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加錢

關燈
加錢

周霜霜:“你胡說八道什麽,你才是你爸媽親生的,就算你前男友跟你青梅竹馬,也是你爸媽看著長大的,也比不了你呀。”

莫又菡哼哼道:“可拉倒吧,他們簡直恨不得把我前男友當親兒子,我才是那個外人。畢竟我媽從小就說,像我這麽又饞又懶,嫁了人也會被婆婆罵死。我爸媽現在還天天催我學做飯,說是結了婚,就要有嫁人的樣子,要把丈夫給伺候好。我呸,我是他的傭人嗎?住家保姆市場價一個月都七八千呢,他一個月給我多少錢啊?在我爸媽眼裏,我就應該是跟奶牛一樣,吃的是草,擠的是奶。”

周霜霜不可置信:“那你爸媽也太誇張了。”她和常默的事,周父周母最起碼是無條件站在她這邊的。

莫又菡不再說話,她今天說得已經很多了。她受到的教育就是,不應該這麽說父母的壞話,可今天實在是沒忍住。她說多少遍父母也不會相信,她對婚姻的厭煩來自於家庭,還是一個人自由自在的最好了。可惜她缺少抗爭的勇氣,只能選擇一個最優解,以欺騙的方式表達最後的倔強。

*

梅棲說,顧瑩瑩的事兒又有了最新的調查結果,讓周應淮去異調局一趟。

今日是個大晴天,太陽雖然沒有威力,懶洋洋的吊在天空,但也不是那麽的冷的徹骨了。

異調局依舊是空蕩蕩的樣子,門口的白發保安把躺椅搬到了太陽底下,正打著瞌睡,周應淮走進去,他連眼睛也沒睜開一下。

周應淮來到最常去的會議室,梅棲正在往回敢,一只大白貓坐在椅子上,毛很長,應該是獅子貓,眼睛是黑色,就算比他低了一截也是睥睨著。

怎麽異調局還養貓了?

他走過去,想逗逗它,沒想到這貓不怕人,只是冷冷地看著他。那周應淮可不客氣了,在家裏吸小花臉已經吸出來經驗了,主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他一下抓住大白貓,在它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重重地在它額頭上親了一口。

大白貓挨了親,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喵喵的狂叫,四只腳也不安分起來,想要踹他的臉。但周應淮已經掌握到抱貓的精髓,兩只手放在貓的前爪下面的位置,只需要伸直手臂,再兇的貓貓也撓不到,要不到。

他又在大白貓頭上親了一口,可惜貓認生的厲害,四只腳還是揮舞著,看來今天不能吸一吸肚皮了。

剛來到會議室的梅棲驚呆了:“你在幹什麽?快放開我們局長!”

周應淮手一松,大白貓抓住機會,逃離了魔爪。他敏捷的調到櫃子上,一直沖他喵喵喵的叫,可以看得出來,罵得很臟。

周應淮尷尬:“你們局長是只貓啊……”

梅棲:“這不是貓,朏朏,山海經裏的解憂獸。他靈力耗盡了才變為原型的。”

周應淮向櫃子上炸毛的大白貓鞠了一躬:“實在對不去,局長,是我沒見識,冒犯了你。”他心裏暗暗想,養這麽個大白貓,的確滿解憂的,沒事吸一吸,賽過活神仙。

大白貓局長又喵喵叫了幾聲,周應淮也聽不懂什麽意思,只好看向梅棲。

梅棲充當起來翻譯官:“我們局長大人有大量,原諒你了。”

大白貓還在喵喵叫,梅棲繼續翻譯:“我們局長說了,顧瑩瑩的事情有消息了,建國後,她是報名去支援墨山了,然後好像還結婚了,不過當天就自殺了。”

大白貓喵喵喵。

梅棲:“墨山險峻,她的屍體也沒有找到。九色鳥找到了屍體只是誤傳而已,它那時候也自身難保呢。”

周應淮戀戀不舍的看了大白貓一眼:“那她到底是鬼還是人啊?我們該怎麽對付他?”

大白貓喵喵喵。

梅棲:“我們也不知道,她大概是個鬼吧,哪有人能活到現在。之後也沒有她作亂的痕跡。上面的意思呢,還是要想和平解決,畢竟顧瑩瑩身份實在特殊,滿門忠烈,我們也不想讓她落到這個下場。”

周應淮表示理解:“確實。”他雖然是個非黑即白的人,但對顧瑩瑩的遭遇還是很同情的。

這次大白貓沒繼續喵喵喵,梅棲也繼續道:“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居然纏上了你,下次再遇見的時候,你跟她好好說說。我覺得她也不是窮兇極惡的鬼,能勸就勸。”

周應淮只能說:“我盡量吧。”他在顧瑩瑩那完全沒有還手之力,能不能活也只看顧瑩瑩心情了,更別說勸降成功的可能性之渺茫。

周應淮又看了一眼大白貓:“你們局長怎麽會耗盡靈力?這要多久才能恢覆啊?”

