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回內鬥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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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林被衡經的一個連環炮,連續的炮轟得暈頭轉向的,有些都分不清東西南北的了。過了好半天的時間,總算是緩過神來,知道可不能生這個氣。越是生氣,越是要慌了手腳,幹脆不把當著那麽一回事的。不過這與他跟不跟衡經繼續計較下去,也就是兩把回事的了。

這一下子一切的事情,可沒有顯得那麽氣氛的樣子,而是顯得格外的平靜。

心平氣和的語氣,在質問衡經說:“哦,原來是這樣的,我發現華北賓受旨林路的住處,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被誰給查封掉了。可這可要怪我康林有失職之處。沒有把自己家的大門給把守好。又是一個重大的不可容忍之過。該當受到嚴厲的處罰,這也就應該得到應有的懲罰。衡大將軍裏應該當現在將我這個重情要犯,立即抓捕歸案,打入死囚牢,才是最棘手要解決的問題。”

衡經一聽這一席話,不由得打了一個楞神,稍微過了隨後反應,似乎想起了什麽似的。

這才微微一笑道:“康統領言之差唉!你可不要把什麽事都給弄混了,我衡經的確是把華北賓受旨林路的住處,也就給封鎖住了。這是我衡經應該必須要這麽做的,也是我應盡的義務。我衡經既然是沒有那個搜查的權力,也就該有義務保護好現場一切的環境。只能立即無條件的給封鎖起來,你說這麽做起來,難道還有個什麽錯的嗎?”

康林聽了他的話,氣的再也沈不住氣的了,撇了撇衡經一眼。這才突然一變露出本性的面目,不由得冷冷一笑道:“哦,你終於總算是承認了。既然是查封了,為什麽還要、、、、、”

衡經見他又在給自己挑毛病,這一下可真氣壞了,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稍微點了點頭說:“康大統領真夠人物的,你真能擺活的,竟然還把我說的話,在一瞬間的功夫,已經給忘記得一幹二凈的。我剛才也不是跟你一個人說的,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我也就說我是把華北賓受旨林路的住處給封鎖了,而並沒有進去搜查。因為我衡經沒有那個足夠的資格,說進去搜查的話,更沒有資格做進去搜查的事情。這可不是我衡經這個小小的身份,所能辦得到的事情,我沒有那個權力搜查,但是有那個封鎖的義務。你聽懂了嗎?”

康林見他把字眼,扣得太精致了,這可真是一時間無言以對的了。只是氣的渾身在直發抖,再也說不出該怎麽應對衡經的話了,一時間陷入了不可回避的僵局。

衡經可不管你這個的了,覺得自己的時間是最寶貴的,要是這麽繼續的跟他耗下去。可不是他一個這樣的人啊!真要這麽耗下去,涉及到的人太多了。

要這麽一個個的都理會,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有個完結的。幹脆還是盡快把該處理的事情,盡快給處理完畢。

既然是康林已經沒什麽話要說的,也就不跟他有一般的見識了,趕快把這個事情給了結。以免夜長夢多,看來高河,高旺這些人,也都不是一盞省油的燈,盡量不要給他們一個喘氣的機會。

現在就給他們一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他們打個措不及防的。

衡經越想越著急,恨不得馬上結束當下的這個場景,盡快散開所有的人。立即離開總協府,一切的事情一旦過去了,也就不會有下一個機會的了。可是他想的是很好的,真正到做的時候,哪裏還有所想的那麽順利。

還沒等他開口說話,不等想要把怎麽安排的各方面情況,發布出去的時候,康林又緩過神來了,更是有他的套路來對付衡經了。

他在稍微打了一個楞神之際,只是停頓了一會兒,才清醒過來了。心裏也是很清楚的,要是真在這件事上,真把衡經給逼急了,可沒有自己的一個好。幹脆絕口不提華北賓受旨林路的事情了,直接把矛頭,奔向發兵邊疆的事情上了。

康林在想方設法對衡經進行百般刁難之際,也不是漫無目標的,在沒頭沒腦的全面武裝攻擊起來。

而是有很多方面上的顧慮,也要考慮到把握住一定尺度的,可不要一個一時間的疏忽。而再也挽不回轉機的希望,先得考慮好有沒有什麽樣的合適臺階下,才作以心中有數的攻擊。

這顯然是根本不想把衡經推進深淵的泥潭,只是想要拿他來出出氣而已,並沒有什麽別的目的。

有了這些方面的原因,無論搞出什麽小動作,顯得有些瞻前顧後的了。小心翼翼的做出一些刁難的舉動,只是要給衡經一個教訓,叫他嘗嘗自己的厲害。只是暗示他往後可不要小看自己,也就足夠了。當他見衡經顯得有些洋洋得意的時候,冷不定也就給衡經一個措手不及,直接把心中的疑惑說出來了。

見沒有一個人還敢跟衡經交涉,衡經似乎顯得有些運用自如的想要怎麽做,也就怎麽做,無人擋道的了。

這才想衡經來一個突然襲擊,冷不定打亂了衡經的思維,苦苦一笑道:“既然是衡大將軍在這裏召集這麽多人,既不是一個軍情機密的緊急會議。又不是一個很普通的家庭會議,那該是什麽個聚會呢?我康林怎麽也都想不明白的,衡大將軍是不是給我們一個合適的解釋?”

