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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回廉甩廉景跛無意破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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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無意中的一句,說露嘴的話,一下子把岳重岳季聊的思想,都給勾引出了很多的幻想。總覺得在山腳下,在與那個軍官接觸的時候,人家所懷疑的這個“周敏”的名字,絕對不是一個真正的名字,而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化名而已。

當即也就對眼前的這個主子,產生了一個極大的疑團,怎麽也都感覺到這個主子的身份,太過於的神秘莫測了。可現在這個時候,情況特殊,卻又是不敢多說什麽的了。

廉甩廉景跛只是一眼,也就看出了岳重岳季聊的心思,雖然他對在山腳下的對話中,。岳重岳季聊跟人家說一些什麽,並沒有聽到一點東西的。

可此時此刻,也就明白了一切的概況,總覺得岳重岳季聊在那裏,也是跟自己一樣的。沒有把那一切發生的情況,所有具體的細節,一一的全說出來的,顯然是還保留著一些更為重要的不可告人的信息。

心裏感覺的想法,也對眼前的這個主子,產生了更為神秘莫測的揣測起來。可他現在對這個主子的身份,怎麽也都是揣測不出來的,也不知道究竟是何許人也。

在他對眼前的這個主子,進行很有好奇的揣測之際,還沒有理出什麽頭緒來,也就聽人家在叫自己了。這可把他給驚呆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應付過去。

不過現在已經到了該當應付的時候,一點點都不能耽擱的,只能還是盡量的把這個事情給應付過去。趕緊答應了一聲,也就走到這個主子的面前,恭恭敬敬的深施一禮。

不等他說話,這個主子也就直筆了當的說:“也許岳重岳季聊大將軍所做的事情,遠遠不夠足以人家關註的,但是我想你可要比他要狡猾得多的。你的任何方面上的主意,也要比他可要多得多的了,我也相信你能了解到他所了解不到的很多東西。”

廉甩廉景跛見這個主子,真的來了這一招,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時候,應該要把岳重岳季聊沒說過的話。加以補充一遍,才能對這個主子更有吸引力,往後在某些方面上的事情,都會對自己有格外關照一點的。

再者來說,即便是沒有多少的關照,最起碼也是在一定程度上,對自己也是另眼看待的。

他可不象岳重岳季聊那麽老實的了,本來沒有的事情,在他的嘴裏,也都是事情出來了。而明明是有所了解的事情,在他的嘴裏,卻是根本不提這件事的一點點影子。

由此可見,這個家夥壞到什麽程度的,也就可想而知的了。

只見他一眨眼的功夫,也就想出了一個主意的,覺得那個軍官連自己的名字,也都不肯說出來。也是跟殷華替和岳重岳季聊是一樣的想法,總覺得這個主子的身份,真還是一個來路不明的秘密。一直都想要問個明白,卻又是沒有一個合適的機會,怎麽也都不敢直接問的。

今天總算是有了這樣的一個機會,幹脆將計就計的,要給他一個旁敲側擊的敲打一下子。

心裏在暗暗的想:我看你們這兩個家夥一個個的,都不是一個好東西的。既然是你們的身份,也都是這麽貴重的,而我們這些人的身份,也都是不值錢的,那也就好了。

看這一會我這個沒有身份的人,又是該當怎麽捉弄你們這些人的,我何不叫你們之間,來一個鬥志與鬥勇的較量。反正你們之間,也不知道我跟彼此之間所說的話,我可要抓住這個有力的薄弱之處,好好的耍弄一下子。

想到這裏的時候,故意裝出一副想要說,卻又是怎麽都不敢說破的狀態。表現出格外心思重重的,在顧慮著什麽似的,反反覆覆的欲言又止的搖了搖頭,最終還是什麽都不說的了。

也就這麽磨磨唧唧的,可把這個主子氣壞了,頓時再也憋不住的了。

大發雷霆的發作起來,歇斯底裏的怒吼一聲說:“我說你這個跛子,怎麽這麽麻煩啊!你到底是在想一些什麽的。連說一句話,難道真的就這麽難的嗎?有什麽該說的話。不該說的話,你盡管給我說出來,沒你的什麽事情的,盡管大膽的說出來。”

廉甩廉景跛等的目的,也就是要這樣的效果,見形勢已經差不多到了,該發揮的機會了。這才裝出猶豫不決的樣子,仍然還是有些顧慮起來,在猶豫不決的看了看他一眼。

隨後支支吾吾的說:“要是主子不說這些話,我真還不敢把真實的話,在這裏給說出來的。既然你說出對我所說的話,不會有任何見怪的,那我只能還是按照人家所說出的話。原原本本的說出來吧!他說你這個‘周敏’可不是一個純真的名字,絕對是一個化名。”

也就他這麽一句話,說出來之後,可把可把這個主子給驚呆了。不僅僅是他驚呆了,就是岳重岳季聊,也都是不由得嚇得冒出一身冷汗。

他哪裏還料想到這一會,這一句真實的話,在廉甩廉景跛的面前。的確還是根本沒有聽過的話,在他的嘴裏,所說出的語言。純許是一派胡言,竟然還真是人家軍官,所說的質疑,相吻合的。

眼前的這個主子一聽這句話,心裏不由得一陣,感覺到情況不妙。哪裏知道廉甩廉景跛發楞了,這是在犯渾了,向他發洩出自己的一貫來的疑問。

還信以為真的覺得人家問出這句話,也是很正常不過的,完全是一個情理之中的事情。不過要說能想到說這句話的人,還敢在臨平山說出來的人,真還不多的。

由此可見,這個軍官的身份,可不是一般的軍官,而是一個十分了不起的。不由得陷入深深地沈思之中,稍微靜下心來,思考了一會兒。

也就繼續問道:“但不知這個人的身材有多高?”

