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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回夜審驚魂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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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那個乞丐模樣的人,對餘趕堆發出一個暗示的警告,他這才想明白了當下的這個時候,該怎麽處理眼下的這件事。知道要是等官兵來了,不但救不了人家,反而還把自己也都給搭上了。只能趁著官兵還沒有到近前的時候,盡快一個人返回去,緊急調動救兵,才能解決好這個問題。

見眼前的這個形勢不妙,可就顧不上人家了,趕緊一轉身要撤退之際。也就發現人家官府的軍隊已經開過來了,這一下子可真麻煩了。

趕緊一個冷不防給圍堵的官兵,也就來了一個措手不及,打了一個掃堂腿。隨即趁人不註意,縱身一躍,騰空而起。

霎時間也就從官兵的頭頂上,一下子越過去了,落到路邊的一片樹林裏。

官兵們見是有人跑掉了,可就是怎麽也都找不到人,連人影子都沒見到,也就沒有管他那些事了。

餘趕堆本來獨有的絕技,也就是一個輕功一絕,有那一身的好功夫。走起路來,可要比一般的人,都要快得多了。

雖然是這個地方不怎麽太熟悉,但是這一條路,並不是那麽很覆雜,還是很容易記得清楚的。

霎時間的功夫,消失在官兵的視線裏,也就回到客棧裏去了。

說這個時間不長,但是在康林、衡經等人看來,已經是不短的了。他們一個個的都焦急的等著,也不知道餘趕堆究竟是去哪裏了,怎麽這麽長時間還沒有回來,都想要尋找去了。

可是向夥計一打聽,卻怎麽著的,也都打聽不出什麽名堂來。只是聽說到對面的地方,看熱鬧去了之後,誰也都不知道上哪裏去了。根本不知道究竟是怎麽了,也就沒有太在意他去哪裏,只是見他過去了,一直都沒有回來。

考慮到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不知道他的去向,究竟是往哪裏去了,康林覺得還是不能漫無目標的亂找。也要耐得著性兒的,還要繼續等下去的,不能因為著一時間的著急,而沖昏頭腦。

幹脆還是要把眼下的這件事面前,康林有些後悔了,悔不該在那個沒有任何異常的事情情況下。竟然還答應了一個荒唐的要求,還那麽輕易的把他給放走了,真是太不應該的了。

現在怎麽著急,怎麽後悔的,也都不管用的了。遇到這樣的事情,誰也都沒有心思,坐在這裏吃飯的了。慢慢的理清頭緒,在一點點底細,也都不清楚的情況下,怎麽也都不能輕易的去找人。現在見到有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在自己的面前,可真是追悔莫及了,可怎麽後悔,也都是沒有任何作用的了。

正在他們一個個的,也都在焦慮不安,而又是無計可思之際。

突然間,也就見餘趕堆匆匆忙忙的闖進雅座的房間裏,當康林一看餘趕堆回來了,這可真氣壞了。當即沒有那麽好看的臉色了,也就板沈著把臉,“唰”的一下子陰沈下來了。

整個房間裏所有的人,也都在盯著他看著,似乎都要對他進行嚴厲的訓斥之際。

只聽他慌慌張張的闖進來之後,上氣接不著下氣的,在倉促的說:“快快快,快救人去,東鄉府的老鄉被官府裏的人,一下子給抓走了。”

大家夥一聽說:“東鄉府”三個字,不由得把目光齊刷刷的,也就向白走統看過去了。

只見白走統的面部表情,並不是那麽好看,沒有一點表情的。

白走統心裏話:什麽東鄉府,不東鄉府的人啊!你也不看看是什麽樣的人。到現在連是什麽樣的人,也都不知道的,也就只因為著粘上了東鄉府的這個邊。也就這麽盲目的去救人家去了嗎?這也是太過於的粗莽了吧!

衡經見白走統此時此刻的表情上,並沒有什麽反應的,心裏也就在想著一個問題:既然是連東鄉府的白走統,也對這件事,不是那麽關心的。你說餘趕堆這個局外人,又是何必這麽自作多情的,還要操這個多餘的心。

這又是幹嘛的呀?管他東鄉府不東鄉府的人,這又是與你有什麽關系的啊?

當即再也沈不住氣了,也就瞪大眼睛,目不轉睛的望著餘趕堆。

想要說話,還沒來得及說話之際,也就見康林這可真等不及了。剛才那個憤怒的情緒,竟然一下子全都沒了,而是格外的尊重餘趕堆,顯得很積極配合的用手向前一揮動。

隨後一轉身,向這邊看了一眼,也就沖著安樂文說:“安總俠快盡快結賬,我們全都緊急趕赴增援”

有了這樣的事情,再加上康林發出這一道號令,更是誰都靜不下心來了。當即象個心急火燎的,匆匆忙忙的竄出去了。

尤其是衡經的動作,更加比任何人的行動,也是都要積極得多了。別看剛才對餘趕堆的表現,顯得是那麽的過激,可這一會兒見康林的情況,已經積極性的起來。

在他心目中的概念裏,也就感覺到有一種敏銳的預感,覺察到當下的這個情況,顯然並不是象現在所發生的這麽簡單。在他的心目中,已經隱隱約約的意識到似乎這並不是一個很自然現象,而是一個人在有意的操控這樣的局面,而發生了這樣的一個背景。

