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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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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姜

陸今安還要在C市待著,戈婕沒有蹤影,但保不準什麽時候又出來犯事,他不能離開。

周應淮也表示自己沒有事情做,明天是周一,但他也沒有什麽要緊事,反正他現在在公司就是個閑人,根本沒有事情做。

阮遵說:“那現在就走?”

周應淮:“怎麽去?”

周應淮河楚意都沒有什麽事情要做,現在就可以走。燃犀倒是成了大問題,周應淮家和異調局都不能去了,家裏的阿姨也不在,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小花臉自己在家也是個問題。

他打了個電話給周霜霜,周霜霜聽說他是給楚意幫忙要離開,立馬大包大攬說好好照顧小花臉和鳳凰。

小花臉本來就是和她一起生活,周應淮自然是半點不擔心。不過這鳳凰嘛,吃得雖多,周家家大業大的,也不能讓他吃窮了。他擔心的是周霜霜嘴上沒個把門的,惹的他生氣。

陸今安似乎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和他解釋,鳳凰浴火重生,雖然會保留之前的記憶,但修行卻是從頭開始的。也就是說,燃犀現在白長了那麽大個,戰鬥力也就是個普通人水平,不出意外連阮遵也打不過。

周應淮這才放心。

陸今安拿出來兩張黃符,交給阮遵,囑咐道:“這移形符雖然可以使人快速出現在千裏之外,但精神力消耗極大,到S市就去找師父,別自己去找那個女鬼。”

阮遵:“知道了。”他把一張符紙收好,手裏捏著一張,口中念念有詞:“身隨心動,千裏如寸。”

周應淮眼睜睜看著那符紙一寸寸化為黑灰,等到完全化為黑灰散落的時候,眼前景色變化,他們三個人已經來到了S市。

楚意情不自禁的讚嘆:“我去,這也太厲害了。”

阮遵紅了紅臉:“也就一般吧。”

阮遵還修煉的不到家,符紙並沒有把他們傳送到王秋元家。阮遵只能帶著她們倆步行幾百米來到王秋元住的小區門口。

這小區一看地段就是很有錢人住的地方,更何況這是寸土寸金的S市。周應淮感慨,積少成多,九塊九包郵也能住上豪宅。

可惜這是王秋元的新換的小區,保安極為盡職盡責,沒見過阮遵,堅決不肯放他們進去。

阮遵給王秋元打了個電話,他今日出去有事,還要一個多小時才能回來。

於是三個人只能像個蘑菇似的蹲在小區門口。

蚊子才是最人人平等的,無論你富貴貧賤,都一視同仁。

高檔小區也阻擋不了蚊子的入侵。

周霜霜的這副身體格外招蚊子,才不過十幾分鐘,腿上胳膊上就有了好幾個大包,癢的要死。

保安看不過去,給他一瓶花露水,保安亭實在是太小,沒辦法讓他們進去避一避。

周應淮道了謝。

有人從小區門口經過,連擡頭也懶得。

一波又一波,有個清脆的女聲在耳邊響起:“呦,這不是楚意嗎?”

周應淮看過去,是一個珠光寶氣的年輕女人,塗粉抹脂的,但應該也不是很大。

女人眼裏都是嘲弄:“怎麽?混的這麽拉了?”

周應淮不太高興,這人咄咄逼人的,實在沒有教養。

楚意眼皮子擡起來,稍微看了她一眼,意興闌珊,“是啊是啊,我超窮的,易大小姐那麽有錢,分我兩個唄?”

她這麽沒皮沒臉的,易姓女人反而氣著自己:“你!”她氣得跺了跺腳。

她還要和楚意理論,同行的男人拉住了她:“好了易漣,這成什麽樣子。”男人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抱歉的沖楚意一笑:“易漣她不懂事,別跟她計較。楚意,你什麽回的S市,怎麽在這裏?”

他表現的倒是很熟絡,楚意對他的態度和易漣卻也沒什麽區別,都是不冷不熱:“也沒什麽事,就是覺得這裏景色不錯,蹲一會兒。”

她明顯沒有和自己說話的欲望,男人點點頭:“那我就先進去了。”

他前腳剛離開,王秋元就到了。他胡子和頭發都是花白的,看著年紀很大了,卻還是精神抖擻的。

剛進小區門的男人回頭看了一眼,目光詫異。易漣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停下,不耐煩的催促了一下。他應該也知道王秋元的身份,但是最終還是沒說什麽,和易漣一起走了。

三人被王秋元帶回了家,楚意和周應淮都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先生”,這是他們業內的規矩,周應淮琢磨著應該是風水先生的簡稱。

一口一個大師也不太正規的樣子,還是先生來得好。

王秋元的房子室內裝修跟周應淮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完全沒有一點兒中式古樸的意思,反而水晶燈歐式餐桌,十足的暴發戶風格。

周應淮看著將近一面墻的掛面心情覆雜,這大紅大綠的,也太俗氣了些。

阮遵是他從小帶到大的親徒弟,已經不委婉的吐槽起來:“師父,你這是什麽眼光,也太土了。”

王秋元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皺紋都展開了:“臭小子懂個什麽,你師父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都多。我沒有眼光,你還有眼光啊?少跟我滿嘴胡說八道,仔細我抽你。 ”

阮遵不滿地嘟囔:“自己審美有問題還不準讓我說。”

王秋元又瞪了他一眼:“少跟我耍嘴皮子,客人還在呢,快點說正事吧。”

他把眼光轉過來:“是哪個小姑娘招的事?”

楚意忙道:“是我,先生麻煩了。”

王秋元摸了摸他的長胡子,總算有了點世外高人的樣子:“這事雖然麻煩些,但也好辦,就是費功夫。你既然有了懷疑目標,就直接在那男人守著,找個機會把那女鬼直接抓起來,好好跟她說人鬼殊途的道理。她身上雖然沒有業障,但長此以往纏著生人,對那人身體氣運也都有損。”

阮遵問:“那她要是不聽勸怎麽辦?”

王秋元沒好氣:“怎麽辦?塞到我手裏?那麽大的人了,也不知道找找腦子。她不願意,你就把她封印起來,隨便送那個道館寺廟聽經文去。再重的執念,聽個幾年,幾十年,不也心如止水了?”

對付流氓鬼,就要用流氓的辦法。

你不傷人,只是纏著不放,我也沒傷你,就關著你不放而已。

阮遵豎起大拇指:“姜還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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