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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回之谷山重兵阻攔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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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林康子星對一切的情況,已經顯得是那麽目瞪於鐘的,安樂文安事幾也是不那麽積極的。覺得反正這一切的主張,既然都不是自己說了算的,又是何必操這個心的。

如果要是下了一個好的決策,還好一點的,即便是有再大的苦勞,也是沒有什麽功勞的。

而要是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那可就不一樣的了,不但沒有什麽好的回報,反而還要受到嚴厲的懲罰。這又是何苦來的呢?幹脆還是做一個事不關己己不憂,圖一個清閑自在的生活,可要輕松得多了。

而衡經也就不一樣的了,現在最關鍵的決策者,可不是高盤高騰風。更不是他們兩個人,而是這一切的責任,全落在他衡經衡享通的身上了。

在臨行之前,左寫生一再囑咐的是對他所叮囑的,而不是對別的任何人,也都說什麽。顯然是要把一切處理決策權,全都壓在他的身上了,這是一個莫大的信任度。

無論是誰做出什麽樣的決定,不出什麽事情,也就什麽都沒有的。一旦要是出了什麽事的,不會找任何人的,首先要找的人,也就是你衡經衡享通。這一點,在他的心裏,也是再也清楚不過的了。

見眼前的這個情況,他已經意識到事態發展的嚴峻性,心裏倍感壓力過大。壓在肩上的責任重大,不容有絲毫馬虎,這是一個鐵的定律。

見現在的這個形勢看來,只有高院主的心事重重的,有在擔心這件事的處理態度。而安樂文安事幾卻目瞪於鐘的,康林康子星也是一樣的德行,感覺到這也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

要是換上自己現在的情況,處在他們兩個人的那個位置上,也是一樣的冷淡對待這件事。的確是這樣的,現在的情況不一樣的,由不了自己想著坐視不管的了。

他的心裏是很清楚的,要說指望高盤高騰風來解決這個問題,也是不可能得到怎麽樣的好結果的。最終需要處理好的問題,那一切的責任,還是要靠自己本人來解決的。

現在的高院主在擔心這件事,只是他自己還沒回過神來,只是感覺到他自己是一個當頭的人。必須要擔負起這一切的責任,才這麽擔心起來,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可他怎麽也都沒想通這裏的一個道理來的,盡管是左寫生派遣他這個時候,要緊急趕赴京都,要執行中央政府最高權力機構的民聚中央總匯之職。但是在擔負起責任方面上的事情,並沒有說叫他無論如何的想辦法,也得非得要走出之谷山。

而是一再叮囑自己非得要把他們三個人,必須要送出了之谷山,才可以返回臨平山。雖然是在這個過程中,沒有說送不出之谷山,也就不要硬的非得要送出去不可的。

顯然是從他的那個話意中,已經闡明了這個想法,只是不方便說出來的。而且在他的心目中,也就是覺得在你衡經的面前,不需要還非得把什麽事情。也都給挑明了,只是跟你稍微說說的,你也就能明白過來的了。

見高盤高騰風在幹著急,他心裏不是滋味的,可現在還不知道具體情況怎麽樣的,還不能妄下結論的。覺得還是把這一切的情況給探明白了,再下什麽樣的決定,也是不遲的了。

這才笑了笑起來,微微一搖頭,表現出很斬定切鐵的說:“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我看無論是出了什麽事情,還是盡快看個明白。不要一見到什麽風吹草動的事情,也就這麽的擔心受怕的。還是盡快看個個明白,然後根據情況,在下針對性的決定。”

高盤高騰風見衡經說出這句話,覺得也是這麽一回事的,的確是這樣的。在你沒有弄明白事情情況之前,可不能隨意的亂下任何決定,不用那麽盲目的緊張起來。

這才點了點頭,非常滿意的說:“也是這麽一回事的,既然是這樣的,我們也就要盡快出去,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說著這句話之後,也就第一個走出了樹林裏,漫不經心的往前走去。

康林康子星見他已經出去了,趕緊也就跟上去了,安樂文安事幾幹脆在邊走邊觀察一切的動靜。

衡經見他們三個人已經出去了,不管是出之於什麽樣的心情,走出這個樹林子。已經不是那麽太重要的了,只要自己的人,全部都出來了,也就什麽事情都沒有的了。還是繼續往前走去,馬上有個結果出來了,也就能揭開正確的答案來了。

這一會他顯得不是那麽太著急了,要說安樂文安事幾在觀察四周的動靜,那也只是一個很隨意的在東張西望的而已。

他這一會雖然並不是在東看看,西瞧瞧的。但是在心裏,已經做好了洞察周圍一切動靜,在細心觀察的態度,又是格外那麽的認真。對每一個風吹草動的動靜,也都在密切的關註著,盡管是照樣的很從容的往前走,內心深處。已經在時時刻刻的,在關註著周圍一切的動態,做好了隨時隨地都有應急反應的決定。

剛走出一段路,也就到了正路上,也就發現三人一夥,五人一幫的,在不間斷的繞著周圍巡查著的。心裏有些懷疑這個情況,是不是當地政府見剛剛出了事情,而且還驚動了左寫生,才不敢馬虎大意的。