安樂文可沒有那麽多的心思細算了,幹脆多給一點錢,給人家客棧裏。可顧不上要找錢的,撒腿就跑,要緊急趕路去,生怕被他們給拉下去了。

餘趕堆仗著自己一身上,那輕功一絕的功夫,縱身一躍一下子竄到半空中去了。當即在半空中俯視下面,也就對官府的動向,已經是一目了然的。

畢因這是晚上,人家已經亮起了燈球火把,照如白晝。不用費腦筋想的,只是看一眼,也就能看得出來這就是官府的人,已經把那個乞丐模樣的人給抓走了。

順著官府衙役們走的方向,急匆匆的趕路,不大一會兒,也就追趕上了。追到的快到近前的時候,此時此刻康林的頭腦,已經冷靜下來了。覺得現在的這個形勢下,也只是一個憑空想象的事情,並不知道這個東鄉府的人。

究竟是不是東鄉府的人,還是一個疑問,更何況還說餘趕堆自己的感覺,也不一定認識人家。

不過既然是已經來了,可就不用想那麽多的事情了,幹脆還是靜靜的等著看情況。然後見機行事吧!想到了這些事,他幹脆也就放慢了腳步,招呼他們幾個人放慢腳步,秘密跟蹤在後面。

一看康林這麽小心翼翼的行事,衡經剛才那個發熱的頭腦,一下子也就冷靜得多了。覺得應該是這樣的,才對的呀!

要說你們這麽多人,一個個的都是心思重重的趕過來,這麽漫無目標的搭救人家,要說是真的,還好一點。萬一要是搭救錯了一個人,要說這個人是一個好人,還好一點的。

可萬一要是這個人,不是那麽一個好東西的,你說這又是何苦來的呢!

不但沒有得到什麽好處的,反而還攪亂了自己本身的計劃,那可真是得不償失的呀!

想到這些現實情況,幹脆再也沒有那麽熱情的了。

覺得無論怎麽樣,既然你們這些人,已經都趕來了。也就不要著急什麽的了,還是靜下心來,慢慢的觀察一段時間,看這個人究竟是什麽樣的一個人,值不值得可搭救的。

要是值得搭救的,也就不用多說的,幹脆還是鼎力相助。而萬一要是不值得搭救的,也就什麽都不用考慮的,幹脆這麽悄無聲息的開溜。誰也都不知道你們這些人,竟然還這麽來無影去無蹤的消失了。

他們幾個人一直跟蹤在官府衙門的後面,看這個樣子,官府的衙役,真還來了不少的人。黑壓壓的一片,可就是怎麽看,也都是看不到犯人。

這一下子餘趕堆可有些著急了,你說你把人家這麽多的人,一下子給叫過來了。連一個犯人的人影子,都沒有一個的。這又是該怎麽向人家交差得了的呀!他這一下子可真有些犯難了,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見康林一直都在望著衙役裏的隊伍,可就是什麽都沒看到,顯得是那麽疑惑的發楞。他這才感覺到這樣的事情,可不能這麽隨意的跟人家一樣的了。

該當要靜下心來,非得細細的觀看一下子,看這個隊伍裏,究竟有沒有人。要說沒有人的話,看這個陣容,根本也就一點點都不象的。

要是不可能沒抓著人,怎麽還會連一個人影子,也都沒有看到的,這又是怎麽一回事的。

他開始思索著這個問題,總覺得這有些不可思議的,當即轉變了一個觀察方式,也就悄悄的登上了一棵大樹樹梢上。

靜靜的觀察,這才發現原來這些官兵的抓捕行動中,並沒有把那個乞丐模樣的人,放在木龍球車裏。只是把他給夾在人群的中間,沒有一點點可疑的感覺,也就這麽的給押解走了。

這可放心下來了,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慢慢的下來了, 也就這麽一直都跟在後面,不知不覺的走到官府衙門,已經離衙門門口不遠了。

他們一個個的,也就跟著官府衙門裏,跟著辦差的衙役一起混進去了。

當走進衙門裏,一看這個氣勢,也就感覺到了這件事。顯然是引起了官府的高度重視,只見仙官老爺立即升堂。要知道在這個夜晚裏,還要緊急升堂。

由此可見這件事的案件,該有多大,也就可想而知的了。只見在一邊衙役們,一個個的,都在交頭接耳的議論紛紛起來。

有人在說:“你說這麽一個臭叫花子,怎麽還有這麽大的影響力,竟然還驚動了之谷山這個山區的仙官老爺,真是有些太不可思議的了。”

有的人在說:“誰也都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的,也許是人家後臺,蠻硬的原因吧!”

“這又跟硬不硬,又有什麽關系啊!這是犯法了,而不是什麽的事情。你不知道什麽,可不要胡亂瞎扯的了。”

“對呀!這都說到哪對哪的呀!真叫人怎麽也都想不明白的。”

“你這不是廢話的嗎?要說沒有一定的實力,犯罪了,又能怎麽著的呀!犯得上要仙官老爺親自動身的嗎?直接交給行依官官長,也就完事了。甚至於連一個行依官官長,也都不用的,只要一個當差的,也就把這件事給打發掉了。”

“說的也是這麽一回事的,顯然是有一定的實力,要麽也就是跟什麽幫派勾結,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威懾力。”、、、、、

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紛紛之中,冷不定也就聽仙官老爺大聲喊道:“快把江洋大盜給我帶上來,我要親自過堂,嚴加審問。非得要把這件事,弄個水落石出,誓不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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