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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回康林如願見高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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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走統對康林提出所有的要求,也都是言聽計從的,順利的過了一切的關隘。再也沒有誰為了擔心出什麽意外,還要對他的下山,而全力阻止他的去路了。

這可真把他給樂壞了,心裏在暗暗的想:好一個跛子,真有你這麽幹的呀!哦,你把我們家的三軍總調度瞿顏真,雷天炮都給耍得沒脾氣的,也就不說這些事情了。

畢因在那個時候的情節,我白走統不在場,沒有見到的。那就說是與我白走統沒有多大的關系,我也就不說你與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了。司徒聚和塗信磨兩位大將軍,就不一樣的了,不管怎麽說他們兩個人是跟我一起過來的。

你說你還把他們兩個人拎起來,象個玩什麽玩具似的,在我的面前,。竟然還那麽的猖狂起來,你說你這氣不氣人的嗎?你這麽做起來。不是叫我白走統的臉上無光的嗎?哦!合著你這麽耍威風的,也就沒什麽事的。

我也就沒有那個資格,在耍你的了嗎?不是有那麽一句話:“打狗,也得要看主人”啊!

而你這個小子,可好了。不但對他們進行無止休的侮辱,而且還不把我白走統當著那麽一回事,這也就有你好看的了。你不是不服氣的嗎?好哇!我這一會兒,也就叫你心服口服的。

想到這些事情,再也沒有那麽多的顧慮,大步流星的往山下走過去。老遠的地方,也就見廉甩廉景跛在揚武耀威的,那麽顯擺起來了。

只見他已經在挽袖子,捏胳膊的,在蠢蠢欲動的。似乎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還想這一次不把他白走統給打趴下,也都是不會輕易的罷休。

盡管是上一次占上了上風,可白走統還在想著一個問題,那可不是正面交鋒的呀!在那個緊急時刻。人家根本沒有料想到你,還要給他一個突然襲擊,才被你給絆倒了。

雖然是也有了一個思想準備,可他並沒有在意到你,根本不跟他動手,而是直接給他來了一個措不及防的舉動。而現在要說你還要那麽做,能不能又得了你所願,真還是一個關鍵的問題。真要是動起手來,你自己也就這麽的幾招,能不能把人家給壓制得住的,真還是一個不好說的事情。

要是真硬碰硬的,在面對面的動起手來,萬一被這個跛子給打敗了。可真沒你的好下場的,你說他本來也就是帶著極大的仇恨,要跟你絕一高低的。

這回要是把你給打趴下了,不說要你的命,也是要不把你打個終身殘廢。也是要把你,來一個打個斷腿缺胳膊的。才怪了呢!

有了這些想法,他的心裏感受上,也就被蒙上了一層陰影。總覺得這一系問題,不能有絲毫馬虎的,要是一個不留神的,真還要吃大虧的。

盡管是心裏在暗暗的想著心思,面部表情上,卻顯得是那麽格外的平靜,表現出象個根本沒有什麽事情一樣的。

廉甩廉景跛見白走統大大咧咧的來了,怎麽也都沒想到此時此刻的白走統,竟然還是對自己已經產生了高度警惕的警覺性。還以為白走統上次把自己給打趴下了,現在已經是那麽狂妄自大,有些忘乎所以的囂張起來。根本也就沒有把他廉甩廉景跛放在眼裏,覺得這個傲者必敗的道理。在白走統的心裏認識上,根本沒有一點點思想意識的,顯然是有些高傲無度。

不過他看到白走統這一陣子,還是這麽自信心十足的樣子,在內心深處裏,也有些膽怯起來了。總覺得人家曾經有過勝利的收獲,已經把你給打敗過了,而且還是跟你相比的距離,簡直是不可想象的比例。眼前的那個事實情況,已經擺在眼前的,叫你不得不承認這個現實情況。即便是你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情況,也是怎麽都有不了你所想的這麽簡單。

在一陣子的激烈思想鬥爭之後,覺得無論是怎麽樣的,還是要跟他來一場硬碰硬的對壘,才是最關鍵的事情。其餘的什麽事情,已經都不是那麽太重要,只是一個附帶的角色,不用那麽重視的。

廉甩廉景跛見白走統興沖沖的來了,心裏也就有了一個盤算,覺得要是能跟白走統直面的交手,白走統不一定能占到便宜的。這才不等白走統站穩了腳步,趕緊迎上來,象個什麽事都沒有的樣子,走到他的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表現出格外的那麽熱情起來,嘻嘻哈哈的說:“我說白大將軍辛苦了,真是不打不相識啊!令人怎麽也都沒想到咱們這一會兒,又是見面了。”

白走統見他這麽虛情假意的,在向自己主動的打招呼,本來也就有一個想要給廉甩廉景跛一個突然襲擊。而這一會見人家這麽反常,你說能不對他產生高度警惕的嗎?見廉甩廉景跛向自己走過來了。

趕緊下意識的往後,倒退了好幾步路,這才站住了腳步。

微微一點頭說:“我說廉大將軍的這話,又是說到哪裏去了,白走統只是跟你開一個小小的玩笑。而你顯得是那麽的默契,也是給我一個很好的配合,才有了上一次的那個鬧劇。沒有什麽別的,只是僅此而已,不值得掛此的。”

也就他的這麽一句話,可真把廉甩廉景跛給氣暈了,這可不僅僅只是一個謙虛的那麽簡單的事情。無論是從他的那個退後幾步路的舉動,還是在所說的這句話裏,所包含的含義中,顯然是有一股濃濃的諷刺味道。

他再也接受不了這個莫大的侮辱,微微一點頭,發出冷冷的獰笑一聲。

陰森森的說:“我說白走統啊!白走統,你小子真有能耐的呀!我可告訴你。你這可不是真正的能耐,趁人不備,來一個突然襲擊。也還能算是真本事的嗎?真要是有能耐的話。現在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也就來一個面對面的硬碰硬的交手。你敢這樣的挑戰嗎?”

