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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回高康正面相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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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盤高騰風對眼前的這件事,一直都是處於該怎麽應對,而又是找不到合適應對方案,陷入激烈思想鬥爭的垂死掙紮之中。怎麽也都是掙脫不了一個現實困境,有些欲哭無淚,卻又是得不到誰的理解的尷尬痛哭之中。

現在考慮更多的事情,並不是該不該把那一切的事情,非得要跟康林說出來。而是要想出該怎麽想辦法,要把翻臉無情的程序,怎麽一步步的拉開大幕,才是順理成章的達到名正言順的效果。

別說康林在一步步的逼問自己了,就是好好的跟他好言好語的說,他也都是不會說出來的。更何況還說在這樣的形勢下,康林在以泰山壓頂之勢,要向他逼問起來。怎麽著的,也都是只好慢慢的聽康林怎麽說話,再看他的行動舉止,該是怎麽變化的,而慢慢的采取必要的行動。

康林對高盤高騰風始終不肯說出,稍微有那麽一點頭緒的話,覺得他真是對自己的瞧不起。

這才感覺到有了機會,再也沒有什麽顧忌的發問道:“ 說我的高院主,你說你到底是有什麽意思的呀?我看你根本沒有把我們覓傳四遣腹放在眼裏。你要說今天把我們放在眼裏,你也是不會到現在還是這麽頑固的抵賴、、、、、”

高盤高騰風見他說話的心切,真有些急躁了,簡直到了一個慌不擇路的地步,不由得感覺到一陣子的好笑。

如此同時,也感覺到這個機會,已經慢慢地到來了,這才詫異的望著康林一眼。並沒有直接用粗糙的語言,對他進行猛烈的攻擊。

只是微微一點頭,疑惑不解的問道:“你說我又是怎麽一個抵賴的呀?我又是抵賴了什麽?我說康縣令啊!你說話。怎麽也就這麽的不動腦筋的呀!我這是叫你康縣令,其實你並不是一個小小的巡洋縣縣令的這麽簡單的。你無論是在覓傳四遣腹時期,還是在嶺北巡洋縣時段,直至今天的這個時候,在我高盤高騰風的心目中,你並不是一個中央政府頂尖層的頂尖級圈子之外。你一直都是一個具有舉足輕重的佼佼者。”

越說越感覺到有些靠譜,更是理直氣壯的往下說:“雖然你在叫我高盤高騰風,為‘高院主’我的心裏,也是很清楚。這也只不過是對我高盤高騰風出之於一個尊重的因素,才用了這樣的一個稱呼而已。其實也並沒有什麽別的,你可不要說我高盤高騰風在你康林的面前,永遠是一個高高在上的架勢,其實我可沒有你的地位那麽高的。當然我可沒有對你有什麽不服氣的看法,只是由於其他方面的原因,我沒辦法跟你多說什麽的。”

康林見高院主說出這樣的話,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心裏明白高院主可不是一般的人。雖然他沒有把具體的話,這麽給說出來了,也許他對我康林現在的身份,已經很清楚的。

既然是這樣的,可不要還以一貫來的慣性思維,來考慮這一切的解決辦法了。這才平靜下來,稍微看了看高盤高騰風一眼,幹脆撇開了剛才說露嘴的話。

微微一點頭,不以為然的說:“我說高院主,你說你不是抵賴,為什麽要把我給驅趕走,還在始終不承認呢?”

高盤高騰風見他已經把話,說到點子上了,這也正是擊中了他的痛楚。雖然現在並沒有向他康林下逐客令,但是也差不多快到了時候了。要不是他康林這一會把這句話,一下子搶先說出來了,這個逐客令,隨時隨地都有要下出去的可能了。

這一會顯得有些尷尬了,要說不承認有這個行為的話,你等一會看時機行事。要是到了成熟的時機這個逐客令,隨時都有下出去的可能性。你說你這一會不承認的話,到那個時候人家一下子抓住了你的小辮子,叫你怎麽也都是無法擺脫這個困境。

你說你這又有什麽辦法的?可有心俯首承認這個事實,至少到目前為止。你真還沒有動用逐客令的意思,你說要是就這麽的被他一個詐語,也就給詐出來了。

這又是多麽令人多不服氣的啊!再說了,即便是已經開始暗暗的,在實施了秘密行動。你也是不能承認這個不光彩的事情啊!這一下子可真有些犯難了,也不知道該怎麽應對康林這個奸詐的套路。

看著這個尷尬的問題,他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沈思之中,深深的認識到這一點。也就自己的這個語言表達能力,根本不是康林的對手。要說動嘴皮子,在跟康林鬥智的話,只有被動挨打的份兒的,絕對沾不著便宜的。這可又是該怎麽辦?

