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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回殷華替戲神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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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甩廉景跛見殷華替氣質不凡,也就知道已經遇到了一個硬對頭,要跟自己硬碰硬的對上茬了。他可不是那一種不治量力的人,為了保住自己的聲名威望寶座,再也不敢跟殷華替交手了。

擔心要是能跟人家在一起,交戰到一定程度之後,才被打敗了。那也還好一點的,要是被人家那麽三下五除二的,也就給征服了。可真是碰了一鼻子的灰,往後在人前,怎麽也都擡不起頭來。

這可不知道該怎麽的,才好了。有心要跟人家來一個面對面的碰一碰的,總是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擔心個沒有完的。

並不是想著要是不動手,可並沒有擔心錯過了這個機會,再也沒有機會的事情。而是為該當怎麽為自己避免了這個尷尬局面,而找一個合適的開拓理由。

既顯得不叫人感覺到有些怯場的感覺,又叫人感覺到自己這個人,還顯得是那麽硬氣。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麽好的主意來,只好還是硬著頭皮,該跟來者打招呼的。

還是免不了這個程序的,這才勉強的笑了笑,沖著殷華替點了點頭說:“閣下辛苦了。”

殷華替一聽這句話,不由得感覺到很奇怪,覺得這個人怎麽這麽跟人打招呼。是不是神經有些反常的呀!

當他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個人並不是一個正常的人,而是一個很典型的跛子。不由得對他剛才所表現出的狀態,暗暗的大吃一驚,怎麽也都不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事實情況。可眼前的這個情況,也就是擺在眼前,叫你真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

覺得這一會的打招呼,很可能這個時候,只是一個走走形勢的過場。他也就想到了盡可能的防範這個跛子,是不是會要在自己的面前,動什麽心眼。要趁自己不註意的情況,要給自己來一個突然襲擊。

想到這裏,可不敢對這個跛子有絲毫馬虎的,感覺到這個跛子的確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

有了這樣的想法,也就加大了高度警惕的警覺性,下意識的看了看廉甩廉景跛一眼。微微一點頭,以禮相還,深深的鞠了一躬。

這才笑了笑說:“不辛苦,朋友辛苦了。”

廉甩廉景跛一看他的這個樣子,也就感覺到這個時候,已經對自己加以了高度警惕。

心裏不由得暗暗的想:唉呀!我看這個小夥子真不簡單的,看這個樣子。也就是在給我提高了高度警覺了,我可真還沒有想到一些怎麽暗算他的想法,沒想到他已經把我當成一個鎖定的目標了。

既然是這樣的,我可更不能想著還要在他的面前,耍起心眼來的了。

考慮到這些方面上的原因,這才笑了笑,微微一點頭說:“不辛苦,在下剛才有些冒昧的莽撞了,還望閣下多多見諒。”

殷華替聽了這句話,覺得這句話裏面,還是有一定問題的,這怎麽還說到一個冒犯,又是怎麽來了一個多多見諒的事情。

不過他稍微思索了一會兒,才想到了這是對剛才跟雷天炮和瞿顏真兩個人,在一起戰鬥的事情。這也就不見怪的了,人家為那一件事說出這樣的話,也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沒什麽不對的。

當他細細一琢磨,總覺得這個跛子所說的話裏,有一定的諷刺味道的。你說表面上是在跟你在道歉,可實際上是不是帶有一股傲慢的心態,在你的面前表現出惟我獨尊的目的。

殷華替這一會覺得真不能把事情,想得那麽太覆雜的了,要是把一切的事情,也都往壞處想的話。也就沒有一個好的事情了,整個事情的結局,可就沒有一個是好的了。

幹脆也就不要想那麽多的事情了,還是把一切的精力,也都放在眼前的這個事情上了,不要想那麽遠,那麽覆雜的事情。

這才笑了笑,微微一搖頭說:“看你的這句話,又是說到哪裏去了,我們不要談過去的事情了。畢因那一切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還是不要談的,可要好得多了。只是我還是要提一下過旺的事情,當然這件事也是與現在有恰恰相關的因果的關系。你說你我遠日無冤,今日無仇的,你為什麽偏偏還要阻攔我們進軍的步伐。這是我怎麽也都想不明白的事情,你能不能給我一個合適的解釋嗎?只要你能說得有理,我絕對不會為難你的。說要立即收兵撤退,當即也是立即行動,絕不會逗留一分一秒的。”

廉甩廉景跛見人家已經把話,也都說到這個份子上了,可不能不講理的呀!

可他也不敢說出實話,對具體的一切情況,也是的確不清楚,也不敢亂說。幹脆還是老實話,直接說出來吧!

想到這裏的時候,他稍微沈思了一會兒,並沒有直接回答殷華替的提問。

心裏在暗暗的想:我要是跟你解釋,一時間真還無法解釋得清楚的,你說我這一解釋,沒有解釋得清楚。難道你還能放過我的嗎?不緊跟在我的後面,打破砂鍋問到底。那才叫怪呢!我可不要蹚這個窩囊的渾水了。

盡管是這麽想的,可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該怎麽拒絕,這可又是該怎麽辦啦!

