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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回回眸往事激勵高院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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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了飛天禽餘趕堆的安慰之後,冷不定也就發現飛天禽餘趕堆,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已經悄悄的消失在眾人的視線。

從種種跡象看上去,已經發現還不是去哪個地方,而且還是不聲不響的返回了軍中大帳。

這一下子把高盤高騰風與隨從的所有人,全都給弄蒙住了,怎麽也都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的。這一會的情況不一樣了,已經感覺到當前的這個情況下,真還是不能隨意的改變任何主意的。

這哪裏還是在給你們一個安慰,顯然是在對你們一個個的辦事,都有些很不放心的,這是要來給你們進行敲打和嚴厲的警告。

翔天尋地鐵旋膀鐵剪子鐵天鵬這一會,已經感覺到自己做事,實在是有些太不靠譜的了。本來沒什麽事的,也都想出了那麽多的事情,真是太不應該的了。

這一下子可真吸收了這個教訓,再也不敢想什麽歪點子的了,覺得還是不用多說了。幹脆下一個堅定的決定,直接趕奔盤雲山方向的山口,才是自己所要盡快解決的棘手問題。

既然是沒心思想了,也就不用那麽擔心的了,辦事的效率,自然也就提高得很快了。這一下子一個個的,再也沒那麽多的心情,想著什麽,可真象個霜打的茄子——蔫了。

誰也都沒那個心情說話了,也不用誰說什麽的,一個個的都很自覺的,往盤雲山方向的山口走去。

也就他們六個人的腳力,不用多長時間,也就趕到臨平山西方,朝著盤雲山方向的山口。

這個時候見守衛山口的兵丁,一個個的都顯得格外緊張起來,紛紛拿起武器作以絕盡全力的抵抗。

在山門洞口的閘門上,已經準備好了很多滾動礌石,什麽樣的東西。也都是盡有應有的,只等著敵人的進攻,要作以拼命血戰了。

高盤高騰風一行六個人,並沒有因為著自己的能耐有多大,而盲目的自信。不敢隨意的打開山門,擔心一旦這裏的形勢失控,也就造成叛軍一擁而上的闖進來。那個麻煩事,可就大了,為了安全起見。

他們六個人一起過去,先是登上了西山門的門頭上,進行觀察外面的敵情。然後看那一切的變化,再根據具體情況,做出下一步的決定。

這才發現山腳下,那個地下上的景象,已經是淩亂不堪的灑落了,很多滾動礌石之類的雜物。

不用多說的,這顯然是在這裏,已經經過了一場又一場的攻擊,與反攻擊的防備戰,仍然還在繼續下去。

高盤高騰風往下面一看,只見不遠的地方,東方家族的人。已經是黑壓壓一片,幾個頭目在叫囂著不停的,這可把他給驚呆了。

只見那麽多一個個的,也都是兇猛彪悍的大漢,哪一個不是高大蠻魁的。從這個陣容看上去,可以不難看出的情景,這真是一個抵十個的勇猛彪悍。

看罷多時,不由得暗暗吃驚起來,看著那些頭領們,一個個的都在齊聲吶喊的叫囂著。根本看不出象東方臨逸群所描述的那麽荒唐,不象個四分五裂的格局,而是象個齊心協力抱成一團的空前團結。

這可真有些納悶了,怎麽也都不明白這裏的情況,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的。莫非東方臨逸群這是在有心耍詐,要誠心欺騙左寫生的感情,想要把左寫生給麻痹了。好趁機要謀權篡位不成?

此時此刻的心情,卻是怎麽想,怎麽也都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面前。更是怎麽也都不相信在這裏,還有這樣的事情,能在左寫生的身上出現的,這是他怎麽也都不肯相信的。

可是要說不相信,面對眼下的這一幕幕情景,又使得他不能不擔心起來。

面對的是自己這麽幾個人,要面臨著那麽多的人,真有些沒什麽把握的。雖然是想到了還有十萬大軍在臨平山,可是關鍵的這個問題,也就出在左寫生現在的心理想法,根本也就沒打算動用那十萬大軍。

甚至於連多那麽一兵一卒,也都沒得給你,不給你派出增援兵力。別看守衛在這個山口上面,多多少少的,也是有那麽幾十號人。可沒有經過他的允許,你想連動那麽一個人,也都不敢動一個人的。

哪怕是叫人家給你送個信息,也都是不能動用人家的呀!要是真的在沒經過他的允許。你就在自作主張起來,隨意的亂動用人家的一兵一卒,也就成為了一個越權行為。該當受到什麽樣的懲罰,不用多說的,也就可想而知的了。

這可怎麽辦啦!一時間犯難了,真還沒一個主意的了。只好瞪大眼睛,看了看他們五個人一眼,想要征求他們五個人的意見。

他們五個人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是一樣的,誰都沒個主意的了,一時間陷入了僵局。這一下子可該怎麽辦,誰的心裏,也都是沒個底兒的。

現在的這個形勢,也就是這樣的,你怕事情的到來。真是怕什麽來什麽,這個麻煩事,卻還偏偏要找上門來的。

只見東方家族的那些上將們,一個個的都在搖旗吶喊的叫囂起來,並且要準備從山體的側面,要進行強行的攻占過來。

這可真是一個麻煩事了,要是沒有他們幾個人的到來,還好一點的。守衛山口的兵丁們,還是要從山上扔下滾動礌石之類的東西,頑強抵抗著的繼續阻止進攻。

這一會見你們這幾個頭領來了,可就不是那麽積極的了,幹脆一切的事情,也都是在要看你們的決定了。

當然這並不是人家不想抵抗,完全是把所有的一切,全都推到你們這幾個人的頭上。而是有一個很現實的原因,存在著一些很覆雜的事情,要知道有了壓陣的頭領都來了。還有他們自作主張的份兒的嗎?

