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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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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手

周末的時候,周應淮給挑了一個玉鎖,周霜霜帶了一個搖搖木馬,當然都是周應淮付的錢。

她們來到燕家的房子,燕夏並不和父母住在一起,不過因為孩子的緣故,兩位老人倒常常也來此。

阮遵充當了苦力,手裏拎著木質的小木馬,幸好只是小孩子坐的,並不怎麽重。

燕夏神采奕奕的模樣,目光流轉在阮遵身上:“這位是?”

周應淮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周霜霜立馬會意,她笑著說:“這個我男朋友。”這是他們商量出來的結果,阮遵板著一張臉,沒說話。

燕夏有些驚訝:“你男朋友?”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這成年了嗎?”

周霜霜打著哈哈:“哈哈哈,經常有人這麽說,他就是長得年輕,跟我同一年的。”她心裏腹誹,那個小牧朝才是真的未成年吧。

燕夏家是一個單獨的庭院,只不過離市中心離得很遠,想來也是因為這格外幽靜的緣故。燕夏之前也並不去公司露面,但現在恐怕不太方便了。

燕夏道:“是嗎?”

周霜霜笑著說:“他特別喜歡孩子,這次聽說我們是來看小孩的,他非要跟來。”

燕夏說:“那好呀,你爸媽現在天天想抱孫子,你和你男朋友努力努力,你哥哥是指望不上了。”

周霜霜故作不好意思地笑道:“哎呀,我們還沒到那個地步呢。”

燕夏說:“也是,你現在年紀還小,自由自在的多好,還能拼拼事業。可別跟我一樣,早早地生了孩子,被困在家裏。”

周霜霜客氣道:“早生孩子恢覆的好。別說這些了,快去看看孩子吧。唉?姐夫不在啊?”

燕夏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淡下去:“誰知道呢,管他呢,我帶你們去看孩子吧。”

她們幾人來到嬰兒房,保姆正在看著他。

一歲的小孩白白胖胖的,剛剛學會了爬,正是好動的時候,時時要人看著。

周霜霜伸出手戳了戳,那小孩也不怕生,咯咯的笑了起來,還挺好玩的。

他們在這嘮了一會兒家常,周應淮和阮遵全程板著個臉,話都沒說幾句。周霜霜嘴甜得很,她最擅長跟女孩子打交道,哄著燕夏心花怒放,儼然成為了好姐妹。

她們是中午來的,現在是過了兩個小時,已經下午三點了。

燕夏看了看手表:“我馬上有個視頻會議,你們先在這和南南玩,一會兒都留下來吃晚飯。”

周霜霜點了點頭。

周應淮和阮遵俱心中一喜,打瞌睡就有人遞枕頭。

燕夏走了後,周應淮輕輕咳嗽了一下,和周霜霜交代了一下:“我和阮遵去院子裏抽個煙。”

周霜霜知道他們的目的,含糊的罵了一聲:“天天就知道抽煙,這一會兒也忍不了嗎?”

周應淮沒說話,拉著阮遵就出去了。

燕夏住的這是兩層的獨院小別墅,地方不大,格局很是精致,只有一個保姆在樓上嬰兒房呢,燕夏現在在書房裏面,地方雖不大,但也是一籌莫展。

周應淮壓低了聲音問:“我們先從哪兒找?”

阮遵拿出來了一張符紙給他,隨機小聲念道:“心明目澈,萬靈顯形。”

周應淮試著看了一下,果然發現了異樣的東西,他看著那絲絲縷縷的氣,不同於鬼怪身上散發的黑氣,仿佛是白色的細小顆粒組成的薄霧。

那方向應該是燕夏的臥室。

他倆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肯定的意味。

去臥室正好經過書房,兩人躡手躡腳,生怕驚動了燕夏。幸好有驚無險,兩人溜進了臥室,阮遵後進來的,他順便帶上了房門。

那散發著霧氣的居然是一面顧靜,擺在這現代極簡的裝修風氣裏分外不符。

周應淮剛要拿起來看一看,關房門的阮遵看到他的動作:“別亂動。”

周應淮停住手:“是個鏡子。”

阮遵繃著一張臉,從口袋裏摸出來一塊紅色的布,仔細地鏡子包好,又放回了自己的口袋裏。

周應淮看得瞪大了眼睛:“你是哆啦A夢嗎?什麽都能往口袋裏放。”

阮遵在正經事上還是很穩重的,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小聲說:“既然我們都找到了,趕緊帶著去異調局。”

周應淮卻猶豫了:“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呀?這不就是小偷嗎?”

