話茬。

衡經見西歸落聽得有些入迷了,覺得這一下子把他給鎮住了,心裏更是美滋滋的。既然是這樣的,也就更加猖狂起來,要把一切想要說的話,一下子全都給說出來。

不過他也長了一個心眼,怎麽也都不能把什麽事情,全都要照本宣科的說出來。那樣的說出來,該又是多麽沒意思的呀!叫人家一下子把你的老底子,也都給掌握得清清楚楚的。也就顯得一點玩意兒,也都是沒有的了,未免顯得太不值得的了。

這才添油加醋的,開始在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胡亂瞎擺活的說:“不說別的什麽了,也就那樣的一個龐大勢力的乙太老,手中掌握著整個南疆府的兵力,在他手下還有好多強大的魔山奇俠,奇山怪俠身份的世外高人。仙靈城行依官官長令先元,潛臨城行依官官長水相治,這些人來了。又能對我們怎麽樣呢?不還是乖乖的退出二線了嗎?包括後來的重減潛臨城支配官官長兩透羊來了。又能怎麽樣的呢?還不也是被打得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的,怎麽也都不敢輕舉妄動了的嗎。”

西歸落怎麽也都得到什麽收獲,已經感覺到這個衡經真是有心在跟自己過不去的,怎麽也都不肯把現實情況,如實交代給自己。

有心在跟自己在這裏,還要這麽繼續的周旋下去,分明是在跟自己在玩捉迷藏。覺得自己在這裏繼續耗時間,真是耗費不下去了,這可真不願意的了。

也就亮開了架勢,顯露出兇惡的面紗,陰森森的冷笑一聲,咬牙切齒的說:“哼!我說你這個小畜生有什麽能耐,還在這裏吹什麽勁兒的呀?我可告訴你。現在是現在這個時候,可不是在南疆府的那個覓傳四遣腹時期了你要把這個事情,也得給我弄清楚一點。可不要在這裏跟我胡攪蠻纏的拖延時間,我可等不及的了,至於在那個時候的具體情況,我也是了如紙張的。”

越說越氣,幹脆直接直筆了當的說:“只是想要看看你這個小畜生,究竟是不是有那個真心說實話的人,好作以適當的調整怎麽對待你的態度。令我怎麽也都沒想到你還跟我動心機,竟然還在我的面前,還要耍起這個心眼來。既然是這樣的,我也就沒有什麽好跟你說的了,你看你這一會是束手就擒,還是要我親自動手對你實施抓捕行動,這也就全看你自己的眼光了。”

衡經見他的耐心,已經快要走到極致的了,覺得雖然是沒有必要跟他繼續的周旋下去的了。

不過他總是感覺到有些門道的,只要沒有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還是盡量的把這個時間,要跟他繼續的耗費下去。盡量做到能爭取把這個時間,只要能給拖長一點時間,也就算一點時間的。

這個根本目的,也就是想要借此機會等左寫生的華北兵力,兵發京都之後。盡快路過這個地方,見到這樣的情況,自然也就沒有自己的事情了。那一切的後面解決問題的事情,也就有左寫生來解決,自己不用那麽費腦筋想著什麽對策的了。

畢因現在的這個情況下,要想盡快離開這裏,向臨平山軍中大帳裏的左寫生送信。已經是來不及的了,無論采取什麽辦法,怎麽也都是無法沖破這個包圍圈的了。

想的是這麽美好,可人家西歸落能按照你的思路走嗎?他也就不是這麽想的了。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了這個計策,也就是衡經在想辦法拖時間,純粹是一個緩兵之策。顯然是有了一個慢慢的把時間耗費下去,只是為了拖延時間,爭取能把救兵等來的目的。

不在是那麽冷靜下來的了,毫不客氣的對衡經說:“我說衡大將軍,你到底是想要幹什麽?你是想要繼續的把這個時間,這麽繼續的往後拖下去。一直都在跟我周旋下去,等救兵來了,也就沒了你的事情。還是給我來一個幹凈利落的,直來直往的說出什麽所以來,你自己看著辦了。”

衡經見人家已經把這個話,也都給直接挑明了,知道要是繼續的周旋下去,不只是沒有多大的意思的問題,而是根本沒有多大意義的了,也就是不可能達到預期目的的了。

他一時間的功夫,也想不出什麽好的辦法來,覺得這個時候要是真跟人家動起手來。眼看自己這邊的人,也還不到十個人跟人家沒法比的。

人家那一邊的人,已經達到了百十來號的人,這可不是一點點差距的。這個相互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過於明顯的了,要是跟人家來一個直接的硬碰硬,顯然是要吃大虧的。

要是動用什麽智慧,來爭取勝利,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這可又該怎麽辦呢?一時間想不出什麽主意來,已經到了形勢緊急。處於關鍵時刻的非常時期,時間卻又是不等人了,幾乎達到迫在眉睫的這個地步了。要想盡快采取緊急措施,突破這個嚴峻的死結,真還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不過現在要想什麽,已經都是沒有任何作用的了,幹脆還是豁出去了,也就直接把什麽都給亮出來了。

覺得既然是他沒有顧慮一切的後果,已經把這個話,也都給說死掉了,也就沒有那個必要想那麽多的事。

沒什麽值得害怕的了,還要怕什麽的了,這才笑了笑起來。

撇了西歸落一眼,微微一點頭,冷冷一笑道:“我說西歸落將軍,你可不要把你自己這個人,當著有多麽的了不起的。我可告訴你,在當前的這個形勢下,我可不是怕你什麽的,只是想要跟你說,我只是為了給你一個立功贖罪的機會。可令我萬萬沒想到你這個小子,竟然還把我仙小仙老太爺的一片苦心,卻當著是一片別有用心的惡意。”

越說越氣,幹脆更直接的說:“既然是這樣的,我還有什麽話,還能跟你值得好說的呢!不過我還是想要跟你說這句話,你是不是稍微作以考慮一下子,不要過於的著急著幹什麽。先把自己的一切退路,全給想好了,然後再看具體的情況,再做最後的決定。你看怎麽樣?”

西歸落見他這麽一說,頓時有些蒙頭轉向的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說什麽。一時間把握不準自己該當要幹什麽,只好還是靜下心來,靜靜的思考著這一切的問題。

總覺得衡經這個人,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要是一個稍微不留神,真還會上了他的當。一時間有些茫然失措的楞在那裏,過了好半天的時間 ,也都沒有反應過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