稍微過了一會兒,感覺到還是不要顧慮太多了,該怎麽對待的。還是要把臉面,一下子給拉下來,才是硬道理。

打定了這個主意,這才把心,往下一橫,假意的笑了笑說:“看康縣令的這句話,又是說到哪裏去了,我高盤高騰風並沒有那個意思的。只是你不一切的事情,也都是想得太多了。我本來是想要叫你到臨平山裏面,好好的轉一轉的,玩個夠。可是現在不行了,只可惜是不如願。我也是沒辦法的,還望康縣令多多諒解。”

康林見他的話鋒,已經有明顯的改變方向了,感覺到這個情況不妙。覺得要是真的翻臉起來,眼前的這個高院主,可不是一個好鳥的。

也怪不得安樂文和衡經兩個人,剛才都在說他翻臉,也就是那麽的無情。本來還是不怎麽相信這一點,可這一會看這個樣子,怎麽是領教到了。盡管是現在還沒有到交鋒的邊緣,但是康林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頭,也都在發炸起來了。

盡量撇開那些不必要的敏感話題,選擇一些很有幸的找一些重點的話題,要做到長話短說的了。不要把那麽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說得一大堆,到頭來什麽價值的,也都沒有了。

反而還沒有把真正要處理的事情,還沒有給說出來的,幹脆沖著高盤高騰風笑了笑說:“好吧!既然是高院主有自己的打算,你既然改根本沒有那個心思在跟我作以過多的溝通交流的意思。我也不說你是不是時間不夠,還是有什麽對我的偏見了,我只想跟你說,只要是你不願意看到我康林在臨平山。甚至於連你都不想見到我,也都是沒關系的,我不在乎的。只是有些事情,我必須要跟你講清楚,沒有什麽別的事情,也就是我們大部隊必須要通過臨平山,要趕赴盤雲山。也就這件事,你不答應,也得答應,答應也是要答應。”

高盤高騰風見康林把話,已經說得那麽絕,幾乎達到極致的了。心裏已經感覺到現在這個時刻,已經到了該要攤牌的時候了。

不過他還是表現出很冷靜的狀態,不緊不慢的說:“哦,你要通過去盤雲山啊!既然你要去盤雲山,那也就去吧!這是與我也沒有什麽關系的。你想要去,也就去,就是的啦!我可沒那個心思在陪著你的啦!你說今天的這個事情,真是有些太過於的奇怪了。你說你去盤雲山,與我高盤高騰風又有什麽關系的呀!我又沒有說不讓你去。要是不是這一會兒聽你這麽說,我還不知道你要去盤雲山的。你怎麽還說一個令人咋舌的話啊!”

康林見他說出的這句話,已經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火藥味了。現在可管不著那麽多的事情了,只要是你有這個耐心跟我說話,也就好辦的了。只怕你不願意跟我說話,那可就麻煩的了。盡管高盤的這一番話,說得令人難以接受的。可他還是耐著性兒的,保持了格外異常的平靜,根本沒有一點點生氣的意思。

看了看高盤一眼,微微一點頭,淡淡一笑道:“懊!既然是高院主對我華北兵力,挺近盤雲山的事情,沒有任何意見的話,我可就放心多了。只不過我還希望高院主能對此時此刻所說出的話,不說怎麽樣的負責任,最起碼也是要遵守這個承諾的啊!”

高盤見他這麽一說,知道該當到了翻臉無情的時候了,不過還是沒有直接把臉,一下子給拉下來。只是表現出一副疑惑的樣子,詫異的望著康林,稍微過了一會兒。

才表現出疑惑不解的問道:“我說康縣令你剛才說什麽了啊?我高盤什麽時候跟你許下了什麽承諾了?看來你這個平日老實巴交的康縣令。今天竟然也還會編造故事,講給人家聽的了嘛!真還不錯的啦!這麽多年來的巡洋縣縣令,真還沒白當的。”

“什麽?難道你還要反悔不成?”

“我什麽時候反悔了?你得把一個依據給我呀!可不要胡亂瞎編一套的亂扯啊!”

“哦,要這麽一說,你已經答應了的啰!”

“我答應了你什麽?你得好好的說給我聽聽。我怎麽就連自己到現在,也都不知道的呀?”

“你剛才不是說叫我帶領著華北兵力要趕赴盤雲山的嗎?這不是你剛才親口說出來的話嗎?難道也就這麽一瞬間的功夫,你已經給忘個精光的嗎?”

高盤聽了這一番話,真是被弄得有些哭笑不得的,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好了。氣的渾身都在不停的顫抖著,過了好一會兒。

才冷冷一笑道:“我說康縣令,你可不要太過於的聰明了的啦!我可告訴你,你愛怎麽著的,與我無關的事。我既沒有那個資格管你的,也沒有那個能耐和心情過問的。你怎麽做,與我沒有任何關系的,你可不要跟我說那些與我無關的事情。”

康林倒是顯得不那麽著急,並沒有對他所說的話,有什麽生氣,只是漫不經心的說:“我說高院主啊!你可不要這麽說了,要知道,你既然是說沒有權力管我們行軍安排,也就沒有資格說非得要把我們華北兵力阻擋在臨平山之外。你覺得該是這麽一個道理的嗎?”

高盤見他要抓自己的把柄,鉆起牛角尖,不由得冷笑一聲,冷冷一笑道:“哼!你愛怎麽著的,也就怎麽著的,可不要想通過我臨平山過,也就沒我的事情。要說非得要通過臨平山,也是可以的,只不過你可不要跟我啰嗦。有什麽能耐,也盡管使出來,我高盤高騰風絕不會阻攔的。要是沒那個能耐過這一道關,可不要跟我說什麽的,你想要怎麽走,也就怎麽走,一切的事情,都不要跟我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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