不過他總覺得直到現在連人家的名字,也都不知道的,你說我幹什麽還要把臨平山的情況告訴他呢!

既然是你要問我這些事,我何不把你的名字給問出來,等了解到你是誰的時候,再說那個時候的話了。等我知道你是誰的時候,再說那個時候的話了。

想到這裏的時候,幹脆撇開了殷華替的提問,直接發問殷華替說:“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殷華替一聽他的話,也就感覺到有些奇怪,你說剛才一開始見面的時候,根本沒有提到相互介紹的茬兒。現在談了大半天的時間,而且還是在這個關鍵時刻,才提到這麽一個話茬來了。

這是有心想:要不願意回答你的話,還是什麽別的原因?怎麽想這件事,也都覺得怎麽都是不對勁的。

可人家這麽一問,也不是不對的,聊了大半天的時間,回去連你的名字,也都不知道的。又怎麽能回去向人家交差得了的啊!當然殷華替可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哪裏還能輕易的上你的當。

說一句心裏話,在他的眼裏,根本也就是看不起這個跛子。見他既然是已經把話,也都給問出來了,只好還是應付一下子。

這才反問了廉甩廉景跛一句話說:“但不知你是哪裏人士,又是何許人也?”

廉甩廉景跛一聽這句話,心裏在暗暗的罵道:好一個臭小子,真有你這麽幹的呀!哦,我不問你的時候,你想不起來的。到了我問你的時候,你不但不肯說出來,還想要先把我的話,一下子給套出來,沒那麽一回事的。

既然你是這樣的做,我也沒辦法的,不過我可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幹脆將就將就,也就將就著委屈一點吧!

想到這裏,幹脆直接把自己的缺陷給說出了。沖著殷華替微微一點頭,笑了笑說:“閣下也就不用跟我客氣的了,往後要是對我客氣的話,也就盡管叫我為‘神跛’也就可以的了。要是不客氣的話,你也就隨便叫,只要你能憑自己的良心,叫得出來,我也都是會答應的。”

殷華替見他已經把話,也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再也沒什麽可說的了,幹脆不在提問這些事了。

只是笑了笑,微微一點頭,不以為然的說:“哦,知道了。”

廉甩廉景跛見他顯得是那麽隨意,心裏話:怎麽啦?哦!你想要從我這裏得到什麽,沒撈到便宜,也就這麽不高興的呀!你以為這樣的,也就完事了的嗎?我可告訴你沒那麽一回事的。不管你是怎麽說的,我也要問一下子,好找一個合適的借口,盡快擺脫這個困局了。

這才笑了笑起來,不緊不慢的說:“閣下可要把辦事的一碗水,稍微給端平一點。好不好啊?”

殷華替知道他想要說什麽,只是故意的裝著糊塗起來的樣子,詫異的望著他一眼。

疑惑不解的說:“但不知你所說的話,又是什麽用意,我卻怎麽都是不明白的。你是不是覺得剛才二對一的,顯然是對你有很不公平的,而我卻對他們兩個人視如未見。而對此,感覺到很不公平的嗎?既然是這樣的,我也是能理解你的這個想法,平心而論,換上我也是對此有強烈的不平衡心態存在的。當然你也盡管放心好了。”

說出來這些話,稍微沈思了一會兒,堅定的說下去:“等我回去之後,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的。不說怎麽樣的,最起碼的一點,也是會叫他們兩個人到你的面前,向你進行賠禮道歉。說個不是的,別的什麽,也許我是做不到。要說做到這一點,恐怕也不會是有多大問題的,你能接受這個答覆的嗎?”

廉甩廉景跛聽他這麽一說,開始還能清楚的明白了這個問題,這純粹是在戲耍自己的。

後來聽殷華替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的,說的都是在理上。

細細一想,覺得真還有這個可能性的,真還有這樣的人,這麽想的呀!

越想越覺得殷華替所說的話,真還有一定的道理,沒有任何理由,還要把他給拒之門外。

不過他對雷天炮和瞿顏真兩個人,在雙戰自己的事情,不但沒有任何怨言,反而還感覺到很自豪的。畢因自己是一個勝利者,而不是兩敗俱傷,更不是一個輸給人家的敗者。對眼前的那件事,簡直是想要多遇到這麽一個展示自己能耐的機會,也都不知道該上哪裏找去,哪裏還會有不高興之理。

當他想到這裏的時候,也就感覺到不對勁的,這個勝敗差距。並不是玄虛那麽一點點的距離,而是玄虛得太大的了,要說人家看不出來的,怎麽還會親自把他們兩個人給換回去的。

這顯然是已經發現到了這個問題,為此產生了極大的擔心,這才親自出馬的。一下子醒悟過來了,可真氣壞了,卻又是沒辦法的。

只好憋著這一口氣,裝著根本沒有那麽一回事的樣子,笑了笑說:“沒有你所說的那麽小氣,我們不談那件事了,我剛才問你的尊姓大名。可你不但沒有告訴我,反而還給我來了一個反問。我已經都回答了你的話,你現在也該當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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