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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回華容氣急敗壞露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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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容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沈思之中,覺得康林所擔心的事情,的確還是一個嚴重的問題。盡管自己在東鄉府裏,也是一個說了算的人,但是要說真把事情,一下子給鬧大了。要想還要出面子,解決這個問題,真還不是那麽好辦的事情。

並不是說辦不了的,而是不怎麽好辦的,真要是走到那一步的時候,誰也都是不開心的。盡管是也許沒有誰直接在當面提出來,也是在心裏暗暗的,在想一些很覆雜的事情。要說也就這麽一兩次,還好點的。

要是繼續接二連三的出現這樣的情況,也就不好辦的了,除非要是我家明兄在這裏,還差不多能解決得了的。

而關鍵的主要問題,也就出在他根本也就不在這裏呀!動不動要打康林的這個舉動。可就與管不管他的事情,那也就是兩把一回事的了。動不動要打康林,動不動就對康林進行嚴厲的訓斥,那只是要把康林的氣勢,要給打壓下去,也只是給他一個震懾力。

要說見康林有困難,也就那麽撒手不管的,真還做不到那麽絕情的一步。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沈思之中,總覺得這可真是一個棘手的問題。要是不盡快解決掉這個問題,拖到後面可真不好辦了。

她又在考慮一個問題,也就是面對當前的這個形勢下,又該當怎麽把東鄉府的這些人,又是該怎麽給說服了,才是做重要的問題。不過現在對她來說,這也不是什麽多大的問題,最關鍵的問題。也就是他們也不知道是不是都出去玩了,要是都出去玩了,想要一下子給集合起來,真不是那麽一件容易的事情。

最好能在林三他們沒有闖禍之前,能把所有一切的事情,也都給全部搞定,才是最關鍵的事情。而現在的這一切,誰也都不知道現在他們的現狀,該是怎麽一個情況的。

對這件事的處理方式,真有些難以處理,擔心康林要繼續追問下去。想著該當再次的給康林一個震懾力,叫他怎麽也都不敢給自己的壓力,進行強有力的施壓下去。

這才向他點了點頭說:“既然是在東鄉府,那也就不用擔心這些事了,你可不要擔心什麽的了。咱們撇開這件事不談了,但說京都方面的情況,怎麽在你覓傳四遣腹的眼皮底下,竟然還出了這麽大的亂子。你們一個個的都是那麽目瞪於鐘,還是束手無策的?我看平心而論,你們是不會坐視不管的,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說著說著,會心一笑起來,繼續往下說道:“要說你們不是漫不經心的,恐怕真還不會出這些事的。你說在這樣的時期,你康林又是怎麽想的,竟然還到處亂跑,把一切的事情撂給西門開墜林三那些人處理。又能處理得出什麽好的結果來的嗎?現在看到了忽視人家的力量,又是什麽樣的結果了吧!我看你們這些人日後,又怎麽向我家明兄交差得了的。你這是一個純粹不負責任的做法。”

康林一聽她這麽一問,當即也就感覺到有一股濃濃的火藥味,嚇得再也不敢看她了。只好低下頭,再也不敢說話了,這可真有些束手無策的了。可他怎麽想,怎麽都覺得這一會,很難應付得了的。

既然華容想要找你的麻煩,你怎麽想躲避開,也都是無法躲避得了的。

現在要想回答她的話,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要說出實話來。這可真叫她一下子把你的小辮子,也就給拽得緊緊地,怎麽也都不肯放開,那可真把你給活活整死不可的。可要是什麽話,也都不想不說出來,顯然是華容也是不會這麽把你給輕饒過去的。

要是想一些辦法,胡亂瞎編一套的,也不是一個辦法的。無論你是怎麽瞎編一套的,在她的面前,也是很難過關得了的。即便是能混過了這一時,也是躲不過以後的處罰,說不定你前面胡亂瞎編一套的。稍微一轉身的功夫,也就無意中的給暴露出去了,那可不是那麽容易逃避得了的。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著的了,幹脆再也不說話了,卻是一直都在思考著一個問題。也就是該怎麽盡快想出更為妥當的辦法,把這件事給消化掉,還沒等他想好什麽主意。也就被再也沈不住氣的華容,冷不定大吼一聲,一下子把思緒,也就給打亂了。

這一下子康林真有些慌了神,再也不敢沈默下去玩了,他知道眼前的這個華容看這個樣子,現在要想躲避開她的嚴厲懲罰,也是難以避免得了的。想來想去,覺得還是直接把這件事,要直接給說從出來。可他一時間在華容的面前,真還沒有那個勇氣直接說出來,只好還是鼓足勇氣。

盡管是鼓足了勇氣,卻在說話的時候,還是顯得那麽很不自然,戰戰兢兢的說:“回稟華大軍政,這個事情並不是你所說的這麽一回事的,我根本沒有離開義俠匯光密所院,更沒有離開京都。所以這一切的事情,都不能責怪他們之間的任何人,完全是我康林自己一個人所造成的嚴重後果。我對造成的這些重大責任,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剛說完這句話之後,當即也就感覺到了自己說話,已經有了嚴重的口誤,在不經意中的。也就又把“華大軍政”這個令華容最敏感,而又及其方案的詞匯,一下子給冒出來了。頓時嚇得渾身顫抖起來,不由得打了一個躲閃,隨後膽顫卻卻的望著華容,再也不敢說什麽了。