為了討好靜旨聖駕,而采取了盡可能的補救措施,來彌補前面的過錯,而采取了這樣的措施。

有了這樣的一個考慮,也就沒什麽過多的擔心了,漫不經心的往前一步步走過去。

剛走了不遠,冷不定也就聽一群人,在高聲斷喝道:“你們是什麽人,快給我站住,不要往前走了。這裏是禁區,不允許任何人走出去,趕快還是從哪裏來的,還得回到哪裏去。”

高盤高騰風可不吃這一套的,見這麽幾個人在自己的面前,還這麽猖狂的叫囂起來,再也沈不住氣的了。

當即耐不住性兒的了,再也沈不住氣了,也就要發火起來。剛要準備動手了,也就被康林康子星給攔住了。康林康子星的表面現象,別看剛才就象個什麽事,都沒有的一樣的。而這一會快要攤上事了,再也沈不住氣了,擔心高盤高騰風要闖出大禍來。

覺得還是要先把這個事情,要給弄個明白之後,再看下一步的事情,該怎麽走下去的。如果是這麽繼續的僵持下去,可就沒有什麽好的結果了,這又是何苦來的。

幹脆直接跑過去,也就跟人家搭話了,見兵丁阻攔著,不讓他們繼續往前走。也就走到前面,跟兵丁面對面的相互的,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隨後沒有顧忌的了,剛才毫不猶豫的直接問道:“我說軍官老爺子,你們為什麽不允許我們走路啊?我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咱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你說這又是何苦來的呢?”

兵丁看了看康林康子星一眼,並沒有對他產生什麽惡意,只是詫異的望著他一眼。

微微一搖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表現出很無奈的說:“我說朋友,恐怕你不是本地人吧?不過看著這個形勢,你們這幾個人,顯然並不是一般的過路人,更不是平民百姓了。而是相當有地位的軍官,這一會要走出之谷山,顯然是要執行什麽重大任務的。要麽是不會在這個天還沒亮的時候,竟然出現了嚴重性的錯誤,還如此倉促的要緊急趕路。你說我所猜測的這個事情,是不是這麽一回事的?”

康林康子星聽了這句話,不由得渾身打了一個冷顫,詫異的望著這個兵丁一眼。心裏在暗暗的想:看來這個兵丁,真還不簡單的呀!竟然還能有這樣的判斷能力的。

雖然說這樣的推理,在現在的這個情況下,也是不值得奇怪的。要說在這一瞬間的功夫,也就有如此精準的推測,真是了不起的。

不過現在這個情況下,既然是人家已經把這句話,也都給說出來了。顯然在這個時候,也是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工作,這顯然是針對著左寫生來的。

現在已經明白了這個最終目的,也就是針對著左寫生而來的,又不知道究竟是什麽人。還是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現在這個形勢下,不光是康林對左寫生是忠心耿耿的。無論是在這裏的覓傳四遣腹之中的哪一個人,都是對這個主子,也是忠心不二的。

康林對左寫生的感情,也可以說是相當忠誠的了,不能說在覓傳四遣腹裏是無人比得了的,最起碼也是在一般的人面前,真可謂是無法比擬的。

他今天的一切,也都是左寫生給的,這句話說得也是一點點都不過分的。當年在趕赴南疆府的過程中,要不是他對覓傳四遣腹的袒護,以及秘密肩負著的,也不會有今天的覓傳四遣腹再次的相聚之日的了。

不但在當年是這樣的,而且直到今天,仍然還是這樣的。怎麽也都沒有擺脫掉左寫生的關愛,要是離開了左寫生,照樣的還是動彈不得的。

不說別的了,也就拿眼前的這個事情,來說了。要不是左寫生在這裏,已經進行周密安排,恐怕這一盤散沙,早已分散殆盡了。

見這個情況,真有些特殊,想要把這件事,弄個明白,這才疑惑不解的問道:“哦,要是這麽一說,你們對我們這裏的一切情況。已經是了如紙張的啦?我不求別的,也就想要問個明白。為什麽要把我們給阻攔住,非得要困在臨平山之內?”

只見這個軍官聽了這句話,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稍微沈思了一會兒。

才看了看康林一眼,搖了搖頭,微微一笑道:“你不要問那麽多的為什麽,我可在這裏告訴你沒有為什麽,這是必須的結果。這已經是我這個當軍官的良心發現,對你們還有那麽一點點善意的人性化對待。要是按照上面的指示,沒那麽多的廢話跟你們說的,早已撒開的鋪天大網,已經早已恭候著你們的到來。”

只等著把你們放進來之後,也就要把你們一個個的,一下子給抓捕起來。要是為了後路考慮的話,興許還給你們幾個人多活幾天的。要是失去了理智的話,沒什麽可考慮的,當即全都抓起來。也就把你們一個個的,全都給殺掉,做肉包子吃掉。看你們幾個人,又有什麽辦法的。”

康林一聽這一番話,頓時沒有主意的了,可真傻眼了。也是知道這是一個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的,顯然是已經遇到了硬對頭了。可還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麽人幹的事情。照這樣看來,恐怕是怎麽著的,也都探聽不出什麽結果。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著的,才好了。一下子木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望著前方發直。

高盤高騰風聽到這樣的話,當即可就不願意的了,立即一馬當先,沖了過去,也就要大動幹戈的了。

怒不可遏的沖著這個軍官大聲吼道:“快給我閃開,要是活膩了,也就別怪我手中的兵器,可不長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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