現在的這個情況,正處於一個很尷尬的狀態,你有心要指揮他們該怎麽行動起來,真還不知道是該怎麽決定。

當然又把這句話,又說回來講了,你根本也就沒那個資格,想要怎麽調動人家,也就怎麽調動人家的。這裏的原因,其實不用多說的,也是很簡單的。

因為你根本沒有得到左寫生的授權,所以是不可以輕易自作主張的,想要怎麽調動人家,也就怎麽調動人家的兵力。

要是真這麽做,也就是一個越權行為,已經犯下了一個越權的罪行。更何況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麽著的,即便是有那個權力,也是不知道該怎麽用。

而那一邊的守衛兵丁,在沒有得到你的授權,也是不敢做出任何決定的。剛才是你們沒有一個人過來,沒有比他們現在的領首人,更高要的人了。這個領首人,也就有一切的權力,可以根據具體情況。結合自己的能力,作以相應的反擊與防護,這也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

這一會你們都來了,在沒有下達什麽樣的命令之前,即便是天塌下來,也都不管他們的事了。

高盤高騰風顯得有些不安起來,可現在的這個嚴峻形勢下,還不能久拖不決下去的。要是這麽久拖不決下去,不但對解決問題,沒有多大的好處,反而還要產生更多的嚴重問題。

這一切必然因素的問題,也是擺在他面前,還是棘手的嚴重問題。

面對如此嚴峻的形勢,高盤高騰風這個臨時的總頭領,這一會可真有些束手無策的了。

想想這一切的事情,總覺得在當前的這個情況下,也只能背水一戰了。

除此之外,再也不知道怎麽解決,沒有什麽別的好辦法了。怎麽想這件事的解決方案,怎麽感覺到有些困惑,也覺得左寫生的處理方式。

既然是這麽安排的,也就有他所能解決的獨到之處,要不然是不會這麽做的。現在他開始對左寫生的判斷上,會不會有重大失誤的可能性,真有些值得懷疑的了。

當想到這一切的事情,都是不可能存在什麽好的結果,很難有發生逆轉的可能性。

也就想到了當年在趕赴南疆府過程中,在那覓傳四遣腹時期,擺在左寫生面前的嚴峻形勢,可不是今天的這個形勢了。在那個時候的情況,擺在他面前的嚴峻形勢,可不是今天的這個形勢。所面臨的那一切形勢,要比今天的這個形勢要嚴峻得多的,並且還是相當覆雜的。

要是拿當時的那個仙公子的處境,要比今天的高盤高騰風,此時此刻所面臨的處境,要艱險得多了,可不是那麽一點點。要說一句毫不誇張的話,達到成千上萬倍,一點點都不為過分的。

畢因在那個時候的仙公子,完全是自己獨自一個人,在江湖上闖蕩。別說是處於處處碰壁,每一個所到之處,也都是人生地不熟的環境。並且還是在一個危機起伏,動蕩不安的社會裏生存,這只是從表面上看去,只是為了一個生存而已。而實質性的意義,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不但要解決自己個人的生存問題,而且還要面對著人生安全隱患。

這一切的事情,也只是冰山一角的小兒科的事情,不值得一提的。更重要的問題,也就是在秘密執行維護華夏神州盛世眾望覆興偉業,處於第四代義綱正傳與第五代接義傳真的交接點的和平與安定。

既要維持交接點時期的平穩過度,又要接管斷層危機時期的平穩過度,還要面對該當怎麽解除危機四伏的各地割據勢力泛濫情景。在他一個人的身邊,沒有一個能靠得住的人,而且還是心中有極大的冤屈,怎麽也都是無法向任何人傾訴得了的。

尤其是很難找到一個知心人,即便是在秘密保護著覓傳四遣腹的人生安全,卻不但沒有得到覓傳四遣腹的以恩相報,反而還要面臨著隨時隨地都要被覓傳四遣腹的殘忍暗殺。

不僅僅只是覓傳四遣腹要暗殺,而且幾乎在他的身邊,沒有一個不想暗殺他的人。

盡管是面對如此岌岌可危的嚴峻形勢下,還是不但順利的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暗殺行動,反而還挫敗了一波又一波的反叛浪潮。

令人更敬佩的看點,也就是在那樣的惡劣環境裏,竟然那麽出色的完成任務。還能做到起死回生的效應,一次次的把一個危機的局面,化解得那麽的成功。

令人驚奇的看到每一次都是在四處醜壁的追殺之中,還轉危為安的把不利的局勢,轉化為有力的優勢。在沒有動用一兵一卒的情況下,還能把強大的敵人,給征服得服服帖帖的。

竟然還能達到把多方追殺自己的仇敵,還能挑起相互殘殺,而又是轉化為相互爭奪保護權。而大動幹戈的境界,這真是一個及其不簡單的創舉,真叫人不得不服的。

當他想到曾經的左寫生,所創下的一次次奇跡,怎麽也都沒有理由,對左寫生今天對自己的這個要求,還有覺得有些嚴苛的怨言了。

覺得自己不要產生任何怨言,應該要把左寫生那個闖難攻關的精神,要好好的發揚下去,才能對得起自己。

只有這樣的,才能不愧為是一個義俠匯光密所院院主,想到這裏,頓時熱血沸騰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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