廉甩廉景跛見他問了這句話,覺得這顯然是對那個形勢判斷,而做出一個心裏有數的基礎根底。

這才把請客說了一遍,微微一笑道:“估計跟主子你差不多高的個頭。”

只見這個頭目聽了這句話,深深的吸了了一口氣,顯得是那麽的輕松起來。

隨後又不太放心的問道:“你們有沒有註意到這個人,是不是真正的高大威武身材的人,還是有沒有從中參雜著一些水分的呀?”

雖然這只是一個既顯得很隨意,又帶有半開玩笑,而且還有一點真實的提問意思。但是在他們兩個人的心裏,馬上也就明白過來的,不用多想的,也就知道這個主子 所懷疑的對象了。不由得你看我,我看看你的,一句話也都沒說了。

這個主子見這個情景,微微一點頭,喃喃自語的說:“唉!我看既然不是、、、、、”

剛把話說到這裏的時候,猛然間,也就閉口不語了。顯然是已經覺察到了自己說的話,已經到了禁忌的地步了。

再也不說下去,也是有所顧慮的,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也就這麽一個細微的細節變化,立即觸動了他們兩個人敏感的神經。總覺得眼前的這個主子,可不是一般的人,很可能也就是中央政府最高權力機構頂尖層的大人物。

既然是這樣的情況,又怎麽會是跟中央政府率領的軍政要員們,卻又是格格不入的呢?這個敏感覆雜,而又現實的問題。

在他們兩個人的心裏,的確真是一時間,怎麽也都捉摸不透的。總感覺到這個頭目,很可能也就是義俠匯光大業時期的某一個大人物,而且還是一個神秘人物的。可就是怎麽揣測,也都是揣測不出真正源頭來的,真是有所難以解答的。

現在這個主子的面部表情上,已經顯現出在錯中覆雜的情節裏,一直都在徘徊不定的。顯得是那麽焦慮不安的,在思考著什麽,這可把他們兩個人給急壞了。也不知道這一會是要安慰他,還是繼續在看熱鬧,究竟是怎麽的,才好了。

這個主子見他們兩個人楞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已經覺察到了這一切的情景,顯然是出在自己已經嚴重失態。而導致出了這樣的難以收拾的接果,頓時打了一個楞神,有些不知所措了。

岳重岳季聊見這個時候,自己跟廉甩廉景跛兩個人的情緒變化,已經被這個主子發現了,這可有些慌張起來了。不由得把一切解決問題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廉甩廉景跛的身上,目不轉睛的望著他,用期待的眼神註視著廉甩廉景跛。

此時此刻的廉甩廉景跛,也是沒有一點主意的,見岳重岳季聊在望著自己。心裏可真更是有些沒個底兒的了,看了看岳重岳季聊一眼。

心裏在暗自的想:唉!你看你這個人啊!叫我又該當怎麽說你的。才好啊!

你自己沒有主意的,也就沒有主意的,幹嘛,還要把這一切的希望,也都寄托在別人的身上啊!

即便是真一點辦法,也都沒有的,也就算是把一切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人家的身上,也不是你這麽表現出的,這麽太直白的了吧!

不過這個廉甩廉景跛,也是一個老滑頭的人,一眨眼的功夫,也就是一個主意的。

見岳重岳季聊沒有個主意的了,心裏在暗暗的想:你說我要是還指望著自己,來給解決這些問題。那還能有戲兒看的嗎?

只怕別說還有個事情的,即便是什麽事,也都沒有的情況下。也都叫他給弄出了個什麽事的了,不要指望著他出什麽主意的了,還是我來看情況行事吧!

他的心裏,早已沒有了一個幫手,在自己身邊的理念。自然是有格外的,那麽獨立操作的個性,自然很快也就顯現出來的了。

其實他一時間,也並想不出什麽好的主意,只不過他有他的鬼點子。

見這個頭領在沈思了許久,才望著他們兩個人,顯然是已經註意到他們兩個人的心理狀態。

裝出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一邊在想主意的,一邊在問道:“事之如此,但不知我們現在又是該當怎麽辦?”

令他萬萬沒想到的事情,也就是也就這麽無意中的一句話,卻是一個轉機的到來。

當頭的見他這麽一問,不由得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還能怎麽辦!我看還是不能指望你們這幾個人辦什麽事的。我還得要親自出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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