阮遵:“你傻呀,趕緊叫上周霜霜,快跑吧。這鏡子不是凡物,我也認不出是什麽。趕緊把它帶回去,讓異調局那群妖怪自己解決。”

周應淮聽了,心裏覺得古怪但沒有說話。

他和阮遵回到嬰兒房,隨便找了一個理由:“霜霜,公司出了一點事兒,我們先回去吧。”

這應該是辦好事了,周霜霜道:“我還跟燕夏姐約好了要吃晚飯呢,沒想到還吃不成了。”她和保姆說:“勞煩你和燕夏姐說一句,對不住了,我們實在有急事。”

保姆自然是做不得主,忙不疊聲的答應了。

走出燕家大門的時候,門口突然閃了一下白光。

送她們出來的保姆嚇了一跳:“哎呦,這是什麽情況?”

阮遵知道這應該是門口設置的法陣,估計還是個高人設置的。

他說:“怎麽了?”

保姆楞了一下:“您沒有看到嗎?剛才有一道好亮的光。”

阮遵道:“我沒看到,是不是您看錯了?”

周應淮和周霜霜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但按著阮遵的話說總沒錯:“我們也沒有看到什麽光。”

保姆訕笑了一下:“那可能是我眼睛花了。您慢走,我就送到這裏了。”

周應淮點頭:“不必這麽客氣。”

等到真正坐上了車的時候,周應淮才松了一口氣。

阮遵不由自主的捂了一下自己的口袋,王今安給的東西還算靠譜,否則他們可能出不了大門了。

周應淮開著車一邊問道:“大門那還會發光,是什麽東西?”

阮遵:“應該是大價錢請高人布下的法陣吧。布陣的人倒有真本領,我都把古怪鏡子都抱起來了,還是覺察到了不對。”

周應淮道:“幸好那個阿姨被我們糊弄了過去。我先把霜霜送到公寓,再送你去異調局。”

周霜霜不滿:“什麽啊,用完了就把我一腳踹開?”

周應淮道:“你懂什麽,我這是為了你好!”異調局都是些鬼鬼怪怪,能不去招惹還是不去的好。他看了一眼阮遵,想從他那裏得到認同,畢竟梅棲當初也是和他這樣說的:“阮遵,你說是不是?”

阮遵白了他一眼:“依我看啊,還是一起去吧。燕夏後面也有人指點,估計一會兒就反應過來了是我們在搞鬼。你也不怕她們找你妹妹麻煩。”

坐在後座的路丞把腦袋往前探:“就是,你聽聽人家說的,你這個人,就是不長腦子。”

周應淮回頭瞪了她一眼:“閉嘴吧你。”

三人一齊到了異調局,梅棲真的是妖怪中的勞模,是周應淮心中最喜歡的員工。如果他是異調局局長,一定要給梅棲發個大大的紅包。

阮遵回到異調局輕松了很多,不像在燕夏家那邊如臨大敵,把口袋裏的鏡子連紅布都掏了出去。

周應淮這才註意到,那紅布上好像有金色的細紋流轉,仿佛是活的一般。

梅棲結果鏡子,小心地揭開紅布,將鏡子背過去,不讓鏡面照到人。

他摩挲著鏡子背後的花紋:“這鏡子應該有年份了,本來就是陰物,長年累月的在帝王將相之家吸收靈氣,早已經不是一件死物了。”

周應淮註意力都放在前面一句話:“什麽!那這豈不是古董?我和阮遵這得判多少年啊!”

梅棲輕咳了聲:“你放心,異調局和警局經常合作,我們會和那邊打好招呼的。你這是造福人民,不會判你偷盜罪的。”

周應淮這才放下心來:“那就好。”

周霜霜輕哼了一下:“瞧你那窩囊樣。”

周應淮一點也不覺得自己這是窩囊,明明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梅棲把鏡子翻過來:“這東西估計我大概已經知道了用處了,它應該是連接兩個時空的通道。所以阿紫沒有認錯人,那個現在陪在燕夏身邊的男人的確是牧朝,只不過不是這個牧朝,而是多年前的牧朝罷了。”

阮遵道:“那我們現在只要找到牧朝,把他送回鏡子裏,把之前那個換回來就行嘍?”

梅棲點點頭:“應該是這樣。”

阮遵眼神暗了暗:“那我們豈不是再要和燕夏打交道?我們離開她家的時候,她門口那道法陣還亮了一下,幸好有驚無險,她本人並沒有看到。不過也是瞞不了多久,她背後的那個人很有本事,我們估計不是他對手。”

梅棲臉色也凝重起來,阮遵一向自視甚高,能讓他承認技不如人的,肯定是真的很有本事。他雖然活了許久,但法力只是尋常,局長又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不知道去了哪裏。他想了想,還是說:“你們帶著燃犀,他是祥瑞,修道之人都會顧忌一些。我去和上面請示,申請多調些人手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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