衡經被提防這麽一問,頓時真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見衡經已經陷入尷尬之中,殷華替趕緊挺身而出站出來,在為衡經解圍。

微微一點頭是,笑了笑起來,不以為然的說:“我說康統領的話,的確說得很有道理的,只不過你可明白這個道理?要知道軍情機密,不是一般的人,可接觸得到的。衡大將軍是沒有那個之力的,我殷華替也是沒有那個資格的,而高總協的身份地位優勢不夠的。”

康林聽了他的話,不由得笑了笑,微微一點頭,什麽話,也都沒有說。只是兩眼直勾勾的盯著他,鼻子裏“哼”了一聲。

殷華替心裏很清楚這件事,要說對別人,還是可以隨便的應付過去。可是面對康林這個知情的當事人,你要想在他的面前耍花招,也是怎麽都行不通的。可是現在的形勢,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又有什麽辦法呢?只好繼續還得沿著前面的話題,繼續的胡亂瞎編一套的扯下去。

故意裝著格外神秘的樣子,瞇縫著眼睛望著康林,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

嚴肅而又親切的說:“你說難道我們的靜旨聖駕不在的時候,真的也就把這件事,一下子攤在這裏,誰也都不用管的了嗎?我看這也是不合適的吧?既然是既沒有那個實權管,又不能不管,那又該怎麽辦呢?只能盡我所能的去做了。能把這件事辦得怎麽樣的,也就怎麽樣的了,這是沒辦法的辦法了。之所以你們想要提問的問題,不是我們不想向你們透露出去,而是我們自己也只有這麽大的能耐。你說自己都不了解的情況,還能在你們的面前,那麽胡亂瞎編一套的,非得要這樣的把你們給蒙騙過關,至於這樣的嗎?”

殷華替說出這樣的話,對其他的人來說,的確是起到一定的感化作用,他們那些人一個個的,也都是信以為真,不住的點頭稱在。

可在康林的面前,簡直是一個明鏡似的,看得清清楚楚的,再也明白不過的。

只不過顧慮到很多方面的原因,有很多想要說的話,可又不能在現在的這個場合下,要直接給點破。

只好也只能睜一眼閉一眼的了。不過該要說的話,還是要直接給捅破的。見殷華替為衡經說話,一看殷華替在為衡經庇護,心裏的那個氣,可就上來了。

康林越聽殷華替在振振有詞的為衡經在辯解,越是心裏更加堵得慌,簡直把肺都氣炸了。

幹脆撇開軍情機密的敏感問題,進而轉向現實情況中去,直接向殷華替發問道:“既然是軍情機密事件,那當然也就應該更加嚴肅一點,為什麽還不到那不對一個重案要犯實施逮捕行動,反而還要把召集進來參與這個嚴密的軍情機密。這樣的做,這個目的是什麽?莫非還想要把一個間諜。還要放在華夏神州盛世眾望,覆興偉業最高權力機構,最神聖的頂尖層、、、、、、”

衡經見康林純粹是在給自己添亂子,有心在搗亂,要在處處找問題,挑毛病的。現在就是想要給自己一個下不來臺的,非得叫自己在這麽多人的面前,不給一個出洋相,叫人當眾難看,也都不肯放手。

見這回殷華替在為自己解圍,還是照樣的受到康林的攻擊,心裏可不是那麽好受的了,覺得康林真是太不給自己留一點點情面了。既然是你不給我一點點情面,我何苦還要顧慮著你的面子呢?

越想越生氣,覺得該是回擊康林的時候了,不要等著他給鬧得天翻地覆的,才做出一個反應。應該要趁早主動出擊,盡快把他的囂張氣焰,給打壓下去。想到這裏的時候,幹脆不等康林把話給說完,立即打斷康林的話。

盡管是心裏大大不悅,很不開心的,卻在表面上,顯得是那麽淡定。

無論是從面部表情上的氣色看,還是從說話的語氣上聽,叫人根本感覺不到這是在相互攻擊。

只見他面帶笑容,用感動的神情,在望著康林一眼,語氣溫和的說:“康統領有所誤會了,不是你所理解的那個意思,這麽跟你說吧!畢因大家都是一家人我們應該對大家夥,都是一直同仁的。至於你所說的為什麽要隱瞞你們的這個方面上的問題。其實不用我說的,北殷高寫已經說得很明顯不過的了。也就是那麽一回事的,我也就不用多說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稍微沈思了一會,繼續往下說道:“如果你要非得說你是犯下什麽罪行,我在這裏也就說一句實在話。的確是這樣的,你是犯下了一個失職之過。當然要把失職之過,必須要跟謀反之意,還得要區分開來的。現在我們不是追究你的什麽責任的時候,而是集中精力探討該如何應對我們共同的敵人。再說了,我們沒有處置你的權力,根本也不敢提這件事,希望你能理解我們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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