這一會華容並沒有多大反應的,只是把臉色,繃得緊緊地。好半天的時間,也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稍微停頓了一會兒,才冷冷一笑道:“這也真虧得你康林把這樣的話,也都給說出來了,真有你這麽老實的呀!一個堂堂大名鼎鼎的覓傳四遣腹。難道連一個華北賓受旨林路一個人,都是看不住的嗎?也就一個義俠匯光密所院院主高盤高騰風。已經是一個音信絕無的人了,這是也是情有可原的,而你康林康子星和安樂文安事幾,還有衡經衡享通與北殷高寫華替這個新主子。你們四個人的後面,還有那麽多的助手,這都是幹什麽去了的?”

康林別她訓斥得再也沒有什麽話,可說的了,只好傻楞楞的站在那裏等著她繼續的訓斥。

回頭想想自己的這一切行動,都是令人難以理解的,這也是一個不可爭辯的事實。現在不說人家華容對自己這麽發脾氣,就是換個其他任何人想要發脾氣,他也都是無話可說的了。更何況還說是這個當初的那個華大軍政的訓斥,更是連大氣,也都不敢出了。只好還是靜靜的等在那裏,虛心的接受華容的嚴厲批評。

華容的那個氣,仍然還是沒有消掉,依然還是大發雷霆的狂吼道:“現在殷華替和衡經,還有安樂文安事幾不在這裏,我沒有什麽話。好跟你說的,我也不能武斷的把人家的責任,強制性的推卸到你的身上,也就不提他們幾個人的事情了。但說你康林康子星了,為什麽從一個安府裏的一個小小的奴才。”

越說越生氣,更是進一步的說:“竟然還給提拔到華夏神州盛世眾望覆興偉業,尋覓義綱正傳接義傳真的覓傳四遣腹,這個位置上呢?你考慮到了這些方面的原因嗎?為什麽我們的主子。竟然還放心大膽的把你這個覓傳四遣腹之一的康林康子星,還要晉升為嶺北巡洋縣縣令呢?這是給你一個過步。這是一個給你過渡的機會,你明白了嗎:”

康林聽到這裏,再也不敢擡起頭來,只是低頭不語的,也就在聽著她的訓斥。過了許久的時間,才慢慢的擡起頭來,稍微瞟了瞟華容一眼,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正準備想要說什麽,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想了想之後,又沒有說出話了。

這個時候的華容,仍然還是沒有消氣,而且還是越來越生氣的狂吼道:“為什麽還要把你康林康子星從嶺北巡洋縣,那個邊塞的僻靜地方,還要掉到京都這個風江大立上任。而且還把你任命為大統領呢?這又是為什麽?難道還不是因為著對你康林的無比相信。還是什麽啊?為什麽不把我華容從東鄉府掉到京都啊!這又是為什麽?”

說到這裏,懇切的說:“難道是對我華容的不信任的嗎?根本也就不是跟你們所想象中的那麽沒能耐的人。我可以這麽說,也只有我華容坐鎮東鄉府,才能鎮得住這個陣勢。你們還有誰敢在我的面前大膽的說,誰能鎮得住東鄉府的這個場子的嗎?要是誰敢這麽說,我就把這個位置讓給你們誰來坐鎮,看你們有沒有誰有這麽大的本事。”

真是映著那一句話,沖動激發情緒的波動,必然才會透露真心話,華容今天也就是在無意中犯下了這個極大的錯誤,一下子被康林發現了這個把柄來了。盡管康林被她給披頭蓋頂的痛罵了一頓,真夠受的了,但是他還是覺得這一頓痛罵,罵的太值得的了。

已經把華容在東鄉府的身份地位的一切底細,全都在這麽幾句話上,已經徹底的了解得清清楚楚的了。

本來還以為華容真象一開始所說的那麽低微,而現在也就憑剛才在那一氣之下,所說出的話。已經一口氣把所有的情況,全都給說出來了,這可真是如獲至寶的興奮起來。不過他並沒有馬上把這個興奮的心情,一下子給暴露出來。只是裝出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還是顯得那麽順從的樣子。

華容由於剛才在生氣,怎麽也都沒有想到自己所說出的話,必將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來。

也沒有那個細心勁兒記住那些事了,還是對康林說:“京都供養你們這些人,到底是要幹什麽的?難道也就是當真非得供養你們這些在吃幹飯的嗎?哦!當真非得要我家明兄。非得寸步不離京都,還真是前面一腳走了,後面的大院子也就著火了。誰也都沒有能耐去管的嗎?要知道他也是不容易的。難道真是非要把他給捆綁在京都,你們才甘心的嗎?”

康林不聲不響的聽著她的痛罵和訓斥,卻在心裏暗暗的想對策,該怎麽應對當下的這個奸詐的華容。一直都沒有想出什麽好的策略來,不由得深深的陷入沈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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