梅棲:“小問題,幾天就行了。就牧氏企業的那個總裁,被狐貍精纏上了,他老婆家請我們局長去捉妖呢,沒想到那狐貍精很有本事,幸好是我們局長出馬,要不然恐怕就要折在那兒了。”

周應淮:“是不是叫牧朝?我之前還遇到過他呢,照你這麽說,幸好當時沒無腦硬上,要不然我恐怕要兇多吉少了。”

梅棲點頭:“就是他,你以後多跟燃犀在一起呆著吧,他現在就算從頭開始,但逃命的本身也是先天獨厚的。這次牧朝的妻子燕家大小姐自己找狗仔爆的料,想要離婚,但是她父母不同意,拖了好多關系要抓狐貍精,恐怕這婚也離不了了。”

周應淮:“抓了就好,說不定是被狐妖迷了心魂呢?”

梅棲擺了擺手:“你們人的心思真的很難猜,誰知道是變心了還是中了妖術。”

周應淮:“我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麽你們局長是貓,哦不對,朏朏,你是孔雀,你們卻能溝通呢?”

梅棲:“萬物有靈,我們妖自然也有妖的溝通方式。”

周應淮:“那你們和別的動物也能溝通嗎?普通的沒修煉的那種?”

梅棲:“能。”

周應淮:“那我能不能學呀?”好想跟小貓對話。

梅棲很肯定的告訴他:“你不行。”除非天賦異稟著,其餘人最起碼要學個幾十年,還不一定能學成。

而周應淮顯然不是個有這種天賦的人。

*

周應淮今天和牧氏有個合作,來談合作的是燕夏,她沒受到出軌事件的影響,神采奕奕的樣子。

她在家懷孕生孩子耽誤了好幾年,卻還是落落大方的。

她走了之後,莫又菡瞧瞧拉著周霜霜:“哇哇哇,大小姐就是底氣足,老公出軌了鬧那麽大也是神態自若的,一點都不受影響。”

周霜霜翻了個白眼:“反正啊,要是我的結婚對象出軌,我一定讓他凈身出戶,才不會息事寧人。”

莫又菡:“唉,我爸媽是不會同意我離婚的,我倒是挺能理解燕夏的,聽說這次狗仔就是她自己找的,都鬧得滿城風雨了還不同意,也不知道她爸媽怎麽想的。就燕夏這條件,有錢有顏的,她應該就比我們大個一兩歲吧,別說第二春了,就是包養幾個小鮮肉也是妥妥的啊。她爸媽到底在想什麽,非得跟一個出軌男耗著。”

周霜霜壓低聲音:“你千萬別跟別人說啊,我知道燕夏姐和姓牧的當年的事兒。”

莫又菡眼睛都亮了,八卦是她枯燥工作的唯一安慰:“放心放心,我的嘴可比銀行的保險櫃還嚴實。”

周霜霜:“燕夏和姓牧的,是高中同學,好像從那時候就一直談戀愛。當時她爸媽都不同意呢,姓牧的當時可沒有那麽風光,一窮二白的,只夠溫飽。燕夏姐可是獨生女,怎麽可能同意把她嫁給個窮小子。”

莫又菡恨不能掏出一把瓜子:“那後來呢後來呢?”

周霜霜:“上大學的時候,燕夏姐就跟家裏斷絕關系了唄,兩個人一邊讀書一邊創業,後來還是燕伯父服了軟。姓牧的創業,燕夏姐就給她打下手,後勤會計什麽都幹,燕伯母心疼的都掉眼淚,倒戈了。燕伯父給牧氏投了錢,他才能年紀輕輕就做到這個地步,要是沒有燕伯父背後保駕護航,行業內誰會這麽給他臉面。”

莫又菡嘖嘖讚嘆:“男人真是有錢就變壞。”

周霜霜:“哎呀也不能這麽說,你不是馬上就結婚了嗎?總要往好的一面看,有些事呢,你希望它往好的一面發展它就會越來越好的,但要是一直沮喪著,身上的能量也會越來越弱的。”

莫又菡不置可否,她轉移了話題:“最近新出了個電影,今天晚上一起去看呀,聽說拍的可好看了。”

周霜霜:“好呀好呀,不過你不喊你老公去?怎麽反而喊我這個孤家寡人?”

莫又菡道:“哎呀別一直提他了,男人如衣服,姐妹如手足。”

周霜霜感動道:“哇我的小莫莫,你真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姐妹!”

莫又菡:“嗚嗚嗚我也想是你的親姐妹,那我就可以當上年輕小富婆了。”

她其實有想過,現在只沖著幾十萬的嫁妝錢她就可以邁入婚姻的牢籠,如果真的有瞎眼的富二代看上她,她是否願意自願結婚。

真的很糾結,除非加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