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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呂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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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呂布

周應淮不可置信:“你說這次和周氏競爭的公司的常默的?”

徐晴臉色還是很不好,這麽多天的減肥不是一天就能緩過來,不過亡羊補牢還不算太晚,年輕人多調理調理一段時間也就好了。

“是的,周總,您沒有聽錯。”

她在工作時間一向很嚴肅,但周應淮就是覺得,徐晴今天這麽繃著臉,就是為了不給他嘲笑自己的機會。

徐晴已經做好了詳細的PPT,投放到大屏幕上展示給周應淮觀看。

第一張赫然是鄧柳思的照片,周應淮還記得她當時和常默一起去醫院挑釁自己,果不其然,這兩人飛速搞一塊去了。

活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見在會議室投屏講八卦的。

周應淮咳了一聲:“這人我認識,她和這次競品有什麽關系?”

徐晴一本正經:“關系可太大了。”

PPT切換到第二頁,是一張老年男人的圖片。

這人周應淮也認識,都是在一個圈子混的,他就算沒打過交過也聞過大名。

彭右今年七十歲了,年輕的時候黑白兩道通吃,非常有名。現在年紀大了,國家也管的嚴,也轉為只做正經生意。

徐晴將PPT切換到了第三頁,她真不愧是周應淮的左膀右臂,吃瓜都要做個PPT,還做的這麽圖文並茂。

周應淮看著彭右的發家史和感情史,腦子一片混亂。

“徐秘書,你到底想表達什麽?調查了這麽多資料,難到是想好了跳槽?我這個人占有欲很強的,你最好不要有這個想法。”

陰陽了一下,周應淮整個人都舒服了。

徐晴冷笑了一下,果然還是沒有躲過。

她懶得搭理老板的惡趣味,切換到了第四頁,是許多拼接截圖,報道的都是關於彭右的。

說是兩個月前,彭老爺子的女兒被發現不是親生的,鄧柳思才是那個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彭右都七十多了,鄧柳思的年紀他不太淒慘,不過一口一個常哥哥,肯定比常默還要小。周應淮第一反應是感慨了一下:“彭老先生真是老當益壯啊。”

徐晴幽幽道:“總裁不用擔心,照您現在這個進度,說不定比彭老先生還能更高一籌呢。”

他不談戀愛已經成了周父周母的心病,他們家雖然沒有皇冠要繼承,但有這麽大的公司啊。

其實周應淮也不是單身主義,就是總離戀愛差那麽一點兒。

徐晴這是諷刺他四五十也不一定有孩子。

周應淮冷笑,大膽,怎麽能跟老板這麽講話。

徐晴飛快的轉移了話題:“彭右只有這麽一個女兒,又是流落在外的,把她當成了掌上明珠寵著,有求必應。鄧柳思對常默一往情深,讓爺爺,不,爸爸給男朋友註資,現在常默的公司規模比以前更大了。”

周應淮就納悶了,常默哪來這麽大的魅力,吃軟飯還能吃第二碗,一碗還比一碗香。這意思可不是周氏比不上彭氏,而是周氏不可能像彭氏一樣給常默投那麽多的錢,周霜霜在周氏的地位可比不上鄧柳思這個不在身邊長大的老來女。

好一個當代呂布。

不同的就是,呂布認爹,他找白富美,本質都是一樣的。

徐晴放了幾個視頻,都是常默的顏值向視頻,周應淮一臉一言難盡的看完了,徐晴才說:“常默的公司最近在網絡上營銷的很成功,最帥霸總的形象爆紅網絡,成為今年的秋季男友,我們公司的廠品沒能打得過。”

周應淮眉頭緊鎖:“他算哪門子的最帥霸總。”明明自己才是最帥的,常默這種小白臉類型,有什麽好推崇的。

周應淮一臉快誇我比他帥的表情,徐晴不自在的咳了一聲,鑒於老板對她生活和工作上的幫助,她決定還是給他這個面子吧。

徐晴順著說道:“網友確實眼光不太好,您明明就比他帥的多。”

這馬屁拍到周應淮心裏去了,他臉色果然很好,看著徐晴道目光也帶了鼓勵和讚許。

他又看了幾條常默的視頻,有的是第三視角拍攝,有的是自拍的,無一不是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

周應淮真覺得自己的身材比常默好,最起碼胸肌大得多。

他心思一動,讓徐晴自己去忙,然後找來卷尺量了量自己的胸圍。

果不其然,經過周霜霜這幾個月的胡吃海喝和吃完就躺,他的胸圍都足足小了三厘米。

這如何能忍,明明周應淮用她身體的時候天天跑步鍛煉的,馬甲線都快出來了。

周應淮計劃好,今天下班後就要去健身房鍛煉,發誓拿回自己的三公分。

然後最好拍個視頻不經意的放到網上,拿回自己的最帥霸總稱號。

被支開的徐晴怎麽會不知道周應淮是怎麽想的,她能跟著周應淮當下屬五年,早已經成了周應淮肚子裏的蛔蟲。要不是他開的薪資實在誘人,徐晴早就伺候不了這個自戀狂,仿佛全世界女人都會愛上他一樣,徐晴也不知道他怎麽就自信到了這個地步。

周父周母一直擔心周應淮的婚姻大事,徐晴覺得是在是懸的很。不知是希臘神話還是哪裏的神話,有個化作水仙花的少年,只喜歡自己湖裏的倒影。徐晴覺得周應淮就有這個趨勢。

看了看沒關門就開始搔首弄姿的周應淮,徐晴不斷勸自己:也就自戀一點兒,脾氣古怪一點兒,工作時間長一點兒,想想卡裏的餘額,忍忍吧。

今晚的健身房之行泡湯了,有個商業酒會要參加,徐秘書的正常下班也泡湯了。

冤家路窄,周應淮好死不死的就撞到了常默。

他之前做過幾次生意的好拍檔沈勒拉著常默給他介紹:“來來來,應淮,這是彭老先生的女婿,咱們認識一下,以後多多來往,互相關照。”

周應淮挑了一下眉毛,常默冷哼一聲。

瞎子也能看出來氣氛不對,何況是做生意的人精。

沈勒尷尬地笑了笑:“怎麽?之前就認識?”

周應淮常默倒是默契十足的撇開臉,兩人異口同聲:“不認識。”

誰想和軟飯男(自大狂)認識啊。

兩人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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