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八回齊聚院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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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古尤仙的詳細介紹,莫多闊才對康林的身份,有所比較全面的了解了。當他知道康林跟衡經兩個人有直接的關系,而衡經跟殷華替之間的關系,又是多麽的親密。

不用任何人說的,在他的心裏,已經是再也明白不過的了。要說與殷華替有關系的,也就與左寫生的關系,不說怎麽樣子的,也是相差不太遠的了,這也就是一根緊密的鏈條的。對誰可以得罪,可千萬不能得罪這一條鏈條的。在莫多闊的心裏,有了這個很強意意識形態的概念,在思想觀念上有了一個很牢固的思維。

當然對康林也就是更加格外的尊重了,趕緊向他進行賠禮道歉,還不說了,又是要向他跪下參拜起來。

這可把康林給驚呆了,他對莫多闊的概念,一點印象都沒有的。不過從這個形勢看來,也就已經是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與左寫生之間,也是有直接關系的。

要麽是不會有這麽重視的,想想這些事,總覺得這一切的一切,也都是一個相關聯的整體,離開了哪一個環節,也都是不行的。

考慮到康林與衡經之間的關系,已經直接關系到了殷華替之間的聯系。莫多闊再也不敢對康林有另眼看待的了,趕緊向他展現出應有的尊敬之意。

康林並沒有把他所做的事情,放在心裏計較什麽的,只是覺得在相互之間,誰都不認識誰的時候。有這樣的,那樣的提防,也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也就不用多說了,沒有那個必要非得還要把過去的過錯,一直放在心裏糾結著。

他現在有些發蒙了,也還不知道這個莫多闊,究竟是哪一路的人。只感覺到只要是自己人,也就不必要想那麽多的事情,先要把一切的問題,放在一旁不要管它了。

首先的最棘手的問題,可不是如何應對自己家裏人的事情,而是要把身邊最棘手的問題,盡快給解決掉,才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這一會為了便於相互之間的溝通交流,他還是問莫多闊說:“我說一句令人怎麽也都開心不起來,而又是一句大實話,叫人有些見笑了。對閣下的這個名字,我真還只是第一次聽過的,不知道閣下能否把自己的簡單經歷。可以給我介紹一下子嗎?”

莫多闊聽了他說的這句話,並沒有感覺到有多麽的意外,畢因誰對自己的底細。還是一點點都不知道的嗎?莫多闊很清楚自己的底細,並不在乎什麽別的東西。

只感覺到現在自己要現在,要說能怎麽樣的出人頭地的,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不談這些令人望塵莫及的事情,只說自己當前的現狀了,真是令人有些寒酸的。仍然還在臨界點徘徊不定的,更談不上有什麽起色的了。

見康林想要對自己的身份,還要作以一些了解,並不想直接說出什麽原因。只是笑了笑說:“其實我也並沒有什麽特別的人生經歷的,也許傲骨幹將衡大將軍,已經對你說過我的事情。我也就不多說了,現在這個時候,我只能跟你說一個很模糊的概念。我和北殷高寫華替之間,有著直接的聯系,同樣如此,我跟你也是同一個主子。別的話,我也就不用說得那麽多的了,也不知道我所說的話,康大統領聽了之後。感覺到很滿意的嗎?”

康林一聽這句話,心裏也就明白過來了,盡管還是隱隱約約的不太明白。但是在內心深處已經意識到了,這個莫多闊的處境,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招架得住的。

顯然是跟左寫生當初的處境也是有著相同之處,只不過在某些層面上,可要比左寫生要好得多了。而現在他最迫切需要有人在這裏,能給他站出來說話,給一個持有秉公辦事的態度,也就足夠了。

既然是跟殷華替有直接的關系,顯然這個人也是一個不簡單的人,他相信既然人家已經把話,也都說出來了。也就沒有值得放寬的可能性了,要說說得一步到位,也是沒有一點點可讓步的。

這才微微一點頭,幹脆不知道的,也裝著知道的了。沒有聽過衡經說的,也還是裝著聽過了,只是可不能把這樣的情況,放在面部表情上,還要給直接表露出的。這一會也就想著要盡快把這件事,也就給忽略掉,幹脆還是撇開這個話題。還是多說一些其他的事情,轉移一下環境氛圍的氣氛。

也就在他正要說什麽的時候,外面六個人已經陸陸續續的走進來了,第一個是西門開墜走盡力的。見康林在跟莫多闊說話,也就沒有上去打擾了,而第二個進來的白走統。他可就不一樣的了,他見康林在跟這個人說話,突然間也就沒了聲音。

不由得看了看莫多闊一眼,表現出有些詫異的大吃一驚,隨時也就耍壞水了。

裝出一副驚喜的樣子,驚訝的說:“哦,原來還是你呀!你說我怎麽看了好半天。也都沒有認出來的,你說你這個人也真是的,要說我沒有把你給想起來的。難道你還非得要不把我給耍死,也都不放心的嗎?”