白走統聽他這麽一說,不由得暗自的好笑起來,不以為然的說:“行啊!不管我白走統是突然襲擊也罷,真能耐,也好。要是不服氣,你也給我來一個突然襲擊啊!你怎麽就沒有那個能耐呢?我可告訴你。我白走統就是什麽能耐都沒有,只有這麽一個突然襲擊的本事,我看你又能對我怎麽著的。”

故意諷刺了一番後,更是火上澆油的刺激道:“不過總有一點,也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到底還是真金不怕火來煉。我倒要看看你這麽一個小小的瘸子,還有多大的能耐。我可告訴你,你可要為我爭氣一點,別還要在這麽多的人面前丟臉了。這是我給你一個最後機會了,你不說為我爭氣,也得要為自己爭氣一點。既然是你說怎麽著的,也就怎麽著的吧!來吧!我白走統什麽都怕,就是不怕一個石墨難纏的。”

廉甩廉景跛見他說的話,既顯得有些傲慢,又是在不停的侮辱自己,帶有一股諷刺,而又挑釁的意思。

這一會可不管那麽多的事情了,當即也就給白走統來了一個力劈華山之勢,蹦了起來。從半空中,落下來,也就用雙腳向白走統的頭頂上,狠狠的跺了一腳。

要是真的叫他給跺一腳上去了,白走統的腦袋,當即也就開花了。

這一個毒辣的絕招,也是露出了一個致命的弱點,一下子暴露出了最大的缺陷。怎麽也都是躲不過白走統的一雙手,白走統見這個來勢洶洶的架勢,並沒有一點慌張的表現。

只是微微一閃身,一手把頭部保護住了,稍微滑動了一下子。隨後一扭轉腰部,另外一只手,也就迅速的抓住了廉甩廉景跛的腳脖子。

這可就沒有直接的用力,甩動個不停的,而是用手抓住了廉甩廉景跛的腳脖子。在空中打了一個旋轉,兩只手相互交替的,在來回玩起來了。

過了不大一會兒,也就把他放下來了,故意的裝出一副氣喘籲籲的樣子。裝著說起話來,已經是上氣接不著下氣的,連說話的語氣,也都是那麽的口齒不清的了。

從他裝出的那個假象,根本也就是一個外行的偽裝,誰也都是能看得出來的,明顯的顯得是那麽的虛偽。

可把廉甩廉景跛給氣暈了,可這一會真是徹底的服了,雖然是心裏怎麽想這件事。也都不服氣,卻又是怎麽著的,也都沒脾氣的了,再也沒什麽話,可說的了。

只是還是那麽不死心的,非得還要跟白走統硬碰硬的,要來一個死打蠻纏的揪住不放。可還是越這麽糾纏,越是遭到更大的侮辱,怎麽也都是沾不著邊的。

高盤高騰風見到這樣的情景,覺得也該當給廉甩廉景跛一個下臺階的機會了,趕緊跑過去,要給廉甩廉景跛解圍。

白走統可不願意跟高盤高騰風之間,還要產生正面的沖突,見他已經跑過來了。感覺到自己所要完成的任務,已經達到了基本目的,不要這麽繼續下去的了。

趕緊一轉身,連向他們打招呼的動作,也都沒有的了。迅速以閃電般的速度,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康林見高盤高騰風這一會,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這才趕緊跑過去。

向他拱手一抱拳,以供道地的說:“高院主久違了,康林康子星叩見高院主。”

高盤高騰風最不願意看到在這個場面,可總算還是沒有逃脫得了這個局面,顯得有些很無奈。你說這一下子,要說想要回避,也就要立即回避,顯得也不是那麽太合適的。

只好勉強的笑了笑說:“康縣令辛苦了,但不知康縣令這是從何方而來,又是去往何處啊!”

康林見他問的話,顯得是那麽的平淡,心裏很不是滋味的。想當年的覓傳四遣腹時期,又是該有多親近啊!

而事至如今,卻變成如此這般的天地,真是令人實在有些寒心啊!

他不由得苦苦一笑起來,微微一搖頭,勉強的笑了笑說:“唉,真是一言難盡啊!我康林康子星與其說是一個邊塞嶺北巡洋縣縣令。還不如說是一個中央政府,由華北賓受旨林路在邊塞設立的一個傀儡政權。”

別看剛才高盤高騰風對他並沒有什麽好感的,可聽他這麽一說,一下子眼睛,也就濕潤了。

當即也就一把攔腰,也就把康林給報住了,隨即失聲痛哭起來了。

康林見高院主已經動情了,心裏在想著,這畢因還是覓傳四遣腹。第二百零四回 康林如願見高盤哪裏還有那麽鐵心腸的人的呀!這才一把抱住了高盤高騰風的頭,他們兩個人抱頭痛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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