莫多闊見白走統這麽一咋呼的,頓時一下子可驚呆了,真有些糊塗了。也不知道自己在什麽時候,還跟這一位的認識了。看他的這個樣子,顯然可不只是一個認識的那麽簡單,想必是一個不說有多麽的深交的。最起碼也是有相互之間都能有彼此認識的,一時間陷入了深深的沈思之中。

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緩過來,認真的註視著白走統。

顯得是那麽尷尬,而又無奈的說:“這位朋友,你究竟是哪一位的,我怎麽一下子想不起來的了。能不能把你的真實情況,稍微給我提醒一下子,好叫我有所印象,作以一個回顧一下。”

白走統聽了他的這句話,心裏在暗自的想:得了吧!誰還認識你這個醜八怪的。我才沒見過你的呢!只是逗逗你玩玩而已,可沒有那麽多的事情要跟你說的。可他並沒有把這個心理感受,放在面部表情上,帶出來的。

只是笑了笑說:“我說朋友啊!你是不是酒喝多了,一下子把什麽事。也都給忘記了的啊!要說別的人,你沒有什麽印象,還能說得過去的。而要說連我這個人的印象,你也都給忘記了,那可真是太不應該的了。根本也就是沒有那個理由,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啊!”

莫多闊被他這麽一說,一下子真給弄蒙住了,這麽也都想不起來的。可他覺得要是繼續的這麽把疑問的問題,還得繼續這麽發問下去。

白走統不但不會跟他說出來的,反而還要給他在不斷的添堵。與其是這樣的受委屈,還不如幹脆撇開這個茬兒的,再也不管那些事了。可他又是考慮到一個問題,你要是刻意的把人家所提到的話題,說要給撇開了,也就給撇開了。

恐怕事情的本質上,無論是從人情世故上的情面上,還是從基本上的道義的禮貌上,也都是看不過去的。這可怎麽辦呀!他有些不知所措了,真是有些左右為難了。

可是見人家可不管你這一套的,只管他自己本人的感受,也是真沒有一點點辦法。這才笑了笑起來,幹脆直接把什麽話,也都給說明白了。

這才沖著白走統點了點頭,微微一笑說:“我只記得剛才是跟閣下見過面的,至於你所說的之前的事情。我真是怎麽也都想不起來的了,能不能把具體情況告訴我嗎?”

白走統見人家這個時候把底子,已經都給拋出來了,真還沒有必要繼續給他添堵下去了。

這才沖著他微微一笑,隨後點了點頭說:“對啦!我說的,就是咱們兩個人見過面的呀!誰跟你說之前。還見過面的了嗎?這是不是你自己本人,在自作多情的了吧!”

莫多闊見白走統這一下子,可真把自己給耍個不淺的,這可真氣壞了。卻又是對白走統一點點辦法,也都沒有的了。

只好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皮笑肉不笑的勉強的說:“對,的確是這麽一回事的,我說嘛!怪不得看得是這麽眼熟,卻又是怎麽也都沒有想起來的。”

康林見這個事情,搞得有些不太合適,這才笑了笑說:“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也就不要那麽的講究的啦!莫多闊少俠是怎麽到這個深山老林裏的興亭觀山莊的。你是特意迎接我們來的,還是一個無意中的巧合,才跟我們相遇的?”

莫多闊見康林問的話,顯得有些太過於的直接了,覺得真夠爽快的。

這才搖了搖頭說:“唉!看康大統領說的話,又是說到哪裏去了。在此之前,我怎麽也都不認識你們,你說我又怎麽會有你所說的那些事情。存在的呢?的確是這樣的,我只是一個偶然的機會,才遇到這樣的事情。真是令我萬萬沒想到啊!竟然還有這麽幸運的與康大統領相遇,真是三生有幸啊!”

康林聽了他說出這樣的話,不由得搖了搖頭說:“可不要說出這樣的話,大家都是一樣的,誰都是有自己的一面。無論是好是壞,都不要想得太多了。我現在還想要問少俠一個問題。也不知道你現在對自己的下一步,又是怎麽打算的,能不能跟我說一下子嗎?”

莫多闊見康林把這話,已經問到盡頭上了,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才搖了搖頭,顯得是那麽無奈的說:“現在真還不好確定的,我只知道要是一個不留神。真還就有掉進萬丈深淵的可能性,之所以一直都沒有盲目的下任何決定。”

康林見人家既然是不想多說什麽,也就不便於多問了,只好笑了笑起來,再也沒有說什麽的了。只是看了看荔浦老蝙古尤仙,只見古尤仙這個時候,又是一反常態的拿起大禪杖。

冷不定一下子,也就向白走統這邊,狠狠的打過去了。不等他反應過來,也就聽白走統嗷嗷直叫起來。

白走統正在跟莫多闊在開心的戲弄著,還沒回過味來,也就冷不定感覺到身上一陣難忍的疼疼。以本能的反應,趕緊一轉身,回頭一看,也就發現這個糟老頭在打自己,頓時可真氣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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